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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死 039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8:16

036 【狗狗阿亭】03 把阿亭當隻狗狗養|排泄控製

虛景飄搖的蜃陣中,容昭常是隨隨便便看上兩眼,便隨手拂開眼前蜃景,換上下個場景。

謝予安隻看得眼花繚亂,但林亭記憶中發生的事,也基本有了些眉目。

林亭初次被張緣玩過,回房用被子將自己蒙緊了,不管林露跪在他床前勸哄賠罪,一整天一句話都不肯說。

然而想來張緣本就是要吊這對姐弟一齊上他的床,哪裡容林露輕輕鬆鬆拿到她需的丹藥。又過幾日,不知又因了什麼契機,張緣閉關的青竹居內,姐弟二人又被一齊壓在了男人身下。

與親姐姐一起委身於人這事,想來有一便有二,有二便有三。一步步滑下去,再恍然回頭時,已不知道自己沉淪到了何等冇頂的深淵。

又過一段時日,林露與林亭二人被張緣派人帶出崑崙,安置在了一處民居之內。

初搬去那日,張緣一身華服,坐在首位,而身上換下了雜役短衣、隻披了薄紗絲衣的林露林亭一左一右,並肩跪在下首。

“我近日愈來愈覺得,讓你倆在崑崙山偷偷摸摸,實在不好。總要好好安排你二人。搬到此處來,一切便方便了,好不好?”

張緣居高臨下望著這姐弟二人,口中說出的話說是詢問,倒已是篤定的安排。

“自然是好的…”林露豐潤的臉頰上浮了一片的羞紅。

而與林露麵上的羞紅相對,林亭單薄俊秀的臉卻微微有些發白,低聲道:“憑掌峰吩咐。”

“以後便不用叫我掌峰了。”張緣微微一笑,俯身伸手捏了捏林露嬌豔的臉,又反手摸上林亭臉頰。“在這宅子裡,便輕鬆些。都說嬌妻美妾,阿露是嬌妻,阿亭就做美妾,如何?”

林亭被那兩根手指在臉龐上摩挲得渾身一激靈,顫了一下,下意識地說:“我…我不是小妾……”

“不是小妾也行,那就把阿亭當隻狗狗養。”張緣漫不經心地下了定論,伸手取了一個酒杯,遞到林露唇邊:“給我的小夫人。”

林露麵上嬌紅,伸手接過酒杯,一飲而儘,嬌滴滴地叫了聲“夫君。”

“夫君你可不配叫。”張緣臉色微微冷下來。“以後叫我夫主,既是你的夫,也是你的主子。”

林露臉色微微一白,低聲道:“是,夫主。”

張緣這才又一笑,伸手另端了個酒杯,放在了林亭麵前的地上。

“給我的可愛小狗。”

林亭渾身一僵,在張緣居高臨下的目光下,終於低下了頭,把唇湊在地上的酒杯邊緣,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

眼前蜃景一閃,又是一場三人一齊的交媾。

張緣懷裡壓著林露,又逼林露手裡握了根玉勢,塞在林亭腿間。張緣令林露握著那玉勢的尾巴不準放開,在男人身體的衝撞之下,林露不住哽咽,纖手隨著男人的動作被頂得前後抽弄,林亭被姐姐手中的玉勢捅得發出崩潰般的哭聲,緊緊咬著自己手臂。

“看來玩近親,倒大抵都是這些玩法。”容昭輕嗤一聲,隨手又往後拂了拂。忽在張緣放開喘息成一團的姐弟倆、從懷中摸出一顆丹藥時,微微“咦”了一聲。

謝予安也忍不住向那丹藥多看了兩眼——那是一顆深紫色的丹丸,隱隱泛著一點沉悶腥氣。

那並不是謝予安見過的任何一種聚氣藥丸。他從未見過有哪種仙丹散著如此令人不快的味道。

“…原是這樣。”容昭忽然笑了一聲。

謝予安忽覺容昭的笑聲與之前都不同,似帶著一絲徹骨寒涼。忍不住問:“是怎樣?”

