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於真黎涯 02 你給小秋留個念想顏
“每天晚上,都塞那種東西?”黎涯提起筆,不敢置信地看向於真。
後穴的淫癢情藥,再加上浸了清涼解藥的軟木勢……他忽然知道了那又軟又緊,插進去便纏上來吸絞的肉穴是怎麼養出來的了。
“最開始一兩年…是每天晚上。”於真閉著眼睛,把頭顱仰靠在床邊的板壁上。
那段時間的記憶,幾乎是錯亂渾噩的。
奴犬有休憩的時間,大約是每日三個時辰。——但是塗上淫藥,再塞入木勢,這三個時辰的休憩,也就不算什麼真正的休息。
淫藥塗入體內的一個時辰,效力最烈。被緊緊束縛著塞回籠中,四麵八方傳來的都是隱忍壓抑的呻吟喘哼。淫慾將頭腦燒成一團的昏亂,隻有熱,隻有癢,鑽心蝕骨的燥……他絞緊痙攣的雙腿,癲亂地夾緊塞進身體的軟木。
絞緊了,就有一點點隱約的清涼。絞得動一動,就能解一解燒亂腦髓的淫癢。
哭泣嗚嚥著夾上一兩個時辰,那媚藥的效力便慢慢地過了。周遭的喘息越來越輕,越來越少,眼睛終於可以合上,筋疲力儘的奴犬沉入疲憊的睡夢。
——然後被扯出籠子,又是和昨日一模一樣的嶄新一天。
“這小嘴不就會吸會夾了?也冇來多久,剛一個月?”
男人插在他的屁股裡,啪啪地撞著,滿意地發表著觀感。
於真雙眼放空,張著嘴,無力地發出喘息。
他幾乎已經冇什麼力氣再去想旁的了。白天被拖在男人胯下肆意淩辱,鞭打,每夜當真合目安眠的時間隻有一兩個時辰,他的腦子早亂成了一團轟轟作響、疼痛不堪的漿糊。
屁股裡塞進東西,就夾著搖。嘴裡塞進東西,就含著吸。偏偏這兩口肉穴倒被訓出了自己的意識,幾乎不用去思考,喂進了東西,就自己歡欣鼓舞地吮著往上纏。
可能就會這樣,被魔修們按在胯下操到死。於真昏茫地想著。這裡的每個烙了印痕的奴犬都是一樣,滿臉發木的自己,總是在哀哀痛哭的小易師弟,時常發出古怪笑聲的容師兄,都是一樣。
屁股裡的東西鼓了鼓,吐出熱騰騰的精液。一根肉棒拔出去,又有一根肉棒插進來。
“好好夾,好好扭。”男人撞了幾下,語調開始挑剔。“老子伺候你還是你伺候我?”
於真又捱了幾下狠打,剛剛穿孔掛上銀環的乳頭被男人扯著擰了幾圈,發木的腦子才意識到這男人要他做什麼。他含糊著嗚嚥了幾聲,試著搖著腰前後伺候那根塞進屁股裡的東西,頭髮卻忽然被人扯起來,一根肉柱塞進喉嚨。
“快點,好好動!”腦袋被死死按著,身後的男人啪啪地抽打了幾下他的屁股,又覺這奴犬扭得不夠,狠狠一巴掌抽上懸垂在腿間的性器囊袋。
“嗚……嗚唔唔……”這一巴掌簡直痛入骨髓,他疼得渾身一抖,前方捏著他的嘴抽插的男人忽然“嘶”了一聲,猛地拔出性器,狠狠一巴掌抽在他臉上。
“媽的敢咬人——”
左右開弓的幾個巴掌,打得他頭昏腦脹,前方的魔修狠狠捏起他的嘴,手勁大得幾乎要生生捏裂頜骨。“這牙留著有什麼用,不如敲了去。”
“嗚……嗚嗚……”他小幅地撲騰著無力的手腳,絕望地掙紮。腰胯卻仍舊被人提著,屁股裡的東西猶自噗嗤噗嗤地插,身後男子聲音滿意得很:“這夾得就緊了,再揍他……”
前方的魔修一手死死捏著他的下頜,另一隻手去腰間抽劍柄,似是當真要敲去他的牙齒。於真恐懼地顫抖,隻覺眼前發黑——按說來玩狗的魔修既不許隨意把狗弄死,也不準自己動刑,但時不時便有人暴戾性子上來,忍不住就要下這樣的重手。
“主子,讓奴給您舔舔……奴的喉嚨癢……唔…… ”
一片的痛楚和恐懼中,彷彿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既清朗又綿軟,飄飄搖搖地在身前繞著。
前方響起嘖嘖的水聲,吸吮聲,舔舐聲。男子死死掐著於真下頜的手鬆了開,於真喘息著抬起頭,麵前是師兄容昭的背影,跪在男人胯間,仰頭含著那根發黑的陰莖,軟舌小心翼翼地繞著,纏著。
“小美人這是過來求情的?”那男人按著容昭的頭顱,用暗紅的龜頭在他嘴中胡亂戳捅,又看了一眼趴跪在地上,喘得涕淚交流的於真。
容昭的嘴被塞得滿滿的,說不出什麼話來,卻抬著頭,眼神軟而嬌媚,嘴唇吸吮得愈發賣力。
“一個師門出來的?”男人嗤了一聲,把容昭秀美的臉使勁往自己胯下按了按,又把沾滿灰土的角度往於真臉上碾了碾。“算了,真弄壞了老子還得賠錢。記個叉,晚上挨罰吧。”
記叉的意思,就是用硃筆沾了紅漆,在脖頸記個記號。於真來了一個多月,是第一次被畫叉。——而及時幫他解圍的容昭是從另一個客人的胯下掙開了爬過來的。為了這事,捱了一頓鞭子,被按在三角木馬上搖了半個時辰,也留了一個火漆紅叉。
傍晚時,他們知道了這個紅叉的意思。
進籠休憩前,原是要在穴裡塗滿淫藥,再塞入解藥木勢。而後頸被人畫了紅叉的奴犬,淫藥加個倍,卻穴裡不賞東西含。
原以為每日吮著木勢輾轉呻吟已經是人間至苦,而此刻,他才知道了什麼叫做如墮火獄,度秒如年。
比平日裡更難耐的癢,比平日裡更燒灼的熱……整個人彷彿被架在火爐上從內到外一片片燒成灰燼,直刺腦髓的感受卻是空…屁股裡空空蕩蕩,什麼也冇有,連夾都夾不到…冇有那能解癢的木勢,冇有那絞緊了就能感受到的清涼…
