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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死 038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8:16

035 【狗狗阿亭】02 和師兄看片 張緣和姐弟倆的三人行

第二日清晨,天色濛濛微亮,林亭裹在疊滿補丁的舊氈褥中,蜷成一團睡著。忽然聽到門上吱呀一響,林亭猛地跳了起來,眼底下一片烏青,顯是一晚上冇怎麼睡著。

“…姐,你回來了。”看清進門的人,林亭才長長鬆了口氣。

這清晨回房的女子自然是林露。此刻,林露俏臉微紅,不知是天寒凍紅的還是甚麼。一頭秀髮亂蓬蓬的,伸手拽著胸前衣物——那雜役上衣已被撕了一條幾寸長的大口子。從衣物的破洞中,除了瑩白肌膚,隱隱還看得見微帶紅紫的淤痕。

林亭愣了一下,慌忙彆開眼去,小聲道:“張掌峰也不給你披件衣服…”

“他說如果彆人在我這裡見了他的衣物,我要怎麼解釋?我心想也對…”林露搖搖頭,臉上卻顯出喜色:“可是張掌峰真的給我丹藥了!”

“真的?”林亭一邊從櫃子裡給姐姐拿外袍罩上,一邊驚喜地問,“什麼樣兒的?”

“我也不懂呀。”林露喜孜孜地說,“味道有點腥,顏色發紫,不太好吃。但張掌峰說,能幫我聚氣的,以後多吃幾次,一定能結靈核…”

“…多吃幾次?”林亭聞言一怔,手裡整理衣物的動作停了。

“…是,張掌峰說,哪裡有什麼一蹴而就,吃了一粒就能結丹的神藥呢,但是他每次…都可以給我一粒…”林露臉上有些為難,“我向他求了你的份,張掌峰冷下臉,叫我不要不知足…”

林亭怔愣一下,笑容裡微微有些苦澀。“我知道,姐,就算你當真要來了,我也不能拿,我…怎麼能吃你用這種法子換來的丹藥呢。我自己慢慢聚氣修煉,你…還是小心…”

“我怕什麼呀。”林露又笑起來。“張掌峰說,他夫人美是美,床上像個木頭似的,哪如我好…他還說過幾天還要找我呢。哎,雖然不好和你說…張掌峰他看起來一本正經,做起那事來,花樣可是真多,手也狠…”

“姐你不要和我說這個了!”林亭捂住了耳朵,極為無奈地瞪了林露一眼。

“哎,搭上了張掌峰也好。”林露嘻嘻一笑,伸著塗了香膏的雙手往眼前端詳。“他說我好好一雙手,怎麼做雜活弄得那樣粗,這就和秦總管說,給我換輕省的整理活計。這不都是張掌峰一句話的事?比起被那老頭子盯著,倒還是這樣好。”

“…唉。”林亭搖搖頭,到底冇說什麼。

蜃心陣內,光陰流逝飛快。自那一日起,林露果然時不時就與張緣尋機會夜會,每次都帶著一身青青紫紫的痕跡清晨做賊般地溜回屋子。而大約是張緣當真關照了林露,她日日隻做些最簡單的輕活,一雙俏手也不再鮮紅皸裂,慢慢恢複了原本白皙光滑的模樣。

而張緣給的藥物確實有效,冇出半年光景,林露服下了七八顆丹丸,體內原隻有微微靈息感知,此刻已能彙整合縷,在丹田縈繞。

“張掌峰說這就是結靈核的前兆了。”

一日傍晚,林露歸房時,扯著林亭的手按在她腹部,去感知她體內與先前不可同日而語的強盛靈息。

“太好了!”林亭倒是實打實地替姐姐開心。“等你當了修士…唉,可就和張掌峰慢慢斷了這事吧。若是被他夫人知道了可怎麼好。要是真有那一天,隻怕張掌峰也不會護著你。”

“…我知道。”林露低下頭,深深吐了一口氣。“張掌峰說,結靈核是關鍵,要吃幾顆珍稀藥物…”林露的語氣忽然踟躕下來。

“怎麼了,他不肯給你?”林亭一怔。

“…他說,丹藥有是有,可不能隨便給了我…”林露的聲音愈發猶疑下去,似乎十分為難。

“要怎樣才能給?”林亭問道,有些擔憂。“不是要你…做為難的事吧?”

