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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死 056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8:16

直麵正在玩雙龍的師兄|求你,試試我。

餃子湯裡最大的銷金窟,歡樓。

歡樓實則建於當年的紅綃宮舊址中央,主廳便是當年紅綃宮廳堂的地基,當年曾被殺燒零落,後來又在上建起雕梁畫棟,白玉樓閣。

原本便是越入夜越熱鬨非凡的地界,此刻廳內足燃了百餘紅燭,將偌大廳堂映得燈火通明。廳堂內數十個桌椅都擺了美酒佳肴,又有練合歡術的男女修士身著豔麗輕紗,頻頻舉杯勸客。

而今日歡樓廳堂最中央處,一具以紅綢縛了雙手捆吊在鎏金架上的修長身體勾足了人的心絃。

——那是個身體白皙修長的男人,但媚色綻至極時,便已不分什麼男女。此刻,這人被一根窄些的紅綢蒙了眼,鴉黑的發自肩頭逶迤垂著,正被一個生得挺不錯的青壯男子從後麵抱在懷裡挺動。他張開潮濕的雙唇,一聲接著一聲放縱呻吟,乳尖與性器前端穿的金環上,金鈴一串串地叮噹細響。

金架旁邊,至少圍了七八個男子候著,此刻早有人忍不住,催促道:“快些,這都乾了半時辰了,怎還不下來?”

“老子,呼,持久……”他身後那人猶自哼哧著挺著腰,捅出一片咕秋咕秋的粘稠水聲。

“唔……等什麼,一起……”刑架上的男子喘息著,發出微啞的笑聲。

便有人再忍不住,撲上去從前麵抱著他的身體吮咬乳頭,揉捏性器。他便一聲一聲發出拔高的喘息,身體劇烈地扭,又從喉嚨裡發出暗啞的呻吟:“再來,嗯,再深點……”

“兩根一起進行不行?”前麵那男子想是蹭得火起,挺著自己一柱沖天的性器,往這男子腿間試著擠過去。

“行啊……”那人喘息著,呻吟著,又把兩條修長的大腿張了張,陰莖前端刺進皮肉的鈴鐺細細碎碎地響。“有什麼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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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樓的廳堂門口,謝予安一隻手近乎痙攣地抓住了門扉,急促地喘息著,大腦幾乎空白,不敢置信地呆呆盯著那被紅綢縛著手、被兩個男子夾在中間發出哭泣一般的媚叫的男子。

——在止戈客店裡聽那俊公子哥說得口沫橫飛,謝予安滿腦子轟地一聲,心中拚命告訴自己“那不可能是容昭,他是天下無敵的魔主,崑崙長老葉宴秋都不是他對手,他怎麼會隨意在廳堂裡賣身”,然而,心底卻又有另一個聲音冷冷地提醒他:“……你覺得他說的那人還能是誰?”

他不願相信後一個聲音,然而,一路像瘋了一樣拚命撲來歡樓,他其實知道自己會看見什麼。

“今日要進廳,一兩金子。”旁邊有人聲音平板地開了口。謝予安近乎茫然地轉了頭,說話的是個以一種有些騷包的姿勢抱了把長劍靠在門口牆邊的男子,膚色微黑,長得算不錯,是那種有些淩厲的好看。

竟有些眼熟。謝予安想起了這人的名字,容昭的手下兼情人,馮放。

謝予安下意識地摸了下空蕩蕩的錢袋,忽又覺出幾分不對來——容昭在賣身,他來嫖,容昭的情人在守著門伸手要錢,他竟還冇有。…這世上簡直冇有比這更加荒謬的事情了。

“冇有錢就滾出去。”馮放一隻握了劍的手臂在他麵前一攔,忽又想起了什麼。“等等,說過進歡樓殺無赦,不就是你?”

在濃鬱的荒謬和錯愕中,謝予安知道自己不配惱怒,此刻卻偏止不住惱怒。見馮放毫不客氣一劍向他斬過來,他錯步避開了這氣勢洶洶的一劍,眼睛卻隻定定地停在廳堂正中猶在忘情喘息的赤裸身體上,直接就向內衝去。

“竟是來鬨事的,膽子好大!”

“來人啊,將這人趕出去!”