容昭卻不答他,隻微勾著唇,極輕地說了一句“有趣。”

“今天阿露伺候得好。”張緣笑眯眯地道,“靈丹賞阿露吃。”

“謝謝夫主!”林露臉上霎時一片喜色,雙手接過丹藥,放進口中嚼了嚥下。

“下次好好伺候,也有小狗的份。”張緣伸手捏了捏伏在床上喘息的林亭的臉。林亭卻未抬頭,一張微微發白的臉上,睫毛微顫。

張緣玩過姐弟二人,並未留宿,當晚便回了崑崙山。

而同個夜裡,民宅的黑漆大門前,出現了一個青年瘦削的身影。

林亭背了個極小的包裹,站著那民宿門內,長長吐了一口氣,又回身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屋宇,臉上微微有些留戀,又終於一咬牙,伸手推門。

謝予安心想原就該如此,幾乎要為林亭拍手稱快。——林亭原也並不惦記張緣丹藥,一個好端端的人去哪裡活不下來,怎就一定要留在這宅內,被人當狗般踩在腳下褻玩?雖是姐弟情深,但林亭對林露幾乎算得上仁至義儘。想來張緣不知還要拿丹藥吊林露多久,林亭若是個明白的,也該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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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想,在林亭的手碰上那黑漆大門之時,門上一道法陣如水波流動,竟霎時把他往屋內一彈!

林亭一跤摔坐在門內,臉上顯出慌亂無比的神色來,又去推門,自然又被法陣斥回門內。他停了一瞬,又試著從圍牆翻出,誰知在碰到圍牆的那一瞬間,“啊”地一聲驚呼,手掌上顯出一片的紅腫灼痕。

他竟出不去了!

“阿亭?是你在院子裡?”林露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從屋內走出來。一眼看見了林亭散落在地上的包裹,忍不住“呀”地捂住了嘴,顫聲道:“阿亭你要走?”

“我走不了了!”林亭雙眼發紅,聲音帶著哭腔。“他,他把我們鎖在這裡了!”

接下來的一整日,林露似已呆了,茫然坐在堂屋內,而林亭又是翻牆又是挖洞,足足折騰了一整日,才終於絕望地躺倒在院子地上,愣愣盯著灼目日光發呆。

“張掌峰下了上天入地的禁製,我哪裡出得去…”林亭終於抬起胳膊壓住了臉,聲音彷彿是顫著笑,又似乎是顫著哭。“我走不了…隻能留在這兒給他當男寵,當狗…”

林露卻冇接他的話茬,木然道:“阿亭你要走…你不想管我的死活,你想把我自己丟在這兒…”

林亭仰倒在地上的身體一顫,轉頭看向林露,神情間有些愧疚,張了張嘴,卻冇說出什麼來。

林露又低聲說:“你走了之後,他會把我怎樣,你什麼都不管。”

林亭呆呆地睜著眼睛,良久才又用手臂覆上了臉,深深歎了一口氣。

這民居內有米有麵,屋後還有蔬菜,張緣又留了些辟穀丹丸。——這辟穀丹丸也發紫發腥,但吃一顆便能飽腹整日,也算簡便。姐弟倆連續數日都情緒多少有些低落,而慢慢接受現實後,便發現了這宅內的無聊。

被關在這處,除了彼此,連個能說話的人都無。不光如此,宅內竟冇有任何書本紙墨,更冇有修煉秘籍。二人麵麵相覷,竟不知平日裡能做些什麼。

因此,隔了七八日,張緣再次打開屋門進來時,林露幾乎歡呼著跳起來,滿臉的喜不自勝。

“夫主,您來了!”林露輕飄飄地轉了個圈子,又往張緣身上依偎過去。“阿露好想您…”

“想我?這幾日可想好了怎麼伺候我?可有些新鮮玩法冇有?”

張緣居高臨下看她一眼,退了半步,躲開了林露往他身上纏的身子。

林露一僵,小心道:“…阿露聽話,夫主說怎麼玩便怎麼玩…”

“是要我來想主意討好你?”張緣冷冷一笑。

林露一張臉霎時慘白下去,語無倫次地道:“不,不是,阿露,應該阿露想怎麼伺候夫主…”

但她一時又哪裡想得到什麼新鮮玩法,支支吾吾半天,竟說不出什麼讓張緣點頭的主意來。

“這樣蠢。”張緣嗤了一聲,冇再看她,反轉頭看了一眼抱著膝蓋坐在牆邊的林亭。

“小狗看起來我見猶憐,倒真讓主人心疼了。”張緣臉上終於露出絲笑意,從袖中取出一根長長金鍊,走向林亭。

“主人送你個項圈,喜不喜歡?”

林亭抬起頭注視張緣,嘴唇微顫,良久才輕聲說:“主人,阿亭不想要丹藥,也不想修煉了,求求您,放阿亭走吧。”

“阿亭是說門上禁製?”張緣笑了一聲。“那是給你們做目標的,隻要結了靈核,那禁製就能開了。既此時還冇結靈核,阿亭又急什麼呢?”

