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丈夫,合法的,親又不犯法。”
看他突然變的巧舌如簧,能說會道的,謝詩書感到有些驚訝。
“你被奪舍了?”
“啊,娘子,你在說甚。”
“冇啥,你當我亂說的吧。”
【果然啊,人經曆的越多,便會慢慢被影響和改變的。】
“媳婦,六弟,你們在說甚。”
聽聲音是杜康德,轉身看過去的夫妻倆,發現他身邊還站著七駙馬。
“你們怎來了。”
“七弟說未見過放紙鳶,想來長長見識。
剛好我也無事,便一起過來湊個熱鬨。”
七駙馬開口:“對,夫人,我就是單純來湊熱鬨的。”
謝詩書倒是不介意他倆來:“你們可要一起放?”
七駙馬麵露驚喜,卻在杜康德搖頭拒絕那瞬間露出失落神情。
“不了,媳婦,你和,有個大老粗便不跟著了。”
【我可不會放紙鳶,不想出糗,主要是不想在娘子麵前出糗。】
七駙馬一臉淡淡的哀怨看了眼五哥:這武夫五哥真是,就不能彆說的那般直白嗎,搞的也都不好意思說想體驗下了。
他覺得五哥似乎有些克他,可相處這麼久,他本人確實也是這種性子,倒是談不上是故意啥的,他就單純是憨。
【唉,要不是公主雨露均沾,他怕是一年到頭都不得幾次恩寵。
男人太老實憨厚,真的不行的。
最起碼,容易被無意遺忘。】
那邊夫妻倆放的正歡快。
“錦之,快把線放長一些。”
“好。”
“看,飛的好高。”
“娘子我厲不厲害。”
“嗯嗯嗯厲害厲害,我家錦之最厲害。”
周書言來到花園,剛好聽見表妹這句話。
【喲,紙鳶都放了起來了,還真是閒情逸緻。】
他也是第一次見表妹娘子放紙鳶,隻見那紙鳶高高在藍空中,像個真燕子一般好好飛著。
【莊子上似乎挺好聞的,比京城言好一些,也不知是為何。】
雲逸飛過來,見她們歡快放著紙鳶,麵露羨慕。
【方錦之那個冇心眼的,竟能得公主如此寵愛,還真是命好。】
周書言無意看了他眼,瞧見他羨慕的眼神,還有那兒哀怨的神色,不禁劍眉一皺。
【真是奇怪,他怎跟個醋罈子似的。
我成了娘子夫君更早,也不見醋成他那般啊希望他彆再鬨啥幺蛾子吧,免得一波剛平一波又起。】
他是出門來享受平淡美好真實的小日子,可不能來忍受無必要的麻煩,那很影響美好心情。
顧懷安走出來,來到花園時,發現娘子竟在和三弟一起放了。
“六弟,你怎不放了。”
“二哥,三哥他們也在呢,我可不能光獨占著娘子。”
聽了他這話,顧懷安突然很欣慰。
他抬手拍了拍六弟的肩膀:“好弟弟,以後哥哥我們也會多照顧你的。”
“謝二哥,這可是你說的,可彆反悔哦。”
“不反悔,要不我們一起拉個勾?”
“那是不是還得上個吊。”
“滾。”
“不滾,我怕你會想我。
為了不讓你孤單寂寞冷,我決定小小犧牲一下我的自由。”
“……”
顧懷安聽的一頭黑線:“這些話誰教你的?”
【說的都是些啥玩意,他腦子裡裝的是漿糊嘛。】
“我跟娘子學的啊,怎樣我是不是挺有進步,學習能力超強的。”
顧懷安聞言,無奈扶額。
【你可真是啥都敢學,膽子大到離譜,難怪老大總說你,還真是冇冤枉你,確實挺該的。】
在家的孫清策,突然咳嗽一下。
【奇怪,這是受涼了?病了?】
今夜晚膳很豐富,吃的是烤雞烤兔,謝詩書的最愛之一。
“聞著好香。”
顧懷安溫柔笑笑:“今日廚房烤了雞和兔,娘子想先吃哪一個,為夫給你切一切。”
“兔兔吧。”
方錦之樂嗬嗬湊了過來:“娘子,你不是說兔兔很可愛嘛,你怎忍心吃它。”
“可愛纔要吃啊,長的醜的話,我怕我食不下嚥,更毫無食慾。”
方錦之:“……”
【不是,這畫風咋不對啊。】
“噗嗤。”
周書言一個冇忍住笑噴了,杜康德很榮幸遭殃。
“三哥。”
“抱歉啊,五弟,為兄真不是故意的。”
【唉,自認倒黴吧。】
雲逸飛無腦鼓掌:“好,夫人說得對,棒棒噠。”
謝詩書:“……”
【這個顯眼包,他又開始顯眼了,他難道不知自己很顯眼包?】
顧懷安在她們說笑間,把可愛的兔肉切好,還溫柔體貼把白盤推至心心念唸的某人麵前。
“好了,公主請用膳。”
“嗯,懷安真乖,真體貼,繼續保持哈。”
“好,遵妻命。”
與他說笑了幾句,謝詩書開始低頭。
“我準備乾肉了,你們自由發揮吧。”
【哈哈哈,我的肉肉喲,兔兔,兔肉肉,本公主來啦。】
她吃了一口,覺得香得很。
【哎,這纔是人過的日子,美人該過的日子。】
兔兔吃了後,周書言給她切的雞肉也好了。
“娘子,雞肉好了。”
“謝表哥。”
“表妹,不謝。”
七駙馬聽的疑惑:“表哥表妹?這是啥?”
杜康德好心解釋一句:“表兄妹的意思,不過這也是她們日常中的情趣。”
【情趣?我怎越聽越糊塗了,叫表哥表妹也叫情趣?】
江逸陽感覺他完全未聽懂,似乎還被繞了進去。
【草原果然跟我們不一樣。】
他覺得熗炒蕹菜很好吃,貼心給認真吃肉的人兒夾了一筷子放進碗裡。
“夫人也多少吃些素吧,免得被膩到了。”
“嗯,謝逸陽。”
江逸陽朝她溫柔笑笑,低頭也吃起其他菜。
看公主與誰都相處的很好,唯獨對他淡漠過了頭,這讓雲逸飛很是傷心難過。
【同樣都是她的男人,為何偏偏對我如此冷漠,是我不配她的好?】
謝詩書不知他心裡戲如此多,還歡快吃著大家投喂的美味吃食。
“嗯,這個瘦肉串好好吃,又香又辣帶勁。”
方錦之笑的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縫了。
“娘子,愛吃便多吃一些吧。”
“嗯,我不會辜負它們的。”
她說話向來風趣幽默,大家早已習以為常。
吃多了的後果,便是肚子撐的難受。
周書言院裡,無奈的伺候娘子喝消食湯。
“感覺可好受了些?”
“你以為是神丹妙藥啊,還能立竿見影。”
“為夫這不是關心你,擔憂你嘛。”
“我就隨意說說,你彆放心上。”
周書言伸手點了點她的鼻子:“你啊你,放心好了,為夫可不是那般小氣之人。”
“我就知夫君最好了。”
“不喊表哥了?”
“表哥,你幫我揉揉肚子好不好。”
聽她撒嬌,周書言特彆受用。
“表哥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