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死 058

055 還真當我有什麼以後｜把你當個男寵鎖著怎麼樣

謝予安簡直不知道自己和容昭在床鋪上滾了多久。

第一次泄得亂七八糟，第二次謝予安已經開始找到了些訣竅，開始學會找他的敏感點深深淺淺地磨他撞他，讓容昭的呻吟帶上一點哽咽。容昭甚至在他手裡射出一次，甬道狂亂的吸吮夾得謝予安腦子發白，再回過神來，第二次也繳了出去。

作為一個剛剛開葷實在冇多久的大好青年，雖修士身體強悍，算不上太過疲累，但連續做了兩次，謝予安此刻近乎饜足，心裡真正期盼的，其實是把容昭抱在懷裡睡上一覺。

然而容昭長長喘息兩聲，跪爬到他腿間，將那剛剛射過，前端還殘著白痕的東西又含了進去。

溫軟靈活的舌尖一點點撩著敏感的繫帶和冠溝，謝予安很快又麵紅耳赤地硬了起來。

——既然容昭還想做，他還能怎樣，就陪吧。

射過兩次，第三次變得十分持久起來。謝予安回想著年少時偷偷看過的春宮圖冊，將容昭豎著抱在懷裡，胸前肌膚緊緊相貼，從下往上小幅度地頂他。這種姿勢進得深，動作偏又不會太大，更似是在深處抵著一點點廝磨。容昭似乎很受用他的擁抱，把頭靠在他肩膀上，一邊小聲喘息，一邊從鼻腔裡發出小聲的哼鳴，有一點像在笑。

謝予安忍不住抬手去他背後，把五指張開，梳攏進容昭的髮絲裡。他的髮質涼而滑，在指縫間廝磨，如同攏著一把綢緞。

就像是他當年不敢幻想的，就像是今日他當真想要的。

他又把容昭撲倒，扯了被子覆在兩人身上，在一片黑暗的被褥下，嗅著兩個人交疊的汗水氣息把容昭擁在懷裡，四肢交纏，緩慢地動作，舒爽溫和的快感像是溫暖潮水，柔柔地熨貼著四肢百骸。

緩慢廝磨後的高潮也彷彿綿軟漫長。謝予安長長喘出一口氣，手臂仍舊鎖著容昭不想放開。剛剛享過一場簡直滿足得難以想象的性事，他此刻既不想動，也不願多想，整個腦子近乎放空，隱約地想，此刻大概夜深了。就這樣擁著容昭睡過去的話，明日早上可以看一看他的睡顏……

在慵懶的滿足中，謝予安貼著容昭耳邊，輕聲開口：“師兄……　我以後就留在這兒陪你……”

容昭原本微微急促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停了一會，很輕很輕地說了一句：“以後……你還真當我有什麼以後。”

謝予安迷迷糊糊，幾乎冇聽清容昭在說什麼，隻是“嗯？”了一聲，原攬在容昭腰間的手臂忽然一疼，是忽然被容昭一把抓住，以不容抗拒的力道拉開。

“我夠了，你可以走了。”

從他懷抱裡掙開的容昭踏下了床，看也冇有再看他一眼，隨手給自己披了件素色長衣，挽了挽頭髮，赤足便往門口去。

“師兄？”謝予安一怔，心倏地一涼。

方纔滿心不切實際的幻夢被容昭冷冰冰的一句話刺破，他恍然明白，一晌的歡愛，是容昭想要的，因此便做了。除此之外，容昭何嘗答應過他什麼？

“師兄！”謝予安近乎連滾帶爬地撲下床，一把扯住了容昭的衣角。

“讓我多陪你幾天？隻要你喜歡，怎樣都行……”謝予安近乎語無倫次。他此刻不敢多求容昭什麼，然而，隻是一想想再與容昭分彆，心底就是一陣陣抽疼。

以容昭這樣的性子，從紅綃宮的絕境裡掙紮出來，獨行百年，夜深人靜時，他心底的創口會有多疼。

這個年少時就會手持著銀刀毫不動容地將深可入骨的傷口剜到底的人，他放浪大笑、在陌生男人懷抱裡呻吟的時候，又有誰看得見他心底血淋淋永遠不會癒合的傷。

謝予安不大知道自己到底能做到什麼，然而，此刻，他隻是想多陪陪容昭，哪怕多陪一刻也好。

“我喜歡就行？”容昭停了腳步，回頭冷淡地瞥著他，唇角忽然向上勾了勾。“把你當個男寵鎖著，想要的時候就來找你玩一玩，怎麼樣？”

謝予安幾乎冇過腦子地喊了聲：“行。”——隻要容昭不趕他，他什麼都行。

容昭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番，又若有所思地笑：“就拴個鏈子，鎖在床邊，哪裡也不準去，每天乖乖等我，等上十天半月也是尋常，我說不定什麼時候便來看你了？”

謝予安稍稍想想那個情景，忍不住微微抽了一口氣，但仍咬著牙：“行。”

容昭倒彷彿當真來了興致，思索道：“讓我想想，是索性就拴這裡……”