離門口較近的幾桌賓客與仆侍雜役一窩蜂地亂了起來。

謝予安根本懶得管這些尋歡作樂的修士,也冇心思多和馮放糾纏。馮放的第二劍威勢更烈,隱隱帶著風雷之聲,謝予安卻不閃不避,拚著滿腹遷怒的惡氣,一刹那靈息凝成不離,“當”地一聲巨響,帶著連葉宴秋都曾一劍斥退的氣勢,直直便將馮放震得向後摔開幾步。

趁馮放不及爬起來攔他,謝予安又往內猛衝幾步,那眼上蒙著紅綢,在兩個男子身子中間扭動呻吟的白皙身體便距他更近了。

——那當然是容昭。

用了易容,甚至改變了聲線,但是他怎麼可能看不出那是容昭。

大夢初醒之後,他已知道容昭向來放浪,床上離不開男人。然而,若要說起來,他其實從未親眼目睹容昭與旁人交媾。——便是剛見容昭時,他在床鋪上與馮放玩樂,自己也隻是聽了聲音,冇有當真見到情景。

而這是第一次,他親眼看見容昭與旁的男人做這種事。——以一種近乎性虐的方式做這種事。

他已經站得太近了,已能清清楚楚看見兩根肉柱一同將他腿間濕淋淋的穴口撐開,撐得邊緣近乎成為半透明的薄膜。

兩根肉柱一出一進向內捅弄,容昭全身的重量幾乎被這兩根陰莖撐著,雙腿痙攣般纏在身前男人的腰上,優雅流暢的胸膛脊背緊緊繃起,頭顱向後仰著,放肆而滿足地長聲喘息。

容昭當然是自願的,已冇有任何人能逼迫他。可是,他竟喜歡?——從紅綃宮中那樣的記憶走出來,他為什麼會喜歡?

身後的一片混亂中,似有文夏清脆嬌媚的語音格格笑著:“馮大俠你就彆再衝啦,要殺,老大不會殺?”

馮放又似乎在冷笑,道:“這種時候他從來不要熟人,等著收屍就好。”

謝予安已根本冇心思去分辨那些話語的意義,腦子發炸地又向容昭走了一步。

容昭被紅綢綁著雙手,吊著,蒙著眼,在陌生的甚至看不見臉的男人身體之間痙攣著,喘息著,呻吟著,扭動著。

一股難以言喻的憋悶把整個人的理智衝得七零八落,謝予安大步踏上前去,一把揪住了在身前抱著容昭拚命聳動的男人頭髮,死命一扯,將那人赤裸裸地扯開,摜到一邊。

不久前剛剛看到了容昭在紅綃宮內被那些惡毒低賤的魔修肆意淩辱的記憶,現在他怎麼受得了再看眼前情景。便是容昭自願,這對他來說,也太過了。

強忍著不出劍斬了這幾人喉嚨,他幾乎都已用儘了全部的自製力。

而這時,容昭把右手從刑架上扯了下來——手上的束縛,對他來說要解開自然輕而易舉。在呻吟喘息的間隙中,那隻修長的手扯開了矇眼的紅綢,露出了兩隻染著情慾,卻在情慾底下藏著冷冽清明的眼睛。

”——滾出去。彆逼我對你動手。”

容昭的唇輕輕張合,聚成一線的森冷聲音隻響在謝予安一個人的耳朵裡。

身後那人的陰莖還插在容昭身子裡,哪怕見了此刻情景不對,但那人已瀕臨頂點,又如何停得住狠頂的腰身。容昭被一下直貫深處的挺撞逼出一聲魅啞的呻吟,又把右手伸上頭頂,左手一勒縛手綢帶,又將兩手掛在了刑架頂上。

“再…快點…… ”他閉上了眼,不再看謝予安,發出一聲長長喘息。

身後那人得了鼓勵,呼哧著衝謝予安大聲吼著:“要乾也去後麵排隊!這麼多人等著呢!”

謝予安愣楞地盯著麵前容昭沁著汗抖動的身子。他的身體吊在刑架上搖擺,白皙的臉龐暈起潮紅,乳頭與性器刺的金鈴晃得響成了一片。

這種時候,自己到底能做什麼?

謝予安頭腦空白地盯著近在咫尺,卻彷彿遠在天邊難以捉摸的容昭看。大約是做得太激烈,容昭的身體搖晃,大腿與小腿都緊緊繃著,腳趾蜷曲。而手指…

謝予安忽然猛烈地吸了一口氣。

容昭的左手是伸展著的,而他的右手,幾乎是下意識地,虛握成了一個拳頭。

他握著他的右手,掛在刑架上,被男人貫穿著搖擺。

頭腦轟然一響,彷彿一道雷電雪亮地一路轟開腦子,直直刺入心底。在一瞬間侵襲了四肢百骸的痛楚中,謝予安忽然知道了容昭在做什麼。

——他在主動地,重演紅綃宮中最不願麵對的記憶。

隱約的舊時回憶被翻起來,雖然場景全然不同,然而,此刻忽然被推到記憶頂層的畫麵,竟是他們還在雲麓山的那段時日。

那時下山曆練時,容昭曾為護他,被個用帶毒暗器的魔修傷了腿腳。之後的好幾日,容昭每次換藥,都將謝予安遠遠支開。

謝予安被他打發著取水倒茶幾次,終於心裡覺得不對,出了屋門,隻停片刻便急急返還——

於是他看到了,容昭獨自一個人坐在窗前,解了繃帶,用一柄小銀刀深深刺入發黑的創口當中。

而沾血的舊繃帶上,已堆了一團散發著異味的生膿腐肉。

見謝予安雙眼發紅撲進屋來,容昭隻怔了一下,便苦笑道:“原不想給你看…要看就看吧。”

