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熱的氣浪裹著火星砸在賽羅的肩甲上,他半跪在地,等離子火花刃的光刃正隨著能量流失一點點黯淡——剛纔擋下貝利亞的終極爆破時,刃身已經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紋。
。“你是誰?”貝利亞的語氣裡第一次透出了警惕。
那紅甲奧特曼冇說話,隻是屈指一彈,一道光絲就纏上了澤塔變形的胳膊。幾乎是瞬間,澤塔折損的骨骼就被光粒子重新接好,連帶著之前的傷口都開始癒合。泰迦胸口的彩色計時器也在光絲的包裹下,漸漸停止了閃爍。
“光之國的‘舊時代殘響’?”貝利亞突然冷笑起來,“我當是誰——原來是被等離子火花封印的‘炎之勇者’賽燃。怎麼,封印鬆動了,跑出來給這些晚輩當救兵?”
賽燃終於開口,聲音像燒紅的烙鐵撞在金屬上:“貝利亞,你忘了光之國的規矩——‘戰士的戰場,從不是欺淩弱者的獵場’。”
他話音未落,長戟已經劃破星雲,直刺貝利亞的麵門。貝利亞倉促間抬手格擋,黑暗能量與火焰光流碰撞的瞬間,整個星域都亮得像新誕生的恒星。
賽羅看得目瞪口呆——他在光之國的古籍裡見過“賽燃”的名字,那是奧特之父年輕時的戰友,因為力量過於暴戾被封印在星雲深處,連賽文都隻聽過傳說。現在這個傳說裡的戰士就站在自己麵前,每一次揮戟都能帶起成片的光焰,逼得貝利亞連連後退。
“師父,這、這是你叔?”澤塔湊到賽羅身邊,聲音都在打顫。
賽羅冇理他,隻是盯著賽燃後背——那裡的護甲有一道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舊傷,連位置都分毫不差。
就在這時,貝利亞突然發出一聲咆哮,黑暗能量猛地爆發,將賽燃震得後退數步。他獰笑著張開雙臂,身後的黑洞突然擴大了數倍,無數扭曲的黑暗怪獸從黑洞裡鑽了出來,密密麻麻地鋪滿了星雲。
“炎之勇者又怎麼樣?”貝利亞的聲音裡帶著瘋狂,“今天,我要讓你們和這些星塵一起,徹底消失!”
黑暗怪獸群像潮水般湧來,賽燃的長戟在星雲裡劃出一道火牆,卻擋不住怪獸們前赴後繼的衝擊。賽羅咬了咬牙,掙紮著站起身,火花刃的殘光重新亮起——哪怕隻剩最後一點能量,他也得護住身後的澤塔和泰迦。
澤塔也掏出了備用的奧特勳章,泰迦則強撐著放出了奧特炸彈的餘波。星塵精靈縮在賽羅的肩甲後,把收集的光粒子一股腦往他身上塞。
就在怪獸群即將衝破火牆的瞬間,賽燃突然轉身,將長戟往地上一插。
“小傢夥們,”他看著賽羅三人,眼底的火焰光流輕輕晃動,“光的戰鬥方式,從來不是‘一個人扛著所有’——你們試試,把力量借我一點。”
賽羅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將掌心的光粒子往長戟上推。澤塔和泰迦也跟著照做,三道不同顏色的光流順著長戟往上爬,很快就和賽燃的火焰光流纏在了一起。
長戟的戟尖開始發光,先是金色,然後是銀紅,最後又染上了淡藍——那是賽羅、澤塔、泰迦三人的力量,正和賽燃的炎之力量融成一道新的光流。
“這招叫‘星塵合鳴’,”賽燃的聲音裡帶著笑意,“是我和你父親年輕時,一起琢磨出來的。”
他猛地揮起長戟,光流像一道撕裂黑暗的閃電,瞬間掃過整片星雲。
黑暗怪獸群在光流裡化為星塵,貝利亞的黑洞發出刺耳的哀鳴,開始一點點收縮。貝利亞本人則被光流掃中了胳膊,黑色的護甲“轟”地炸開,露出裡麵正在消融的黑暗軀體。
“不可能……”貝利亞的聲音裡滿是不敢置信,“你們怎麼會有這麼強的力量?”
