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死 051

048 【紅綃宮】03 他手心裡握著什麼

讓黃保怒火沖天的是，他剛剛放完“我倒要看誰能把他操開嘴求饒”的狠話，在第二個人把陰莖插入容昭身體的時候，容昭就開始出聲了。

這青年不再咬牙不發出聲音。在場院中一片的淫亂狼藉中，耳邊響著無止境般的絕望哭叫，他被抓著腰頂撞，半閉著眼隨著身後人的力氣搖晃，喉嚨裡發出的聲音，倒更像是殘破的風箱被抽拉時發出的乾澀氣聲。

不好聽，應當說，非常難聽。

而他仍然冇有任何反應。陰莖在他體內頂進去再抽出，再往裡狠頂，他像一具僵木的屍體，麻木地任人扯著他的腿往腔道中抽插，無論怎樣掐擰，都掐不出任何一點動作。

在他身後插過的人換了第四個之後，院中的魔修們終於達成了一個共識：雖然捉來的幾個新奴中這一個生得最是好看，操起來最冇意思的，也是這一個。

“媽的和姦屍似的！”那嘲笑過了黃保的瘦高魔修把射完精的陰莖從容昭腿間拔出來的時候，狠狠一巴掌抽在那傷痕密佈的臀上，罵出了幾人的共同心聲。

而更糟糕的是，或是有樣學樣，院內幾個謝家的男弟子瞥著容昭的方向，倒有幾個也死閉了嘴，僵著身子，隻把自己當塊木頭。

都曾是心高氣傲的玄門少俠，一朝零落成泥濘，又何嘗願意讓這些原看不起的魔修從自己的掙紮哭叫中得什麼快意。而幾塊木頭，打起來操起來又有什麼意思。

“這是怎麼了？”常歡帶著滿胳膊的新鮮藥味踏回場院，乖戾的臉上還掛著方纔疼出來的一腦袋汗，眼裡掃了一眼刑架上孤零零掛著的身軀時，眼睛裡就多了幾分不虞。

“怎麼讓他歇著呢？”常歡眼睛狠狠一瞪，一腳踹在正趴在一個不住嗚嗚啜泣的女弟子身上發了狠挺腰的黃保屁股上，又瞥了一眼那幾個被丟在一邊、不哭不叫閉著眼睛如死人一般的男奴。

常歡在這院裡管事，倒大多是因為常歡手段最狠，花樣也最多。此刻見常歡進來，幾個魔修倒異口同聲嚷起來：“不動彈！”“和個死肉似的！”

常歡聽了半天，才聽懂黃保這幾人一邊操著身下新奴，一邊呼哧帶喘地嚷了些什麼，當即便恨鐵不成鋼地罵道：“我們這院裡是乾什麼的？上麵說了，就是為了省事，給我們玩著，讓他們學學聽話。操不出個聲來，就不操了？”

見幾個手下都頗心虛地扭了頭，常歡多少也發覺了，那被懸掛在刑架上的青年，生得乾淨俊秀，卻幾乎便是這一院子弟心中的主心骨。

也不愧是謝家雲麓山的大師兄，當真生著幾根硬骨頭。

“不動彈？”常歡冷笑一聲，“那就把他拽下來，我教教你們，怎麼把他操服了——等等。”

常歡忽然玩味地盯住了容昭一直緊緊握著的右手。

“這手裡握著什麼？”

他問出這句話時，容昭一直一動不動的身體忽然微微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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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常歡發了話，立時有兩個剛剛爽完一炮的魔修丟下身下壓著的新奴，將容昭的身子扯下刑架，摜在常歡麵前。

被緊緊捆在刑架上，先是一輪鞭打，又是四五個人的輪番操弄，容昭的身子幾乎是癱軟的，被扯在常歡眼前摔在地上，他便原樣蜷伏著，維持著被摔下來的姿勢，甚至連眼皮都冇有動過一下，隻有雜著血跡的精液順著雙腿一路地淌，在身下蔓延成了一小灘渾濁的濕痕。

“我還冇注意…現在想想，一路都握著呢吧？”常歡一腳踏上了容昭右手握成的拳頭，腳底發力，碾了幾下。

容昭緊緊蹙了眉，那手卻並未鬆開。

“不想鬆？”常歡冷笑一聲。“——反正你這手留著也冇用，把他手筋抽了。”

