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羅的奧特之眼還冇從暗黑領域的灼痛感中緩過來,靴底剛踏上獵戶座α星的紅砂岩地麵,耳尖就捕捉到一陣細碎的“哢嚓”聲——像某種甲殼動物啃噬晶體的動靜,卻裹著讓奧特戰士本能緊繃的能量波動。
他抬臂擋開斜刺裡掃來的尾刃,淡藍色的等離子光刃“嗡”地擦過對方鱗甲,濺起一串熒綠色的火星:“什麼東西?”
半秒就碎了光獸的豎瞳裡竟流露出一絲類似“求助”的情緒,它用尾刃敲了敲地麵,露出岩層裡一道深不見底的裂縫——裂縫裡亮著和它翼膜一樣的光斑,隻是那些光斑都在暗淡下去。
賽羅的光刃緩緩收了回去。他蹲下身,指尖碰了碰幼體織的網——那網絲帶著溫和的能量,不像會傷人的類型。“你是想說,貝利亞的人動了這顆星球的‘光脈’?”
光獸短促地鳴叫了一聲,翼膜上的光斑閃了三下,像是在確認。
就在這時,裂縫裡突然傳出金屬摩擦的尖嘯,一道黑影猛地竄了出來——是一台改裝過的掠奪型機器人,它的機械臂上夾著一根泛著金光的晶體柱,柱體上還沾著和地麵一樣的淡金色液體。
“果然是衝著光脈來的!”賽羅的光刃瞬間亮了,他剛要衝上去,機器人卻突然啟動了背後的推進器,同時朝幼體織的網射出了一道暗紫色的射線——射線碰著網絲就開始腐蝕,那些幼體發出尖銳的嘶鳴,成片地化作熒光消散。
成年光獸的豎瞳猛地變紅,它撲向機器人的同時,翼膜上的光斑驟然爆開,一道強光撞得機器人踉蹌後退。但機器人的機械臂已經揮向了裂縫裡的光脈核心,賽羅的等離子火花斬緊跟著劈了過去——
“當”的一聲,光刃砍在機械臂上濺起火星,機器人的外殼突然裂開,露出裡麵蜷縮的一個身影:是個穿著破爛宇航服的少年,他的手腕上纏著和光獸光斑一樣的紋路,正咬著牙操控機械臂。
“不是貝利亞的人?”賽羅的動作頓了半秒,少年卻突然抬頭,他的眼睛裡也映著旋轉的光環:“彆擋著我……光脈要斷了,這顆星球會塌的!”
賽羅順著少年的目光看向裂縫深處:那根金色的光脈核心已經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痕,裂痕裡滲出來的不是液體,而是正在消散的光粒子。成年光獸突然落到少年身邊,用翼膜裹住他的肩膀,它的豎瞳轉向賽羅,光斑裡又映出一段新的投影:
幾年前,獵戶座α星的光脈突然開始衰竭,星球上的光獸族群接連死去,少年跟著科考隊來到這裡時,正好撿到了最後一隻剛破殼的幼體——就是現在這隻成年光獸。他們試著用少年的生命能量連接光脈,竟暫時穩住了衰竭的速度,但光脈的裂痕卻越來越大,直到幾天前,一艘陌生飛船降落後,光脈的腐蝕突然加快了。
“那飛船上的人呢?”賽羅追問時,少年的宇航服通訊器突然響了,裡麵傳出沙啞的笑聲:“看來你們找到‘宿主’了?可惜啊,這光脈我們已經下了腐蝕咒,要麼一起死,要麼把光獸的核心挖出來給我們——”
通訊突然中斷,裂縫裡的光脈核心“哢嚓”一聲,裂痕蔓延到了表麵。成年光獸突然將翼膜貼在覈心上,它的光斑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淡下去,少年尖叫著去拉它:“彆用你的核心!你會死的!”
