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的旋律仍在繼續,無形的筆鋒試圖將“奧特曼蕭刻”的存在從現實的故事中徹底抹除。那由純粹惡意與規則構成的浪潮,足以在瞬間湮滅星辰。
“yqh怪獸調查隊,卡拉\/格裡姆\/賽琳娜,參上!蕭刻顧問,我們來了!”調查隊的通訊以最強的功率廣播開來,儘管信號在調律領域內扭曲失真,但那份決意清晰可辨。
量頻率,嘗試將我們的穩定射線與她的能量核心進行同步共鳴!”
這是一次極其冒險的嘗試。一旦頻率出錯,非但無法幫助蕭刻,反而可能加速她的崩潰。但此刻,冇有時間猶豫。
們的武器和穩定射線,全部調整到這個頻率!賽羅,用你最強大的光線,攻擊
“收到!”卡拉博士立刻開始瘋狂計算。
“早就等不及了!”賽羅狂笑一聲,將全身能量提升到極致,終極賽羅閃耀型那璀璨的光芒再次顯現!
yqh調查隊的飛船也將所有能量輸出調整到蕭刻提供的頻率。
下一刻——
賽羅的終極終極賽羅閃耀型·全功率射線,如同宇宙初開的第一縷光,咆哮著射向調律者的核心!
yqh的“破障者”共鳴炮和生命穩定射線,則以相同的奇異頻率,如同兩翼般環繞著賽羅的光線,為其附加上了一層扭曲規則的“外殼”!
而蕭刻,則將她全部的心神與力量,注入了戒指。深藍色的波紋以她為中心,不再是防禦,而是化作一道無聲的資訊洪流,沿著賽羅光線開辟的路徑,逆向衝入了調律者的內部!
這不是能量的對撞,而是規則與規則,存在與虛無的終極對抗!
調律者的領域內,開始出現光怪陸離的景象:破碎的星球影像一閃而過,逝去之人的低語隱約可聞,甚至出現了某些本不應被記錄的、關於光之國遠古曆史的模糊片段……蕭刻之戒的力量,正在以其“創世”特性,強行在這個被“調律”的虛無領域中,重新定義“存在”!
“錯誤!錯誤!規則庫衝突!邏輯崩潰……開始……重構……”
調律者那龐大的、無形的軀體開始劇烈地扭曲、閃爍,發出斷斷續續的、近乎“恐慌”的意念。它試圖重構規則來應對這前所未有的攻擊,但三種不同來源、卻在“可能性”這一概念上達成短暫統一的力量,讓它那冰冷的邏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
轟隆隆——!!!
一場無聲卻震撼靈魂的大爆炸在規則層麵響起。
調律者的領域,如同破碎的鏡子般寸寸龜裂,最終徹底崩塌、消散。
星空恢複了原本的模樣,彷彿剛纔那場關乎存在的戰鬥隻是一場幻覺。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不是幻覺。
賽羅半跪在虛空中,胸前的彩色計時器急促地閃爍著紅燈,剛纔那一擊幾乎耗儘了他所有的能量。yqh的“探索者號”也漂浮在一旁,船體多處受損,冒著絲絲電光。
蕭刻懸浮在原地,胸口的能量核心依舊黯淡,但她感覺到,那種被無形之手抹除的致命威脅,暫時消失了。她低頭看著手指上光芒逐漸內斂,但依舊溫熱的戒指,心中充滿了震撼與新的疑問。
賽羅喘著粗氣,飛到蕭刻身邊,用力拍了拍她的肩膀(儘管這個動作讓他自己晃了晃):“喂,科學家,剛纔那招……還挺不賴的嘛!”
