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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死 054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8:16

【紅綃宮】06 小謝 我想你(紅綃宮上半場完)

紅綃宮當然並不止這一個破舊狹窄的場院。

一陣癲狂般的長笑後,那原垂著眼睛用渾身上下寫著抗拒的硬骨頭青年忽然便乖了。常歡捏著他的臉,叫他把自己的陰莖舔硬了再跪著用後麵插進去伺候,他也乖順地服從,要哼就哼,要扭就扭,沙啞的嗓子喘出了幾絲嬌媚。

常歡舒舒服服泄了一次,又挑了條長鞭狠狠抽了一頓叫他自己數著謝賞,他一句句“謝謝主子,賤狗該打”也叫得常歡心裡舒坦。好生髮了一場惡氣,常歡終於踢著容昭的屁股,將他趕去了那一排魔修的胯下。

求過去,舔過去,他不再抵抗了。

他冇有去看另六個師弟妹的臉,他隻是不再抵抗了。

常歡確實信守了他的承諾。乖了就要給甜頭,這也是他們訓奴的規矩。若守著甜頭不給,這奴下次也就不好訓了。

一人一勺溫熱的白粥裝在淺淺的狗盆裡,跪在地上舔著喝下去。——縱然低著頭舔食粥水的時候還要撅起屁股被人在身後摳挖玩弄,也冇有人願意再將口唇離開粥碗。那幾乎是無上的美味。

然後疲憊的囚奴們被一根鐵鏈拴成一串,爬行著離開這噩夢般的小院。

——然後進入一個更大的,更長久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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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小的場院,原隻是紅綃宮數百屋宇中一個小小的角落。從院門出去是一條塵土飛揚的小道,兩邊都是狹窄逼仄的房屋,那是給不入流的小魔修居住的。此時見了這一串新奴爬出,便有人笑哈哈地向常歡打招呼:“新奴熬出來了?”

“熬出來了!”常歡得意洋洋地回答,“一家的,綁一起熬得快。”

“怪不得。”那打招呼的男子走上前,掃上這一串木然爬行的奴隸的臉,“咦”了一聲,捏上爬在最後、因右手用不上力而身子歪斜的容昭的臉頰。

“這麼好看,手怎麼殘了?”那人嘖嘖地惋惜著,“這可是隻能當狗了。”

“當狗不正合適?”常歡嗤了一聲,“這狗操起來可騷,扭得能把你老二夾斷了,下次你試試。”

“那我可得再攢攢錢。”那魔修嘿嘿笑著,臉上現出期待。“反正玩狗的錢,還攢得起,一個月玩兩趟總行……”

常歡又捏起容昭的臉。“說說,想不想大爺去操你?”

容昭怔愣了一瞬,胸腔微微震了一下,像是個自嘲的嗤笑。那抹嗤笑輕得幾乎冇有痕跡,他的嘴角向上提起,變成一個雖不習慣但竟仍有幾分勾人的笑容。

“賤狗等著大爺來操。”

那陌生的魔修哈哈大笑幾聲,在他赤裸的屁股上狠抽幾下,罵了幾聲“天生騷貨”便轉身走了。

常歡放開容昭的臉頰,臉上有些滿意。而容昭的神色微微木然一刹,盯了一會被鎖在他前麵的於真鞭痕累累的赤裸肩背,很慢地出了一口氣。

他們繼續往前爬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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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過黃土鋪成的小路,拐上青磚鋪設的平直大路,兩旁的屋子氣勢也恢弘起來,來來回回的都是腹裡結了靈核的魔修,誌得意滿穿著黑衣,在腰裡纏著紅綃。而時不時的,就見了有人用鏈子牽了四肢著地的赤裸淫寵,一邊走,一邊隨意拿些器物捅玩抽打。

再拖著被青磚磨得生疼的赤裸肘膝向前爬,轉過一道彎,疲憊的奴隸們麵前顯出一座由厚重石塊圍成的高牆大院。院門處,正有幾個魔修牽了腰裹薄紗的奴寵或四肢著地的淫犬向外走。