賽羅站在賽燃身邊,看著掌心重新亮起的光粒子,突然笑了:“因為我們不是‘一個人’啊——你看,連星塵都站在我們這邊。”
他肩甲後的星塵精靈像是聽懂了,晃了晃圓溜溜的腦袋,往光流裡又加了一小團光粒子。
貝利亞的黑洞徹底崩潰時,賽燃突然按住了賽羅的肩膀。
“我的時間到了,”他看著賽羅,眼底的光流漸漸黯淡,“封印鬆動的時間有限,接下來,就交給你們了。”
他的身體開始化為光粒子,一點點融入星雲裡。臨走前,他又補了一句:“告訴你父親——我在星塵裡,等他打贏這場仗。”
賽羅伸出手,卻隻抓住了一縷溫熱的光粒子。
星雲重新歸於平靜時,澤塔正蹲在地上撿星塵精靈遞來的光粒子碎片,泰迦則靠在岩石上,彩色計時器已經恢複了正常的藍色。賽羅看著掌心的光粒子,突然覺得後背的傷口冇那麼疼了。
遠處的星雲中,隱約傳來新的能量波動——那是光之國的救援隊,還有趕過來支援的奧特兄弟們。
“師父,”澤塔舉著一片發光的星塵跑過來,眼睛亮晶晶的,“你說,我們下次還能見到賽燃前輩嗎?”
賽羅抬頭望著星雲深處,那裡的光塵正緩緩散開,像一片溫柔的星海。
“會的,”他笑著握緊了火花刃,“等我們打贏了這一仗,星塵會把他帶回來的。”
而此時的貝利亞,正躲在星雲的死角裡,盯著賽羅的方向,眼底的黑暗中,閃過一絲不甘的猩紅。這場戰鬥,遠冇到結束的時候。
賽羅話音剛落,腕上的奧特通訊器突然發出尖銳的蜂鳴——是光之國的緊急信號,頻率急促得像繃緊的弓弦。澤塔剛把星塵碎片塞進口袋,就被通訊器的震動驚得一哆嗦:“師父,是佐菲隊長的信號!”
泰迦掙紮著直起身,彩色計時器的藍光還在微微晃動:“信號座標是……我們身後的星雲旋臂?”
賽羅指尖按在通訊器上,光屏彈出的瞬間,佐菲的聲音混著電流刺了出來:“賽羅、澤塔、泰迦,立刻撤離當前區域!貝利亞的‘黑暗迴響裝置’正在啟動——那東西能吸收周圍的光能量,你們再待下去會被抽乾力量!”
“抽乾力量?”澤塔剛要追問,腳下的隕石突然發出“哢嚓”的脆響——不是物理斷裂,是表麵的光粒子正被無形的引力扯成細線,往星雲深處湧去。賽羅低頭看時,連自己掌心殘留的光流都在微微震顫,像要被那股引力拽走。
“是貝利亞的後手!”賽羅拽住澤塔的胳膊往後退,“他剛纔故意撤退,就是為了啟動這東西!”
話音未落,星雲旋臂的方向突然炸開一片暗紫色的霧——不是普通的黑暗能量,是裹著“吞噬場”的黑霧,所過之處,隕石的棱角被磨平,星塵的光被吞得一乾二淨,連遠處的星光都黯淡了幾分。
“那霧會吞光!”泰迦的聲音發緊,他剛放出一道試探性的光刃,就見光刃撞進黑霧的瞬間,像水滴落進燒紅的鐵鍋,“滋啦”一聲就冇了蹤影。
賽羅的火花刃已經徹底暗了下去,肩甲後的星塵精靈縮成一團,光膜薄得幾乎透明。他咬著牙把精靈塞進自己的護甲縫隙裡:“這東西針對光能量,我們得往‘無光區’躲——星雲邊緣的暗物質帶,那裡冇有光可以被吞噬!”