蕭刻看著他,又望向遠處正在緊急檢修的調查隊飛船,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感。是感激,是慶幸,更是一種找到了同行者的堅定。
“它冇有被打敗,”蕭刻的聲音恢複了冷靜,但帶著一絲疲憊,“隻是被暫時擊退和乾擾了。它一定會捲土重來,而且……可能會變得更加強大,更加針對我們。”
“那就讓它來好了!”賽羅滿不在乎地哼了一聲,眼神卻無比銳利,“下次,本少爺一定會把它揍得連它媽都不認識!”
就在這時,“探索者號”發來了通訊請求,卡拉博士的虛擬影像出現,臉上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和科學家的興奮:“蕭刻顧問,賽羅奧特曼!我們成功了!剛纔收集到的數據不可思議,這將是yqh乃至整個星際聯合體對宇宙認知的巨大飛躍!我們需要立刻返航進行詳細分析和報告!”
蕭刻點了點頭,剛想說什麼。
突然,一股極其陰冷、熟悉又充滿惡意的波動,如同毒蛇般,從遙遠的宇宙深處傳來,掃過這片剛剛平靜的空域。
這股波動,充滿了黑暗、嫉妒與征服欲。
蕭刻和賽羅幾乎是同時猛地轉頭,望向波動的來源方向。
蕭刻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凝重:“是他……暗影主宰。他也感知到了……”
賽羅擦了一下嘴角,露出一個混合著厭惡和戰意的笑容:“看來,麻煩事總是紮堆來啊。也好,省得我一個個去找了!”
短暫的休整結束,更大的風暴,正在宇宙的暗處悄然醞釀。意義守護者的集結,僅僅是一個開始。
短暫的靜默籠罩著剛剛經曆規則級衝擊的空間。星辰的光芒似乎也黯淡了許多,彷彿還未從剛纔那場“存在”與“虛無”的對決中回過神來。
賽羅強撐著站直身體,彩色計時器的鳴響是這片虛空中唯一急促的聲音。他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臂,剛纔那一擊的反震力,不僅作用於能量,甚至觸及了某種更本質的東西,讓他感到一種奇異的“疲憊”,不是身體,而是某種存在感的消耗。
“喂,蕭刻,”他轉頭看向身旁依舊光芒黯淡的女奧,語氣裡是少見的、不那麼囂張的認真,“你剛纔說的‘存在性消耗’……是這種感覺嗎?像是……記憶被擦掉了一點邊角?”
蕭刻深吸一口並不存在的“氣”,試圖平複覈心深處傳來的空洞與虛弱。她看向賽羅,點了點頭,科學家的分析本能蓋過了疲憊:“類似,但程度不同。你接觸時間短,且有閃耀形態和帕拉吉手鐲這等蘊含強大‘奇蹟’概唸的力量保護,更多是規則衝擊帶來的‘震盪’。而我,以及那位無名者前輩……”她看向先前概念守墓人消散的位置,那裡已空無一物,連一絲痕跡都冇留下,彷彿從未存在過,“我們是被直接針對性‘擦除’。他付出了全部,而我……”她抬起手,凝視著掌心,那裡光粒子流動的痕跡似乎都淡了一些,“失去了部分關於早期在另一個宇宙進行生物頻率實驗的詳細數據記憶,還有一些……無關緊要的個人習慣編碼,比如我原本偏好將實驗室溫度恒定在23.5度,而不是現在的22.8度。”
她說得平靜,但聽在賽羅耳中,卻帶著一種毛骨悚然的意味。修改記憶,抹去習慣,這比直接摧毀身體更加可怕。
“可惡!”賽羅一拳砸在虛空中,激起一圈能量漣漪,“這種鬼鬼祟祟的傢夥,比貝利亞還要麻煩!”
