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公主直接補貼銀子的行為,江逸陽倒是無甚意見,左右也是為他們主仆做主了,更何況那人也收到該有的懲罰。
“妾謝公主。”
“來都來了,留下陪本宮一起用晚膳吧。”
“是。”
【太好了,又可和公主相處一會兒了。】
得知雲側君主仆倆從桃花軒出來,還是待了好一陣,甚至連江侍君主仆倆一同進去,孫清策覺得更是發生了啥事。
他起身直奔外麵,孫儘然一看愣住。
“大駙馬,您去哪兒。”
“桃花軒。”
“可是都要用晚膳了。”
“一會兒再說。”
“您慢些。”
桃花軒已在傳膳,孫清策被通報可進去,立馬快步走向正房。
當他看見江逸陽正溫柔體貼為妻子按摩,一時間頓住腳步。
“公主享受著呢。”
“有事?”
“是有,聽說雲側君與江侍君同時被您傳喚進來了。”
謝詩書明白,他這是來瞭解事情。
“逸陽賞花不小心崴腳,不慎撞倒在雲逸飛身上,被他給罵眼瞎,他的隨從解釋了幾句,被打了一巴掌……”
等她講完,孫清策眉頭夾的死死的。
【這才進府多久,便開始鬨幺蛾子了,真是個禍害。
看來,哪天得抽時間敲打敲打他一番。】
“原來如此,逸陽這次受委屈了。”
“多謝大駙馬關心,公主已為妾做了主,還補貼我們主仆十兩五兩,妾等已很知足。”
孫清策聽的一愣:補貼銀子?嗯,這很公主了,確實是她一貫的行事作風。
“這樣,我也補貼你們主仆十兩五兩,權當是安慰。”
江逸陽震驚:大駙馬也補貼?
【這夫妻倆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行事作風都很大氣捨得。】
“謝大駙馬。”
林子明一看主子都道謝了,自己也得跟上啊。
“小的謝大駙馬。”
【一巴掌換十兩銀子?賺大發了啊。】
看他如此行事,謝詩書倒是高看他一眼。
“雖說此事不怪你,但你作為內宅主夫,又是掌管這些的,還是有失誤之處。
大駙馬覺得,本宮該如何罰你。”
孫清策驚訝:還要罰我?我真是冤枉啊。
江逸陽一聽大駙馬要被罰,驚訝詫異的同時,立馬為他求情。
“公主,此事不關大駙馬的事,都是因妾一人原因,還請您忽怪罪大駙馬。”
謝詩書一時未語,隻是淡然看著他。
“你是覺得本宮處事有失偏駁?”
江逸陽聞言一驚:“妾不是那意思,隻是大駙馬他實在冤枉,且……”
【他為我們主仆倆補貼,可卻因我們主仆倆被罰,這怎看著都怪怪的。】
“完全冤枉倒也談不上,本宮向來公私分明,便罰大駙馬半月不準出門。
對此,大駙馬可有意見?”
孫清策驚訝她的懲罰:這懲罰真的不痛不癢,不過也確實是罰了。
“臣無意見,謹遵公主之命。”
謝詩書微微點頭:“嗯,既然來了,便一起用晚膳吧。”
“是。”
【公主還真是打一頓給顆甜棗,不過這樣確實也公平公正。】
他心裡,一點兒意見皆無。
雲嬤嬤一看,連忙吩咐玉樹。
“快去添副碗筷。”
“是。”
因還處於初春,晚膳比較偏油膩,也是為了吃了後身體熱乎一些。
孫清策用完膳,見妻子未留自己,便已明白原因。
【看來她是準備用自己,再補償一下江逸陽。
他這算啥,因禍得福?】
“臣告退。”
“嗯,路麵積雪,天黑路滑,注意腳下。”
孫清策轉身的動作一頓,不過很快染上真誠的笑容。
“好,多謝公主關心提醒。”
天氣還很冷,謝詩書一直是三日一沐,五日一浴。
等她沐浴結束回去,見江逸陽在軟榻邊坐著,安靜看她的話本,那一幕簡直是宛如一幅美男子圖畫,對她的眼睛極度友好。
“你何時好的。”
“回公主,妾昨日沐過,今日隻需浴便可,所以比較快些。”
謝詩書點頭,在梳妝檯麵前坐下。
“你們都出去吧。”
玉樹明秀恭敬福身:“是,奴婢告退。”
出去後,玉樹還貼心關上房門,確保無冷氣進去。
此時的謝詩書,透過銅鏡看向一旁呆呆的男人,她朝他勾勾手指。
“過來,幫本宮護膚。”
江逸陽乖巧走過去,在一旁站著開始為她護膚。
作為即將十六歲的女人,謝詩書的皮膚嬌嫩白皙細滑,特彆是觸碰時那細膩的感覺,讓人總是忍不住胡思亂想。
眼見他呼吸越來越重,謝詩書嬌瞪他一眼。
“冇出息,讓你護個膚而已。”
【便成了這般,本宮若是勾引你,你還不得立馬投降。】
情慾越來越上頭的江逸陽,忍不住伸手從背後抱住佳人,同時呼吸也是越來越重。
“公主,妾想您了。”
“想本宮?你是饞本宮的身子。”
“對,妾饞了。
公主,妾要。”
還未說話的謝詩書,已感受到他自主的親撫與親吻,頓時渾身一陣酥麻傳來。
被男人弄的難受,謝詩書伸手阻止他無儘的親吻,以及那雙早已作亂的雙手。
“去床上。”
見她同意,江逸陽興奮了。
他附耳在佳人耳邊吐氣,低聲請求。
“就在這兒好不好,我們還未感受過這種體驗。”
謝詩書聽的一愣:“凳子上?你瘋了吧。”
【那不得給本宮弄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