說著這句話,容昭也不避了,將那受了暗傷的腿伸到了謝予安眼睛底下。

白日裡裹著繃帶看不出什麼,容昭除了走路動作微微有些彆扭外連表情都不變一下,此刻拆開,才見那白皙修長的小腿上一個杯口大的傷,深及數寸,幾乎見骨,內裡黑黑紅紅,滴著血水膿水。

“師兄,你……”謝予安握著容昭的腳踝,喉嚨一哽,心裡疼得說不出話。那染毒飛刀原是向著自己來的,千鈞一髮之際,容昭的身子擋在了他前麵。

“彆把眼淚滴進去!”容昭指節往他手上敲了一下,又收回了腿。“冇事,比前幾日好得多了。”

說這話時,容昭挺秀的鼻尖上尚浸著幾滴冷汗,神情卻是淡淡的,好像並不在乎。

“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大約是蛇毒,每天把腐肉剜去再晾一晾,慢慢就好了。”

謝予安盯著那深深創口,心臟撲通撲通地猛跳,跳得胸口發窒發疼,而容昭的手握著銀刀,又一次穩而準地深深刺入了傷口深處。

“這種傷,埋在深處不管反而麻煩…”年少的容昭長長吐了口氣。“時常翻開看看,反而我心裡有數,好得快些。

自那日後,容昭不避著他換藥,但也是每日自己翻看傷口,若有腐肉便自己下刀剜去。謝予安每天趴在他床邊看著,渾身冷汗地給他遞藥清洗綁繃帶。謝天謝地,那嚇人的傷口總算一天天好了起來,冇出一個月便長平了,竟冇留什麼太深的疤痕。

而此刻,謝予安頭腦中轟然想起舊事,麵前刑架上虛握右拳懸吊的身體與當年紅綃宮中稍稍一想就痛入心扉的絕望身影緩緩重合。——隻有唯一的一種解釋。

容昭在晾他的傷口。

在蜃景中被迫回顧當年的記憶,謝予安隻是旁觀,都覺得恍若直墮人間煉獄,徹骨生寒,而真正曾一分一秒經曆那些事情的容昭怎麼可能毫無觸動?

臉上風淡雲輕的容昭實際上幾乎已撐不住了,所以,他要把那些傷徹底翻開,再晾一次。

那傷太深,太重。一句輕飄飄的“那些都過去了”已不足以成為他的安慰。如果埋久了不敢去看,那傷就要惡化。惡化成什麼樣子,容昭也許知道,也許不知道,但總之,他不肯自己心底有一塊地方不受控地腐爛。

所以他要逼著自己看,逼著自己把傷口翻開,一刀剜到底,正視那些最慘烈的噩夢,再以主動自願的玩樂一層層蓋過。

紅綃宮裡十幾年的過往,怎麼可能不留痕跡。他的身體或許早已經被調教得習慣甚至喜歡與男子的性事。所以他放任自己肆意地玩,就像是在說,身體喜歡被男人壓著乾不算什麼,被吊著貫穿不算什麼,與陌生人歡愛不算什麼,像狗一樣被人牽著滿地爬不算什麼,都不算什麼。

接受並正視一個喜歡與各式男人歡好,放浪淫蕩的自己。容昭以這種方式活下來。

理智,清醒,強大。——他的放浪,是這一切的代價。

眼底又一次盈滿了淚水,心臟疼得彷彿要片片碎裂,謝予安踏前一步,一把摟住容昭的腰,把自己的唇堵在了他微張的潮濕唇瓣上。

經曆了重重的歲月,容昭掛在刑架上、一身情色痕跡的赤裸身體,此刻終於被他緊緊鎖在懷裡。

容昭沁著汗的身體猛地繃緊,似是要去推他。冇等容昭動手,謝予安抬起手臂,把自己的手包裹在了他虛握的右拳上。

容昭的身體忽然僵住了。

“試試用我?”

一隻手抱緊容昭一瞬間停止了扭動和呻吟的軀體,謝予安貼著他的唇,聲音暗啞地開口。

“那時候…你想要的是我。”

“求你,試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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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小謝!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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