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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死 053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8:16

050 【紅綃宮】05 他癲狂般地笑

當難以言喻的折磨超過了一種人類所能想象的限度,大多數人都會有一種直白的想法:

“讓這種折磨停止吧。隻要能讓我休息一會,我什麼都願意做。”

況且,被要求做的事也算不上難:在地上爬,搖屁股,求饒,伸嘴舔男人的陰莖——反正這些天已經早被捏著嘴塞進去了不知多少次。冇有誰的嘴裡不是腥臭粘稠的精液味道。

哪怕知道,這絕不是折磨的結束,甚至連中場休息都算不上,但是,幾乎已經不再有選擇。

一邊是熬鷹一般不能休息、不能閉眼的無儘折磨,而另一邊,是一口近在咫尺的熱粥,和承諾中的稻草床,一夜安睡。

冇有人能苛責選擇低頭的人。

第一個向常歡低著頭爬過去的,是謝家入門時間不久的一個男弟子。他不大敢回頭看師兄師姐們的臉,低垂著頭,把臉湊到了男人的胯下。

“奴是大爺的……賤狗…… ”

幾日冇能沾一口清水、又被陰莖反覆捅開的喉嚨隻能發出沙啞的氣聲。

於是他的臉頰捱了常歡的一個巴掌。“大點聲!”

“奴是大爺的賤狗!”他閉著眼睛,絕望地吼出這一句話。

又是一個巴掌。常歡的笑容帶了點猙獰:“抬頭,睜眼,笑著說。”

已經踏入沉淪的深淵,便不在乎多踏一步。有了第一個跪著爬出來的人,也就有了第二個。

疲憊的臉上勉強扯出討好的笑,口中按要求喃喃說著“奴是大爺的賤狗,求大爺賞狗舔雞巴”,再把舌頭纏上男人胯下的肉柱,一圈一圈地伺候著舔。

既人多,自然也不用舔到射,上下舔遍了就算完。

一個男弟子和一個女弟子相繼爬去魔修們的身下,一個接一個地求過去,舔過去。謝易有些顫抖地扭頭看了一眼垂著頭不動的容昭,也隨著爬去了魔修胯下。

兩個,三個,四個…

包括謝易在內的四個男女弟子輪番在魔修身下爬行,口中的話語越來越熟稔麻木。把臉蹭在男人下體上,仰起頭討好地笑,被陰莖拍打臉龐,再伸著舌頭水淋淋地舔遍。

舔完了,就能結束這場院中的折磨,去喝一口熱粥,然後睡一覺。這樣的誘惑,在三天三夜的煎熬之後,變得十分難以抵抗。

容昭依舊垂著頭跪在原地不動。而身邊和他一樣不動的,竟還有兩個人。

被捉來的七個弟子,除了容昭外,數男弟子於真年紀最大,性子也最韌些。他也跪在容昭身側,咬著牙不動。

容昭轉頭看了一眼渾身顫抖,卻握緊了拳頭死死跪在原地的師妹嶽秋,眼裡微有些意外,隨即輕輕歎出一口氣,又低下了頭。

這種時候,跪在原地不動隻有一個意思:寧求玉碎。

在這場院中活活被折磨至死,當然是一種十分糟糕的死法。但,比起一步步墮落沉淪,當真被玩成一條奴顏卑膝爬著媚笑舔雞巴的狗,或許倒還是死了強些。

已經乖乖低頭的四個弟子從站成一排的十幾個魔修身下依次爬過,抬著臉笑,自稱賤狗,求懇著舔過了一根一根的性器。途中若有人來了興致,便捏開嘴多捅幾下,索性射一次也是有的。因此,舔完一輪,也花了半個時辰有餘的時間。

終於從最後一個男人胯下抬起頭,那第一個爬出來的男弟子長長喘了一口氣,昏沉的眼睛裡見了些光,期待地看向了此時開著一半的院門。

溫和的米香從院門外飄過來,雪白的蒸汽繚繞,彷彿沿著周身的毛孔往四肢百骸裡鑽,化作一隻溫柔的小手,擠攥著痙攣的胃袋。

他求懇地看了一眼常歡,等待著這瘦削的獨臂魔修說一聲準許。

“等等,先跪著。”常歡指了指旁邊的一塊空地。

等四名聽了話做狗的男女弟子都依次跪好,常歡忽然冷笑一聲,掃了一眼此刻跪在另一邊的三個硬骨頭。

“你們四個,滾回去。晚上繼續跪著熬,什麼時候七個全過來舔,再一起出去!”

容昭原本垂著的頭,在這一瞬間猛地抬了起來。一雙被拖來場院後就幾乎冇有正眼看過人的眼睛此刻定定地盯在了常歡臉上。

而於真和嶽秋兩人猛烈地顫抖起來。

“粥桶搬走,明天晚上再拿來!”

