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從居得知一個對他來說,算是噩耗的事。
“您要離京?”
“對。”
“多久。”
“約莫一年。”
“……”
【這般突然?】
沈從居皺眉:“好端端的怎突然要離京了,可是因最近太忙了?”
“非也,我的心早跑封地去了。”
“……”
“你們走了,我怎辦?”
這一問,直接把謝詩書問愣了。
【額……糟糕,忘了他可是官身,還當著官呢。】
看她愣住,沈從居難得一臉無奈扶額。
“所以……公主從始至終都未考慮過臣?”
“額……也不是那般說的,就是突然忘了你還是個官。”
【搞了半天,有位官丈夫還挺麻煩。】
孫清策與顧懷安沉默對視,倆人隻覺空氣尷尬的過分。
周書言默默彆過頭:這事鬨的,老四也忒可憐了。
杜康德與方錦之對視一眼後,皆是沉默低下頭。
七駙馬聽的雲裡霧裡的,不過得知能出門遊玩,他還是特彆高興的。
對於草原上成長長大的他,還是更喜自由自在的日子。
可自從來了安朝,這樣的日子離他越來越遠,甚至遠的高不可攀,成了日常最大的奢望。
沈從居很受傷,好歹夫妻也快一年了,結果他的妻子規劃中,他卻是被排除在外的。
傷心難過的他,突然站起身,直把大家嚇得一愣。
“臣有些不適,先行告退。”
不等妻子同意,他徑直轉身離開前廳。
那一刻,他的背影無限孤寂,看的謝詩書一陣心虛,連孫清策都看不下去了。
“娘子,您還不去安慰安慰。”
【瞧這事鬨的,可真夠尷尬的。】
謝詩書尷尬起身,連忙追了出去。
“從居,你等等我。”
沈從居聽見身後傳來的聲音,腳步先是一頓,可下一刻他直接加快了腳步。
謝詩書一路快跑追進他的院裡,眼看他進入書房。
在對方即將把房門關上那刻,謝詩書忙伸手阻止。
“從居,你聽我解釋啊。”
“還有何好解釋的,公主不都已明明白白告知於臣了。”
謝詩書冤枉死了:“我何時如此了,你莫冤枉我。”
“冤枉?公主可真會睜眼說瞎話。”
這話說的有些重,但謝詩書可不是那般小氣之人。
況且此刻的她,哪注意這些細節。
她愣是憑藉一身力氣,阻止男人關門,把她關門外的動作。
看她走了進來,沈從居索性也放棄關門了,他直接走到書案的太師椅坐下。
“你彆生氣了好不好,我又不是故意的。
再說了,你這般多傷夫妻感情啊。”
“公主也曉得我們是夫妻,可您乾的事是夫妻能乾得出來的嘛。”
他氣呼呼彆過頭,眼不見心不煩。
謝詩書被說的很心虛,可眼下正是關鍵時刻,她可不想多節外生枝。
“那……你要如何是好,或者為妻也可補償你。”
“補償?肉償?”
“啊,都可以。”
此時的她還未反應過來對方說的啥,自己又切實迴應了,隻想趕緊把生氣的男人哄好。
沈從居詫異震驚回頭,看她一臉認真,不由得開始起了心思。
“真的?”
“那要不煮的也行。”
【反正你說了算,你不介意我都可的。】
眼看她要反悔,沈從居氣的直接起身,動手把人一把拽到書案桌沿邊。
但細心的他,還用手擋住,生怕把妻子撞疼。
他的速度之快,令謝詩書震驚不已。
“你……”
男人直接吻了上去,錯愕的謝詩書瞪大雙眼。
【不是,怎說著說著給吻上了,這畫風不對啊。】
“唔……”
等到快把她吻的呼吸不過來,沈從居才堪堪離開那張誘人的紅唇。
“公主剛纔可是說了,可彆怪臣不客氣了。”
【我的女人,我的妻子,是該對她不客氣。】
當身上衣物突然被褪下,謝詩書被一股冷意激靈一下。
“不是,你作甚啊。”
“作甚?為夫這便告訴您。”
麵對他接下來的行為,謝詩書被嚇一跳。
“不是,你這是作甚,青天白日的,有辱斯文。”
“斯文?您與大哥二哥白日都做過,輪到為夫便不行?”
“我……”
【她在咋知曉的,莫不是有透視眼?】
想到這裡,她嚇了大跳。
“那個……晚上好不好,晚上為妻再滿足你。”
【這般冷,可彆給我冷壞了。】
“不行。”
當一次結束,沈從居還要再來時,謝詩書不乾了。
“你彆太過分,補償一次就夠了。”
“不夠,為夫可是個正常男人。”
“……”
【我錯了,我就不該多嘴。】
似乎是為了懲罰,謝詩書這次被他折騰的很慘。
“從居,我錯了。”
【這男人怎突然跟個毛頭小子似的。】
外麵的婢女護衛們聽的目瞪口呆,謝春北忍不住皺眉。
【四駙馬莫不是把氣都給撒公主身上了?
那還了得,公主那般嬌弱嫩滑,哪受得住。】
他剛抬腳,便被兄弟謝夏南攔住。
“作甚去。”
“解救公主。”
“……”
“你個憨憨,彆鬨好不好,她們夫妻之間的事,讓她們自個處理。”
“可是……”
“彆可是了,在倆人之間,我們就是個外人。”
謝春北聽的不滿:“你纔是外人,我是公主的內人。”
“……”
“不是,我不是那意思。
就好比你與公主之間,我也是個外人,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