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 馬車play,日常逗狗顏
謝予安終於意識到,世上焉有萬全之美事。
——容昭不打算再去找彆人,就陪在他身邊,此情此景簡直如一場不真實的美夢。然而,有一件事,他從前從未多想過。
那便是,容昭忍久了之後,一個人要滿足他未免有點難。
“以前…嗯,也有忍得久的時候…”
此刻,舒適寬敞的馬車內,容昭赤裸裸地一絲不掛,整個人偎在謝予安懷裡,二人的胸腹緊緊貼著。車輪在道路上滾動,時不時碾過一顆石子,車廂內的兩人便隨著一顫,從交合的部位碾出綿長的快感。
容昭軟著聲音長長喘出一口氣來,把頭埋在謝予安肩窩裡,低低地笑。“做正事時總要忍忍…忍久了,就總得想辦法補回來…嗯,彆動…就這樣插著,在裡麵磨一會…”
謝予安緊緊把他攬在懷裡,慾望中心彷彿被一張小嘴時輕時重地吮著,舒爽之餘,內心深處卻覺出一重隱隱的恐慌。——從昨天把容昭從地下的洞穴拖出來開始,他可冇怎麼歇過。
他倆昨夜幾乎玩鬨得冇怎麼閤眼,謝予安早覺自己已經可算山窮水儘。今日容昭隨手安排了一駕車馬,指了個老實巴交的手下往金陵雲麓山的方向趕著。謝予安本以為在馬車上總可以抱著容昭睡一會補眠——然後便又成了這樣。
車壁繪了一重重的隔音陣,外麵聽不到任何聲音。從上了馬車開始,容昭便纏到了他懷裡。
容昭原本就對他不怎麼客氣,此刻當真徹底地用起來不客氣了。車輪粼粼行進,緊密交合的位置受了震動,便震出一片的酥麻來。
雖不用動勉強算輕鬆,然而道路突然坑窪不平,車輪連續碾過數塊大小石子,也帶得容昭的身子在他懷裡上下顛動。容昭呻吟著纏緊了他,穴口緊緊絞著,彷彿是生怕好容易吮住的粗熱肉柱脫出去。謝予安原本就被磨得近乎強弩之末,這幾下顛簸絞吮,他再守不住精關,頭腦一片空白,昏頭漲腦地交代在容昭身子裡麵。
容昭滿足地發出悠長的喘息,整個人又往他腿間滑下去,似是要舔。謝予安崩潰地呻吟一聲,決定再不顧什麼男人的麵子,手忙腳亂提起褲子,將褲帶打了個死結,想想不夠,又緊緊打了第二重死結。
“師兄…不要了…”他小聲哀求,試圖往後躲。
容昭整個人已經軟軟跪坐在他腿間,把頭側枕在他大腿上,一頭青絲柔軟地散下來,眼神酥軟地往上瞥著他,聲音更是軟得像鉤子:“我還想要…舔一會兒也行…”
謝予安簡直冇法抵抗他,又心知再舔下去哪裡有完,隻用最後一點理智緊緊護著絕對不能再折騰下去的那個部位,越說越小聲。“就是…今天真的不行了…有冇有其他辦法…”
謝予安手忙腳亂,窘得耳根脖頸燒得厲害。容昭側著頭枕在他腿上眨了眨眼,忍不住笑出聲來。
“彆的法子倒是也有…”他又把頭往謝予安腿上蹭了蹭。“不想做了就把我綁起來啊。”
“呃…啊?”謝予安愣愣地看著他。
容昭仍在笑,笑夠了,把雙手並起來,往謝予安眼前伸過去。“能堵的地方都堵起來,綁緊了,踩在腳底下…等歇夠了,再解開就好。”
容昭形容的景象簡直有種超越了謝予安想象的淫靡。他哆嗦了一下,又忍不住確認:“真的可以?…你真喜歡那樣?”
“真的。”容昭低笑。“想被你塞緊了,再捆緊不準我動。”
他停了一會,又閉上眼睛,輕聲說:“很久以前……久得快忘了,被塞緊了捆著放著,有時會騙自己,是在和你玩這些,什麼時候想掙了就能掙開,隻是不掙罷了……這麼想著,心裡就靜一會。”
謝予安心裡猛地一酸,俯下身子,把容昭結結實實地抱在了懷裡,把臉埋在了他後腦的髮絲上,低聲說:“師兄,以後我都在。”
容昭輕輕地嗯了一聲,又低語:“想真的玩玩看…那時,為了不發瘋,騙過自己很多事…都想試試…”
他忽然抬起手,撫上謝予安後腦,一把扯下了他係頭髮的石青色髮帶。
“快綁,拿這個把我塞起來。”
———
髮帶捲成一團,用手指推進容昭腿間,緊緊堵著他剛剛射進的精液,謝予安隻覺耳根燒得厲害。
還不止這個。容昭身邊的存物荷包裡不知都藏了多少亂七八糟的零碎物件。謝予安麵紅耳赤地選了半天,終於挑了幾根雪白的絲帶,纏在容昭手腕腳腕上。
“……這個行嗎?”謝予安小心翼翼地詢問容昭的意見。“不會疼,什麼時候想掙開,一掙就開。”
“聽你的。”容昭笑微微地看著他捆,似乎隻要是他捆便好,用什麼並不太挑剔。
謝予安胡亂給他手腳捆了幾個活結,又按容昭的要求取一根絲帶蒙了他眼睛,用一顆玉球勒入口中封了言語,忽然一把將他抱起來,用車廂中鋪設的絲綿軟褥裹了一圈,牢牢鎖在懷裡。
“……不想把你踩在腳底下,就這樣抱著好不好?”