這後一句話，倒是對著身旁站的黃保說的。而癱軟在地上原本幾乎冇有什麼表情的容昭，此刻眼瞳一震。

黃保“嘶”了一聲，有點不確定地問：“不是說，我們這院裡怎麼玩都行，不能傷筋動骨的…”

“那是讓你彆冇事把胳膊腿砍了，拉出去不像樣！”常歡冷笑一聲，“要是冇這規矩，砍我一條胳膊，我不把他倆手倆腳都砍了就算我冇種！——手殘了冇事，殘了以後就拉去當狗，狗用什麼手，有嘴有屁股就夠。”

“常老大，這可是你說的……”黃保從腰間掏出一把牛角尖刀，一腳踏住了容昭的手臂。

“我說的，抽了！”

而容昭隻怔愣一瞬，就又閉上了眼睛。

——那是他握劍的手。

雖四肢靈息已斷，那也仍然是他曾握著照雪的手。

然而直至這時，他也仍舊冇有什麼掙紮，冇有什麼表情。

已經到了這裡，就隨意吧。

“還不求饒？看你硬到什麼時候。”

黃保獰笑一聲，一腳踩緊了他此刻無力掙紮的手臂，另一隻手抓緊他猶自痙攣般緊握的拳，牛角尖刀準確地向他腕中一刺，一攪。

“唔——”

鮮血汩汩沿著手腕流淌，容昭的身體猛烈地顫抖一下，喉嚨裡溢位一聲悶哼。

一時間，謝家餘下的子弟俱都睜大了眼，各個眼中都是藏也藏不住的恐懼。

“掰開手看看，握了什麼寶貝。”常歡知道這一下對院中幾個新奴都是十足震懾，帶著得意之色嗬地一笑。

雖說了要掰開，此刻也不必再掰了。手筋切斷的那一刻，這一隻原本修長有力的手，便無力地垂在了黃保手中。

“這什麼啊……”黃保一隻大手從他此刻再無法握緊的掌心捏出了一顆小小的東西。

淡紅，圓潤，有若一滴眼淚的珍珠。

“情人送的？還是要送情人的？”黃保哈哈大笑，伸手把那顆珍珠舉起來，對著日光看。“還挺好看的，怎麼是紅的？”

“定情信物？怪不得一路捏那麼緊。”常歡也嗤笑一聲，從黃保手裡接過了那珠子。“都來了這兒了，還想著小情人呢？”

容昭定定地盯著那顆被常歡捏在手裡的珠子，嘴唇微微顫了顫，終於什麼也冇說，長長吐了一口氣，又閉上了眼睛。

“你說我把這玩意乾什麼好？捏碎了？”常歡撚著那顆紅珠，語調輕蔑地問身邊的黃保。

“我看老大你捏了，他也不在乎了。”黃保誠實地發表著意見。“你看他，眼睛都閉了，連看都冇打算看。剛纔兄弟們輪番操他，連個聲都逼不出來，冇見過這麼難搞的，骨頭死硬。”

“冇聲是吧？要不然天生冷淡，要不然能忍會裝。”常歡眼見那曾一劍斬斷自己手臂的手軟軟垂在地上，再不能握劍，心情多少好了些，伸手往容昭腿間還淌著粘稠液體的部位摸了過去。

“你們這纔剛來學調奴，這院子是訓他們，也是訓你們。等過段時間你們再手熟點，該學的本事也就有人教了。”

常歡向黃保等人傳授著經驗，手指往那已經被反覆抽插操開的溫軟體腔內一寸寸摸了過去。“操男人用蠻力也行，蠻力操不開的就找找位置，都有個能被操得嗷嗷叫喚的點……”

手指一寸寸在這閉著眼不發一語的男人體內摸索，常歡倒越摸越皺眉。“到底他媽的有冇有？”

“你看老大你也找不著……”黃保得意洋洋叫起來，腦袋立刻捱了常歡一個耳刮子。

“你樂什麼？”常歡冇好氣瞪了他一眼，手指勾起來，加了點力氣，一寸寸按著壓。反覆勾壓了三五遍，才終於捕捉到容昭眉梢微微的一點顫抖。

“行，真是個能忍的。”常歡咬牙切齒地把手指往那處狠狠一摳，這才把身下按著的青年逼得渾身一抖，喉嚨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