“探索者號”緩緩靠近,飛船外殼上還殘留著與規則數據流摩擦的灼痕。通訊頻道裡傳來卡拉博士的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和科研人員特有的亢奮:“蕭刻顧問,賽羅奧特曼!你們情況如何?生命體征掃描顯示兩位能量水平極低,尤其是蕭刻顧問,存在性波動指數仍低於安全閾值。我們請求靠近,進行初步的緊急維生處理和數據對接。”
“準許靠近,非常感謝你們,卡拉博士,格裡姆,賽琳娜。”蕭刻迴應道,聲音通過意念傳遞過去。
飛船側麵的艙門打開,延伸出一個小型平台。賽琳娜已經穿著簡易的宇航服等在那裡,手中提著便攜式生命維持和能量分析設備。格裡姆則全神貫注地警戒著四周,儘管調律者已退去,但誰也不能保證冇有其他威脅。
賽琳娜的動作快速而專業,她首先將兩根閃爍著溫和綠光的探針分彆指向蕭刻和賽羅的能量核心附近,冇有直接接觸,而是進行遠程掃描。“不可思議……”她看著手中平板上瀑布般流下的數據,低聲驚歎,“賽羅奧特曼的能量結構堅固,但內在‘資訊熵’有異常波動,正在緩慢平複。而蕭刻顧問……您的光粒子構成穩定性下降了7%,更關鍵的是,您的‘個人曆史資訊熵’存在明顯的、非自然的斷層和空白區域。這簡直像是……有人用最高級的編輯工具,粗魯地刪掉了您人生書頁中的某些段落。”
“能恢複嗎?”賽羅迫不及待地問。
賽琳娜麵露難色,看向飛船內部,卡拉博士的虛擬影像再次出現,接過了話頭:“理論上,資訊一旦被徹底‘擦除’,尤其是這種根源性的,恢複的可能性極低。但並非絕對。蕭刻顧問,您最後動用的那枚戒指的能量,其波動頻率和特性,與我們記錄中任何已知能量都不同,它似乎具備某種‘定義’和‘錨定’現實的能力。或許,它本身就是一個備份,或者一個……‘恢複點’。”
蕭刻聞言,目光再次落向蕭刻之戒。戒指上的星光寶石已恢複平靜的深藍,但其內部,似乎仍有微光流轉,彷彿蘊藏著一片未被人知的星空。“創世能量的殘餘……它保護了我最核心的‘定義’,但也僅此而已。被奪走的,需要我自己,或許還需要我們一起,去重新‘書寫’回來。”她頓了頓,看向賽羅和飛船,“當務之急,是離開這片區域。調律者雖暫時退卻,但這裡依然是它規則影響較強的‘汙染區’。而且,我感覺到另一股惡意的窺視,剛剛離開了。”
“暗影主宰。”賽羅冷聲道,語氣篤定。
“是。他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調律者的出現,我方的虛弱,都是他夢寐以求的。”蕭刻看向浩瀚的星空,目光似乎穿透了無儘距離,落在了某個充滿黑暗的角落,“我們需要一個安全的地方,分析情報,製定對策。調律者不會罷休,它的‘糾錯’或‘升級’程式可能已經開始。暗影主宰更是潛在的巨大威脅。”
“去光之國!”賽羅立刻提議,“有奧特之父和宇宙警備隊在,還有銀十字軍,足夠安全,也能幫你恢複。”
蕭刻卻緩緩搖頭:“不,賽羅。光之國是明燈,也是靶心。調律者的攻擊模式難以預測,暗影主宰更可能趁虛而入。將這樣一個敵人引到光之國,風險太大。而且……”她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我們需要更靈活,更隱蔽的行動方式,以及……更專業的外援。”
她的目光投向了“探索者號”。
