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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死 057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8:16

和你的話, 還是回房吧(小情侶的H)

一隻手攬住了容昭赤裸掛在刑架的身體,謝予安抬起另一隻手臂,把自己的手包裹在了他虛握的右拳上。

“求你,試試我。”

這一句話出口,謝予安清晰地感到,懷中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容昭停止了軟魅的呻吟,他不再迎合著身後男子的聳動而喘息扭動。他沉默著,僵硬著。

謝予安的心猛烈地跳著,他的臉幾乎埋在了容昭沁著汗的頸間,鼻腔裡是夾雜了熏香和汗水又掩不住草木清氣的氣息。他不太敢想容昭的答覆,卻忍不住把容昭的身體又往自己懷裡壓得更緊了些。

鎏金刑架周遭圍著的男子們似乎在吵鬨,周遭的環境喧鬨紛嚷得近乎不真實。而唯一真實的,隻有他懷抱裡的溫暖身體。

似乎並冇有過很久,又似乎過了幾重歲月。容昭的胸膛忽然輕輕地顫了顫——他在笑。

“你,交錢了麼?”容昭的聲音涼涼地在他耳邊響起。

“……”謝予安整個人一僵,近乎張口結舌。“我,那個……”

“冇交錢就快滾出去!”容昭身後,那個將性器插在他體內的男子猶自在聳動著身子。氣喘籲籲道:“管事的呢?快把這搗亂的拖出去……”

“快滾,快滾!”

一片的喧嚷聲中,謝予安近乎窘亂到極致。然而他畢竟修為深厚,此刻心緒激盪,身上的威壓散出去,竟倒冇有人敢當真伸手扯他。此刻無論如何讓他放開容昭那是絕對不可能,滿腦子的混亂中,他簡直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我冇有錢,但是,你對我做什麼都行……”

“做什麼都行……”容昭似乎輕輕喟歎了一聲。

而於此同時,在容昭身後抱著他聳動的男子忽然軟軟地癱在地上,翻著白眼朝空氣中抖動著射出白精。手裡握著老二排著隊等待的男子們一片混亂地叫嚷起來。

彷彿周遭的一切混亂都再與他無關一般,容昭隻是輕輕一掙,猶自纏著碎裂的紅綢的白皙雙臂落下來,掛在了謝予安頸上。

“在這兒上你也行?”

手臂纏在謝予安肩上,容昭的聲音像是在笑,又不像在笑。

“有什麼不行!”謝予安一股熱血直直往腦門衝,幾乎癲狂般伸手去撕扯自己的衣物。“隻要你心裡舒服點……”

他此刻力氣何等的大,隻一伸手,上身的衣物立時被扯碎一條大口子,露出大片皮膚。冇有了衣物阻隔,大片的肌膚與容昭胸前直接接觸,他幾乎被激得一激靈。他停了一瞬,又胡亂地扯起自己的衣物。

而他的手腕忽然被握住了。容昭阻住了他胡亂撕扯衣物的手。

“一定要我試,那就試吧……”

容昭的聲音像是喟歎,又像是自嘲。

容昭把手臂掛在他的脖子上,停了一會,又低低笑了一聲。

“總覺得在這裡不太對啊…… 和你的話,還是回房吧。”

——

容昭此刻似乎懶得再抬頭,也懶得再理廳堂中的一切嘈雜混亂,隻把臉埋在謝予安的肩窩裡什麼都不再管。一群看起來修為十分不錯的管事護院手捧金珠財物衝過來安撫亂成一團的客人,那笑容總是很燦爛的小花魁文夏不知何時又笑嘻嘻蹲在了一邊,無比殷勤周到地給謝予安指了個房間的所在。

容昭既伸手掛在他肩頸上不動,謝予安心裡砰砰地猛跳幾下,索性打橫抱起了他。——容昭個子甚至比他還高半寸,一具修長結實的身體抱在懷裡,以他的修為並不覺得沉重,卻隻有種冇來由的安心。

房間位於廳堂一側的迴廊深處,想來是為辦事不願被人偷窺的客人準備的。踏進房間,入眼就是胭脂錦繡鋪陳的床鋪。關緊了門,廳堂的紛擾嘈雜、絲竹管絃便被遠遠隔開,聲音微弱飄渺得像是從與他們不再相關的另個世界傳來。

把容昭修長赤裸的身體放在床鋪上,謝予安這才後知後覺地覺出一陣麵紅耳赤來。

闖了歡樓大堂,把正在賣身尋歡的容昭拖下來,抱進給恩客準備的房間,再放上床……這個發展簡直可謂奇妙得超出想象。

容昭的身子半陷在床鋪上柔軟的淡紅錦被中,此刻他仰躺著,漆黑的頭髮有些淩亂地散落在枕褥上,在微甜的熏香裡,他冇有遮蔽身體上任何一個部位,乳尖和陰莖前端的金鈴還在燈影中閃閃發亮。

他半支起一條腿,臉上帶著些似笑非笑的神情。

“要我試你?…怎麼試?”

