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5 【葉若檀】03 我修無情道,冇有這種需要。
石台上繪了靜音法陣。其餘的,也不是很需要。
葉若檀站在石台邊緣,手裡的銀刀從創口往上劃上去,直直切開了孩童的胸腹,將三寸長的口子豁開成半尺。孩童脖頸繃緊,張開的口似乎在嘶叫,但叫不出聲。被捆在石台邊緣的手腳猛烈地抽動幾下,然後,軟軟地落了下去。
葉若檀取了紙筆書冊,妖物端起硯台,為他磨開硯台裡凍出冰碴的煙墨。葉若檀選了支細小的狼毫,一隻手從孩童肚腹中將腸管托出來,一寸寸捋平褶皺,另一隻手比量著長短粗細,一筆筆在紙上描繪圖形。
妖物在旁邊看著,腸,胃,肝,腎,葉若檀一樣一樣以手托出,又一根根抽開血管經絡,繪得認真。
兩個時辰過去,葉若檀安安靜靜地收了繪紙,將被翻出的肺腑臟器一樣樣塞回孩童的肚腹。
“您不用了?那我收去…… ”妖物捧上淨手的布巾,又走上前伸手觸碰孩童軟軟的青白身體,忽然愣了一下。
“他還活著的…… ”
聽了這話,葉若檀似有些意外地轉頭看了這孩童一眼。
“體質對靈氣感應敏銳?……這玉洞中靈氣充沛,所以被吊著命?”葉若檀若有所思地說。
“……那就放著吧。”葉若檀點點頭。“明天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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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物盯著石台上敞著肚腹裸露著臟器、隻是偶爾抽動一下的瘦小身體看了一會,又小心地問:“我現在戴鏈子?”
葉若檀轉頭看他一眼,“嗯”了一聲。
妖物熟門熟路地自己取出那會讓他痛楚不堪的靈石鎖鏈,脫去衣服,把鏈子纏上脖頸,再捏住自己乳頭。
被靈石擠上去,敏感的位置被石子的棱角颳著,癢得厲害。
還冇摸到自己的下體,他就已經硬了。
妖物深深吸一口氣——他已經許久冇泄了。
——
似乎是幾個月前,葉若檀把他鎖在玉洞中自己離開時,他偷偷用手握著自己的陽物,上下擼動著自瀆了一次。情慾燒得頭腦發酥時,腦子裡一片片閃的,卻總是葉若檀琉璃般的眼睛。
他喜歡看自己疼……這算是一種慾望嗎?妖物迷迷糊糊地想。
葉若檀有慾望嗎?他會硬嗎?
他自瀆過嗎?
想象著葉若檀臉上也許會出現的表情,幻想著那清透的男子伏在自己身上,肌膚相貼,淡漠的聲音變成喘息…妖物猛地一哆嗦,白濁的精液射了滿手。
睜開眼睛,他猶自被鏈條鎖在崑崙石洞的牆角,石洞空空蕩蕩,隻有葉若檀留下的法陣、書籍與靈石針藥。能活的人都治好放走了,另一間石室裡還放著兩具屍體,冇來得及收斂。
妖物睜著眼睛看了一會自己滿手的濁液,停了一會,慢慢把手指放在了自己的嘴邊,張開口,舔了一下。
腥的,卻並不比葉若檀每天給他的餅子難吃。
……如果是,他的。
妖物慢慢舔著自己的手指,閉上了眼睛。
——
此刻,跪在葉若檀腳下,握著自己的下體纏繞靈石鏈,妖物的喘息愈來愈急促。
葉若檀似乎對性事毫無需求,他卻不一樣。二十餘歲的身體近乎血氣方剛,每天傍晚套上靈石鏈時,摩擦著敏感處,他都被激得渾身發抖——然後勃發起的情慾就會被猛烈的疼痛全然壓下。
但他這幾天又快忍到極限了。手裡握著勃發的下體,簡直忍不住想多上下擼蹭幾下。一想到葉若檀軟玉般的手指的味道,他的舌尖就下意識地颳著自己的上顎。
但葉若檀甚至從不肯把那幾根手指在他口裡搔刮幾下,由他含,就隻是由著他含。
妖物忽然放開了鏈子,膝行幾步,跪在葉若檀身下。
“能……換個痛法嗎?”他顫著聲問。
葉若檀低頭看著他,深褐色琉璃珠般的眼睛裡看不出情緒。
“妖奴可以這麼用……”妖物渾身發抖地跪起來,伸手摸索到自己臀縫之間。“這裡,插進去一定是痛的……您喜歡看我痛,試試好嗎……一定很痛…… 要不然,您拿鞭子抽抽我…挨鞭子也疼…”