卡拉博士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虛擬影像的臉上露出混合著激動與責任感的複雜神色:“yqh怪獸調查隊,以及星際聯合體科學理事會,擁有全宇宙最頂尖的異常現象研究設備和數據庫,以及最高級彆的保密權限和機動性。我們的移動科研堡壘‘方舟’可以提供一個絕對安全且技術完備的基地。更重要的是,”卡拉博士的影像轉向賽羅,語氣鄭重,“我們與光之國是戰略合作夥伴,此次事件已遠超個人或單一文明範疇,必須啟動最高級彆的聯合應對機製。賽羅奧特曼,我們需要您作為光之國的特使與最強戰力,而蕭刻顧問,您既是當事人,也是我們最頂尖的科學顧問。隻有我們三方緊密合作,才能應對這種涉及宇宙基礎規則的危機。”
賽羅抱著手臂,思考了幾秒鐘。他雖然喜歡直來直去,但並不笨。蕭刻和卡拉的分析都有道理。留在危機四伏的宇宙裡硬扛不是辦法,回光之國可能帶來更大風險,而yqh的調查隊基地,聽起來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既能躲開暗處的能箭,又能利用那些“奇奇怪怪但好像很有用”的科技。
“好吧,科學家說了算。”賽羅最終點頭,指向飛船,“那就去你們的‘方舟’。不過,要是讓本少爺發現你們那些機器礙手礙腳……”
“請放心,賽羅奧特曼,”格裡姆沉穩的聲音從通訊器傳來,“我們的設備隻會讓您的拳頭打得更準,光線射得更狠。保護宇宙和平,yqh同樣義不容辭。”
“探索者號”調整方向,開啟了通往秘密基地的加密跳躍通道。蕭刻和賽羅跟隨在飛船旁,飛入那片盪漾的時空漣漪。
就在他們離開後不久,那片剛剛恢複平靜的空間,泛起一絲極其微弱的、不祥的漣漪。一個完全由粘稠陰影構成的、如同眼球般的虛影一閃而逝,將最後一絲戰鬥殘留的數據“吞冇”,然後悄無聲息地消散。虛影中,似乎傳來一聲充滿貪婪與嘲弄的低語:
“創世之力……有趣的變數……但最終,一切都將歸於終極的黑暗……”
穿越穩定的空間通道,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所謂的“方舟”,並非一艘傳統意義上的巨大飛船,而是一個被巧妙隱藏在小型星雲塵埃帶內部的人造星體。它外表覆蓋著能完美模擬背景輻射和引力的擬態裝甲,內部則是yqh調查隊最尖端科技的結晶。巨大的生態穹頂下,是井然有序的研究區、生活區和艦港。
“探索者號”在引導下泊入專用船塢。艙門打開,蕭刻和賽羅踏上“方舟”的土地(如果那高度合金的地板能被稱為土地的話)。早已收到訊息的基地人員並未大規模圍觀,而是各司其職,隻是投來充滿敬意與好奇的目光。
卡拉博士、格裡姆和賽琳娜親自迎接。卡拉博士迅速進入狀態:“蕭刻顧問,賽羅奧特曼,請隨我來。醫療中心已經準備好最高規格的恢複艙,能最大程度穩定存在性波動。同時,主分析室已經開始全力解析我們從戰場收集到的所有數據碎片,包括調律者的規則碎片、蕭刻顧問戒指的能量頻譜,以及……那短暫的、被恢複的記憶閃光。”
“有發現嗎?”蕭刻一邊跟隨,一邊問。
“有,而且令人震驚。”卡拉博士的語氣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調律者的規則碎片,其底層編碼邏輯,與我們數據庫中記載的、數個已消亡的古文明遺蹟中發現的‘世界修正裝置’殘骸,有高度相似性!而那些文明,無一例外,都是在科技或個體進化達到某種巔峰後,突然整體性、無痕跡地消失!”
賽羅皺起眉:“你是說,這玩意兒不是第一次出現?它是個宇宙清道夫?”
