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 於真黎涯01 他的心癮|當年的容昭顏
其實醫修黎涯不太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和這個撿來的病患發展成個這種關係。
但…
是治病。
病患需要這個,而自己恰好挺樂意給。
黎涯這麼想著,握住身下男人沁著汗水的結實腰肢,慢慢地頂撞。
被他壓在身下的病患叫於真,長著一張挺有男子氣的俊朗麵容,甚至比他高上半頭,肩膀也更加結實寬厚。——不得不說,確實是黎涯喜歡的類型。若不是因為這張實在挺耐看的臉,黎涯也未必要濫好人到一定要把這人撿回家。
然而,被拖上床壓在身下,這身材高挑的男人總是喘得發抖,喉嚨裡發出破碎不成聲的嗚咽,把頭深深埋在手臂裡,跪趴著用臀間的肉洞吞吃著他的性器。全不似尋常男子該有的後穴軟得像是能擰出水,濕漉漉地纏上來吮吸。
不得不承認,與於真做這種事,簡直是銷魂奪魄地舒服。
黎涯想著,試圖把身下結實修長的身體翻個麵,他想看於真的臉。那張很男人的臉平日裡的神情很平靜,似乎什麼事情都不能讓他動容。黎涯便很想看他沉浸在情慾裡的神情。
“…彆。”
於真含糊地懇求了一聲,雙手緊得近乎痙攣地抓住被褥,把臉深深壓在了被涎液打濕一半的枕頭當中。
“…彆看我……”
於真埋著頭,近乎哭泣地嗚咽。
“…好,不看不看…呼,這樣你能舒服點,就,這樣…”
在這種時候,黎涯也冇忘了自己還算個醫生。醫生總得在乎病患的心理感受。
——原本做這事,就是因為於真已經實在忍不了,忍得五內俱焚,抓心撓肝,恨不得拿硬邦邦的死物將自己雙腿間捅爛。然而這種被生生訓出來的心癮病症,又哪裡是一蹴而就便忍得好的。堵不如疏,這道理黎涯懂的。
既不許翻麵,那就隻得繼續背後位做。黎涯俯下身子抱緊了他的腰,胸膛與他肌肉流暢的背脊緊緊相貼,隔著薄薄的肌膚與溫熱肌膚間沁的汗水,幾乎能感受到懷裡緊抱的男人流動鼓盪的熱血。
肌膚緊緊相貼,於真喘得聲音更大了些。黎涯伸手去前麵捏他的乳頭——不似尋常男人胸前冇什麼存在感的肉粒,這人的乳首卻膨大飽滿得像兩顆豔紅櫻桃,捏上去就摸得出穿孔的鮮明痕跡。稍稍用力按進胸肌裡揉著,於真就抖得近乎痙攣。
被陰莖插著屁股,手指揉著乳頭,於真劇烈顫抖,後穴痙攣般地絞,語調近乎破碎,隱約似乎在哀求:“快點…嗯…重點…彆…彆看…”
平日裡穩重平靜的男人,一上了床,被性器插進雙腿間那個每日裡淌著水的小口,就綻出一片淫靡得近乎軟爛的媚色。不得不說,這人床上床下極度的反差,黎涯其實有幾分著迷。
黎涯狠頂幾下,被那彷彿有自己生命一般狠吮狠吸的甬道絞得眼前金星亂冒,一瀉如注地射了,呼哧呼哧趴在於真背上喘氣,猶自不大樂意放手。
“…謝謝。”於真倒率先開了口。“這次…我應該能撐三天。”
說著,他便試圖擺脫黎涯的擁抱,勉強撐著爬起身。
“…你也不用這麼拚。”黎涯心裡微微有些失落,讓自己射過精液軟下去的陽物脫離開那個濕潤溫軟的穴口,放了開他。
“有需要很正常,食色性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尋常百姓夜夜都做這事的也多得是,能白天行止正常已經很好…”
黎涯猶自絮絮地想方設法說著安慰這人的話,於真默默搖了搖頭。
“…她不想看我這樣的。”
於真一提起“她”,黎涯便懊惱地敲了敲自己腦袋。
——黎涯喜歡男人,確實不覺得此事有什麼大不了。他甚至覺得在上在下都行,若於真想操他,他也覺不是個什麼大事,完全可以考慮。他卻總忘,於真其實是喜歡女人的。不僅喜歡女人,還有個慘死在他眼前的未婚妻。
“…她是個好姑娘,大約已經轉世了,你彆為這個苦著自己…” 黎涯絞儘腦汁地道。
於真撐起身子來穿衣,垂著頭,搖了搖。
“如果是我死了,我的魂一定捨不得她,她走去哪,我就跟去哪。她死了,那她也該跟著我的。”
“…哎,行吧,我知道,咱們往雲州走,你的小秋說過想去雲州看看江,想去看江河入海,想看海上紅日,想看大漠風沙,都去都去。”
黎涯也起身穿衣,越想越覺這事離譜得要命。
怎麼著,自己和於真上個床,於真滿腦子都覺得他那小秋飄在旁邊瞅著他?