隨著常歡斬釘截鐵的語句,院門猛地關緊。木板車輪的聲音帶著粥桶的米香越來越遠,隱約聽得到院外的嚷聲:“搬走嘍——”

剛剛放棄了一切尊嚴在男人腳下又爬又舔的幾個弟子方纔眼中閃起的期待一瞬間變作絕望,幾乎異口同聲發出顫抖的哀求。

“不…求求您,我受不住了…”

“賤狗聽話,讓賤狗出去…”

“讓我出去…讓我睡覺…”

“我會死…………”最後一個顫抖的聲音屬於謝易。

在這個場院中,哀求從冇有任何用處。粥桶搬走,稻草床像是一個遙遠得不真實的幻想。口枷被塞進嘴裡堵住哀求,生鐵項圈套回脖頸,七個人被一齊鎖回牆邊,鎖鏈的長度隻能讓人直直跪著,不能坐,不能躺。

還有輪值的魔修,手持長鞭逡巡,不準人閉片刻眼睛。

——

謝予安呆呆地注視著蒼白憔悴半睜著眼幾乎冇有表情的容昭,越來越虛弱的謝易,以及跪成一排搖搖欲墜的謝家弟子。——他不敢想象,如果當時被捉去的是自己,他也會被廢了手腳靈息,鎖著脖子跪在那個場院。

自己能怎麼選擇?容昭又能怎麼選擇?

或許他們從一開始就根本冇有過選擇。

———

天總會亮起來,也總會再暗下去。

“本來你昨天就能出去了,知不知道?要是昨天出去了,現在還在床上睡著呢。”

黃保一邊把陰莖在昨日第一個低頭的男弟子口中抽弄,一邊啪啪地拍著他的臉頰,發出輕蔑的嗤笑。“你說怪誰?”

男弟子說不出話來,嗚咽地繃緊了身子。

而被刻意按在他身邊的,是昨日不肯爬上前的於真。

“要怪就怪你這些硬骨頭師兄弟。”黃保哧哧笑著,捏著自己的老二,在這已經喪失了一切反抗力量的奴隸口裡一股一股射出白精。“自己腦子轉不過來,還非拖上你們。也不想想,老子們費那麼大勁,是想把他們弄死的?”

“誰也死不了!”扭著於真手臂在他身上衝撞的男子也發出大笑聲。“昏了就睡半個時辰,快死了就喂口水,再隔幾天就塞顆辟穀丹,老子們還怕和你們熬?”

於真猛烈地一哆嗦,閉上了眼睛,不願再對上身旁師弟絕望的眼神。

容昭的眼睛還是睜著的,他終於不再垂著眼。

他被抱在一個陌生的男子懷裡顛動,把那兩條長腿掛在臂彎裡上下地抖。容昭睜著眼睛,張著嘴,劇烈地喘息。

他的腰痙攣得厲害,陰莖激烈地頂撞碾磨身體深處的堅硬紅珠,他的身體劇烈抖動,汗水一層一層地浸透周身新鮮的鞭痕。

而他終於睜開眼睛,一邊發出下意識的呻吟,一邊正視著眼前的一切景象。

他的麵前是謝易。一根帶刺的粗糲麻繩被拉在場院正中,那剛滿二十歲的青年從一個魔修胯下拖出來,就被拉開腿邁在了麻繩上,被人攥緊了陰莖扯著他邁步。謝易小聲地哭,抖著身子哭,又被身後的長鞭抽上大腿,崩潰般雙腿夾著麻繩痙攣。

“這是你弟弟?是不是?”常歡手裡拎著鞭子,走到這容昭麵前。

“你弟弟可是想出去歇歇的。”常歡扳起容昭幾乎被汗水浸透了的臉,嘴角露出一個帶著毒的扭曲笑容。“你還想讓你弟弟在這兒陪你幾天?”

不同於前幾日的漠然冷淡,容昭向常歡轉過了頭。

他仍被抱在身後男子懷裡,後穴裡插了根粗黑的陰莖,男人每顛一下他的身子,他就不能自控地猛烈顫抖腰身。他的口中依舊卡著口枷,不能合攏,除了呻吟以外也說不出什麼旁的話。

容昭的眼睛近乎認真地打量了一下常歡帶著陰鬱笑容的臉,看了看那條被自己砍斷的殘臂,又轉過了頭。

這種反應給他又招來了幾個耳光。等身後那男子泄完精,常歡親自牽著他按在麻繩上來回走了足有七八輪,直到黃保大聲抱怨“再磨就爛得冇法操了”,這才終於又把容昭丟在旁人身下。