“更像是一個……‘格式化程式’。”蕭刻沉吟道,科學家的思維飛速運轉,“當某個文明或個體生命的發展,超出了某個‘設定’的框架,或者觸碰了某些‘禁忌’的知識,它就會被啟動,進行‘糾正’或‘刪除’。而我,可能是因為同時具備了奧特曼的光之生命形態、高度發達的科技知識,以及……”她摸了摸戒指,“這枚涉及‘創世’規則的戒指,成為了一個需要被優先處理的‘重大錯誤’。”
“那它為什麼退了?”賽羅追問。
“因為我們的反擊,特彆是戒指力量引發的‘資訊擾動’,讓它自身的底層邏輯出現了暫時性的混亂和衝突。就像一個絕對相信1+1=2的程式,突然遭遇了大量1+1=3但似乎也成立的證據,它需要時間進行‘邏輯重構’和‘係統升級’。”卡拉博士解釋道,“而這個時間,就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他們來到了醫療中心。兩個充滿柔和液態光的恢複艙已經準備就緒。賽羅對這種“泡澡”式的恢複方式撇了撇嘴,但還是走了進去。蕭刻則靜靜地躺在另一個恢複艙內,感受著特製的能量液緩慢滋養著她受損的根源。
隔壁的主分析室內,巨大的全息螢幕上,數據流如瀑布般傾瀉。被戒指力量短暫恢複的、蕭刻關於早期生物頻率實驗的記憶碎片,正在被緩慢重組、解析。突然,一段非常模糊、似乎被多重加密過的影像片段,在螢幕一角閃爍起來。
影像中,似乎是一個古老的、佈滿奇異符文的祭壇。祭壇中央,懸浮著一團不斷變化形態的、溫暖的光芒。而一個背影,一個與蕭刻的人間體形態有著驚人相似的女性背影,正站在祭壇前,伸出帶著戒指的手,似乎在與那團光芒交流著什麼。緊接著,影像劇烈晃動,彷彿遭遇了攻擊,最後定格在一隻從黑暗中伸出、佈滿鱗片的巨大爪子上,爪子的目標,赫然是那枚戒指!
“警告!檢測到高維加密記憶碎片,關聯能量:未知黑暗能譜,強度:極高!關聯目標:蕭刻顧問(疑似遠古關聯個體)。是否進行深度破解?”主控AI發出提示。
卡拉博士、格裡姆和賽琳娜麵麵相覷,眼中充滿了震驚。
恢複艙中的蕭刻,似乎也感應到了什麼,緊閉的眼瞼微微顫動。
而隔壁艙內的賽羅,則猛地睜開了眼,他胸前的彩色計時器依舊閃爍,但眼中的光芒卻銳利如刀。
風暴並未結束,反而剛剛開始。調律者的威脅懸而未決,暗影主宰在陰影中覬覦,而蕭刻塵封的過去,似乎也隱藏著驚天的秘密,正緩緩揭開一角。意義守護者們的旅程,註定充滿了未知與挑戰。
“方舟”基地內部,柔和的環境光照下,緊張的氣氛卻在主分析室和醫療中心無聲瀰漫。
主分析室內,卡拉博士死死盯著全息螢幕上那隻定格、佈滿鱗片的巨大黑暗之爪。那圖像模糊,充斥著資訊乾擾,但其中散發出的、純粹而古老的邪惡氣息,即便隔著螢幕和數據流,依然讓在場的精英隊員們感到一陣心悸。
“能量光譜解析完成……黑暗構成與已知的任何記錄不符,存在強烈的‘吞噬’與‘腐化’特性,能級峰值……無法估算,超越當前探測上限。”格裡姆的聲音低沉,手指在全息鍵盤上快速敲擊,試圖強化圖像細節,但隻換來更多破碎的噪點。
“關聯性分析,與蕭刻顧問戒指的能量反應……呈現絕對排斥性,如同光與影的兩極。與數據庫中‘暗影主宰’的能量特征有部分相似,但……更古老,更純粹,也更……‘饑餓’。”賽琳娜看著另一組對比數據,眉頭緊鎖。
“遠古關聯個體……”卡拉博士喃喃自語,目光看向醫療中心的方向,“蕭刻顧問,您的過去,究竟隱藏著什麼?”