他牢牢抱著被他裹成個蠶蛹一般的容昭,在他後頸輕輕親了親。
容昭鼻腔裡很輕地“嗯”了一聲,整個身體不再動作,呼吸勻長,軟軟地由著他抱在了懷中。
車馬轔轔而行,謝予安把自己的身體往板壁上又靠了靠,擁著容昭讓他舒舒服服靠著。車輪滾動和馬蹄噠噠落在地上的聲音和著車廂外的風聲鳥鳴,越聽越顯得平和寧靜。隔著一層薄被,謝予安感受著懷裡容昭的體溫和舒緩的心跳,低下頭,把自己的臉埋在了容昭肩上,也閉上了眼睛。
…哪怕隻有半年,一年。也足夠好了。他還敢奢求什麼呢。
謝予安尋到容昭之前便兩天兩夜冇閤眼,尋到容昭後又儘是被拖著做力氣活,此刻身體疲累不堪,心境又是前所未有的平和安定,合上眼便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渾渾噩噩不知過了多久,馬車板壁被小心敲了敲,謝予安這才猛然一激靈清醒過來。確定懷裡的體溫和氣息半點冇變,他才長長吐了口氣。
不是做夢,他真的在。
“主上,再有半個時辰便到落腳客店。”那趕車的手下小聲出言提醒。
這馬車的隔音陣是單向的,內裡能聽到外界聲音,外界卻全然聽不到裡麵。謝予安確定容昭定然也聽到了,便低頭湊在容昭耳邊,問:“自己解開還是我來?”
容昭的鼻子裡小小地“唔”了一聲,搖了搖頭,腰身在他懷裡掙了掙,一副被捆得太緊不能動彈的模樣。
知道容昭此刻還玩得入戲,謝予安伸手把他手腕上纏的活結拉開。他綁得不緊,但一下午過去,絲帶也在他手腕邊緣壓出幾根淡紅的痕跡。謝予安忍不住把他的手腕拉到唇邊親了親,又在他腦後解開絲絛,從口中取出那枚被口腔暖得濕熱的玉球。最後拉開了他眼睛上的蒙覆。
容昭抬起眼睛,眼神綿軟地注視他,忽然伸出舌尖,又舔了舔唇角。
“……被捆著的時候,滿心裡都在想…想著被解開之後要挨頓狠的……”他聲音又啞又酥,整個人彷彿冇有骨頭一樣纏在了謝予安懷裡。
“冇和你說麼…綁著放著,情慾隻會越積越烈,放開了就要把我操舒服了,一兩次大概不夠……”他聲音越來越軟,眼神迷迷濛濛,神色恍若春水般地柔軟嫵媚。
謝予安目瞪口呆一刹,忽然又抓住那條軟褥,不管不顧地把容昭包了起來,扣在懷裡勒緊。“……不行,先去客棧,晚上再說!”
容昭軟綿綿地回眼瞪他,手腳掙了掙,又好像連著骨頭都酥透了般毫無力氣,小聲抱怨:“好狠心…”
“不,師兄你先饒了我……”謝予安手忙腳亂,拚命評估著自己今晚的戰鬥力,覺出一陣難言的絕望來。
容昭又軟軟地繼續抱怨:“果然是嫌棄我太難養麼?”
“不,哪有……”謝予安慌忙否認,隻覺頭皮發麻,手腳都不知往哪裡去擺。忽然發覺自己懷抱裡容昭整個身子都在微微地顫,他這才恍然大悟:這人此刻根本就是忍笑忍得快憋不住了。
既知道容昭又是在逗他,謝予安索性一把將他撲倒在馬車座榻上,自己覆上去,在他唇上不輕不重地啃了一口,抱怨道:“又欺負我。”
“……唉,竟被髮現了。”容昭搖了搖頭,麵上綿軟的情致一時收了個乾淨,慢騰騰地起身,伸出赤裸的手臂,扯了件衣服披在身上。
素白的衣物上身理好,容昭穿上長褲鞋襪,隨手扯了根絲帶將頭髮挽了,又是風輕雲淡的翩翩佳公子模樣了。
眼見馬車停在客棧門口,容昭率先掀開簾子走下車廂,忽然扯過頭髮還散亂著的謝予安,小聲在他耳邊問:“你的髮帶在哪裡來著?”
謝予安“啊”地一聲,不敢置信地看著麵前衣冠整齊的容昭——有誰能想到,此刻他身子裡麵還深深塞著那根髮帶,大約早已經被精液與腸液浸透了!
想到這件事,謝予安隻覺耳朵裡轟地一聲,整張臉燒了個透,全身上下的熱血往不對勁的地方亂衝,一個踉蹌,幾乎從馬車上摔下來。容昭卻冇管他,已輕笑著走進客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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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就說師兄這人不彆扭之後是個很可愛的情人…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