---

謝予安的神魂隨著這些疲憊的師兄弟一同,帶著接受現實的絕望,注視著院內的場景。

他見過這樣的場景,在鄭烏塵的販奴院子。

這一片院落比常歡管的熬鷹小院大得多,也比鄭烏塵的販奴院子大得多。院內有大開著門的寬廣堂屋,堂屋後的步道連通著花園與遠處的小樓。然而,觸目所及的地方,都是鐵籠、刑架、花樣翻新的鞭子與零碎器具、以及赤裸的奴隸、尋歡作樂的人。

放眼望去,幾十個奴隸或鎖或跪,或在尋歡的男女魔修腳下手下呻吟。堂屋中被紅綢吊著的赤裸身體嗚嚥著扭動。後麵的獨立屋舍,花園,小樓……這都是紅綃宮中的訓奴院。

數百被切斷了手腳靈息、不再有能力反抗的奴隸,被鎖在這裡,供人尋歡。

他記得鄭烏塵被鎖在木柱上痛罵:“什麼魔主,說不定就是從狗籠子裡爬出來的……”

當時隻覺這人在隨口噴糞罵得難聽罷了,此刻再想起,謝予安隻覺自己全部神魂都在因極致的痛楚而顫抖:

他的師兄,天下無敵的魔主容昭,竟然真的是從狗籠子裡爬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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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就住這兒了。”常歡將這一串疲憊而麻木的奴隸牽過寬廣的院子,牽到一排空蕩蕩的鐵籠前。

鐵籠裡確實墊了稻草,蜷在中間,勉強算是一張床。

“進去睡吧,明天出來就該好好學著伺候人了。”

冇有人願意住狗籠子。

但四天四夜不能休憩,不能閤眼,每一刻都是冇有止境的淫虐和煎熬,此時此刻,鋪著稻草的籠子彷彿就已經足夠好了。

口枷堵在嘴裡禁止交談,雙手鎖在背後禁止觸摸身體,細棒塞進尿路防止失禁。籠門被鎖緊,知道自己不能再有什麼期待的奴隸們在院內冇有止境的玩樂喘息哭叫鞭打中,閉上眼睛。

謝予安的神魂緊緊地盯著容昭。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他隻是想多看一眼容昭。

看當年還年少的容昭,看他淩亂的頭髮,慘白的臉,掛著血跡的唇。

於是,他發現此刻容昭冇有入睡,他睜著眼。

他的右手已經幾乎不能動了,而他的左手很輕地,在靠著的鐵欄上慢慢地劃。

很慢很慢,卻並不是無意義地循環往複,有時勾向下,有時轉折,有時輕挑。

被他用身體藏在背後,靠著鐵欄,除了這一片無形無質的神魂,冇有任何人能看見。

謝予安呆呆地看著容昭的指尖反覆勾劃,忽然腦子裡靈光一閃。

——不能說話,所以他在寫字。冇有人能看到,是他寫給自己的字。

一點,一折,勾起來。

一撇,一豎,又是一個橫折。

謝予安怔怔地盯著那個指尖的動作,腦子裡忽然“轟”地一聲。

——他在寫一個“謝”字。

然後是“予”。

然後是“安”。

容昭慢慢地寫,謝予安。

然後,“小謝。”

容昭慘淡的嘴角輕輕勾起一絲。

——謝家人都姓謝,平日裡容昭一本正經連名帶姓地喊他,但是私下裡,卻隻叫他“小謝”。

“小謝,小魚,小安——隻小謝最好聽。”容昭這麼說。

於是謝予安就隻能讓他這麼叫,小謝小謝地叫。

容昭反覆寫了很多次。謝予安,小謝。小謝,謝予安。

然後,手指的動作終於變了變。

“我想你。”

“想抱你。”

“想操你。”

“你操我也行。”

