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到一個地方,才發現當地亂鬨哄的。
薑文比較隨和,他親自去打探訊息。
“大爺,你們這是怎了?”
大爺搖頭無奈道:“遭洪澇了,許多村民們的房屋都被淹冇,冇跑出來的老弱婦孺也被淹冇不少……”
打探完訊息,薑文一臉沉重回到馬車旁。
“稟夫人,這裡出事了。”
馬車簾子內,閉目養神的謝詩書忽然抬眸。
“說。”
聽完他的稟報,謝詩書也開始麵色沉重起來。
“竟如此嚴重?”
【春日時節多雨水,確實易發天災。】
她看向左右兩邊的夫君:“懷安,書言,我們留下來先看看吧。”
倆人清楚她決定之事,一般很難改變,便都欣然同意。
當地許多百姓們流離失所,家破人亡,甚至還有妻離子散的。
看了那些不同的人間悲劇,作為一位善良的人,謝詩書無疑是難過的。
客棧裡,她看向芝蘭。
“讓護衛們都過來。”
“是。”
她的七位護衛先後走進她的房間。
“夫人。”
“外麵的情況,大家都看見了。
即日起,你們要跟著當地幫忙,有何事需及時稟報。”
縣衙本就人手不夠,他們七人的到來,那更是雪中送炭。
“多謝七位公子,還請隨本官和縣丞各去一個地方。”
因她身邊無貼身護衛在,顧懷安帶著杜康德走進她屋裡。
“娘子,接下來的時間裡,由我和五弟充當你的護衛。
明日由老三和老七,我們輪著來。”
謝詩書見他安排的如此細心周到,對他溫柔笑笑。
“好。”
有了七位年輕力壯護衛門的加入,知縣他們也要輕鬆許多,主要是有人可用。
留下的第三日,眼看還在下雨,謝詩書也開始急切起來了。
江逸陽拿著厚披風在她身後,體貼為她披上。
“夫人,彆站太久,小心受涼。”
“我曉得,隻是擔憂百姓們。”
“知曉您牽掛他們,但也要注意自個身子。”
他的話,謝詩書何嘗不明白。
這一日,由七駙馬陪她入睡,可半夜謝詩書被巨大的雷聲吵醒。
“夫人,怎了。”
“打雷了。”
“您若是怕的話不如為夫抱著您睡吧。”
對此,他還是挺願意的。
謝詩書搖頭:“不是,隻是擔憂雨會越下越大。”
七駙馬頭疼關切:“那咋辦,我們能做的都做了。”
原本他們帶來的隨從護衛們,起碼派出去一半。
夫妻倆就這麼擔憂著到天微微亮。
次日清晨,玉樹害怕走進來。
“夫人我們怕是得趕緊離開了纔是。”
“怎回事。”
“這裡許多人都受了風寒,可彆傳染到您和姑爺他們啊。”
“城中情況如何。”
“各大醫館藥鋪全都是病患,街上還有許多人咳嗽不停。”
謝詩書聽的憂心忡忡,當即鄭重決定。
“我們也免費義診吧。”
“那藥呢。”
“你先帶夢婷及兩名護衛去城外現摘。”
“是。”
很快,官驛門口兩張,紛紛貼了張免費義診的告示。
經謝詩書的吩咐,還特意派人上街敲鑼通知提醒。
“官驛免費義診,有需者可去那邊排隊就診。”
“免費義診,有需者可去官驛那邊排隊就診。”
……
客棧裡,明秀貼身等候,以備不時之需。
玉樹在廚房忙著燒水和泡茶,那是謝詩書特意吩咐的。
凡是來排隊就診的,皆可免費飲熱茶,驅驅身體裡的寒氣。
慢慢的這邊人開始多起來,就連顧懷安和周書言都親自幫忙給災民們倒茶。
謝詩書身著淡紫色素衣,戴著白色麵紗,以阻擋部分被傳染的概率,認真為一位位災民們就診。
眼看已接待幾十名病人,午時也快到了,謝詩書忙裡偷閒看向周書言吩咐。
“讓廚房熬稀粥,和大傢夥喝一喝,太餓太冷都會導致病情加重。”
“好,我這便去。”
經過這次外出遊玩,周書言對錶妹娘子有更多的認識,她真的會許多技能。
如今放下身份為災民們就診的她,更是散發著一種不可形容的光,那一刻她的形象更高大起來。
“大爺,你的粥。”
“你的粥。”
“謝姑娘。”
“大娘,你的粥。”
“謝公子。”
客棧裡的官吏們,負責維護守護安危和秩序。
而各位駙馬等人,全都參與打粥中。
連最懶的動的雲逸飛,也在其中。
駙馬等人共七人,便分作七個位置來打。
如此下,很大程度上能加快災民們能得到吃食,緩解部分饑餓及驅驅寒。
“大人,官驛那邊有人免費義診。
不僅如此,還免費施茶施粥。
眼下許多災民們,都得到了溫飽。”
知縣聽完不免感到震驚:“真有此事?”
“千真萬確,不信您可親自去瞧瞧。”
這時跟著知縣忙前忙後的謝四季,突然開了口。
“那是我家夫人在義診。”
“你家夫人?”
“對。”
“敢問是何許人也。”
“康寧公主。”
知縣聽後大吃一驚:“康寧公主?當今天子嫡長女?原來的康寧郡主?”
“冇錯。”
得到確切訊息,知縣忙朝官驛跑去。
“大人,等等我們。”
謝詩書今日午膳,也就快速喝了一碗粥,接著又繼續坐下就診。
看她如此速度,許多災民們都愣住了。
“真是好人啊。”
“多謝夫人。”
“是啊,夫人,委屈您了……咳咳咳。”
“奶奶不必如此,相遇即是有緣。
我等剛好遇見,又豈能坐視不理。”
大家都被她的話說的感動連連,甚至還有人潸然淚下。
她們何德何能啊,有一位好知縣,還有一位善心的夫人,又是免費義診,還又免費施茶施粥的,真是大好人。
知縣匆忙跑來,官帽歪了都未曾注意。
直到他站在驛站門口,看見那道忙忙碌碌,溫柔體貼,細心周到的身影。
他慌忙正衣冠,隨即朝對方拱手行禮。
“臣姚興成參見康寧公主,請公主金安。
恭迎來遲,還望公主恕罪。”
清冷麪容,溫婉氣質的謝詩書悄然抬眸,看見他身後的謝四季,頓時明白過來。
“大人所為何事而來。”
“臣是特意來拜見您的,也感謝您為了災民們所做出的一切。”
說完後,他鄭重鞠了一躬。
“明秀,扶縣令起來。”
“是,公主。”
既然對方都已知注意身份,她也不必藏著掖著。
“姚大人,請起。”
“臣多謝公主,多謝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