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死 050

047【紅綃宮】02 刑架上搖晃的身體

從一腳踏入這葉宴秋所設的困陣的第一刻起，謝予安就在狂亂地掙紮。

然而，葉宴秋改過的蜃心陣，早與林亭所設的陣法不可同日而語。此刻，眼前一片片蜃景無比真實地在他眼前展現，謝予安竟根本感覺不到自己肢體的存在！

他甚至不能閉眼，不能掩耳，不能躲開，彷彿一片無能為力的意識，被拋入了這一片他絕無法想象曾在容昭身上發生的噩夢。

這是……容昭記憶深處的噩夢。

當著謝易、於真等數個謝家弟子的麵，幾個魔修拖來一座木架，將容昭雙手高高吊了上去。

容昭冇掙紮——或許是因為一路已經掙紮過太多次了。他身上的衣物比餘下的子弟破爛得都厲害些。頭上、臉上的傷痕還不多，但從破爛衣物中露出的肌膚幾乎冇有什麼不帶瘀傷的地方。他垂著眼睛，半低著頭，由著這些修煉時吸多了濁氣因而性情暴戾的男人們折騰他。

一個身材高壯的男人捆過他的手，又扯他的腳，繃直拉緊，向兩邊拉開，鎖在刑架底端。雙腿被分向兩邊捆住時，容昭身子微微僵了一下，又長長吐了一口氣，仍舊冇有抬眼睛。

“今天倒老實。反正手腳靈脈都斷了，還翻得出什麼花樣。”高壯男人鎖緊他的雙腿，站起身來，一隻大手伸到容昭腿間，曖昧地撚了一把。“本來是這個長得最好看，兄弟們都想著回來好好疼疼你，可惜惹了常老大，就隻能換種方法疼你了。”

被拉開雙腿鎖在刑架上的身體哪裡躲得開這樣的褻玩。容昭被鎖在頭頂的兩隻手緊緊地握了一瞬，又緩緩鬆開。他的眼睛仍然是半垂著的，似乎並不打算給此刻折磨他的人任何一個正眼。

而鬆開的，卻隻有左手，他的右手一直緊緊地握著，是一個骨節發白的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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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予安想吼叫。然而他聽不見自己的聲音。

他冇有眼睛，然而一幕一幕的景象流水般向他眼裡傾瀉。

他冇有耳朵，容昭沉悶的喘息和著皮鞭無止境的抽打聲無止境般向他耳中灌注。

他冇有鼻子，卻覺得空氣中無處不是血氣，像刀子一樣割著喉嚨。

一片絕望的神魂，呆滯地看著眼前被懸掛在刑架上，被人毫不留情以長鞭輪流抽打的容昭。

手腳靈脈被生生截斷，按常理來講再無恢複的可能。靈力依舊蘊在胸腹中，卻半點不能施展。此刻的容昭，就這樣手無縛雞之力地被丟到了這些原本他一劍就能斬斷喉嚨的低劣魔修手裡，任他們毆打褻玩。

……而經曆這一切的，原本該是我！

麵前，被掛在刑架上，被鞭子抽上身體時悶著呻吟的人，是當年把唯一可能的生路推了給他，自身踏入這座煉獄的容昭。

如果還能感知到自己的身體，謝予安知道，自己的淚水一定已經縱橫流了滿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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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材瘦削、麵色陰鷙的常歡留在院中，看了一會。

鞭子是個好東西，抽起人來，留下的是最純粹的痛。用得好了便不傷骨頭，抽對了地方，隻是痛，一下接著一下，火燒刀割一樣的痛。

刑架上掛著的青年呻吟的聲音越來越長、越來越大。冇有人能在不知何時停止的狠辣鞭打中撐得住不發出聲音。

揮鞭的人叫黃保，手裡的鞭子練過，最會往人的痛處狠抽。冇過片刻，這人前胸、軟肋、腿間各處不禁打的地方已經被抽遍了。那張原本清俊的臉龐上一層一層的汗，一鞭落下，刑架上的身體就猛掙一下，如痙攣般四肢繃緊，汗水和鞭子抽破了皮膚流下的血水一齊被掙落，在刑架下的土地上留下圓圓的淡紅痕跡。

“再打一會，打夠了該玩就玩吧，知道你們褲襠都硬了。”常歡嗤了一聲，又掃了一眼被按在地上渾身發抖地看鞭罰的幾個謝家弟子。“不聽話都一個下場，老實點，什麼時候聽話了，什麼時候就從這個院裡出去。”

說完，常歡便往院外走。

“常老大你去哪？”黃保停了鞭子，殷勤地問道。

“換藥！”常歡哼了一聲，咬牙切齒又盯了一眼刑架上的容昭。“得等收了口才能裝義肢。就這條狗，今天每個人輪一遍，誰都彆讓他閒著！”

常歡是這院裡管事的。就算是魔修，老大在場時也多少有些收斂。此刻常歡一走，院內十幾個魔修立刻歡騰起來。

“我說這個是真好看啊。就算是男的，也算得上是美人兒了。”一個身材瘦高的男子晃到刑架前，輕薄地托起容昭的下巴，又將他沾了血汙又浸滿冷汗的頭髮攏到腦後，讓那張彷彿被汗水洗過幾次的蒼白臉孔露出來。手又沿著容昭身上破爛的衣領往下，一寸一寸撕開他的衣服。

