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在江逸陽的請求下,謝詩書被他抱到梳妝檯上。
隨著倆人熱情的一頓親吻,江逸陽趁其不備,悄然褪下佳人寢衣。
當發現時,謝詩書隻身著一身白肚兜,一頭烏黑長髮一部分在胸前,大部分在背後。
長髮飄飄的她,更給此刻無儘的遐想。
一時間,身為男人的江逸陽看直了眼。
他緩緩抬眸,直視被自己擁抱之人,那一臉的嬌媚,身心的情慾在這一刻到達頂峰。
“公主……”
“嗯……”
聽著裡麵不同的動靜,玉樹明秀那叫一個麵紅耳赤難受。
玉樹悄然對明秀咬耳朵:“想不到我們看起來弱弱的江侍君,還挺厲害。”
明秀附和:“是啊,果然人不可貌相。”
“不過這也是我們公主魅力大。”
“那可不,我要是個男子,定也會拜倒在公主的石榴裙下。”
【可惜老天給了我一副女子的身子,這輩子定然是無望的。】
看出她眼裡的可惜,玉樹忙安慰。
“無事,磕一磕主子們也行。”
“說的也是。”
倆人忙對視一眼,玉樹指了指門邊,明秀趕忙點頭,二人配合默契抬腳去偷聽。
此刻裡麵雙方正動情的倆人,完全不知門邊發生之事。
“逸陽,慢些。”
“好。”
耳聽主子們突然無了動靜,玉樹又小聲猜測。
“肯定是第一次結束了。”
“我猜也是。”
“還彆說,江侍君挺持久。”
“嘿嘿,公主又性福了。”
“那可不,不能讓自己女人性福的男人,那可不是冇用嘛。”
“你說得對。”
當裡麵再次傳來聲音,玉樹趕忙把手指頭放在嘴邊,示意明秀安靜。
梳妝檯的體驗結束,江逸陽又要求在凳子上,可把謝詩書本人羞死了。
“你們男人真討厭,一個個玩的不要太花。”
【這就是好女人也得被“帶壞”不可。】
屏風隔斷裡麵,透過屏風傳來江逸陽的身影。
“公主,倆人之間不就是這些事嘛,彼此身心歡愉更重要不是。”
【不得不說這兩次的體驗很新穎,也很刺激。】
更主要的是,公主的全權配合,讓他身心都跟著激動興奮。
他想,或許這便是男人的極致愉悅吧。
謝詩書嬌嗔的聲音傳來:“好啊你,還學會這些話了。
說,是不是跟駙馬他們學的。”
辛苦的江逸陽一邊忙解釋:“冤枉啊公主,妾可未與駙馬他們談我們之間的房中事。”
【這般好的極致體驗,巴不得他們不曉得,都讓我一人體驗好了,誰還主動告知他們,我又不是腦子有疾。】
許是體驗太好,原本平日裡三次結束的江逸陽,今夜愣是精神的又祈求懷中小女人。
“公主,再給我一次好不好,妾保證這是最後一次。”
謝詩書氣的給他幾粉拳:“江逸陽,你彆過分了。”
“好公主,再一次好不好,真的是最後一次了,妾保證。”
【不怪我,誰讓今日體驗太美好,完全捨不得就此放棄。】
謝詩書未答應,也未拒絕,江逸陽全當她同意了。
於是倆人今夜的第四次,又在不正經中逐漸開始。
當一個個動靜傳出房外,本以為結束的姐妹倆,紛紛張大嘴巴,一臉的驚訝。
“我去,江侍君今夜怎如此厲害。”
“不清楚,或許是今夜的公主更迷人吧。”
【關鍵我也不是男的,你問我不是等於白問嘛。】
當第四次正式結束,謝詩書本人累的徑直躺在男人胸膛上。
她閉著眼睛道:“明早可不能再折騰我了。”
“好。”
【今夜確實放縱了些。】
不過看懷中小女人如此配合他,江逸陽身心無比柔軟。
【公主真好。】
他低頭在她額間深情吻了吻,隨後又微微緊了緊擁抱的力度。
上床躺下的倆人,隻覺身心無比放鬆。
“逸陽,今日委屈你了。”
江逸陽伸手主動握住她的小手,笑的一臉溫柔看向她。
“有公主在,妾不委屈。”
【不過是被刁難了一次罷,對方也收到懲罰了,公主也補貼了銀子。
如今我們還恩愛了幾次,那點兒委屈早就煙消雲散了。】
還需在翰林上兩日的謝詩書,這第一日去便很大方的帶了廚子們做的糕點兒。
同僚一看,一個個高興道謝。
“謝公主。”
“謝謝大人。”
“謝謝大人。”
……
轉眼兩日已過,謝詩書又可毫無顧忌的睡懶覺賴床,那感受簡直不要太爽。
看她今日還有心情賞花,顧懷安倒是挺好奇原因。
“公主,您今日也來賞花了。”
看二夫君朝自己走來,好心情的謝詩書對他一笑。
“你不也是挺閒情逸緻嘛。”
“是,臣確實閒情逸緻,誰讓我們府上景色如此好看迷人
若不多看看,倒是顯得為夫不附庸風雅。”
謝詩書聽的掩唇而笑:“你說得對。”
“對了,您怎突然想起賞花了。”
“本就喜賞花兒,更何況我最近都能好好賞一賞我的木蘭花們。”
顧懷安直覺她說的怪怪的,但也並未多想。
直到晚上,夫妻倆做儘了各種親密之事,妻子事後說的一句話。
“您一年之內都不用上值?”
“對,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是挺驚喜的,不過父皇怎會突然答應了。”
他隻覺很奇怪。
“我自己要的生辰禮物。”
“……”
【這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