三人剛轉身,黑霧已經捲到了身後。澤塔的昇華器突然“嗡”地響了一聲,卡槽裡的勳章開始發燙——是捷德的奧特勳章,正往外溢著暗金色的能量。
“師父!這勳章……”澤塔剛舉起手,就見那暗金色能量裹住了自己的胳膊,像一層流動的鎧甲。黑霧碰到這層鎧甲時,竟然“嗤”地往後縮了半寸。
賽羅眼睛一亮:“是捷德的‘黑暗融合’力量!貝利亞的力量能和這黑霧抗衡!”
泰迦也反應過來,摸出了自己的“奧特之眼”——那是泰羅曾經用過的舊道具,裡麵混著一絲奧特之父的黑暗試驗殘留。他將奧特之眼按在胸口,果然有淡黑色的光流纏上了身體,黑霧碰到時,同樣露出了忌憚的姿態。
賽羅冇有黑暗係的力量,但他盯著自己後背裂開的護甲——那裡還沾著賽燃留下的光粒子殘屑,此刻正和奧特血液融在一起,泛著微弱的金紅光芒。他猛地攥拳,將那團殘屑往火花刃上按,刃身竟然重新亮起了一道扭曲的光——不是純粹的光,是裹著“舊時代炎力”的特殊能量,黑霧碰到這光時,竟然發出了像被灼燒的嘶鳴。
“走!”賽羅揮起火花刃劈開麵前的黑霧,三人順著暗物質帶的方向狂奔。黑霧在身後緊追不捨,所過之處,星雲的光被吞得隻剩一片死寂。
“前麵就是暗物質帶了!”泰迦指著前方一片漆黑的區域——那裡連星塵都冇有,隻有純粹的暗物質,是宇宙裡最“無光”的地方。
可就在他們即將衝進暗物質帶時,黑霧突然炸開,貝利亞的身影從霧裡鑽了出來,胳膊上的傷口已經癒合,眼底的猩紅比之前更甚:“想跑?進了暗物質帶,你們這些光的戰士,和待宰的羔羊有什麼區彆?”
他抬手放出一道黑暗射線,賽羅用火花刃去擋,卻被射線的衝擊力震得倒飛出去,後背撞在一塊暗物質隕石上,疼得他悶哼出聲。澤塔和泰迦撲上去掩護,卻被貝利亞的暗爪掀翻,泰迦的奧特之眼都被打飛了出去。
貝利亞一步步逼近,黑霧在他身後織成一張網,將三人困在暗物質帶的邊緣:“冇有了光,你們什麼都不是——今天,我就讓你們親眼看著,光之國是怎麼在黑暗裡徹底消失的。”
他抬起手,掌心的黑暗能量開始彙聚,這一次的能量波動,比之前的終極爆破還要強。賽羅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自己的光能量正在快速流失,連彩色計時器都開始閃爍起來。
就在這時,賽羅肩甲的縫隙裡,突然透出一抹暖黃色的光——是星塵精靈,它不知什麼時候鑽了出來,小小的身體裹著光膜,正顫巍巍地往貝利亞的方向飛。
“滾開!”貝利亞不耐煩地揮爪,想把精靈拍飛,可精靈身上的光膜碰到他的爪子時,竟然發出了“滋啦”的灼燒聲,貝利亞疼得縮回了手。
“這是什麼東西?”貝利亞皺眉盯著精靈,精靈卻冇理他,隻是飛到賽羅身邊,把光膜貼在他的彩色計時器上。
幾乎是瞬間,賽羅的計時器停止了閃爍,一股溫和的光能量順著計時器流遍全身——不是他自己的光,是星塵精靈收集的、來自整個星雲的“星塵之光”。
“這是……”賽羅愣住了,他看著精靈,精靈卻晃了晃腦袋,往澤塔和泰迦的方向飛,把光膜貼在他們的計時器上。很快,澤塔和泰迦的能量也恢複了過來。
而此時,更多的暖黃色光開始從黑霧的縫隙裡透出來——是之前被黑霧吞噬的星塵,它們在精靈的牽引下,正一點點從黑霧裡掙脫出來,像無數螢火蟲,彙聚成一片光的海洋。
“不可能……我的黑霧能吞掉所有光!”貝利亞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幕,星塵的光越來越亮,竟然開始反噬黑霧,把黑霧一點點逼退。
賽羅突然明白了什麼,他站起身,舉起火花刃,對著星塵之光的方向喊道:“星雲裡的星塵!所有的光!都借給我們——”
話音未落,星塵之光突然炸開,無數光流像潮水般湧來,纏上賽羅、澤塔、泰迦的身體。賽羅的火花刃重新亮起刺目的金芒,澤塔的昇華器卡槽裡,勳章開始自動發光,泰迦的奧特之眼也飛了回來,裹著星塵之光,變成了新的形態。
貝利亞的黑霧在星塵之光的衝擊下,開始快速消融,他的臉色終於變了:“這不可能……星塵怎麼會聽你們的命令?”
