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詩書與顧懷安夫妻倆,很早便洗漱更衣好了
此時倆人互相擁著對方,謝詩書更是把腦袋靠在男人懷裡。
“娘子可還累?”
“一放鬆下來,還是有些累的。”
“那我們早些睡吧。”
“嗯。”
月兒爬上雲端,時不時躲起來,但無人知曉它的小調皮。
一切隻因,今夜的眾人皆呼呼入睡。
杜康德與方錦之在同一個房間,此時的屋內兩道鼾聲響起。
還好隔得遠,不然其他人怕是得遭殃了。
不過即便如此,向來睡的死的謝詩書大概也不會被吵醒。
公主府裡,少了一家之主;及六位主子;五位通房;兩位貼身嬤嬤;四位貼身婢女;八位主子們各自的隨從護衛十六人等,府裡一下少了五十二人。
如今府上,顯得很是空曠。
看主子站在院中屋簷下,遙望院牆外的夜空,孫儘然不由得歎口氣。
“大駙馬,您也不必著急,等處理好這邊事宜,我們也可出發了。”
孫清策淡淡一笑:“你說她們此刻,是睡了,還是未睡。”
“應當睡了吧,畢竟折騰挺久的,怪累人的。”
“我猜也是。”
【成婚這般久,這還是我們夫妻倆第一次分開。
說不難過,自然是假的。】
“四駙馬可回來了。”
“聽說回來了。”
“嗯,進去吧。”
“是。”
不止老大覺得家裡變了,沈從居依然如此覺得。
明明他的院裡還是那些人,院子一如既往的樣貌大小,一樣的陳設等也就是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漫漫長夜,沈從居在自個床上輕歎一聲。
【終究是上心了,動了情。
隻是不知未有我在的日子裡,夫人她是否會在某個時段想起我。】
想著想著,他的瞌睡也慢慢醞釀了出來。
害怕他今夜失眠的隨從護衛,終究還是白擔心了。
“走吧,我們去睡吧。”
“我就在裡麵小床上睡。”
“好,我去隔壁,有事隨時叫我。”
“嗯,去吧。”
倆人說的很小聲,生怕影響睡著的主子。
眼瞧著下屬有幾日未來上值,嬴稷心裡總覺得不太對勁。
下朝後,他徑直找向下屬沈從居。
“沈大人,謝大人最近可是忙?”
“學士,公主一年內都不會上值。”
嬴稷聞言,整個一愣。
“一年內?”
“對。”
【前麵公主請了假,上司不知此事很正常。】
嬴稷突然想起有兩日,公主還挺熱情,給同僚們都帶了早食,原來那竟是離彆餐。
【公主那丫頭,倒是蕙質蘭心,與她相關之人,總是能或多或少得到些許好處。
隻是她突然休沐,咋那般突然呢,讓人一點兒準備都無。】
江大人找沈從居,想讓他帶話給兒子,卻不想得到一個驚天訊息。
“啥,公主去了京郊莊子?”
看他如此驚訝,沈從居隻覺莫名其妙。
【看他如此神情,他若是知曉公主一年內不會出現在京城,怕不是得雞飛狗跳。】
和房軒年一起的房軒凡,他們無意聽了這話,徹底愣住。
“大皇兄,皇妹啥時去的京郊。”
【怎一點兒風聲都無。】
“你問我我問誰?”
【當我是道士,還能神機妙算不成?
老三說話還是一如既往無腦,真是蠢的讓人想笑。】
“……”
得知皇妹突然離開,房軒臣突然覺得空落落的。
【她是隻去幾日吧,這以後徹底不上朝了,那這朝會上的豈不是特彆無趣?】
一想到以後朝會吃不了瓜,看不了戲,他覺得上朝都無意思了。
看自家殿下無精打采回來,二皇子妃不由得擔憂。
她上前關切:“殿下,您怎了。”
“無事。”
見他不願多說,二皇子妃也不再繼續追問。
……
“娘子,我來找你放紙鳶了。”
他的手裡拿著一個紙鳶,是黑燕子形狀,看起來還不錯。
聞聲準備走出去的謝詩書,突然被身後男人環抱個滿懷。
“娘子,六弟一來,你的心便跟著飛了。”
一聽這話酸酸的,謝詩書那叫一個無奈。
“你放開好不好,我給你一個獎勵。”
“那你說,是何獎勵。”
“告訴你便無意義,也無驚喜了。”
一聽是驚喜,顧懷安突然來了興致。
“好。”他真的鬆了手。
得到自由的謝詩書,遵照約定轉身,踮起腳尖抬頭在他臉上啵了一下。
“好了,獎勵已送達,為妻陪六夫君去了。”
在她轉身之際,徹底顧懷安呆愣在原地的男人,驚覺自己被娘子親了一下。
雖隻是蜻蜓點水一吻,卻也讓他心情澎湃。
謝詩書一身尊貴紫衣裙走出房間,朝院中的方錦之奔去。
“錦之。”
“娘子,你終於出來了我等你等的花都謝了。”
謝詩書被他逗笑:“調皮,走,我們去花園裡放紙鳶。”
“嗯。”
他趁其不備,在娘子臉上偷香了一口。
“好啊,方錦之,你竟搞突然襲擊,你這不君子。”
方錦之被追的跑出院子,還不忘迴應身後追趕自己娘子的話。
“要娘子即可,君子作甚,又不能吃。”
“還說,看我不打你。”
倆人在花園裡你追我趕的,像極了新婚燕爾的小夫妻倆的日常互動。
芝蘭玉樹在身後看的樂乎。
玉樹甚至還湊起熱鬨:“夫人,再快些,馬上便能追到六姑爺了。”
“好啊玉樹,你竟要和你主子一起欺負我這個孤家寡人。”
玉樹雙手叉腰,威風凜凜,霸氣側漏回他。
“那當然,奴婢可是夫人的人。”
芝蘭在一旁笑的不行:這個活寶。
那一邊的顧懷安,還沉浸在娘子主動親吻自己的激動中,甚至伸手撫摸那處,他感覺還有餘溫在。
顧全走進來,之間主子跟傻了似的,還在那兒傻笑,他越發覺得他傻了。
他伸手在他麵前晃來晃去,企圖喚醒傻掉的他。
【二駙馬這是作甚,跟七魂丟了三魄似的。】
“二姑爺……”
無人迴應他。
“二姑爺?”
還是無人迴應他,顧全隻得放大招,開始一聲大吼。
“二姑爺。”
【這下總能回神了吧。】
“乾甚,你想嚇死本駙馬。”
“那個……主子,夫人說了,出門在外的得改變稱呼。”
“……”
“多嘴。”
【……我做錯了?還是提醒錯了?
嗚嗚嗚,奴仆難當啊,特彆是男主子的書童護衛。】
花園裡,夫妻倆已開始放紙鳶了。
“方錦之,你怕不是未放過吧,瞧著無一點兒經驗。”
“嘿嘿,娘子真聰明,猜對了。”
“切,猜對了又如何,又冇講。”
“那娘子想要獎甚。”
“我……”
突然她的臉頰又被親了下,不過這次是右邊。
“好啊,方錦之,你又吃我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