“是…為難…”林露雙手絞著衣袖,兩隻眼睛注視著腳下不肯抬頭,聲音愈來愈低。

“…姐,你直說吧。”林亭長長吐了口氣。

“他說…,他說,”林露閉了閉眼睛,終於顫聲說:“他要你也去伺候他。”

“什麼?”林亭眼瞳一震,手裡原執著的掃帚“啪”地一聲翻倒在地上,直直地砸上了他自己的腳麵。

林露仍舊不敢正眼與他對視,但總算說出了口,便索性一鼓作氣說下去,語調又急又快:

“我知道這不對這不應該,但是張掌峰說他覺得我倆一胎雙生一般的好看,說想試試你味道,說隻要我勸得動你讓你上他的床,他就繼續給我丹藥…我想著阿亭你有了氣感五六年也冇法寸進,正好你也去求他拿藥,你陪他幾次,也就能結靈核了…”

“…你答應他了。”林亭忽然打斷了林露的話。

這青年一張單薄清秀的臉上,眼睛已經微微發紅。

“你答應他,要來勸我上他的床了。你要把你弟弟送到個有妻室的男人床上去,給人當個臠寵。”

說完這句話,林亭一抹眼睛,轉身便走。

“…阿亭!”林露呆在原地,怔怔看著他,忽然狠狠一跺腳。“阿亭,是我不對,我不該這樣!我自己去求他,不能把你牽扯到這事裡來!”

自那天以後,林亭日日早出晚歸,也特意躲著林露。而林露也並冇說假話,之後的幾個月,也並再冇有與林亭提起這事。時間慢慢過去,兩個人心照不宣,好似當日那尷尬的對話從未發生過,又恢複了親密姐弟的關係。

然而,自那一日起,林露也再也冇有趁夜偷偷溜出去私會過。原本每日裡輕輕鬆鬆閒逛的她,手頭的活計慢慢又多了起來。

轉眼又入了秋,崑崙山上遠離人間,秋葉落下時,天氣便感寒涼。一日晚間林露回屋時,林亭著意盯了一眼她的手——那雙手又佈滿了皸裂痕跡。

“秦總管又叫你用冷水洗衣了……”林亭低聲說。

“張掌峰近日裡都冇見我了…”林露從床邊一個小小瓷罐裡挑了些便宜膏脂,一點一點搓著自己的手,終於又咬了咬牙。“我知道今天他晚上要在青竹居閉關悟道……我一定要去找他。我一定要再攀上他。”

“姐……”林亭張了張嘴,說出一個字,卻再不知該說什麼。

“是我的事,我不要你管。”林露眼睛裡放射出一絲有些狂熱的光芒,對著鏡子仔細整了整頭髮,又故意將衣襟扯鬆一絲,趁著夜色出門了。

林亭原以為她會直到清晨才帶著一身痕跡回房,誰知,冇過半個時辰,雜役陋居便被林露一把推了開。

“怎麼了?”林亭驚訝地起身,一把接住了林露踉蹌跌進房的身子。

“……”林露捂著臉,一頭紮進了自己床上的被褥中,爆發出一串壓抑的哭泣。

“怎麼了?他欺負你?……”林亭問出口,才覺得自己問得簡直莫名其妙。林露去尋張緣,根本就是想求張緣欺負她。這副反應,卻大概是張緣不肯欺負她了。

林露卻不肯說話,隻埋在被褥中,一邊哭泣,一邊搖頭。

“我不能……我真的不能……阿亭你不要問,不要問…… ”

“他說了什麼?”林亭在姐姐身畔撫著她的脊背,顫聲問,心裡隱隱有了些不好的預感。

而林露隻是把自己埋在被褥中,深深地搖著頭。

這一夜,林亭在另一張床上輾轉反側,幾乎冇法入睡。夜色愈深,他眼底忽見了什麼寒光一閃。

林亭猛地睜開眼,卻在看清麵前景象時猛地一激靈——是林露握了她做針線活的剪子,抵住了她自己的心口,正坐在床上發怔。

“姐!姐你怎麼了,姐你彆做傻事!”林亭連滾帶爬地撲到她床上,劈手奪了剪子。“姐你告訴我,告訴我怎麼了?”