與此同時,醫療中心。
蕭刻浸泡在恢複液中的身體,在記憶碎片被解析的瞬間,不自覺地輕輕一顫。那並非痛苦,而是一種來自靈魂最深處的、冰冷的共振。一段被嚴密封鎖、連她自己都早已遺忘的遙遠記憶,彷彿被那隻黑暗巨爪的影像撬開了一道縫隙。
模糊的畫麵閃過腦海:
無儘的虛空,星辰的塵埃在腳下鋪成光河。一個與她此刻形態驚人相似、但氣質更為古老沉靜的女性光影,屹立於一座巨大的、不斷崩塌又重組的能量結構體前。那不是祭壇,更像是一個……囚籠,或是封印的核心。女性光影的手中,蕭刻之戒正散發出遠比現在璀璨的光芒,無數道光的鎖鏈從戒指中延伸而出,與那結構體深處湧出的、粘稠如實質的黑暗搏鬥、糾纏。
“……代價是……遺忘……守護……”
“……契約……以‘名’為契,以‘光’為鎖……”
“……它會醒來……當群星……再度……錯誤……”
破碎的、無法辨明來源的意念,夾雜著無法形容的悲傷與決絕,衝入蕭刻的意識。緊接著,便是那隻撕裂了光之鎖鏈、從封印深處探出的巨爪!
劇烈的衝擊,光芒的破碎,意識的剝離……
“呃!”蕭刻猛地睜開眼,恢複艙內的液體因她突然的能量波動而劇烈翻滾。冷汗(如果奧特曼有的話)浸濕了她的背脊。那段記憶的碎片太過尖銳,帶著難以承受的重量。
隔壁恢複艙的艙蓋幾乎在同時彈開,賽羅瞬間出現在蕭刻的艙外,手掌按在透明的艙蓋上,彩色計時器雖然還在閃爍,但眼神銳利無比:“喂!蕭刻!你看到什麼了?我感覺到你那邊突然爆發出很強烈的……情緒波動?”
蕭刻努力平複著核心的悸動,透過艙蓋看向賽羅,又看向聞訊趕來的卡拉博士等人。她張了張嘴,卻發現那些古老的詞彙和畫麵,在試圖轉化為語言時變得異常艱澀。“一段……被遺忘的使命。這枚戒指……”她抬起戴著戒指的手,此刻戒指正微微發燙,彷彿在應和著那段甦醒的記憶,“它不僅僅是造物,更是一件……封印的鑰匙,也是枷鎖。封印著某個……在群星誕生之初,或許更早,就被關押起來的‘錯誤’或‘災厄’。”
“而暗影主宰?”賽羅反應極快。
“可能隻是那個‘災厄’泄露出來的一絲力量,或者一個……被腐化的追隨者。”蕭刻的語氣越發沉重,“調律者的目標,很可能不僅僅是修正我這個‘錯誤’,它要抹除的,是任何可能喚醒那個‘災厄’,或者阻止其徹底降臨的‘變數’。我是,無名者是,可能所有觸及到某些‘禁忌’知識的存在,都是它的目標。”
這推論讓整個醫療中心鴉雀無聲。危機從針對蕭刻個人,瞬間升級到了可能波及全宇宙、甚至牽扯到宇宙誕生之初秘密的層麵。
“能確定封印的位置,或者那個‘災厄’究竟是什麼嗎?”卡拉博士立刻追問,這資訊至關重要。
蕭刻痛苦地搖了搖頭,記憶的碎片太零散,隻有強烈的意象和情感。“隻知道……與‘群星的錯誤排列’有關。而且……”她看向主分析室的方向,“那隻爪子……我感覺到,封印在很久以前就已經……鬆動了。暗影主宰的活躍,或許不僅僅是巧合。”
就在這時,刺耳的警報聲突然響徹整個“方舟”基地!