“不是命令,”賽羅舉起火花刃,星塵之光在刃身纏成一道光鞭,“是‘約定’——星塵和光,本來就是一起存在的。你吞掉了光,卻忘了,星塵的光,從來都不是‘一個人的光’。”
他揮起光鞭,抽向貝利亞,光鞭裹著星塵之光,抽在貝利亞身上時,發出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貝利亞被抽得倒飛出去,黑霧徹底崩解,星塵之光重新灑滿了星雲,連暗物質帶的邊緣,都染上了一層溫柔的光。
“你輸了,貝利亞。”賽羅站在星塵之光裡,身後的澤塔和泰迦也站了起來,三人身上的光,和星塵的光融在一起,亮得像三顆新的恒星。
貝利亞看著自己正在消融的胳膊,眼底終於露出了恐懼:“不……我不會輸的……黑暗是不會輸的……”
他的身體開始化為黑暗粒子,一點點消散在星塵之光裡。臨走前,他的聲音裡帶著不甘的嘶吼:“我還會回來的……光之國的戰士們,我們冇完——”
貝利亞徹底消失後,星雲的光重新亮了起來,星塵精靈在光裡轉了個圈,然後飛回到賽羅的肩甲上,縮成了一團。
“終於結束了?”澤塔癱坐在隕石上,大口喘著氣。
泰迦撿起奧特之眼,擦了擦上麵的灰塵:“應該是……暫時結束了。”
賽羅抬頭望著星雲深處,那裡的星塵之光正緩緩散開,像一片溫柔的星海。他摸了摸肩甲上的星塵精靈,突然笑了:“不管他什麼時候回來,我們都在這裡——和星塵一起,等著他。”
就在這時,奧特通訊器再次響了起來,這次是奧特之父的聲音,帶著一絲欣慰:“賽羅、澤塔、泰迦,你們做得很好——光之國的救援隊已經到了,你們可以回來了。”
賽羅應了一聲,轉身和澤塔、泰迦一起,朝著光之國的方向飛去。身後的星雲裡,星塵之光還在閃爍,像無數雙眼睛,溫柔地注視著他們的背影。
而在星雲的另一處死角裡,一縷微弱的黑暗粒子正悄悄鑽進一塊隕石的縫隙裡,像一顆埋好的種子,等待著下一次的“黑暗迴響”。這場光與暗的戰爭,從來都冇有真正結束的那天。
奧特通訊器的嗡鳴剛落,星塵光海裡突然泛起一陣詭異的漣漪——不是光的波動,是暗物質帶的“潮汐”。賽羅剛要轉身,腳下的隕石突然劇烈震顫,暗物質帶邊緣的空間像被揉皺的紙,猛地裂開一道縫。
“這是……空間裂縫?”泰迦攥緊奧特之眼,裂縫裡溢位的暗能量,比貝利亞的黑霧還要陰冷。澤塔湊過去看,卻被裂縫的引力吸得一個趔趄:“師父!這裂縫在往我們這邊擴!”
賽羅拽住澤塔的後頸把他拉回來,指尖觸到裂縫邊緣時,突然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是賽燃殘留的炎力,正順著裂縫往外滲。“裡麵有東西!”他話音剛落,裂縫裡突然伸出一隻裹著光焰的手,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三人還冇反應過來,就被那隻手拽進了裂縫裡。
眼前的景象驟然變換——不是暗物質帶的死寂,是一片燃燒著金紅火焰的星雲,星岩上刻著光之國的古老紋路,遠處懸浮著一座半毀的觀測站。賽羅摸著觀測站的牆壁,指尖沾到的灰燼還帶著溫度:“這是……賽燃前輩被封印的地方?”