“……”林露渾身猛地抖了一下,忽然一吸鼻子,爆發出一聲絕望的哭泣。

“……張掌峰說,我這靈息是藥物催出來的,若不繼續服藥,隻怕自行修煉,結的靈核也是畸形,一生當不成個修士……我,我不知道怎麼辦,他說玩我已經玩厭了,除非你去求他,他再不能給我丹藥了…”

林露的脊背不住顫抖,哭聲愈來愈大、近乎嚎啕。

”阿亭,我不能再和你說這個,天下哪有這樣的姐姐…… 可是,可是我怎麼辦……”

林亭怔怔地望著花容慘敗、痛哭失聲的林露,終於長長歎口氣,伸雙手捂住了臉。

“…姐,你彆哭了。不就是給他玩一夜…我去。”

———

第二日晚間,林亭便木然低著頭,被林露熟門熟路地帶著出了門。繞後山小路曲曲彎彎地走了一段,麵前便是一棟青竹小屋。

“你們私會就是在這裡啊?”林亭啞聲問。

“是,張掌峰說總不能把我帶到夫人眼皮底下,這青竹屋是他從前閉關悟道的居所,他時不時來這裡悟道,侍從弟子都不準入內,他多住幾日,夫人也不多想…”

林露小聲說著,事到臨頭,她仍舊有些不敢與林亭對視,垂著頭小心敲了敲門。

那門上繪著珍珠顏色的法陣禁製,卻顯然為這姐弟倆開了入內的權限。竹門並未嚴鎖,林露一敲之下,便吱呀一聲,開了一道門縫。

林亭沉默一下,閉了閉眼睛,一句話未說,抬腳踏入竹屋。

“……張掌峰,阿亭來了。”林露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我,我便回去了……”

“一道進來。”張緣的聲音從內傳出,帶著些不容置疑的強硬。

林亭渾身一顫,不敢相信地抬頭——那是極簡單清雅的青竹小居,四壁掛了些水墨字畫,室內隻有一桌,一幾,一個竹榻。而竹榻上,那麵容俊美的張緣修士穿了身有若流雲浮動的輕薄寢袍,斜斜倚著,正執了本書冊在看。

林亭身後,林露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神色有些侷促。

“張掌峰,我……我還是先回去……”

“我叫阿亭來,叫你走了麼?”張緣抬起頭,不耐地看了眼林露。“你要走也隨你,以後便不用再來找我了。”

說著,張緣又低頭翻了一頁書本,神情卻是閒適自得。

林露小聲抽了一口冷氣,忽然一把將僵在地上邁不動腳步的林亭往前一推,自己在身後關上了門。

“主人……奴不走,主人要奴怎麼伺候,奴就怎麼伺候。”

聽著林露口中霎時換了的稱呼與忽然嬌軟下去的語音,林亭渾身幾乎僵透了,被林露一推,整個人立足不穩,一跤摔得跪在了地上。

林亭深深低著頭,脊背微微顫抖,下頜卻被一隻手抬了起來。

張緣從榻上走了下來,那材質珍妙得幾乎人間難見的寢袍下襬飄動得有若流雲。張緣伸出一隻手,抬起了林亭的臉。

“阿亭簡直比阿露還要好看。——還愣著做什麼,把衣服脫了。”

林亭茫然地張著眼,似乎是平生第一次見這位高權重的崑崙掌峰,呆呆地看著那張幾乎俊美得無懈可擊的臉,嘴唇微顫,又轉過頭,怔怔地看了一眼半垂著頭,不敢把眼神投過來的姐姐林露。

“怎麼,阿亭不樂意?”張緣的聲音微微沉了下去。“不願意,難道我還強逼你不成?那你倆就都回去吧。”

“阿亭!”林露猛地開口,聲音有些焦灼,藏著濃濃的哀求。“阿亭……”

林亭愣愣地看著姐姐,忽然眼圈一紅,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衣帶。

“阿亭樂意的……”林亭垂著眼睛,兩行淚順著臉頰緩緩往下淌,手裡卻並不停,把自己身上的衣物一點點解開,露出了青年人纖瘦的胸膛和腰肢。

“樂意怎麼還哭?”張緣把手撫上他臉頰,合著那滴清淚一點點地摩挲。

“……阿亭是高興得哭…… ”林亭的聲音微帶著顫,冇有抬頭,手又伸向自己的褲子,解開,一點點褪下。

“有多高興?高興怎不笑笑?”張緣坐了回去,玩味地看著地上跪著的,已經全然赤裸的青年。

“阿亭冇想到有伺候掌峰這麼好的運氣……所以太高興了。”林亭閉上了眼,把眼底最後兩滴淚眨落,一邊木然開口,一邊勉力在唇邊扯出一個顫抖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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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亭跪在了竹榻上,一頭烏髮散亂,把臉深深埋在了手臂裡。

張緣按著他的腰,讓他把纖瘦的腰往下塌,臀高高往上抬。

“阿亭是第一次?”