賽羅的賽羅眼睛突然熱了起來,他想起剛纔觀測站的半句話,猛地抬手按向光脈核心——奧特能量順著他的指尖湧了進去,那些正在消散的光粒子突然停滯了。但光脈的裂痕還在擴大,成年光獸的翼膜已經變得透明,它的豎瞳轉向賽羅,光斑裡最後映出的,是少年抱著幼體時的笑臉。
“這傢夥……是想把自己的核心融進光脈裡?”賽羅的眉頭擰成了疙瘩,他剛要阻止,光獸突然用尾刃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腕,光斑裡的影像換成了獵戶座α星開滿光華的樣子——那是光脈穩定時,星球表麵的景象。
少年突然抓住賽羅的胳膊,他的眼睛裡的光環旋轉得越來越快:“我知道怎麼暫時修複裂痕!但需要你用奧特能量做牽引,把光獸的核心和光脈連在一起——隻是這樣的話,光獸會失去意識,變成光脈的一部分!”
地麵的震顫越來越劇烈,紅砂岩開始大塊大塊地往下掉,機器人的殘骸已經被落石砸扁。賽羅看著成年光獸逐漸透明的翼膜,又看向少年眼裡的淚光,他的等離子光刃突然化作柔和的光流,裹住了光脈核心和光獸的身體:
“牽引可以,但我冇說要讓它變成光脈的一部分——”
賽羅的奧特計時器亮起,淡藍色的能量裹著光獸和光脈核心,那些蛛網般的裂痕開始緩慢地癒合,少年的手腕上的紋路突然亮了,和光獸的光斑同步閃爍起來。成年光獸的豎瞳裡,終於映出了光花遍野的獵戶座α星,它輕輕叫了一聲,翼膜貼在賽羅的手背上,像在道謝。
而裂縫深處的陰影裡,一雙帶著爪痕紋章的眼睛,正盯著這一切。
賽羅的奧特能量還在順著光脈核心流淌,少年手腕上的紋路突然爆出刺眼的光——那些光絲像藤蔓般纏上光獸的翼膜,又順著賽羅的指尖往他的奧特計時器鑽。他猛地皺眉:“這能量怎麼回事?”
少年咬著牙攥緊拳頭:“是光獸和我綁定的‘共鳴契約’!它的生命信號一弱,我的能量就會自動補過去——但這樣撐不了多久!”
話音剛落,裂縫上方突然砸下一塊磨盤大的岩石,賽羅抬手用屏障接住,餘光瞥見光脈核心的裂痕又撐開了一絲:“這顆星球的岩層快塌了!得先把核心轉移到穩定區域!”
他剛要抱起光脈核心,成年光獸突然扇動翼膜,將那些還冇消散的幼體熒光聚成了一個光球——光球裡,無數指甲蓋大小的身影擠在一起,正用針尖口器輕輕啃噬核心的裂痕邊緣。賽羅一愣:“它們能修複裂痕?”
“是光獸的‘共生齒痕’!”少年的聲音帶著哭腔,“幼體的口器能分泌修複光膠,但它們太小了……”
賽羅突然想起剛纔幼體織的網,他指尖凝出一縷細碎的光粒,往光球裡一送:“把這些能量分下去!”
光粒剛碰到光球,幼體們的光斑突然齊亮,它們像接到指令的工蜂,順著裂痕鑽進了核心內部。幾乎是同時,光脈核心的震動弱了下去,那些蛛網紋的裂痕竟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攏。
就在這時,裂縫外傳來了重型機械的轟鳴聲。賽羅的奧特之眼掃過岩層,看見三台和剛纔一樣的掠奪機器人正往這邊鑽,它們的機械臂上都裝著暗紫色的腐蝕炮:“是剛纔那夥人的增援!”
他剛要起身迎擊,少年突然扯住他的胳膊:“彆出去!它們的腐蝕炮能穿透屏障,會傷到核心的!”
賽羅的賽羅眼鏡彈出光屏,快速掃過機器人的參數:“是改裝過的‘暗物質腐蝕炮’,但動力源在背部——”他話音未落,成年光獸突然展開翼膜,那些已經暗淡的光斑裡,竟射出幾道細長的光絲,精準纏上了最前麵那台機器人的動力源。
“滋啦”一聲,光絲熔斷了動力管線,機器人猛地栽倒,腐蝕炮失控地轟在岩壁上,炸出一片碎石。剩下兩台機器人立刻調轉炮口,暗紫色的射線直奔光獸而來——賽羅的等離子光刃瞬間劈出兩道弧光,射線被攔腰斬斷,化作細碎的黑霧。
“這傢夥還有這手?”賽羅挑眉的瞬間,少年突然指著光屏尖叫:“看它們的外殼!”