林亭怔怔抬頭看他,忽慘然一笑。

“阿亭喜歡鏈子…主人把阿亭拴起來吧。”

謝予安看到此處,不禁倒吸了口冷氣,不敢置信地道:“這張緣就如此騙他們?這禁製下得如此重,哪是個普通修士輕易能開的?”

容昭麵上笑容微顯薄涼:“隻怕自他們進這宅子開始,張緣便再冇想過要放他們活著離去。”

謝予安心想倒真不知林亭後來到底是怎生跑的,又忍不住繼續看了下去。

張緣把手中金鍊套上了林亭脖頸,又說“小狗可不許站”,牽著四足著地的林亭往屋內去。

林露站在原地,滿臉臊紅,咬了咬牙,也跟在身後。

“…誰讓你跟進來了?”張緣回頭看她,神色冷冷的。

“夫主,我…一起伺候夫主,好不好?”林露愣了一下,臉上扯出一絲有些僵硬的媚笑,又試探著往前走了一步。

“下次想好了要怎麼伺候我,自然寵你。”

張緣將門一把在她身前摔上了。

不多時,屋內便響起了林亭起初壓抑、隨即聲音愈來愈大的呻吟哭聲。

屋內的哭泣、喘息一重接著一重,林亭被翻來覆去操乾、又被各色玩具磨得渾身發軟,嗓子哭泣求饒得沙啞。窗外正午驕陽緩緩西斜,才終於聽張緣叫了林露進屋。

“今天的丹藥給小狗吃。”張緣取出藥丸塞進林亭口中。林亭嚥了,又忽然意識到了什麼,轉臉去看林露。

呆呆站在門口的林露,望著林亭的眼神內,一閃而過的是一絲掩不住的嫉妒。

“今天小狗這麼可愛。”張緣伸手摸著他的髮絲,“欲拒還迎的小心思快要溢位來,讓我忍不住寵你,又纏著我要了一次又一次,都冇份給阿露。怎麼這麼饞?”

林亭的視線中,林露狠狠咬了一下嘴唇,低下了頭。

“…姐,我不是……”

林亭聲音發顫,又不知到底該怎麼解釋。

“好了,我今日要走了,下次再來看小狗和小夫人。——對了。”

張緣忽然想起什麼,從衣袋裡掏出一個物事。

“你們畢竟男女二人,小狗下麵總得戴件東西。阿露你來動手。”

林亭有些惶恐地抬起頭,張緣手中拿的,是一根看似實心的細長金棒。

“塞進去。”張緣的手指點了點林亭下腹還沾著一點白痕的性器。

“不…”林亭渾身一哆嗦,聲音發顫,但內心也明白,這等事哪裡是他說了算的。

“我,我不會…”林露接了那小棒,聲音裡多少有些踟躕。

“有什麼不會。”張緣聲音冷淡。“往裡塞就是了。”

——

片刻後。

林亭掙出一身汗來,聲音已叫得發啞,微微模糊的視線中,他男子的性器官已被那金棒牢牢塞在其中,隻在頭部露著一絲燦爛金光。

張緣伸手撥了撥那物事,又取出一枚細細鑰匙,插入那金棒頭部的一個小孔,一轉。

“嗚!”林亭身子猛地一掙,霎時間脊背又冒了一層冷汗。那物事根部竟彷彿伸出了數個細爪,牢牢地扒在了尿道黏膜之內。

“這便是鎖了。”張緣淡淡一笑,“小狗自己可拿不出來。”

林亭呆了半晌,才囁嚅道:“我…要放尿時可怎麼辦?”

“容易。”張緣一笑,又摸出另一個細長鑰匙,放到了林露手中。

“這鑰匙一扭,你堵的這物事便成了中空。要泄時,就去求小夫人。”

張緣說完,整了整袍服,起身推門,竟是毫不留戀地走了。

林露與林亭姐弟倆呆呆地對視半晌,林亭眼圈又一紅,低聲道:“姐,我真冇勾引他…”

“…我知道。”林露的回答有些生硬。

“那鑰匙。。”林亭的聲音愈發小心。

“你自己拿著吧。”林露躊躇了一下,遞了給他。

林亭鬆了口氣,剛伸手去林露手裡觸到鑰匙,忽然一哆嗦,隻覺指尖像火燒一樣,猛地彈開了手。

“…他給我下了禁製?”林亭已驚呆了,“我拿不得?”

林露握著鑰匙的手僵了一下,還是收進了自己的衣袋裡。

“既然夫主讓我拿,那就還是我拿著吧。你…要用的時候,和我說一聲就是。”

—————

【作家想說的話:】

憋憋屈屈的小狗阿亭…和慢慢地被引誘黑化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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