“你們終於來了。”一個聲音從觀測站裡傳來,是賽燃——他的身體不再是光粒子的形態,而是實體化地靠在斷壁上,長戟插在旁邊的岩縫裡,火焰紋路比之前更亮。
“前輩,你不是回去了嗎?”泰迦驚訝地看著他,賽燃卻搖了搖頭,指了指觀測站的深處:“我是被‘拉’回來的——這地方,藏著貝利亞的另一個後手。”
他帶著三人走進觀測站,裡麵的牆壁上,刻著密密麻麻的黑暗符文,符文正往外溢著暗紫色的光:“貝利亞當年和我交手時,偷偷在這封印裡刻了‘黑暗種子’——剛纔他的能量波動,把種子啟用了。這種子會吞噬封印的炎力,一旦長成,整個星雲都會變成黑暗的巢穴。”
賽羅摸著符文,指尖傳來刺骨的寒意:“那怎麼阻止它?”
“毀掉種子。”賽燃拿起長戟,長戟的火焰光流開始晃動,“但種子藏在封印的核心裡,要進去,得先穿過‘炎之試煉’——那是我當年設下的屏障,隻有能掌控‘星塵與炎力’的人,才能通過。”
他話音剛落,觀測站的地麵突然裂開,一道火紅色的光門從裂縫裡升起來,光門裡傳來陣陣熱浪:“這就是試煉入口——裡麵的炎力會模擬我當年的戰鬥狀態,撐不住的人,會被炎力燒成星塵。”
澤塔嚥了口唾沫,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師父,我能行嗎?”
賽羅拍了拍他的肩膀,指了指自己肩甲上的星塵精靈:“彆忘了,我們不是一個人。”
星塵精靈晃了晃腦袋,光膜裡溢位的星塵之光,剛好裹住了三人的手腕。
走進光門的瞬間,熱浪撲麵而來,賽羅感覺自己像被扔進了岩漿裡,後背的傷口又開始疼起來。眼前的景象變成了一片燃燒的星岩場,賽燃的虛影拿著長戟,站在岩場的中央,火焰光流比實體時還要淩厲:“試煉開始——撐過我的三招,就能到核心區。”
虛影揮起長戟,一道火浪朝著三人拍來。賽羅用火花刃去擋,火浪卻像活的一樣,順著刃身纏上他的胳膊,疼得他齜牙咧嘴。澤塔放出德爾塔天爪射線,射線卻被火浪吞了進去,反倒是星塵精靈的光膜擋住了火浪的餘波。
“彆硬擋!”賽燃的聲音從虛影裡傳來,“用星塵之光裹住炎力——它們本來就是相生的!”
賽羅反應過來,把星塵之光往火花刃上引,果然,火浪碰到星塵之光時,竟然安靜下來,順著光流纏成了一道光鞭。他揮起光鞭,纏住了虛影的長戟,澤塔和泰迦也跟著照做,用星塵之光裹住炎力,變成了自己的武器。
虛影的第二招是“炎之旋渦”,無數火刺從地麵冒出來,朝著三人刺去。泰迦用星塵之光裹住奧特炸彈,炸開一道光牆,擋住了火刺。澤塔則用昇華器的勳章能量,把火刺引向旁邊的岩場,炸出一片缺口。
第三招是“終焉炎爆”,虛影的長戟插進地麵,整個星岩場都開始燃燒,熱浪幾乎要把三人的護甲融化。賽羅咬著牙,把所有的星塵之光和自己的光能量融在一起,往地麵砸去——“轟”的一聲,地麵炸開一道裂縫,裂縫裡溢位的星塵之光,剛好澆滅了炎爆的火焰。
虛影緩緩消散,賽燃的聲音傳來:“通過了——核心區就在前麵。”
三人走進核心區,就看見一顆裹著暗紫色光的種子,懸浮在封印的正中央,周圍的炎力正被它一點點吞噬。賽羅剛要衝過去,種子突然炸開,無數暗紫色的藤蔓纏了過來,藤蔓上的尖刺帶著黑暗毒素,擦過澤塔的胳膊時,立刻留下一道黑印。
“小心!這藤蔓有毒!”泰迦放出治癒光線,卻被藤蔓吞了進去。賽燃的長戟突然飛過來,斬斷了纏向賽羅的藤蔓:“用炎力燒它——黑暗種子怕火!”
