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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死 089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8:16

83 於真黎涯 05 小黎醫生,我活不成了顏

“石頭,你這藥方開得原是不錯的,病人是外感風寒,用桂枝湯,又加了一味白芍,但病人自述夜裡盜汗不止,下次不如再加上三錢稻根……”

暮色將臨,掛著“妙手回春 針到病除”藍布招牌的小小鋪子裡,黎涯關上了閉門謝客的牌子,翻著日間記錄,向個子躥了不少的小少年黎實慢慢講著。

“……於真哥,又是你對了。”黎實不好意思地朝站在櫃檯內翻檢藥物的高挑男子看了一眼。“下次聽你的。”

於真聞言回過頭,溫和一笑。“石頭近來的藥方開得都對,這點細枝末節沒關係。快要能獨當一麵了。——都累了吧?我下午煮了桂圓粥,正好給你們做夜宵。”

石頭率先歡呼起來。黎涯看著於真掀簾子去後麵廚房端粥的身影,心裡覺得挺滿足,挺舒服。

——和這男人相處了三年了。這三年過得,實際是不錯的。

於真心裡總是記掛已死的嶽秋,逢年過節都要默默祭奠燒紙,偶爾會靜靜一個人發呆,這事他並不避諱。黎涯心裡也知道他放不開——換了誰,都放不開。

但當日在江邊後把話說開後,於真對他確實也不差。和一個男人的親密關係或許並不是這個人一開始曾經想過的,但既然試著在一起,於真確實是在儘量好好對他。

兩個人一路將當年和嶽秋說過的名山大川走了一圈,一路上,於真先是想法尋了適合黎涯的練氣典籍幫他結了靈核,又日日苦讀醫書,和他學治病的方子。於真畢竟曾是名門修士,自小練氣長大,對經脈走向甚熟。雖此刻四肢冇有靈息,手下還是有分寸,冇出一兩年,鍼灸的手段竟比黎涯還強些。此刻幾人停在這小鎮子上盤了家醫館,又送石頭去隔壁私塾唸書,黎涯倒時常隱約覺得,自己夢想裡的生活也大抵就是這樣。

他從懂事就知道自己喜好有些怪,隻對身材壯健的男人起慾望,偏又有個救死扶傷的濫好人性子,見了傷患就放不開手。於真這麼個帶著一身舊傷的俊朗男人簡直戳中了他所有喜歡的點。而這人又願意細心體貼好好對他,黎涯心覺自己簡直彆無所求,就這麼一直過下去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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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真哥,這桂圓是你前日裡曬的?比外麵買來的甜!”石頭一邊喝著粥,一邊讚不絕口。黎涯也拿勺子舀了一口,忍不住也讚了一句:“好喝!”

“喜歡就好。”於真笑笑,自己隻盛了小半碗。黎涯忽然想起,這人其實不大喜歡甜食,卻總是照顧著他們的口味。雖有時會說“甜食吃太多不好”,卻總做些清潤的甜湯給黎涯和石頭做零嘴——倒像是把他們當孩子寵著。

石頭喝粥喝得開心,又打開話匣子道:“今天我看店的時候,鄰居黃嬸子過來,還問黎醫生年紀多大,問有冇有妻室,像是要做媒,我就和她說,黎醫生早有夫人啦,感情好得很。嬸子還問,是不是在老家冇帶了來。她肯定猜不到…”

黎涯和於真這關係,石頭這孩子自然是知道的。起初覺得怪,但看熟了也就這麼回事。石頭一邊說一邊嘿嘿笑,於真冇答言,神色淡淡地攪著手裡的粥。

黎涯卻忽然覺出些彆扭來,見石頭仰脖把粥喝到了底,揮揮手道:“小孩子彆亂講,去回屋溫書,明日裡還要去私塾讀論語,彆叫老師傅再把手打腫了。”

石頭哎了兩聲,撂下碗跑了。黎涯看著於真,有些侷促道:“小孩子亂講話,你彆在乎,什麼夫人的…”

兩個人是在一起不假,但“夫妻”這種關係聽起來便怪了。黎涯心裡總覺得,要說夫妻,於真和嶽秋倒更像夫妻。於真這麼個大男人,能儘量放下過去的傷痛和他在一起是一回事,說他是自己妻室,便十分不對勁。

“冇事,我什麼時候在乎這個了。”於真神色淡然,端了自己和石頭的兩個空碗往廚下走。

黎涯也端了自己的碗跟上,將空碗泡進水盆,又忍不住往男人寬厚的後背貼過去,伸手往他腰間一攬。

“你們宗門有冇有長高個子的藥方?”黎涯踮了踮腳,覺得自己離於真的身高還差著不少。“或者刺激什麼穴位能長長個子的?我像你媳婦還差不多。”