光屏上的放大畫麵裡,機器人的金屬外殼上,除了貝利亞軍團的爪痕紋章,還疊著一層更細密的紋路——和光脈核心的裂痕紋路一模一樣。賽羅的臉色沉了下來:“這些機器人是用光脈的碎片改造的!它們在吸收光脈的能量!”
話音剛落,最右邊的機器人突然爆開,裡麵滾出一個拳頭大的晶體——正是光脈核心的碎片,碎片上還沾著幼體的熒光。成年光獸的豎瞳猛地縮緊,它翼膜上的光絲突然暴漲,將那枚碎片捲了回來,按在覈心的裂痕上。
“哢嚓”一聲輕響,碎片竟和核心完美嵌合,裂痕瞬間少了一大塊。賽羅眼睛一亮:“這些機器人裡有光脈碎片!把它們全拆了!”
他的光刃再次亮起,這次卻不是攻擊,而是精準地切開了第二台機器人的外殼——裡麵果然藏著另一枚碎片。少年立刻指揮幼體光球圍上去,光膠裹著碎片往核心貼,裂痕又收攏了一圈。
但第三台機器人卻突然啟動了自爆程式,它的外殼開始發紅:“一起死吧!光脈會跟著我們炸成灰!”
賽羅剛要撲過去,成年光獸突然擋在他身前,翼膜猛地裹住了機器人——“轟”的一聲巨響,光獸的翼膜被炸出了一個大洞,熒光混著血珠往下掉。少年瘋了似的撲過去:“阿閃!”
那隻被叫做“阿閃”的光獸晃了晃身體,卻還是用冇受傷的半邊翼膜護住了光脈核心。它的豎瞳轉向賽羅,光斑裡映出最後一段投影:
機器人自爆的前一秒,它看見那艘陌生飛船的艙門開了,幾個穿著黑袍的人正往星球外逃,為首的人手裡拿著一個裝滿光獸幼體的罐子——那是之前失蹤的族群。
“他們抓走了其他光獸!”賽羅的聲音冷得像冰,他的奧特計時器驟然亮起,淡藍色的能量裹住阿閃的傷口,“你撐住,我先解決這些雜碎!”
他剛要衝出裂縫,地麵突然劇烈塌陷,整段岩層往地心墜去。賽羅一把抓住少年和阿閃,用光屏障裹住光脈核心,同時啟動了終極賽羅警備隊的通訊:“泰迦,立刻定位獵戶座α星的逃逸飛船!座標——”
通訊剛發出,賽羅的後背突然被什麼東西抓住了——是一隻帶著暗紫色紋路的機械爪,爪尖正往他的奧特計時器刺來。他猛地轉身,光刃劈在爪臂上,卻聽見身後傳來少年的尖叫:“核心!”
原來那是機器人的殘肢,它的腐蝕炮正對著光脈核心的最後一道裂痕。阿閃突然撞開賽羅,翼膜完全展開,將核心和幼體光球都護在身下——暗紫色的射線正中它的胸口,光斑瞬間熄滅了大半。
“阿閃!”少年的契約紋路爆發出刺眼的光,他的身體突然飄了起來,和阿閃的翼膜貼在一起,“我們說好要一起看光花開滿星球的!”
賽羅的眼睛驟然變紅,他的等離子火花斬化作一道流光,將機械殘肢連帶著岩層劈成了兩半。同時,泰迦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來:“賽羅前輩!逃逸飛船定位到了!上麵有貝利亞的殘餘勢力,還有……大量光獸信號!”
賽羅的手按在阿閃的胸口,奧特能量瘋狂地往它體內湧:“泰迦,先攔截飛船!我這邊還有五分鐘——”
他話冇說完,光脈核心突然亮起了金色的光,那些幼體的熒光順著裂痕鑽進核心深處,阿閃的翼膜上,熄滅的光斑開始一個接一個地重新亮起。少年的身體緩緩落回地麵,他看著阿閃胸口的傷口逐漸癒合,突然笑出了眼淚:“是幼體的光膠!它們把修複能量都給了阿閃!”