男子的手指在他腿間漫不經心地捅弄擴張幾下,又翻身上了榻,撩起衣袍下襬,掐住林亭的細腰,把胯下的陽根抵住了林亭臀間的入口,慢慢往內頂。

林亭渾身繃得死緊,整個身體都在不自控地顫抖,臉深深地埋在手臂中,指尖陷在手臂當中,幾乎已見了血。

見林亭繃著身子不答,張緣又拍了拍他的屁股。“這麼緊……阿露你過來,幫他放鬆點。”

林亭猛地抬起頭,愕然道:“怎麼……啊,啊嗯!”

林亭口中的話倏然變做了喉中破碎的泣音,原是趁他這一瞬分神,張緣已把陽根頂進了一半。

“怎,怎麼做……”林露原是深深低著頭跪在床邊,不敢看張緣在自己眼前褻玩同胞弟弟,此時被叫起來,整個人都在發抖。

“阿亭也是男人,摸男人哪裡能把他摸舒服,阿露不是最懂了?”張緣輕笑一聲,“過來抱著他摸摸。”

“不!”林亭愣了一刹,猛地掙紮起來,聲音幾乎是破碎的哭求:“彆,求你,彆!”

林亭本是跪趴在榻上,此刻被男人插進了一半,崩潰般爬著要往前逃開。張緣卻俯身抓了他雙手,往後一扭,又扯了條布帶來,在他手上緊緊繞了幾圈,打了個結。

“阿露,快點來。——是過來,還是滾出去?”

林露跪在床下,幾乎已呆了,被張緣冷著臉喚了幾聲,才終於一咬牙,爬上了床,把林亭的上半身往自己懷裡抱住,一隻纖秀的小手往親弟弟的下腹伸了過去。

“不!姐,姐你彆…… 啊啊!”

胯下陽物被林露的手握住,前後揉搓,而林亭的身子猛地往前一頂,喉中一聲悲泣——他被身後的男人死死捅到了底。

“阿露小嘴也彆閒著,好好讓阿亭舒服舒服……”張緣雙手扣緊了林亭的腰,緩緩動作起來。

“不要!不!放開我,姐,姐,求你,放開我……”林亭已經近乎崩潰,被強迫扯著頭髮仰起的頭頸幾乎繃成了一張弓,捆著雙手釘在男人胯下的身體瘋了般亂彈,淚水滾滾而落,而猛然拔高的倒抽氣中,他的乳頭被林露含在了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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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也太…………”

謝予安瞪大眼睛盯著麵前一重一重的蜃景,已徹底呆住了,良久才一把捂住臉,不敢再看麵前榻上三個人淫亂的玩樂與夾在最中間的林亭絕望的悲泣。

“張緣這人,早有妻室不說,玩了姐姐還不知足,還要弟弟……”

“……嗬。”容昭在他身邊極輕地笑了一聲。“還看不出?他一開始想要的,就不是林露。”

“怎能這樣?”謝予安幾乎驚呆了,不敢置信地又問:“所以他對林露出手本來就是為了林亭?”

“大約是為了要這姐弟兩人。林露那樣的女子四處多得是,原冇什麼稀罕,但雙胞並蒂的姐弟倆便有趣了。”

容昭又輕輕笑了聲,笑容裡卻多少有些森冷。“把相互在乎的親人押在一道玩樂,自然有些彆處冇有的趣味。”

謝予安一怔,隻覺容昭話中似乎藏了些什麼彆的意思,容昭卻忽揮揮手,將麵前這一重三人在榻上糾纏的蜃景散了開——也不知他怎麼做到的。

“看看後麵,定然還有更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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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下一章繼續看張緣王八蛋欺負林亭狗狗。…阿亭真的好委屈好難啊,快來摸摸頭。

這一段不就是師兄帶小謝一起看毛片,師兄自己拿著遙控器,說快進就快進。

今兒這章好長,明天冇有,恢複隔日更 攢攢稿我心裡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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