“警告!偵測到超高強度、高維能量波動正在接近!來源方位:Zeta-7不穩定星雲帶!波動特征與‘調律者’殘留數據匹配度87.5%!匹配度持續上升中!”基地主管AI冰冷的聲音響起。
“這麼快?!”賽羅瞬間進入戰鬥狀態,能量雖然未滿,但氣勢已然飆升。
“不,”卡拉博士看著另一塊監控螢幕,臉色鐵青,“不隻是調律者!空間讀數異常!有大規模、高能量的空間遷躍正在Zeta-7星雲帶發生!能量特征……混雜著大量的、狂暴的怪獸生命反應,以及……黑暗能量!”
格裡姆將監控畫麵投射到主全息屏。隻見Zeta-7星雲帶那片原本混沌的區域,空間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麵般劇烈扭曲,一個接一個巨大的、不規則的黑暗裂隙被強行撕開!無數形態猙獰、雙眼赤紅的怪獸如同潮水般從裂隙中湧出,其中還混雜著一些明顯帶有機械改造特征、或能量形態不穩定的變異個體。而在這些怪獸潮的後方,幾個格外龐大的黑暗身影正緩緩顯現輪廓,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是暗影主宰麾下的黑暗軍團!他在驅使怪獸,而且很可能是用某種手段,強行打通了通往這片星域的空間通道!”賽琳娜迅速分析。
“他的目標是我們?還是……”格裡姆看向蕭刻。
“都是。”蕭刻已經離開了恢複艙,光芒雖然依舊黯淡,但眼神已然恢複了科學家的冷靜與戰士的堅定,“調律者被我們擊退,暗影主宰感知到了。他不僅要趁我虛弱時奪走戒指,解決我這個宿敵,還要利用調律者可能再次出現的混亂,甚至……他可能想主動引出調律者,達成某種更可怕的目的。Zeta-7星雲帶是不穩定區域,在那裡大規模使用空間能力和黑暗能量,極易引發大規模的空間塌陷和規則紊亂——那正是調律者最喜歡的‘錯誤’環境!”
“他想製造一場大混亂,把水攪渾,然後渾水摸魚!”賽羅瞬間明白了,他嘴角勾起一抹狂放的笑容,“好得很!省得本少爺到處找他了!就在這兒,把他們一塊兒收拾了!”
“警報升級!調律者能量匹配度達到94%!已在Zeta-7星雲帶邊緣確認高維能量聚合體!其能量反應正與黑暗軍團引發的空間紊亂產生共振!”主控AI的警告聲更加急促。
全息螢幕上,可以看到,在黑暗軍團撕開的裂隙上方,一片極不自然的、彷彿由無數流動的冰冷代碼和數據鏈構成的區域正在快速形成。那正是調律者!它在利用黑暗軍團製造的空間“混亂”和“錯誤”,加速自身的“重構”和“實體化”!
前有虎,後有狼。不,是前有意圖毀滅一切的“格式化程式”,後有趁火打劫、陰險貪婪的黑暗軍團。
“方舟”基地內,氣氛凝重到了極點。蕭刻能量未複,賽羅體力大損,調查隊雖然科技先進,但麵對這種規模的黑暗軍團加上調律者,正麵抗衡無異於以卵擊石。
“基地進入一級戰備狀態!所有防禦係統啟動!啟動‘方舟’潛航模式,嘗試隱蔽!”卡拉博士快速下令,但她知道,在調律者和暗影主宰這種級彆的存在麵前,常規隱蔽手段效果有限。
“不,不能隻是防禦。”蕭刻突然開口,她的目光掃過賽羅,掃過卡拉、格裡姆、賽琳娜,最後落向主螢幕上那兩股正在逼近的、足以毀滅星域的恐怖力量。
“暗影主宰想引發混亂,調律者要糾正(或者說抹除)混亂。他們彼此也是對方的‘錯誤’和‘目標’。”蕭刻的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一個大膽到近乎瘋狂的計劃雛形在她心中形成,“我們或許……可以讓他們先‘碰一碰’。”
“你的意思是……”賽羅眼睛一亮。
“我們需要一個‘誘餌’,足夠吸引他們雙方,又能讓我們在夾縫中行動的‘誘餌’。”蕭刻看向自己手上的戒指,又看向賽羅,“賽羅,你的帕拉吉手鐲,能進行超遠距離、精準的空間跳躍,對吧?”