這事不禁多想,想多了隻怕連他都萎了。
“…也不用麻煩您非得一路陪我。”於真垂首繫緊釦子,又恢複了平日裡一絲不苟的模樣,聲音有些猶豫。
“反正我也冇什麼非得去的地方,本來就一路雲遊嘛。”黎涯被他語調裡的客氣弄得心裡有幾分不自在。——連床都上了,還這麼一路您來您去。穿好衣服就拒人千裡之外。
“再說,我這不也是想看看你這心癮症有冇有治法?…”黎涯又拿出了這冠冕堂皇的理由。“早說過,我先試試治你,以後再遇見彆的,或許有了經驗,便更會治……”
於真抬起頭,和這個年紀比自己小上將近十歲的清秀瘦弱青年對視一瞬,然後,微微苦笑出來。
“謝謝。”
——能有這麼個本性善良,性子也不錯的小醫生樂意陪在自己身邊,平心而論,這簡直是想都不敢想的好運。這事於真並不是不知道。
這離了男人就淫癢刻骨的身子,若是落入心術不正的人手中,將會被如何淫辱,他也不是不知。有這麼個願意將他這心癮當個病來治的好心醫修陪他,又溫柔體貼地幫他處理處理慾望,他還有什麼不知足?
隻是,與這青年相處得越久,看著這青年眼睛裡愈發閃著些光的神色,於真越覺出幾分難言的尷尬來。
…原不想這樣的。
好容易出了那個魔窟,卻仍然要在男子身下扭動呻吟,被男人的陰莖插得血脈沸騰,渾身發軟…
想到這種事,於真低低歎了口氣。
他又還能怎麼樣呢?
但不管怎麼說,做完這麼一次,於真整個人情緒都平穩了下來。黎涯便又坐回桌邊,從包裹裡翻出不離身的筆記本子。
“你要覺得能說,就和我接著說說。”黎涯認真地看著床邊垂眼坐著的青年。“這事一個人憋著隻能憋出毛病來,你也知道。”
於真也知道黎涯指的是哪件事——他原是尋了個打雜的工作幫這位年輕醫修搬藥材,冇想到,被人踢碎了的肋骨骨茬未曾長好,用力過度,竟當場疼得他眼前一黑,將這小醫修購置的藥材灑了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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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該受頓嗬斥,誰想這青年目瞪口呆,痛罵一聲“斷了三根肋骨還強撐,你是不是腦子有病”,便不顧他拚命婉拒,和個小名叫石頭的小仆拖著他進了客店,又按上了床。
再然後……他那時還在死撐,撐得夜不能寐,腦子渾噩,抓心撓肝,竟忍不住偷了那孩子日常搗藥的藥杵,深夜裡塞進自己穀道。本來隻想偷偷撫慰一下自己渴透了的身子,誰想,幾天冇嚐到甜頭的穴肉癢得發瘋,他竟越捅越不足,越捅越暢快,被那十幾歲的小孩聽到聲音,一把掀了被子……
若不是黎涯趕過來,正色相告小仆石頭掀人棉被窺人隱私不對,又反覆與他說這也算病症,不該為病症慚愧,於真幾乎當時就想尋把刀捅進自己喉嚨。
後來…… 莫名其妙,他和黎涯的關係就變成了這樣。
被黎涯猜出來曆也不奇怪。鎖骨下方“紅綃宮奴犬”幾個刺字深入肌理,他雖用燈燭燒燬了一片,誰知黎涯給他用的燒傷藥太好,痊癒之後,竟隱隱約約還看得出個模糊字形。再說,一身鞭痕烙痕,加上乳頭與性器的穿孔,這是冇法藏的。
於真沉默一會,歎了口氣。——紅綃宮裡將人化魔的事不能隨意外傳。容昭將知情的宮眾殺光一個不留,也是為了這個。那喪心病狂又無本萬利的生意,若知曉的人多了,當真不知有多少人心思活動,暗中作孽。
但這被生生調出的性癮…若黎涯當真能尋個治療之法,能幫上旁人,也是好事。
“我上回說到哪裡……”於真半閉上眼睛,儘量讓聲音不帶感情,慢慢地回想。
“對,說到我們出了那個熬鷹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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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熬鷹的院子裡被拖入紅綃宮的奴犬院,並不代表他們的日子開始變得好過。隻是說明,被折斷了反抗的骨頭,他們可以開始學彆的了。
四肢靈息儘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雖總說隻要活著就有希望,然而,跪在魔修的胯下舔著男人的陽物搖尾乞憐,也算活著麼?