賽羅把星塵之光和炎力融在一起,往藤蔓上甩,藤蔓碰到光焰時,立刻發出“滋啦”的灼燒聲,縮了回去。澤塔和泰迦也跟著照做,用裹著炎力的光能量,一點點逼退藤蔓,靠近種子的核心。
就在賽羅的火花刃即將碰到種子時,種子突然發出一陣尖銳的嘶鳴,暗紫色的光猛地炸開,貝利亞的虛影從光裡鑽了出來:“你們以為,毀掉種子就能阻止我嗎?這種子,是用我的黑暗能量種的——毀掉它,你們也會被黑暗能量反噬!”
虛影的手插進種子裡,種子的暗紫色光變得更濃,開始往三人的方向湧。賽羅感覺自己的光能量正在被汙染,彩色計時器的藍光都開始發暗。
“彆管反噬!”賽燃的聲音傳來,“種子一旦長成,整個宇宙都會被黑暗吞噬——現在毀掉它,是唯一的辦法!”
賽羅咬了咬牙,把所有的光能量和炎力都往火花刃上引,刃身亮得像一顆小太陽。他揮起刃,朝著種子劈了下去——“轟”的一聲,種子炸開,暗紫色的光浪裹住了三人,賽羅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被撕裂一樣疼,眼前開始發黑。
等他醒過來時,已經回到了星雲的正常區域,光之國的救援隊正在旁邊等著。澤塔和泰迦躺在旁邊的醫療艙裡,星塵精靈趴在他的胸口,光膜裡的星塵之光正一點點修複他的傷口。
“我們……成功了?”賽羅沙啞地問,佐菲點了點頭,指了指遠處的星雲:“種子已經毀掉了,賽燃前輩的封印也重新穩定了——他讓我帶話,下次見麵,要和你比一場。”
賽羅笑了笑,抬頭望著星雲深處,那裡的星塵之光正緩緩散開,像一片溫柔的星海。他摸了摸肩甲上的星塵精靈,突然覺得,不管未來有多少黑暗,隻要有光和同伴在,他們就永遠不會輸。
而在宇宙的某個角落,貝利亞的一縷黑暗粒子,正落在一顆荒蕪的星球上,慢慢鑽進地麵——這場光與暗的戰爭,還遠遠冇有結束。
賽羅剛想從醫療艙坐起身,手腕突然傳來一陣刺痛——不是傷口的疼,是皮膚下像有無數細小的暗粒子在爬。他擼起袖子,隻見手臂內側浮現出幾道淡紫色的紋路,像極了黑暗種子炸開時的光痕。
“這是……”佐菲的臉色沉了下來,伸手按住賽羅的手腕,指尖溢位的檢測光流在觸到紋路時,竟被彈開了半寸,“是貝利亞的黑暗殘留——種子爆炸時的能量汙染,比預想的更嚴重。”
醫療艙旁的澤塔突然“嘶”了一聲,他猛地掀開艙蓋,露出胳膊上那道被藤蔓擦過的黑印——此刻黑印已經擴散成蛛網,正往心臟的方向爬。泰迦也同時坐起身,捂著胸口劇烈咳嗽,咳出的光粒子裡竟混著暗紫色的碎屑。
星塵精靈從賽羅肩甲上跳下來,急得在醫療艙周圍轉圈,光膜裡的星塵之光忽明忽暗。它突然衝向澤塔的胳膊,用小小的身體貼在黑印上,光膜瞬間變得滾燙,黑印果然退了半分,可精靈自己卻蔫蔫地掉落在地,光膜薄得像層蟬翼。
“彆硬撐!”賽羅一把將精靈捧起來,指尖傳來的溫度燙得驚人,“這汙染能吞噬光能量,你的星塵之光會被它吸乾的!”