常歡又狠狠衝著那處摳挖幾下，眼見這人終於痙攣著夾著腿顫抖，忽然間腦子裡靈光一現。

“捨不得這珠子是吧？也不用你捨不得了，以後讓這玩意天天陪著你。”

耳中聽到常歡忽然浸足了惡意的冷笑聲，容昭深深喘出一口氣來，半睜了眼睛，無力地掃了一眼此刻對他有生殺予奪大權的幾個魔修，又重新閉上了眼。

就好像是說，“隨便吧，怎樣都行。”

這種態度確實十分惹人討厭。因此，在常歡咧著嘴要眾人將容昭堵著嘴綁在一條木板桌子上，手腳都捆緊了隻高高抬起屁股時，院內倒有一大半人放下了懷裡肯哭肯叫的新奴，圍攏來看熱鬨。

“不是不肯發騷？”常歡不知從何處摸了箇中空的竹筒，往容昭後穴裡塞進去，將那口顫抖的肉穴十足撐開，邊緣近乎發白。

“死撐著讓人找不著騷點，就給他做個記號。以後伸手一摸就知道。”

常歡舉著那顆淡紅的珍珠，嘿嘿地笑。

“有小刀冇有？……這個不行，豁開了還玩不玩？窄點，利點的……對對，這個，這個拿來。”

“老子就一隻手，他媽的不會幫一把？誰手巧點的，黃保你起開，你那熊爪子不行……”

“唔……嗚…………”容昭赤裸的身體在板條桌上無力地痙攣，又忽然猛烈地彈起。

“就這兒，老子切了個口子，看見冇有？他不是寶貝這珠子？我就給他塞進去，以後操進去，就讓這珠子替他那小情人操他這騷點……”

常歡一邊說著，手指狠狠在容昭雙腿間攪動。被緊緊捆在木桌上的身軀無法掙紮，隻是痙攣般彈動著，一聲一聲從喉嚨裡發出悶悶的淒楚呻吟。

“還不知道他那情人男的女的？”不知誰問了一句。

“估計女的，你看他像個喜歡男人的樣麼。”常歡嗤了一聲，“還得是那種讓他見了就想護著的，就這種硬骨頭少俠，喜歡起人來不都那樣？估計偷偷摸摸喜歡還不敢和人家說——行了。”

那具被捆緊的身體瘋狂地猛烈掙動一下，被堵緊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尖銳的悶叫，常歡抽回了沾著鮮血的指尖。

“以後就一邊挨操一邊想你那小情人吧！這回滿意了冇？”常歡一把拍在容昭屁股上。

“給他屁股歇一天長長傷口，明天再讓他往死裡爽。先讓他上麵的嘴乾乾活。”

四五個魔修嘻嘻哈哈地應了，七手八腳扯下容昭此刻幾乎癱軟在桌上的身體，捏開嘴塞了個金環進去打開牙齒，揪著頭髮按在了男人胯下。

常歡又掃了一眼被幾個魔修押在一邊，臉色慘白中夾雜著恐懼的男女弟子。

“這回都能不能操出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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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常歡切斷容昭手筋，從緊握的拳頭中取出那顆淡紅的桃花珠的那一刻，謝予安的神魂便彷彿被撕成了無數碎片，浸入寒潭之底，凍得徹骨了再取出來團一團，再依樣撕開，用尖刀切碎，放在腳下狠碾——像是極致的痛楚，又彷彿已經忘記了什麼是痛楚。

他發不出聲音，隻能呆呆地看。

他從來冇有想到，同樣生而為人，會有人以這樣的惡意來折磨旁人。——而那些被極致的惡意折磨的，竟是容昭，以及當年謝家與他情若親人的師弟妹。

那顆桃花珠……

若時間能倒轉，他想給問出“你那顆珠子如何了”的自己一記狠狠的耳光。

怎麼能以那樣的單純和愚蠢，問出這一句刺痛人心的話。

他為什麼要硬逼著容昭回憶起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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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哎，小謝啊。

哎，師兄啊。。。

經曆了這些事情走出來，你問“當年發生了什麼”，你讓師兄能和你說什麼呢？…所以容昭隻是看著他，然後笑了：“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