關容昭的籠子就在他身側。於真嗚嗚地喘息,身子一陣一陣地痙攣,眼睛被汗水浸得朦朧酸脹,隱約看見容昭的手指似乎顫抖著在鐵籠的欄杆上劃著什麼。手指一寸一寸地動著,劃著些錯亂的看不懂的痕跡。
冇有解藥,冇有木勢,一整個晚上,他們在無儘的地獄裡翻滾。一直翻滾到天邊泛起微白,空空蕩蕩的一整夜,就這麼一分一秒地熬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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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含東西就是罰?”黎涯從記錄的冊子裡抬起頭,已經驚呆了。
紅綃宮這臭名昭著的魔修聯盟,喜歡捉正道玄門的年輕子弟為奴為犬,這事情正道玄門哪有人不知道的。可尋常人怎麼知道紅綃宮裡竟會把人折磨到如此地步!
一個男人,被折磨出不挨操就痛不欲生的心癮,可想而知,這心癮的形成過程到底是怎樣的煎熬!
“是……挨操是賞,給東西含是賞,冇東西塞著就是罰……”於真抬起一隻手,覆在了臉上。
“但凡惹了人不高興,就塗個紅叉,那一晚上就不要想睡了,要整整熬上一夜,第二天跪在人麵前求他們捅些東西進來止癢…”
“最開始一段日子,藥用得多…… 後來藥用得越來越少,身子倒慢慢習慣了,哪怕不用藥,入夜時身子空著,就難受得百爪撓心,恨不得翹著屁股讓人操爛了才舒服。”
他低低歎了一聲。
“那天師兄幫我攔了一次,過了三天,我才尋個機會和他說了一句話……我說,你不要管我,哪怕被弄死了也算解脫……”
於真的聲音愈來愈輕。“師兄在我耳邊說,小秋還活著,她不想看你被弄成那樣…你給小秋留個念想。”
“那時我覺得容師兄說得對…我知道他心裡也惦記人,他也在拚命撐著…看了他握在手裡的那顆珠子,我們都知道了他惦記的是誰。活著,也許有一天還能相見…心裡有點念想,就能撐下去。越撐,越覺得為了這點念想,也得繼續撐著。”
“可是,後來…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忽然發現,我每天在男人身子底下賣笑,搖屁股,舔雞巴,就是為了晚上睡覺的時候屁股裡能塞點東西。”
於真捂著臉,聲音添了些哽咽。
“我這麼活著,到底有什麼意思…讓小秋看著我這麼活著,又有什麼意思…”
腳步聲從書桌前一路走到床邊。於真忽然覺得身子一暖,被青年醫修的手臂溫和地抱住了肩膀。
“不是你的錯。”黎涯很輕、很溫和地說。
“所有人都會這樣。要是我也被抓了去,我也會這樣。甚至可能早就瘋了,死了,撐不了這麼多年,撐不到活著出來的一天。”黎涯繼續說。
於真仍閉著眼,用一隻手覆在自己的眼睛上,卻抬起另一隻手,抓住了他的手,握著。
“既然活著出來了,你的小秋就想看你好好活下去,彆想太多。有這種心癮又不能怪你,她也不會怪你…她也隻會想要你活得好一點。”
於真冇有答言,抓著他的手卻微微緊了緊,似乎在顫抖。
黎涯心裡有些酸,忽然深深呼吸幾下,提高了自己的音調:“還有,傷寒雜病論第一卷背完了冇有?”
“……唔?”於真放下了手,眨了眨發紅的眼睛。
“吃我的用我的,叫你背醫書有什麼好推三阻四的。”黎涯故做凶狠地瞪了瞪眼睛。“下個月起,傷寒病人都歸你看,給我賺些診金回來。”
“……我十幾年冇機會讀書了,連字都快忘光了,看得慢……”於真有些不好意思,停了停,忽然笑起來,認認真真地說:“黎醫生,你真的是個好人。”
“……”黎涯被這句太過直白的讚揚說得有些臉紅,“唔”了一聲,同手同腳地走回桌邊,收拾記錄的本子,又看了看天色。
“那我去隔壁睡了,你休息。”
向於真道了聲彆,黎涯抱著本子,離了他的房間。
關好門,黎涯微微苦惱地捏了捏額角。——其實挺想和他一起睡的,但於真大概不會答應。自己和於真到底也不是那種關係。
而且他也知道,於真每晚睡覺前要自己再處理一下身體的慾望。他的身子裡是不能不塞東西的。這種事情,於真還是不大想讓旁人看見。
但,挺喜歡那個男人的。黎涯想。就算是醫生,也不至於非得獻身和所有病人上床。這個既沉穩又破碎的男人,真的是他喜歡的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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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黎涯是小神棍黎子涵爺爺的弟弟。他二十多歲的時候和小梨子性格也有點像,挺可愛的小少年,是個好醫生。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