佐菲突然按住通訊器,奧特之父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傳出來:“佐菲,立刻帶他們回光之國的‘淨化室’!黑暗殘留正在變異——剛纔監測到,所有接觸過種子能量的區域,都出現了‘暗物質結晶’!”
話音未落,遠處的星塵光海裡突然閃過一道刺目的紫光。賽羅抬頭望去,隻見之前被種子爆炸波及的星岩,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覆蓋上一層暗紫色的晶體,晶體表麵流淌著和貝利亞能量相同的紋路,碰到星塵之光時,竟發出貪婪的“滋滋”聲。
“那晶體在吞光!”泰迦指著一塊結晶化的星岩,原本散發著暖光的星岩,此刻已經變得像塊冰冷的黑曜石,“如果讓它蔓延到光之國……”
“走!”佐菲拽起醫療艙的操縱桿,救援艦的引擎發出轟鳴,卻在靠近結晶星岩時猛地一震——艦身外殼竟然被晶體的引力吸住,幾縷暗紫色的晶絲正順著艙壁往上爬。
賽羅突然想起什麼,將精靈塞進懷裡,抓起旁邊的等離子火花碎片(那是之前戰鬥時從火花刃上崩落的),猛地刺向晶絲。碎片接觸晶絲的瞬間,發出刺眼的金光,晶絲像被灼燒的冰錐般消融了,可碎片本身也暗了下去,邊緣泛起紫黑。
“等離子火花能剋製它!”賽羅眼睛一亮,“這結晶怕光之國的本源能量!”
佐菲立刻調出艦內儲備的火花能量塊,往引擎室扔了兩塊,被晶絲纏住的引擎果然恢複了動力。救援艦衝破結晶星岩的包圍,朝著光之國的方向疾馳,身後的星雲已經被暗物質結晶吞噬了近三分之一,像一塊不斷擴大的紫色傷疤。
剛進入光之國的大氣層,賽羅就感覺到不對勁。往日裡流淌著等離子火花光芒的街道,此刻竟籠罩著一層淡淡的紫霧,巡邏的奧特戰士們正舉著光盾,小心翼翼地清理著建築表麵剛冒頭的暗物質結晶。
淨化室在光之國的最深處,是用曆代奧特戰士的光能量核心建成的。可當他們走進淨化室時,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原本散發著柔和白光的淨化池,水麵漂浮著無數暗紫色的泡沫,池壁上甚至結了層薄薄的晶霜。
“怎麼會這樣?”泰迦的聲音發顫,淨化池的能量是光之國最純淨的,連貝利亞的黑暗能量都能淨化,“這汙染竟然能滲透到這裡?”
奧特之母從池邊站起身,白色的長袍下襬沾著幾塊結晶碎片,她轉過身時,賽羅才發現她的手腕上也有淡紫色的紋路:“這不是普通的黑暗能量——它混著暗物質帶的‘湮滅力’,能同時吞噬光與暗,就像宇宙誕生前的‘混沌’。”
她指著淨化池中央懸浮的一塊水晶:“這是‘光核水晶’,裡麵封存著奧特之王的本源光。隻有讓你們體內的黑暗殘留接觸水晶,纔有機會逼出來。但過程會很痛苦——水晶的光會同時灼燒你們的身體和汙染。”
澤塔看著水晶周圍翻湧的光流,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比被貝利亞的暗爪撓還疼?”
“疼十倍。”奧特之母的眼神很認真,“而且一旦撐不住,你們會和汙染一起被水晶的光徹底湮滅。”
星塵精靈突然從賽羅懷裡鑽出來,飛到水晶旁邊,用儘全力釋放星塵之光。水晶的光芒被觸動,竟緩緩降下一道光流,裹住了精靈小小的身體。精靈的光膜與水晶光流相融,發出溫暖的金芒,池麵的紫色泡沫瞬間消散了大半。
“它在幫我們穩定水晶的光!”賽羅心頭一熱,捧起精靈往水晶遞去,“小傢夥,彆逞強……”
精靈卻搖了搖頭,用腦袋蹭了蹭他的指尖,然後猛地衝向水晶,光膜徹底融入水晶的光芒裡。水晶的光芒突然暴漲,像一隻溫柔的手,輕輕托起賽羅、澤塔和泰迦,將他們往池中央送。
“記住,”奧特之母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汙染會勾起你們最深的恐懼,千萬彆被它拖進黑暗裡!”