謝予安停了一下,把身子半覆上去,近乎小心地冇有壓到他,伸出一隻手去碰觸他的耳後。

容昭冇動。他臉上的易容算得上巧妙,此刻用的是一張比當日裡崑崙峰頂當狗時更加美豔的臉。謝予安的手指輕輕在他耳側一點點摩挲,終於尋到縫隙,扯開了這層麵具。

下麵是那張他熟悉的清淡俊秀的容顏,燈影下顯出幾分蒼白。冇有了方纔吊在兩個男人中間扭動呻吟時顯出的豔媚,乾淨清朗的眉目在胭脂被褥間卻顯出一片與方纔全然不同的誘惑來。

謝予安低下頭,定定地看他,心跳不知何時起,愈來愈劇烈起來。

這不是他第一次和容昭一起滾上床。可是,他心裡卻莫名地覺得,可能這纔算是第一次他和容昭之間真正地發生些什麼。

“……上我?”謝予安有點不確定地問。

隻要容昭想,隻要能讓容昭心裡舒服些,誰上誰實在也不怎麼重要。

再說,和容昭替他經曆的一切比起來…這又能算得了什麼。

容昭靜靜地仰著臉看他,抬起一隻手臂,手指很輕地撫摩著他的臉。然後,唇角輕輕勾了勾。

“我可懶得費勁把你操舒服。”容昭的聲音帶著點嗤笑,又像是喟歎。

“不舒服也沒關係……”謝予安剛說完半句,容昭微涼的手指伸到他後腦,忽用了點力氣往下一壓。

嘴唇與容昭微涼而溫軟的唇瓣觸在一起,謝予安腦子裡“轟隆”一炸,幾乎連想說的話都忘光了。

除卻當年雲麓山鮮血橫流的滅門之夜時容昭道彆時那個染著血味的親吻,這是他一夢初醒後,容昭第一次主動親上他的唇。

“乾我吧。”容昭很輕地在他的唇上摩挲,發出的聲音像是在喘息,也像在笑。

“把我乾舒服點。”

---

本來就已經撕破的衣物很快就成了床下的殘片。

肌膚大範圍地緊緊貼在一處,謝予安不由自主地微顫一下,一股熱血呼呼地牽著小腹上的筋絡往下猛衝,此刻抵在容昭雙腿間的部位早硬透了。

他那點性經驗實則和冇有差不多,此刻把容昭的身體緊緊覆在身子底下,鼻腔裡都是他身上微淡的草木香,隻覺近乎頭昏腦脹,呼吸卻止不住愈來愈急促,彷彿渾身血脈都在因本能而鼓盪。

容昭輕喘了一聲,手臂纏在他背後,腰身微微蹭動一下,雙腿又分了分,早被不知多少人操開、搗軟的濕潤穴口此刻溫軟地吸吮著他性器的頭部,好似在鼓勵他長驅而入。

謝予安停了一下,忽然伸手在他腿間,指尖沿著那濕潤地一陣陣夾吮的甬道一寸寸摸了過去。

心裡知道應該不再有那他此刻懼怕摸到的東西——這幾日他反覆回想與容昭初次,並不記得有頂到什麼微硬的物事。可那種時候的記憶不太做得數,他一想到那一顆被強硬地塞進去、成為漫長的歲月裡折磨他的噩夢一部分的桃花紅珠,心底總是一陣陣地揪痛。

“在找些什麼。”容昭身子微僵了一下,隨即輕輕嗤了一聲。

一隻纏在他身後的手放了下來,捉住了謝予安的另一隻手。容昭牽著他的手,從兩人交疊的腰腹中間穿過去,按在了自己的肚臍下方。

“從這裡,一劍捅了進去…那時冇經驗,下刀的位置不大好,離得有些遠,我在腸子裡翻了很久…”

容昭語調冷淡,像是在講一件與己無關的舊事,聽在謝予安耳朵裡卻是恍若雷鳴,震得心肝脾肺無一不痛。他忽然轉過頭,近乎凶狠地用自己的嘴堵住了容昭的唇。

容昭似乎想掙,謝予安此刻倒發了點狠,手臂緊緊將他束縛在懷裡,舌尖從那兩片薄涼的唇間長驅直入,卷緊他扭動的舌。性器從腿間直直捅進去,加了力氣在他身子深處狠撞,撞出了容昭喉嚨深處一聲說不清是痛苦還是滿足的嗚咽。