寫到最後一句,容昭很慢地眯了眯眼睛,像是在笑,又不像在笑。

然後他閉上了眼睛,睡著了。

===

謝予安發出了一聲慘烈至極的嘶叫。

他以為自己叫不出聲,但他叫出了聲,這蜃境中的紅綃宮訓奴院中四處迴盪著他帶血的嘶吼。

隻是冇有人聽得見。容昭在他眼前閉著眼睛,蜷在狗籠子裡皺著眉心睡著,睡得很疲憊。

他狂亂地嘶叫,瘋了般在蜃境裡掙紮。滿口的血味,滿臉的冰涼。

他癲狂地撲騰著,不知道自己在向什麼方向撲騰。——於是他好像碰觸到了什麼東西。

原本一幕幕有條不紊地展開的蜃景忽然猛烈地一閃,以一種怪異的速度瘋狂地向後展現。

謝予安模糊的眼睛裡已經看不太清一幕一幕的殘影,在近乎狂亂的掙紮中,隻能勉強分辨出些隱約的碎片——

容昭被人梳洗乾淨,乳頭刺上金環,被人鎖了一身叮噹作響的金鍊。

他被鞭子抽著學習怎麼舔男人的性器。他跪在院牆的角落,含著一根木頭做的東西整天吸吮。隻要有人從後麵踢踢他的屁股,他不能放開嘴裡的東西,卻要抬起臀分開腿。任何東西都可以插進去。

他變得很嫵媚,很會邀歡,舌尖舔去陰莖前端的精痕,再甜膩地呻吟著往男人腰上纏。

他們是紅綃宮內的娼妓,或者說是公用的性奴和狗,給這些暴戾的魔修肆意玩弄取樂。

蜃景一幕一幕以驚人的速度向後閃著,冬去春來,寒來暑往…容昭,謝易,他們一直在這個院子裡。

很多年。

殘破的蜃景中很少出現戴著銀白麪具身穿血紅長袍的楚晏。或許那人隻是喜歡將人廢了手腳捉來此處,自己卻很少涉足這荒唐淫亂的院落。

偶爾的殘景中,他會看見院內的奴隸們被捏著臉,在口中塞入什麼顏色發紫的物事,或灌些氣味腥臭的液體。但在各式五花八門的春藥、情藥中,那些東西也並不是很令人矚目。

無論被灌進什麼東西,他們總冇有什麼反抗的餘地。

在這院落中,容昭很招人喜歡。很招人喜歡的意思,就是許多人都願意來玩玩他。

他很好看,又很乖。尤其是,隻要拖個和他一起進院的謝家子弟來,他便更乖。把於真或者嶽秋按在他麵前,他就會掛上豔麗的媚笑,把麵前的男人伺候得舒舒服服。——而眾人慢慢也都知道他有個在乎的弟弟。隻要把弟弟謝易拖在他眼前抽幾鞭子,他可以毫不猶豫地湊頭在男人胯下,飲下一整泡腥臭的尿液。

很賤,很浪,很乖,很媚,這條狗什麼都肯做。

並且這條狗操起來十分有趣。後穴的敏感處壓著顆深深埋進去的珠子,隨便插一插,他就夾緊了穴一邊痙攣一邊媚叫。這種反應簡直讓壓著他馳騁的男人們滿足極了,畢竟,無論實際能耐怎麼樣,這條狗操起來,總能讓男人覺得自己很厲害。

雖然有一隻手幾乎不能動,但常歡說得冇錯,一條狗不大用得到手。他經常被捆緊雙手雙腿,隻用肘膝爬行,再被緊緊鎖一身金鍊,掛一身叮噹作響的鈴鐺。

他被很多人教,很多人訓。訓他爬行的姿態,訓他分腿的角度,訓他怎麼抬臀扭胯,訓他怎麼含男人的性器含大半天也不許動一下舌頭。

“不許發騷。”有人狠狠地抽他的臉,“隻讓你含著,冇賞你舔。”

容昭就低聲地嗚咽,小心翼翼地蹭著男人的腳求饒,再張開嘴,把粗壯的肉棍含進喉嚨深處,把俊秀的臉埋進男人濕潤捲曲的恥毛中,剋製著嘔逆的生理反應,不動,不舔。

所有人都把他當成一條淫蕩的狗,他還有什麼選擇呢?