三人沉入水晶光流的瞬間,劇痛像海嘯般席捲全身。賽羅感覺自己彷彿回到了被貝利亞附身的那一天,黑暗在意識裡狂笑,無數負麵的聲音鑽進耳朵——“你永遠贏不了我”“光之國因你而蒙羞”“你的同伴早晚會被你連累”。
他猛地咬碎舌尖,嚐到光粒子的腥甜,眼前突然閃過賽燃揮戟的身影,閃過澤塔喊“師父”的樣子,閃過星塵精靈貼在他傷口上的溫度。“我不是一個人!”他嘶吼著攥緊拳頭,體內的光能量與水晶之光共鳴,竟在意識裡燃起一團金紅火焰,將黑暗的幻象燒得劈啪作響。
澤塔那邊的情況更凶險。他的意識裡全是被怪獸撕碎的畫麵——那是他剛成為奧特戰士時,冇能保護好的那顆星球。暗紫色的汙染順著他的恐懼蔓延,幾乎要覆蓋他的彩色計時器。“我……我不是冇用的徒弟!”他突然想起賽羅教他的第一招,想起昇華器裡每一枚勳章的重量,“我能保護大家!”
泰迦則被困在一片冰封的星雲裡,意識裡是父親泰羅失望的眼神。“我不是隻會惹麻煩的小鬼!”他猛地炸開奧特炸彈,水晶之光藉著力道,在他體內形成一道光鏈,將汙染一點點往外拽。
當三人從光流裡浮出來時,淨化池的水已經變得清澈見底,池壁的晶霜徹底消失。他們身上的暗紫色紋路褪去了,隻有手腕內側還留著淡淡的光痕,像一枚小小的勳章。
水晶的光芒漸漸黯淡,星塵精靈的身影從水晶裡飄出來,光膜雖然依舊單薄,眼睛卻亮得像兩顆星星。它飛到賽羅肩膀上,打了個小小的哈欠,蜷縮成一團睡著了。
奧特之母走上前,檢查著他們的能量波動,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汙染清除了,但暗物質結晶還在擴散——奧特之王已經帶人去封鎖星雲,你們休息半天,準備加入戰鬥。”
賽羅望著窗外,光之國的紫霧正在消散,街道上的奧特戰士們正用火花能量清理著最後的結晶。他摸了摸肩甲上的精靈,又看了看旁邊正在互相打趣的澤塔和泰迦,突然覺得那道手腕上的光痕,比任何勳章都要珍貴。
而在光之國的觀測塔頂端,佐菲正拿著一塊暗物質結晶的碎片,眉頭緊鎖。碎片在他掌心微微顫動,像在傳遞某種資訊——那是貝利亞的冷笑,清晰地響在他的意識裡:“遊戲,纔剛剛開始。”
賽羅推開門時,正好看見佐菲將碎片捏碎,金色的光粒從指縫漏下,像撒了一把星星。“準備好出發了嗎?”佐菲轉過身,眼底的凝重已經變成了堅定,“這次,我們去端了貝利亞的老巢。”
澤塔“唰”地站起來,拍著胸脯:“保證完成任務!”泰迦也握緊了奧特之眼,眼底閃著躍躍欲試的光。賽羅最後看了眼懷裡熟睡的精靈,將它小心翼翼地放進能量保溫盒裡,然後抓起修複好的火花刃,刃身的光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明亮。
“走。”他率先邁步,身後的腳步聲整齊劃一,像敲響的戰鼓,迴盪在光之國的街道上。遠處的星塵光海依舊閃爍,而這一次,他們要帶著光,主動走向黑暗的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