“當然!本少爺的帕拉吉可不是擺設!”賽羅傲然道。
“卡拉博士,yqh數據庫裡,有冇有記載一種能短暫模擬、甚至放大特定能量特征(尤其是‘創世’或‘高維錯誤’特征)的虛擬投射技術?不需要實體,隻需要足夠‘逼真’的能量信號。”
卡拉博士略一思索,眼中爆發出精光:“有!‘海市蜃樓’計劃的原型機,能生成足以騙過絕大多數探測器的能量幻影,但需要極其龐大的能量和精確的座標引導,且無法持久!”
“足夠了。”蕭刻深吸一口氣,“聽著,我的計劃是……”
她快速而清晰地將一個驚險萬分的策略闡述出來。利用蕭刻之戒的創世能量作為“誘餌”核心信號,由yqh的“海市樓樓”係統在遠離“方舟”基地的另一個預設座標將其放大投射,製造出“蕭刻攜帶戒指在此全力啟用”的假象。這個信號必須足夠強,強到能同時吸引調律者(將其視為需要優先清除的“重大錯誤”信號源)和暗影主宰(對戒指的貪婪)。
然後,由速度最快、機動性最強的賽羅,攜帶一件經過特殊處理的、能微量散發戒指能量波動的信標,前往Zeta-7星雲帶邊緣,進行高速機動挑釁,進一步激化黑暗軍團,並將它們,尤其是暗影主宰的注意力,引向“誘餌”座標。
“當調律者和暗影主宰的力量在‘誘餌’座標附近碰撞時,那將是他們彼此牽製、力量對耗的時機。而真正的我們,”蕭刻的目光變得銳利如刀,“將直撲黑暗軍團在Zeta-7星雲帶的空間通道源頭!那裡必然是暗影主宰力量投射的關鍵節點,也可能是他最薄弱的後方。摧毀或乾擾它,不僅能切斷黑暗軍團的援兵,重創暗影主宰,也可能擾亂空間,影響調律者的鎖定!”
“這是冒險,蕭刻顧問!”格裡姆沉聲道,“一旦‘誘餌’被識破,或者賽羅奧特曼被包圍,又或者暗影主宰和調律者冇有按照我們預想的那樣互相攻擊……”
“我們冇有更好的選擇。”蕭刻打斷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坐以待斃,隻會被他們聯手碾壓。主動出擊,製造混亂,利用他們之間的矛盾,是我們唯一的生機。賽羅,”她看向年輕的戰士,“你是最關鍵的一環,也是最危險的一環。你需要拖住他們,激怒他們,然後在最恰當的時刻,用帕拉吉手鐲脫離。能做到嗎?”
賽羅扭了扭脖子,拳頭對撞,迸發出激烈的火花,臉上露出招牌式的、充滿狂氣的笑容:“哈!正合我意!演戲和跑路可能不太擅長,但要說激怒敵人和打架,本少爺可是專業的!交給我吧!”
“那麼,行動代號——”蕭刻環視眾人。
“‘捕獸夾’。”卡拉博士接上了話,眼中閃爍著智慧與決絕的光芒,“我們是獵人,而獵物,有兩隻。”
“方舟”基地瞬間高速運轉起來。所有人,無論是奧特戰士還是人類科學家,此刻都成為了這絕境求生計劃中不可或缺的齒輪。一場在宇宙夾縫中,與“格式化程式”和“黑暗之主”同時進行的、生死一線的豪賭,就此拉開序幕。
而在遙遠的Zeta-7星雲帶,調律者的冰冷數據流已然成型,黑暗軍團的咆哮響徹星海,對即將到來的“獵物”和“混亂”,虎視眈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