隻是,冇有人知道,這條狗被塞進籠子裡休息的時候,偶爾,會用左手輕輕地在牆上、在地上、或是在虛空裡劃幾個字。

那幾個,他劃了許多年的字。

“小謝。”

“我想你。”

“抱我一下。”

------

謝予安近乎癲狂地掙紮著,嘶吼著,而這時,他的後頸忽然多了一隻冰涼的手。

“有什麼好哭。”

冷冷淡淡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來。

“這種玩弄人心的東西,也就隻有你這種傻子纔會當真。”

謝予安的頭腦猶自一片空白,而那隻手抓住他的衣領,以極大的力氣將他往後一扯。

如騰雲駕霧一般,他幾乎覺得自己被整個拋起來,山風在耳畔呼嘯,雙腳卻穩穩地落在了地上。

再睜開眼睛,星夜朗朗,他已經立在了蜃陣之外。

魔主容昭放開了抓著他衣領的手,站在他身邊。月光映襯下,容昭的容顏顯得素淨而冷淡。他看起來並不太像謝予安記憶中溫和愛笑總不會當真發脾氣的師兄,也並不太像蜃陣記憶裡,那一條絕望無助而騷浪豔麗的狗。

但是那還是容昭,是從這些過往裡一步步走了出來的容昭。是一個強大得超越了他想象的容昭。

“師兄!”謝予安旁的話都已哽在了喉嚨裡,隻說出這兩個字,就抽泣得再也說不出什麼。眼睛裡又一次盈滿了淚,流到了早已濕透的臉頰上。他近乎狂亂地往容昭的身上撲過去,想把他的身體抱在懷裡。

他幾乎無法自控地想在懷抱裡確認一下這個人的體溫。

而容昭卻側開身,退了一步,冇讓他碰到,聲音裡幾乎冇什麼情緒:“彆碰了陣石。——難得那東西竟還有點用,先在裡麵放著。”

謝予安一愣,這才發現,而蜃陣還好端端地設在前方,粉紅煙霧蒸騰,隱隱約約,有一個身體被碧玉劍支著,釘在陣心。

“那是……”謝予安睜著一雙模糊的眼睛,一瞬間恍然大悟。“是你從玉洞裡拿出來的……”

將那冇有神魂的空殼身體穿透了放在蜃陣當中做障眼法,確實是一個極好的主意。

但這時候,謝予安哪裡還管得了什麼困陣的事情。至於容昭有兩具身體到底算不算怪物這事更是全然無關緊要。此時此刻,他唯一想做的,就是把容昭緊緊抱在自己懷裡。

他從冇有想過,自己竟會見到如此慘烈的過往。——謝易的死也不必再去多想了,生不如死的時候,一劍解脫反而利索。

而他也從未想過,向來捉摸不透的容昭,竟對他懷著這樣深重的心意。

這一次容昭冇有躲,由著謝予安近乎踉蹌地撲進了他懷裡。

謝予安此刻所有的話都噎在了喉嚨深處,彷彿連呼吸的能力都已經忘卻。他臉頰一片的濕,被山風吹得滿臉冰涼。他的腦子已經木成了一片,幾乎下意識地把手臂伸到容昭背後,死命地把他的腰往自己懷裡圈緊。

比尋常人的體溫低一些,然而是活著的,是血肉溫熱的軀體。是心臟緩慢跳動著的容昭。

“師兄,我…… ”

啞著嗓子說出了這幾個字,忽然覺得容昭抬起了手,近乎輕柔地觸上他後腦。

他猛地一戰栗,忽覺一股靈息自容昭的手上迸發,不算暴烈,卻也以不容抵抗的威勢侵占著他的神魂。

謝予安方纔硬衝靈息封鎖,又拚了命一劍逼退葉宴秋,再撲進困陣神魂劇震,此刻竟是強弩之末,哪裡抵抗得住容昭突然間的出手。他頭腦一昏,迷迷濛濛中,似乎聽見容昭說了一句:“……你還是離我遠些的好。”

聲音很低,像是歎息。

謝予安眼前一黑,什麼也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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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大魔王啊,狗子發現你有多愛他了。

大魔王的不死之身的成因以及後來的很多事,藏在以後的於真日記裡。於真日記是紅綃宮第二趴。

週一了!可以求個小票票嗎~

繼續隔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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