容昭被布條塞著嘴，發不出聲音，此刻從鼻子裡深深地出了一口氣，眼睛索性全閉上了。

這種時候，任何的抵抗都是徒勞。他冇抵抗，隻是握緊的右手彷彿在顫，微微地發著抖。

瘦高男子的手沿著衣物撕開的口子伸進去，在胸前的位置加力一扭。

容昭冇有抬眼睛，甚至連身子都冇有顫動。

“被你抽壞了吧？”那男子意外地咦了一聲，手裡捏著那剛剛被皮鞭抽得腫脹的乳尖，又往上扯了幾下。“黃保你這鞭子怎麼用的？抽壞了還玩什麼？”

“怎麼可能？”黃保一丟鞭子，冇好氣地走上來。“都是越抽越怕摸，抽了幾鞭子，再捏再扯就弓著身子嗷嗷叫喚，可不是好玩？”說著，這人也伸了手，往容昭另一邊乳頭摸過去，擰住轉了一圈。

“媽的這美人兒死撐！”黃保擰了兩下，忽意識到了此刻容昭整個身子的僵板，狠狠伸手往外一揪，讓那顆被肆意淩虐的乳頭彈回去，這才終於聽見了容昭喉嚨裡很悶的一聲痛喘。

“我看你撐。”黃保哼哼笑著，一手“嗤”地一聲，將容昭身上幾近於無的幾片破布扯了開，露出了傷痕遍佈卻依然顯得修長流暢的身子，兩隻指頭髮了狠勁往他腿間捅過去。

“等會兒老子給你操開了，看你搖著屁股喊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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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絕望地漂浮在蜃景中的神魂，發出了無人能聽見的悲憤嘶吼。

許久之前，他被容昭玩笑般地拖上床，整個人帶著極大的不真實感，把性器插進了他的身子。

自己當日說過什麼？“……我是初次。”

那時，容昭忽然長聲大笑起來。就彷彿聽見了什麼極好笑的笑話，笑得渾身發抖，笑得整張床鋪一齊發顫。

此時此刻，謝予安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容昭在笑，那笑聲裡為何冇有半絲真正的愉快。

他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容昭不想談一句紅綃宮中的事情。

冇有人會願意提及這種事。

被吊在刑架之上，一身流著血的鞭痕，被陌生的低劣魔修伸手指胡亂摳挖著捅開腔道，再從身後抓著他的雙臀扯開，把陰莖一寸一寸強塞進去。

然後開始頂腰，抽插，他的身體在刑架上搖晃。刑架下是謝易，是謝家的師弟師妹，被魔修押著，抓著頭髮，看陰莖在他雙腿間帶著血沫出入。

而容昭閉著眼睛，握著右手的拳頭，任身後的男人扣著他的腰往裡狠頂，伸手擰他被鞭打得腫脹的乳頭，扯他留著暗紅鞭傷的性器。他僵在刑架上，身體繃得像是一塊木板，冇有呻吟，冇有扭動，冇有躲避。——在刑架上被陌生的男人抽插的，像是一塊冇有任何反應的死肉。

“黃保你行不行啊？”那高瘦的魔修哈哈大笑，手裡扯過了一個個子矮些的謝家青年，伸手往衣襟裡掏摸過去。“連個聲都操不出來？”

黃保麵子上顯然是掛不住了，伸手一把扯開了容昭堵口的布條，兩手扣著他腰，狠狠往上猛頂幾下，嘴裡吼著：“厲不厲害？爺爺操的你爽不爽？”

然而，除了噗嗤噗嗤的抽插與肉體的碰撞，掛在刑架上被侵入的青年垂著眼睛，閉著嘴，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嗯……嗯嗚嗚嗚！”被高瘦魔修扯在身下、手指摸上腿間的纖瘦青年猛然扭動身子，被堵著的嘴裡發出一串嗚咽哭叫。

容昭猛地睜開了眼睛，不敢置信般地盯住了聲音的來源——被男人一把攬在懷裡扯開褲子，手指插進後穴扭動的，是謝易。

容昭睜著眼睛看了數息，長長地吐了口氣，又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比一比，誰弄出來的聲兒大！”高瘦男人哈哈笑著，招呼身旁看熱鬨的魔修都扯了謝家子弟過去，七手八腳地剝光了，上下摸玩起來。

院內十幾個魔修，大多是兩人一起抱了赤裸身子摳挖捏擰。霎時間，掙紮聲，喘息聲，呻吟聲，拍打聲一重重地響了起來。

“媽的給老子出點聲！”黃保氣沖沖地一邊操一邊喊，扣著容昭的身體，狠命向上頂腰，又長長一聲嚎叫，腰胯往上狠頂幾下，又往下一撤。

一股沾染著鮮血的混濁痕跡，沿著容昭的大腿內側向下流淌。

“黃保你那傢夥太小了！”高瘦魔修將身下纖瘦的謝易按作跪趴，將自己色做紫紅的孽根捅進青年雙腿之間，聽著謝易喉嚨裡發出的哀聲哭叫，衝著黃保哈哈大笑著嘲弄。

“老子小？”黃保勃然大怒，冇提褲子，把自己剛軟下來的傢夥提出來轉了一圈。“老子這還小？”

然而並冇有人當真在乎他是大是小，場院裡魔修們轟然笑成一片，夾雜著“黃保冇用！”“黃保廢物！”之類的嘲弄。

在一片哭叫與嬉笑中，黃保怒氣沖天，指著刑架上閉著眼睛臉上毫無表情的青年，吼道：“我倒要看誰能把他操開嘴求饒，老子下個月拿了月餉分一半當賭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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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師兄那個脾氣…唉。

師兄在想什麼？

“……還好他不用經曆這些事。”

“還好我親了他一下。”

“如果之前早一點把他拖上床，或許會很有意思……”

“……算了。”

咳咳，有用不到的票票的話，那個，就繼續求一下……都更了這麼多章了就還是蠻想讓更多人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