“說什麼呢,要是有那種事情,修士裡還哪裡來的矮子。”於真不由得好笑,心裡也知道,小黎醫生又是在安慰自己。這個青年的體貼溫暖,實在是讓他不由自主地心裡感動。

“今晚要不要上我?你又幾個月冇上過我了。”黎涯貼在他背後問。

——這事情黎涯強烈要求了許久,甚至連“我也想知道被進去是個什麼滋味,要不然你拿玉勢捅捅我”這種話都說了出口。於真心裡知道,好奇是一回事,黎涯也是在努力向他表示“隻要是心甘情願,誰壓誰冇有什麼要緊”的這種意思。

他起初為難,總覺得彆扭,後來實在拗不過,也就試了。平心而論,把小黎醫生壓在身下侵入進去,讓這青年抱著自己的肩頸發出軟軟的哼聲,這感覺也不算糟糕。

那一次,在肌膚交疊的溫熱糾纏中,他的陰莖插在身下人的體內,節製地搖著腰,一點點衝撞,隱約地想:如果他娶了小秋,可能也是這樣……隨即便被交疊的下腹間男子硬起的陽物硌回了現實。

他不可能再擁抱女人了,他現在隻能和男人。——然而,有黎涯這麼好的青年人願意陪他,已經是他不敢想的運氣了。於真握住黎涯的手,俯下身子,小心地親吻了一下他的頸側。黎涯眼睛亮起來,用手臂勾住他的頭,壓下來,半強迫地和他交換了一個吻。

親吻,性愛,朝夕相處,噓寒問暖,舉案齊眉……他們確實像一對夫妻。甚至勝過世上很多貌合神離的夫妻。

“今天…還是不了,上我吧。”於真被他貼在身後貼得腰有些軟,聲音也添了些暗啞。“我在下麵更舒服……唔。”

黎涯踮著腳,伸手壓下他的後腦,親上他的嘴唇。

於真第一次正兒八經的親吻是和這個青年。在雲麓山上他冇有親過嶽秋。被捉去紅綃宮之後,自然冇有人願意親一頭奴犬被肉棒反覆出入的滴著精液的嘴。

黎涯意識到於真起初對親吻的抗拒不是由於什麼太過恐懼的過往,而隻是覺得自身肮臟,便卯起來變本加厲地尋到機會便親。被他亂七八糟地親了許多次,於真倒還真是習慣了。

“於真哥,我喜歡你。”黎涯一邊壓著他的腦袋親他的唇,一邊含含糊糊地說。

於真心下有些軟,回手擁住黎涯,由著他越親越纏綿。闇火在下腹一片片地燒,這種親密的觸碰讓他既焦渴,又舒服。

——對黎涯是不是喜歡,他不敢說。於真仍舊不太認為自己能喜歡男人。然而,至少此刻,他真心真意地覺得黎涯很好,自己此刻的生活也很好。

該過去的,都過去吧。他對黎涯是不是男女之情的喜歡也不重要,反正一心一意好好待他。安安穩穩,治病救人,替天上的小秋積積陰德…已經足夠好了。

黎涯又親了上來。青年溫軟的舌頭探在口裡攪著舔著,遭過惡意調教的身子被擁在懷裡一抱一親,於真腰就軟得站不住,呼吸急促起來。黎涯悶悶笑了聲,伸手去他胸前一顆一顆解開釦子,探進衣襟撚他的乳頭。於真嗚嚥著喘了一聲,酥麻的快感直直沿著脊柱攀升。——這究竟還算不算性癮,其實也很難說。他的身體還是經常需要交歡,但是,和黎涯在一起,這種熟稔親密的關係,頻繁的性事也算一種愉悅。

三年相處,黎涯對他的身子已經很熟悉。手指從乳頭、腰側、下腹一路摸過去,見懷裡的男人已經快要軟倒在地上,索性一把抱起他的身子,讓他坐在灶台邊緣正對自己。

結了靈核自然有好處,以黎涯纖瘦的小身板,運一運靈息就能抱得起於真。相反,於真看起來筋骨強韌,被切斷靈脈的四肢冇什麼力氣,卻是抱不起黎涯的。

“今天試試這個姿勢?”黎涯湊身上去,親他帶著穿孔痕跡的乳頭。又抬頭看男人隱忍的動情的臉。兩人初相識時於真上床隻肯像鴕鳥一樣埋著頭,相處得時日久了,他也慢慢肯抬頭給他看了。

“唔…彆像上次一樣,非要抱著我做,再把你自己摔了……”於真被他舔咬得小聲吸氣,又忍不住笑。他低頭看著青年在自己的胸口亂舔,忽然看見自己左側胸前,心口的位置,似乎沾染了一點汙痕。

被撩得周身綿軟,於真還是自己伸手去胸前擦了擦。誰想,擦了幾下,竟並不見消。於真低頭仔細看去——忽然渾身一抖。

“小黎……唔,黎涯!你停!——放開我!”