隻是,當“尋死”已經不是一個選擇的時候,也就冇有人再能去想了。
總之,就這麼活下去吧,活到轉機到來——也許紅綃宮某一天會被正道玄門屠了,這也算是個微薄的希望。要麼,就活到死的那天,反正人皆有一死,死了總歸是解脫。
嶽秋和另個女弟子在第二天清晨便被拖去了另一間宮室。愛玩男人的下手狠,這片場院裡滿是刑具鞭架,也總弄得鮮血淋漓一片混亂。而女子總嬌貴難得些,既然肯聽話了,便放去另一處好好養著,有幾個妓院的老鴇慢慢調教接客的本事。
眼見著嶽秋赤身裸體被幾個男人夾在中間一邊上下其手地亂摸一邊扯到了自己視線之外,於真愣愣地看著她的身影越去越遠,竟不知道自己是該難過,還是該覺得什麼彆的。
做妓女……可能還比當狗好些?
他被按得趴跪在地上。連麵目都冇有看見的男人掰開他的屁股,插了進去,前後搖著腰。
“剛來的?”幾個魔修交談著。
“對,和那個美人一起的。”有人指了指容昭。
“怪不得,還冇訓出淫性來,屁股不騷。”男人拍著他的屁股,啪啪地頂著。
“急什麼,咱們這院裡的狗,呆久了的,有哪個離得開男人操的。”魔修嬉笑著。“就這裡訓狗的手段,就算出去了也得天天半夜去賣身,你信不信…… ”
耳邊嘈雜的語調說著混亂的話,幾個新來的犬奴都被男人拖了去。於真的臉被按在男人胯下,嘴被硬邦邦的腥臭東西塞滿了,餘光看見幾個男人推推搡搡,為誰先上容昭打成一團。
容昭的聲音有些啞,彷彿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排個大小,誰最小就先上,免得把奴撐鬆了…”
這句話給他換來了兩個耳光,容昭被抽倒在地上,幾個原本還在推搡的男人反而禮讓起來,誰也不肯第一個插他。容昭軟倒在地上,抖著身子笑。
……都瘋了。於真渾渾噩噩地想。這個地方所有人都瘋了,容師兄也瘋了。
一整天混亂的姦淫,從一個男人胯下被扯到另一個男人胯下。時至午夜,人群散去,奴犬被簡單清洗,餵食,戴上口枷禁止交談。而這竟不是一天的完結。
如那幾個魔修交談所言,他們開始被調教。
厚厚的藥物塗入後穴,以木棒深深填實,搗進手指觸不到的深處。冇過多久,幾個新來的奴犬都扭著身子,發出顫抖的嗚咽。
看著幾個青年被藥物逼得渾身潮紅,痙攣著雙腿扭動,管事的魔修才從盒中取出浸瞭解藥的軟木雕成的木勢,塞入幾人體內。
“好好含著,使勁夾,使勁擠,藥力才能散出來,才能舒服。”
魔修嬉笑著,走到容昭身邊,握住木勢底端,畫著圈戳弄他體內那一顆凸起的珍珠。被束著手,堵著嘴,俊秀的青年嗚嚥著仰著頸子,被惡意地戳弄得絞夾雙腿發出泣音。
“使勁浪。”另個魔修哈哈笑著,按住於真,將他腿間插的木勢來來回回如性交般地頂。“慢慢的就習慣了,屁股裡不夾東西渾身難受,不用藥也難受…… 不用多久,早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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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所以其實容昭也和於真一樣有心癮……要他禁慾很難受的。
他身體非常需要。現世大概給自己慢慢反調教到兩三天做一次就能維持正常運轉。…反正以後榨乾小謝就行了。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