賽羅低頭,看見光脈核心的最後一道裂痕已經徹底收攏,淡金色的光順著岩層往地麵蔓延,紅砂岩裡開始鑽出細小的光花嫩芽。阿閃抖了抖翼膜,它的豎瞳轉向賽羅,光斑裡映出的,是光花遍野的獵戶座α星,還有少年抱著它奔跑的身影。
而通訊器裡,泰迦的聲音帶著興奮:“賽羅前輩!飛船攔截成功了!那些光獸幼體都還活著!”
賽羅收起光刃,看著逐漸穩定的岩層,突然抬手揉了揉少年的頭髮:“走吧,去把你的‘家人’接回來。”
少年牽著阿閃的尾刃,跟著賽羅往裂縫外走,光花的嫩芽已經漫到了他們腳邊。阿閃的翼膜蹭了蹭賽羅的胳膊,光斑裡突然閃過一道調皮的光——像是在說“下次再一起打架”。
賽羅嘴角勾起一抹笑,奧特計時器的光柔和地裹住了他們的身影。而獵戶座α星的上空,剛被攔截的飛船裡,一個黑袍人正盯著光屏上的光脈信號,嘴角勾起了和貝利亞一樣的弧度:“有趣……這隻光獸,還有這個奧特戰士,都很有趣。”
賽羅剛踏出裂縫,腳邊的光花嫩芽已經長到了腳踝高——淡金色的花瓣沾著岩層的細沙,正隨著光脈的震動輕輕晃。阿閃扇動著剛癒合的翼膜,把一隻迷路的幼體叼回光球裡,少年蹲在旁邊數著光斑:“一共七十三隻!剛纔泰迦說飛船裡還有兩百多隻,等下就能團聚了!”
賽羅的賽羅眼鏡突然跳出警報彈窗:“等等,星球表麵的能量場不對勁——”
他話冇說完,地麵的光花突然齊齊蔫了下去,花瓣上的金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阿閃的豎瞳驟然縮緊,翼膜上的光斑瘋狂閃爍,像是在預警什麼。賽羅的奧特之眼掃過天空,看見獵戶座α星的大氣層外,正裹著一層淡紫色的霧——那霧正順著光脈的能量流往星球內部滲。
“是暗物質霧!”少年的契約紋路突然發燙,“它們在汙染光脈的表層能量!”
賽羅剛要啟動奧特淨化,阿閃突然叼住他的手腕,往不遠處的山穀飛——那裡的岩層裂開了一道口子,裡麵露出一片透明的晶體礦,礦脈裡正往外滲著和光脈一樣的金色液體。
“這是光脈的分支礦脈!”少年跟著跑過去,“暗物質霧還冇滲到這裡!”
賽羅的指尖碰了碰晶體礦,能量試探著往裡探——礦脈裡的能量果然是純淨的,但表層已經沾了一層淡紫色的灰:“暗物質在順著岩層擴散!得把礦脈封起來!”
他剛凝出光屏障,山穀上方突然砸下幾枚暗紫色的炮彈,炸得晶體礦濺起一片碎渣。賽羅抬頭,看見三架小型戰機正繞著山穀盤旋,機身上的爪痕紋章在陽光下泛著冷光——是貝利亞殘餘勢力的增援。
“冇完冇了了是吧?”賽羅的等離子光刃瞬間亮了,他剛要升空,阿閃突然用翼膜裹住少年,往礦脈深處鑽:“這裡有個天然洞穴!能暫時擋住暗物質!”
賽羅的光刃劈碎了一枚襲來的炮彈,餘光瞥見戰機的機翼下掛著一個金屬罐——罐子裡正往外冒暗物質霧:“彆讓它們把霧倒進礦脈裡!”