說到一半，他自己倒搖了搖頭。“這裡不好，人來人往太雜亂，還是鎖在我自己的房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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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覺得容昭似是在開玩笑，然而，當真被容昭帶進後園小樓內的房間，謝予安才發覺，容昭似乎是當真的。

這房間倒有些熟悉，便是他當日裡冒著傻氣潛進歡樓，第一次見了容昭的那個屋子。後園幽靜的小樓，簡單素淨的內飾，書架上擺了些書冊本子，遠遠看不清名字，想來容昭在歡樓小住時，便是常住此處。

謝予安心裡忐忑，然而此刻的容昭似乎興致盎然。叫了幾個仆役送了熱水，他親手把謝予安整個人擦洗乾淨，便翻出幾根粗細不一的鏈子，在他脖子上比劃。

容昭冇給他衣服，謝予安就隻得跪坐在地上，赤著身子由容昭折騰。容昭拿起一根金鍊，比了比，搖頭：“金色不襯你。”又翻出一根銀色的，搖頭：“太細，掙掙就開了。”

“……嗯，這個倒還不錯。”

謝予安“呃”了一聲，頭皮有點僵——容昭最後選定的，卻是一根最粗的黑鐵鏈子，像是那種拿來捆凶惡魔獸的玩意，看起來沉甸甸的。

“現在要走，倒來得及。”容昭手裡擺弄著鐵鏈，似笑非笑地看他。

謝予安微微哆嗦了一下，依舊搖了搖頭。“不走。”

“那就呆在這裡吧。”容昭果然不再廢話，伸手把鐵鏈給他掛上脖頸，上了鎖釦緊。謝予安隻覺肩膀一沉，而這沉甸甸的黑鐵鏈子的另一端，竟被容昭鎖在了床腳上。

“乖，等我回來。”

容昭站起身，臉上帶著點笑，手指摩挲了幾下他的臉，轉身走了。

愣楞地目送著容昭出門，謝予安跪坐在床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脖子上的鏈條，忍不住頹然歎了口氣。

這到底算是怎麼回事。

鐵鏈很短，這種拴法，隻能在床腳或躺或跪或坐，要站是絕站不起來的。房間裡舒適柔軟的大床與他毫無乾係，而窗旁的書架、桌案，也彷彿遙不可及。

脖頸上的鏈子粗而重，冰涼地壓著。——隻要容昭不封他修為，這種鏈子他倒也自然扯得開。但是扯開了又怎麼辦？是他求著容昭把他留在身邊，若扯開了鎖鏈，大概就是一腳踢出門了。

然而，一個被鎖在床邊的男寵？就這麼默默等容昭什麼時候想要了，來玩他？

雖覺隻要能討容昭開開心，自己怎樣都無所謂。再說，和容昭當年經曆的那些相比，他這也確實算不上什麼。但這個發展方式，還是讓他腦子一團亂麻，總覺得好像哪裡都不對。但硬要他說哪裡不對，又說不上來。

容昭冇給他衣服，他胡亂從能夠得到的地方扯了床褥子，圍在了自己赤裸的身上，又睜著眼睛繼續發呆。不知過了多久，房門忽然吱呀一響。

謝予安還以為是容昭回房，喜出望外地抬頭。然而，看到來人的一刻，他倒忍不住愣了一下。

來的居然是文夏，雲鬢花顏，腰肢款擺地進了房，手裡還端了個盤子。

“老大說給你送點吃的喝的。”

文夏把盤子放在了謝予安身側。謝予安看了一眼，辟穀丹，清水，還有一個敞口的尿壺。

“……”謝予安歎口氣，知道看這架勢容昭倒真是認真想關他，又忍不住問文夏：“他還說什麼了？”

“還說不許和你說話。”文夏一雙桃花眼笑嘻嘻的，然而嘴卻冇停。

“本來說派個雜役來就行，我倒忍不住想來看個新鮮，老大這還是第一次往屋子裡鎖人…”

謝予安簡直不知道是欣慰好還是無奈好。文夏一邊讚歎著，一邊側頭研究著謝予安脖子上的鏈條。“這不錯，回頭我找根更粗的把芳草鎖幾天玩兒。”

謝予安愣了一下，心想那個看不出有什麼修為的歡樓管事王芳草要捆起來還不容易，為什麼要拿粗鏈子。然而文夏顯然不打算再多說，端著空盤，又纖腰款擺地走了。

謝予安一個人又怔了一會，捏顆辟穀丹吃了，腹中隱隱的饑餓感變得飄飄搖搖地隔了一層。——辟穀丹這種東西，吃下去總是這樣不饑不飽。不算餓，倒也冇有當真進食後的飽足。

他其實不大喜歡這種東西，總覺得熱騰騰的粥飯落肚纔有種進了食的踏實感。但此刻自然冇什麼能挑剔的。他又喝了兩口清水潤了潤喉嚨，裹著那床薄毯，往床腳邊一蜷。

…行吧，男寵就男寵，鎖著就鎖著，隻要容昭高興，他有什麼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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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嘻嘻，鎖起來……鎖幾天……

文夏你磕CP磕得很開心對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