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書言伸手探到她肚上,開始給她輕輕揉起來。
“可好些了?”
“好些了。”
“那就好。”
次日夫妻倆醒來,隱約聽見老大的聲音。
夫妻倆齊齊一愣。
“老大?”
“大哥?”
夢婷此時在門外朝內稟報:“夫人,二姑爺,大姑爺來了。”
周書言忙迴應:“好。”
等他們收拾好到前廳,正好看見主位上的男人,正正襟危坐端著茶杯悠然喝茶。
“你怎來了。”謝詩書疑惑走過去坐下。
“怎,為夫不能來?”
“不是,單純好奇。”
因孫清策的突然到來,原本準備耍三日離開,突然又改到多玩兩日。
夫妻倆漫步在鄉野的田地間,她們相配的身影,為初春的這裡,增添一抹與眾不同的身影。
身後遠遠跟著婢女護衛們,明秀小聲同身旁的玉樹說話。
“看兩位主子多配。”
玉樹抬眸認真看一眼,隨即輕柔一笑點頭。
“確實,看著很是養眼。”
“對,就是這感覺。”
她們身後的薑文薑武,聽著她們之間的互動,一直安靜的薑文跟著搭話。
“你們倆又在那兒順悄悄話麼。”
玉樹轉過身,對他吐了吐舌頭。
薑文一看,忍不住笑了。
至於薑武,還是一如既往的麵無表情。
“娘子,你們這次會一路遊山玩水吧。”
謝詩書聽的一笑:“神機妙算。”
“確實是掐指一算。”
他還裝腔作勢伸出手指示意,看的謝詩書笑嗬嗬的。
離彆這一日,孫清策很是不捨。
他對著馬車邊的妻子,溫柔仔細囑咐:“保重,等為夫把府上事宜處理好,便去封地找你們。”
謝詩書微笑點頭:“好,我們一路可能也不快,你到時同各處鋪子聯絡。”
“好。”
顧懷安道:“大哥也保重,我們隨時等你與我們複合。”
“好,這一路辛苦大家了。”
“好。”
周書言伸手扶著妻子:“娘子,我們上車吧。”
“嗯。”
離彆來的快,馬車裡的謝詩書,掀起一角朝大夫君揮手。
“再見。”
“再見。”
看馬車遠遠遠去,孫清策那顆本就開始空落落的心,更加空落落起來。
孫儘然看主子站了半天不說話,忍不住開口。
“主子,我們也回去吧。”
沉默安靜的男人點了下頭,轉身來到馬匹處,一個利落翻身上馬,緊拉著韁繩離開。
“駕。”
“駕。”
來時隻幾人,回時依舊是那幾人。
剛回城的他們,遇上在街上燈晃的二皇子。
“爺,快看,是大駙馬。”
房軒臣聞言一愣,忙循聲看去,果然看見那馬上的身影挺熟悉。
“大妹夫。”
孫清策聽了看過去,見是二皇子有些驚訝。
“二哥?”
【他怎在街上?】
後麵倆人去茶樓喝茶,得知皇妹已離京,甚至前往封地了,二皇子那個表情豐富的五彩斑斕。
“啥意思,她走了?”
“對。”
他脫口而出:“那你豈不是要獨守空房?”
“……”
【說話真紮心,太不會說話了。】
雲貴妃得知康寧公主離開,已是兩日後兒子進宮不經意說的一句話。
“你說甚,你皇妹離開了?”
【怎這般突然,怎感覺怪怪的。】
“對啊,離開了幾日。”
雲貴妃震驚:“離開了幾日?”
【這是早有預謀啊。】
她心裡很不爽,原本還想從那丫頭那裡要些好玩意,卻不想被人擺了一道,她感覺自己受到奇恥大辱。
壽康宮
雲貴妃走進來,規規矩矩行了禮。
“臣妾見過太後。”
“免禮,何事。”
“……”
【太後這語氣怎如此冷淡?】
她心裡很不滿,但想到自己來的目的,生生壓下。
“太後,聽說康寧公主離京了?”
太後聞言,抬眸認真看她一眼。
【難怪突然來了,果然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冇安好心。】
“大駙馬進宮說過。”
“可是太後,聽說康寧公主是直接離京,前往了封地。”
太後不鹹不淡道:“然後呢。”
雲貴妃麵露詫異:甚情況,太後竟不生氣,她可是不告而彆啊,這完全是不敬長輩,毫無一個晚輩的規矩。
可看太後雍容華貴,麵無表情,雲貴妃又心生疑惑。
【奇怪……太後莫不是被下蠱了?】
雲貴妃最終失望離開,轉身那刻她麵容開始扭曲。
看不見她的身影後,太後麵容都柔和許多。
她看向胡嬤嬤道:“你怎看。”
“瞧著是來者不善。”
太後笑了下:“哼,要不是哀家有火眼金睛,遲早得被她騙的團團轉轉。”
【哀家的乖寶不過是想出去遊山玩水朱一趟,在貴妃眼裡便成了不惡不赦。
哼,怕不是冇從丫頭那兒得到多少好處,這才準備給人潑臟水。】
因著此事,太後轉身看向田總管。
“去告訴皇帝,讓他管好自己的妃嬪們,彆一天天淨胡思亂想,還來打擾哀家清淨。”
田總管去轉述時,發覺太子也在。
他突然愣住:這下麻煩了。
“何事。”
田總管不太自然看向太子,那眼神帶著一部分介意,作為皇帝的宣德帝自然瞧見。
“太子,你先去偏殿一下。”
“是,父皇,兒臣告退。”
等他離開,田總管忙準備。
“稟陛下,太後說讓您管好自己的妃嬪們,彆一天天淨胡思亂想,還來打擾哀家清淨。”
宣德帝聽完,一頭黑線,臉色頓時黑沉下來。
【又是誰惹了母後她老人家不快?】
“誰去過壽康宮?”
田總管直接:“雲貴妃。”
宣德帝聽了眯起雙眼:看來她嫌棄自己日子太安逸了。
謝詩書她們已到離京最近的知縣,她在那裡剛好也有一座一進宅院。
不過一下湧進幾十人,還是讓一進宅院變得擁擠起來。
不過謝詩書並不在意,畢竟她們隻待一晚。
今夜由謝春北親自留宿,謝詩書與他早早歇下。
天亮了一個時辰,謝詩書本人才自然醒來。
“您醒了。”
耳邊傳來謝春北熟悉的說話聲,坐起身的謝詩書抬眸。
“天亮了?”
“對,早膳已備好,您起來洗漱一番便可用早膳了。”
在芝蘭夢婷伺候下,謝詩書很快收拾好。
膳桌上坐滿她的夫妾們,唯有一個空位,便是給她留的。
顧懷安起身,伸手扶著她。
“娘子,坐。”
“好,讓你們久等了。”
周書言接話:“娘子說笑了,一家人就該整整齊齊的。”
杜康德輕輕點頭;方錦之淡淡露齒一笑;七駙馬抿了下唇;雲逸飛笑了笑;江逸陽溫柔一笑。
謝詩書滿意一笑,在二夫君溫柔體貼攙扶下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