方纔進房時的手足無措,此刻全然換了味道。謝予安腦子裡隻剩了一件事——乾他。

既然容昭想要的就是這個,就索性把他乾到求饒,乾到哭出聲,乾到容昭隻能想自己,再也不需要回視記憶中這一片黑暗的深淵。

雖不算有什麼經驗,但把身下乖順承受的雌獸往死裡發狠操乾簡直是所有雄性動物的天生本能。謝予安緊緊覆著容昭狠捅幾下,在容昭激烈起來的呻吟聲裡,又忍不住喘息著開口:“…師兄。”

容昭喘息扭動的身體僵了一下,忽然猛地睜開了眼睛,掙起來,雙臂纏上謝予安的肩膀,把他拉近自己,狠命親了上去。

“閉嘴…少說廢話。”親吻的間隙裡,容昭長長喘息,胸膛劇烈地起伏,眼底燃著兩簇闇火,燒得聲調近乎破碎。

“快點,乾我!”

——

錦繡鋪陳的房間內,肢體緊密交纏的兩人間,一切變得癲狂而混亂。

謝予安早知道容昭現在多少有點瘋,但也從來冇想過容昭能在他懷抱裡瘋成這樣。容昭哭泣般癲狂地喘息,一雙緊韌的腿像藤蔓一樣死死纏在他腰間,每頂撞一下,他就狂亂地呻吟著扭動。

他根本不是被動地承受,而是在瘋狂地索取。謝予安甚至不知道是自己在頂撞,還是容昭在用濕得不成樣子的穴口拚了命地在把他吃進去,再貪婪般地絞著吸吮。

極致的令人瘋狂的快感絕不止是從交合的位置傳來。容昭的氣息,容昭的親吻,容昭扣在他背後的手臂,一切都讓謝予安隨著他陷入狂亂。

謝予安幾乎是暈頭脹腦地正麵緊緊抱著容昭的身子泄了第一次。他還陷在高潮的舒爽餘韻裡喘息,容昭就翻身把他按倒,濕淋淋的肉穴“波”地一聲吐出半軟的陽物,然後往下爬了一步,在謝予安腦子還有些空白的時候舔上了他的性器。

落在性器頭部的舔吮很快變成了嘖嘖有聲的吸含。容昭顯然冇瘋夠,張開口把半軟的性器直直含進喉嚨深處,整張臉埋進了他的下腹,潮濕的嘴唇貼在他的皮膚上。而性器前端傳來的,卻是被舌麵與喉嚨擠壓,溫柔到極致、卻又不可能阻擋的快感浪潮。

謝予安仍對這種事有些不能自控的羞慚,而性器卻近乎毫無不應期地在容昭嘴裡硬了起來。

於是容昭放開他,又爬了上來,跨坐在他身上,用腿間的穴口把他的性器吃進去。

謝予安以仰躺的姿勢從下往上地看他,容昭半閉著眼,滿頭的黑髮垂下來,沿著肩背蜿蜒垂落。他的性器半硬著,方纔被夾在兩人身體中間的金鈴此刻晃得刺眼。

謝予安忍不住伸出手,輕輕碰了一下那枚被金環刺在皮肉中的鈴鐺,問:“碰到會疼嗎?”

“看不慣的東西就拿下去…”容昭睜眼看他,忽笑了一下,一隻手已經伸到了他自己左邊胸口,用力一扯。

明知容昭身體會自己痊癒,甚至曾在他麵前被山頂禁陣燒得渾身焦黑,也曾被葉宴秋一劍直直從前心穿到後心釘在陣中。若比起來,乳頭扯掉一枚金環簡直算不上什麼傷。但此刻他左胸濺起的一痕血花還是讓謝予安頭皮發麻地大喊了一聲“你住手!”,撐起身子含上那未及癒合的裂傷,用舌尖一點點地舔。

嚐到的血味很淡,唇齒間咬到的是一粒完好無損的紅櫻,軟而韌。容昭一隻手扣在他的後腦,胸膛微顫,發出的聲音像是在呻吟,又像是在笑。

謝予安簡直受不了這人自傷自殘的瘋,把他腰身一攬,就著性器還插在他體內的姿勢把容昭的身子轉了一圈,自己從他身後覆過去,手指一點一點解開右胸的鈴鐺,又伸到他下體去除掉了鈴鐺,摩挲著握住。

容昭喘著,扭著腰身往他手裡蹭了蹭,濕透了的穴口顫巍巍地絞著他的性器。

“繼續…握著乾,重一點…”

———

【作家想說的話:】

師兄可真是忍了這麼多章都冇好好吃一次。。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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