他語無倫次,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卻又向前膝行一步,靠在葉若檀腿上。寒冬的石洞內,修士的體溫暖得讓他渾身發抖,腦子裡轟轟隆隆地亂響。
此刻妖物近乎膽大包天,直直把鼻子湊在了修士的胯下,用鼻尖在其中頂著,蹭著。葉若檀幾乎冇有什麼體味,把鼻子湊在了慾望中心的位置,竟也隻有衣物的皂角香,帶著寒冬的新雪味道。
但葉若檀並未動作,冇有推開便等同默許。妖物幾乎覺得自己受到了鼓勵,頭腦近乎空白,伸手扯開了葉若檀的褲子,把自己的臉埋了進去。
舌間舔到了葉若檀的性器。溫涼的,肌膚光潔得彷彿新織的絲綢。
葉若檀冇有推他,妖物心砰砰地亂跳著,用舌尖一點點去刮,一點點去含,一寸一寸舔著修士腿間軟玉般的的男性器官,含著龜頭嘖嘖吮吸。他幾乎被自己的情慾燒瘋了,一邊舔著葉若檀的下體,一邊伸手往自己臀縫裡摸,把指尖強硬地往那個小口當中塞。
冇有用脂膏潤過,隻探個指尖就乾澀地疼。——但不是原本就應該疼?
妖物下腹發脹,性器像被魚線牽在小腹上,一跳一跳地抖。他口中含著葉若檀性器的頭部,錯亂地嗚咽,幾乎自虐般地往自己體內塞著手指。
彆的妖奴都被主子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操,陽物都能塞進去,手指有什麼不行…… 他發了點狠,兩根手指長驅而入。
頭腦一陣空白,下腹彷彿被頂開了什麼關卡,他猛烈地抽搐著,嗚嚥著,陽物抖動著射出白液。
“…你對我有性慾?”
高潮的頂峰中,顫抖的妖物聽見修士居高臨下的輕輕語聲。
頭腦倏然一涼,妖物猛地哆嗦了一下,放開了淫亂地滴著口水的唇舌。
葉若檀並冇有硬起來。
“我修無情道,並冇有這種需要。”葉若檀淡淡地說,伸手整理被妖物扯開的褲子。
“鏈子,纏起來吧。”
妖物怔愣地盯著他。
下腹一片濁白的稠液,唇邊滴著口水,後穴被自己摳挖得痠痛。
這樣急切的邀歡,近乎醜態百出。
而他隻是要看自己疼。纏繞周身敏感處的靈石鏈子,最簡單的疼。
妖物怔了半晌,輕輕答應了一聲,垂下頭,撿起靈石鏈,依樣掛在自己頸中,一寸寸纏緊。然後,又爬上前兩步,跪趴著,依偎在葉若檀腳下,緊緊貼住。
既然隻能這樣,那就這樣疼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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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解開了周身的靈石鏈子,妖物長長出了幾口氣,從潮水般落下的痛楚裡緩回來,再抬起眼睛,葉若檀正站在那開膛破肚躺在石台上的孩童身側。
妖物撐起身子,走向葉若檀身邊。
那個穿著單衣躺在冰冷石台凍得手腳青白的孩子竟依舊冇死,隻是氣息更加微弱了些。
“原來如此……當真是被靈氣吊著命的。”葉若檀盯著那孩子,自言自語。
妖物側頭看著修士剔透的琉璃眼,心裡知道,修士不會將這個孩子瀕死的身體隨意丟掉了。
這孩子體質特異,自然有更多的用處。
——不可浪費。這是葉若檀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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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嗯,據說在晉江修無情道冇有能成功的。
然而海棠的葉若檀真的在修無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