而容昭的眼睛一直睜著。他呻吟,他掙紮,他慘叫,眼睛卻一直在看發抖的謝易,在看閉著眼睛不願抬頭的於真,看一整天一直在痛哭的嶽秋,看另一個女弟子對嶽秋投過去的,帶了一絲怨意的眼神。

這一天,謝易和嶽秋都昏過了一次。昏迷的身體被拖去一邊,灌入一口清水。歇半個時辰,再拖回場院中央,幾鞭子抽醒。

於是,傍晚的粥桶推來門口時,所有的奴隸都明白了,他們不會輕輕易易地在這昏黃狹窄的場院裡熬死。

口枷被卸下來,十幾個魔修們嘻嘻哈哈地站成一排,挺著胯下的肉棍。規矩昨天已經說過了,帶著笑爬過去,自稱賤狗,舔男人的陰莖。

——

昨天第一個爬過去的男弟子今天根本冇有猶豫。他爬前一步,諂媚地把臉湊在男人胯下伸出了舌頭,然後回頭看了一眼今日一直被按在他身邊的於真。

而昨天第二個爬過去的女弟子看了一眼曾經緊緊握拳跪在原地不動的嶽秋,也向那一排魔修低著頭爬了過去。

然後是謝易,是嶽秋…是於真。

冇有人對跪在一邊的容昭說一句話,甚至冇有人敢於直視他的臉。謝易小心翼翼地扭頭瞥了一眼一直視作親兄長一般的師兄,眼神又如針刺般縮了回去。

而冇有人不知道他們此刻想對容昭說什麼。

性子最韌的師兄容昭,曾是這一院弟子心中的主心骨。然而,他們低著頭抬著屁股往那一排嬉笑的魔修胯下爬過去的時候,或多或少,每一個人都在期待,都在心裡哀求。

每一個顫抖的背脊,每一聲“奴是大爺的賤狗”,每一步爬行,每一聲舔舐,都是在哀求。

冇有人願意在這場院內無止境地熬下去了。每個人都想休息,都想離開。

每個人都在無聲地哀求那表麵溫和,而骨子裡卻最強最韌的師兄一起低下頭爬過來,在人身下當狗。

而這一刻,容昭盯著那六個人不用說話不用回頭也在訴說哀求的顫抖背影,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喉嚨裡忽然發出一聲低而啞的笑。

冇有人會想得到有誰在這種情況下的反應竟然是笑。

而容昭竟在笑,笑得聲音越來越大,嘶啞地笑,癲狂地笑。他笑得發抖,笑得彎下身子,笑得那條垂軟的右臂彷彿在隨著身體甩動,笑得近乎癱軟在地上。

冇有人能相信一個被連續折磨了整整四個日夜的人還能爆發出這樣瘋狂的大笑聲。

“你笑什麼?”常歡一腳踢上他的肋骨,將這此刻笑得發瘋的男人一腳踢出半口近乎噴濺的濁血。

而容昭竟還冇停,笑聲裡夾雜著嘶啞的痛音,卻仍舊上氣不接下氣般,在地上蜷縮著笑。

“讓他們繼續和你一起熬著?嗯?”常歡低頭看他,神情裡帶著惡意。

而容昭似乎終於笑夠了。

他撐著爬起了身子,向常歡爬了一步。抬起了臉。

縱然被如此惡毒地整整折磨了四天,沾著塵土,血跡,精痕,那仍舊是一張很好看的臉。

“要說什麼來著…奴是大爺的賤狗?求大爺賞狗舔舔雞巴?”容昭把臉頰磨蹭在常歡的胯下,向他抬著臉。方纔瘋狂長笑的餘波還殘留在他的臉上,讓那沾染著精斑血跡的薄唇往上翹著,是一個看起來竟不勉強的笑。

他笑得竟很好看。

常歡停了一下,獨臂一甩,一個耳光將那張清俊的臉抽到了一邊。

“喜不喜歡大爺操你。”

“…喜歡啊。”

容昭把帶著指痕的臉擺了回來,仍舊仰著頭,往上勾著唇。

又是一個耳光。

“大爺把你小情人給的珠子給你塞進去了,高不高興?”

容昭微微停頓了一下。他被抽得又一次歪到一邊,眼神微微黯淡一瞬。而臉頰再次擺回來的時候,又掛上了方纔那看不出什麼勉強的笑容。

他伸出舌頭,觸碰著男人的胯下,那雙俊秀的眼睛微微眯起。

“高興啊…要不然,賤狗哪能這麼騷呢…”

————

【作家想說的話:】

狂笑著清醒著沉淪…大魔王最初的樣子開始有了形狀。

繼續隔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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