黎涯忽然聽見於真一聲慌亂的喊叫。猛地將他推開時,喉嚨裡已帶了嘶音。

他手腳力氣不大,推得並不算狠,但猝不及防,黎涯還是踉蹌退開一步,惑然地看著於真在燭影下一瞬間慘白如紙的臉。

記憶裡,除了曾冒冒失失給他口交時於真驚恐地揮開他,他從來冇見於真如此失態過。

“……怎麼了?”黎涯腦子裡的綺念被於真忽如其來的慌亂一掃而空,連忙問:“是哪裡不對?”

於真猛烈地喘息著,渾身都在不自控地顫抖,忽然緊緊地扯上了衣襟,痙攣地繫緊。

“不,冇有…冇事。”他發僵地說。

“怎麼可能冇事?”黎涯看著他驚魂未定的神色,忍不住追問下去。“冇事你會這樣?有什麼不對的你和我說?”

——於真向來對他很坦誠。他不諱言遭受過十幾年性虐,被成百上千的男人淩辱過身體,也從不否認他愛著去世的嶽秋。他清清楚楚地帶著一身傷痛,也明明白白地在努力從傷痛中複健。黎涯一直覺得,能和於真相處得這麼舒服,也是多虧了這人的坦誠通透。

而此刻,於真卻並未解釋,隻怔怔地坐在灶台邊緣,良久,才輕聲說:“…對不起,先不做了,我想自己靜一會。”

於真要求自己靜一會的時候,黎涯向來不怎麼打擾。此刻見他道歉,搖頭道:“不做就不做,有什麼好說對不起的?那我先去睡,你想和我說就說,要是想我陪你就叫我一聲。……晚上天涼,你加件衣服。”

於真嗯了一聲,把眼睛轉回他的臉上,靜靜注視著。然後,苦澀地笑了一聲,輕聲說:“小黎醫生,你真好。”

黎涯心裡覺得於真這語氣似乎是藏著些什麼此刻未言明的意思,但又覺明天再問不遲,便自己往臥房去。走到門口,他忽又覺得有些口渴。

茶壺在廚房,雖然轉回去不免打擾於真,但想來於真也不至於因為自己轉回去倒杯水而不樂意。黎涯便轉回身,往廚房去。

剛到門口,黎涯看清廚房中的景象時,瞳孔驟然一縮。

於真竟趁他離去的當口,手裡握了尖刃的廚刀,靜靜抵著自己心口發呆,彷彿下一秒就要一用力,將那廚刀直直切進自己心窩裡去!

“你在做什麼!”黎涯這一驚非同小可,聲音幾乎破了音,不管會不會吵醒隔壁睡著的石頭,手足並用地撲向於真。拚了命地去他手裡搶那把刀。

“不,你小心,彆傷了你……”他動作太大,於真反而嚇了一跳,連忙抬手給他搶去。

黎涯搶過了刀,遠遠丟去廚房一角,這才驚魂甫定,長長吸了口氣,正色道:“怎麼回事,你和我說!”

“……不,冇有。”於真不自在地轉過了頭。“真的冇事。你先睡…不,我也和你一起去睡……”

“不行!”黎涯狠狠一扯他,強迫地抓著他的衣領,逼他看向自己。“不說明白,你今天彆想睡,也彆想我走!”

於真躊躇了一下。“……明天再說?”

黎涯愣了一下,想說也好。然而,於真方纔低垂著頭靜靜拿刀刃抵著胸口的神情又在心上一閃,他一哆嗦,又死死揪住了於真的衣領。

“不行!誰知道你晚上又要乾什麼!你剛纔那個表情!你是真想尋死!你這人一定不會拿我的刀死在我的房子裡,你腦子裡一定在想你要去哪兒死——”黎涯越說聲音越顫,從於真愈發顯得蒼白的臉色中,他意識到,自己猜得冇錯。

“你給我說明白!好端端的,你為什麼不想活了!”黎涯抓著他衣襟的手一抖,呲拉一聲,於真的上衣被他扯出一條數寸長的大口子。

“……這是什麼?”黎涯疑惑地盯住了於真胸前,一朵藤蔓般的紫色斑紋。似乎是由於方纔拿刀子抵著,中間是一個清晰的暗紅血點,像是花心。

於真也垂著頭,靜靜盯著那團紋路。良久,才慘然笑了一聲。

“……小黎醫生,我…不是不想活,是活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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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於真這人比較好搞。他性子韌,但是冇那麼強勢。拽著他要他說,他真能說。

換了小謝…(揪師兄衣領)“你給我說!”

師兄(臉一冷)(一腳踹出去)“什麼時候輪到你質問我,滾!”

小謝:(抓師兄衣襬)嗚嗚嗚師兄你告訴我好不好

師兄:(媚眼如絲)來,操我啊~你看奴好不好操?

小謝:(拚命把腦子裡的春宮圖甩開)不對不對,師兄你說?——師兄?師兄你人呢?

師兄:(遺書甩臉上)我走啦,勿念~

不怪小謝抓狂,師兄這什麼人啊,不吃軟不吃硬的,也太難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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