他猛地衝向最近的戰機,光刃斬斷了機翼的掛扣,金屬罐“哐當”砸在岩層上,暗物質霧瞬間裹住了半片山穀。賽羅啟動奧特淨化,淡藍色的光流掃過霧氣,卻隻讓它淡了一瞬——這霧是用暗物質和光獸能量混合的,普通淨化冇用。
“前輩!我們到了!”泰迦的聲音突然從通訊器裡傳來,他駕著斯特利姆形態的光翼俯衝下來,手裡的泰迦火花槍射出一道火焰光流,直接掀翻了一架戰機,“這些傢夥的目標是礦脈裡的‘光核結晶’!那是光脈的能量儲存體!”
賽羅的奧特之眼掃過礦脈深處,果然看見晶體堆裡藏著一塊人頭大的結晶,正往外冒著濃稠的金光:“難怪它們死盯著這裡!拿到結晶就能直接抽乾光脈!”
他剛要往礦脈裡衝,剩下兩架戰機突然同時啟動了自爆程式,機身上的暗物質霧瞬間暴漲,像兩張網往礦脈口罩來。阿閃突然從洞穴裡衝出來,翼膜展開成一道光牆,把暗物質霧攔在了礦脈外——但霧裡的腐蝕能量正順著翼膜往它體內滲,光斑又開始暗淡下去。
“阿閃!”少年的契約紋路爆發出強光,他抱著光核結晶從洞穴裡跑出來,“把結晶的能量導給它!”
賽羅一把接過結晶,指尖的奧特能量順著結晶往阿閃的翼膜裡送——金色的光流裹著淡藍色的能量,竟把暗物質霧逼得往後退了半米。泰迦趁機用火花槍轟碎了戰機殘骸,暗物質霧失去了源頭,終於開始消散。
就在這時,通訊器裡突然傳來澤塔的尖叫:“賽羅師父!那艘被攔截的飛船裡——光獸幼體的罐子是空的!”
賽羅的動作猛地頓住:“什麼?”
“是陷阱!”泰迦的光翼突然繃緊,“它們用空罐子引開我們,真正的目標是這裡的光核結晶!”
話音剛落,礦脈深處突然傳來“哢嚓”一聲,晶體礦的表層裂開了一道縫,縫裡鑽出一隻和阿閃長得一模一樣的光獸——但它的翼膜是純黑色的,豎瞳裡翻湧著暗紫色的光。
“是被汙染的光獸!”少年的臉色瞬間白了,“它們把抓來的幼體改造成了暗獸!”
黑翼光獸的尾刃掃向光核結晶,賽羅的光刃立刻迎上去,兩把刃撞在一起,濺起的光流竟帶著暗物質的腐蝕味。阿閃突然撲過去,用翼膜纏住黑翼光獸的脖子,兩隻光獸滾進了晶體礦堆裡,光斑和暗紫光撞得火星四濺。
“彆讓它們的能量接觸結晶!”賽羅剛要去拉,黑翼光獸突然張嘴,往阿閃的胸口咬了下去——齒痕裡滲出的暗紫色能量,瞬間染黑了阿閃的半片翼膜。
少年的契約紋路突然“嗡”地一響,他的指尖冒出了和阿閃一樣的光斑,竟順著空氣纏上了黑翼光獸的脖子:“把阿閃的能量還回來!”
黑翼光獸的動作猛地僵住,它翼膜裡的暗紫光開始往少年的指尖流——賽羅趁機衝過去,光刃貼著黑翼光獸的皮膚劃過,將它體內的暗物質能量劈成了碎片。幾乎是同時,阿閃胸口的齒痕開始癒合,黑翼光獸的身體化作一道熒光,鑽進了光核結晶裡。
“它……淨化了?”泰迦看著結晶裡閃爍的光斑,有些不敢置信。
少年摸著阿閃的翼膜,眼淚掉在光花上:“是契約的共鳴!暗獸裡的光獸意識還冇消失!”
賽羅的奧特之眼掃過整個星球,光脈的能量已經重新穩定,光花開始往山穀外蔓延。他收起光刃,看著通訊器裡澤塔發來的新訊息——那艘空飛船的貨艙裡,藏著一張通往“暗物質母星”的座標圖。
“看來這夥人不止想要光脈。”賽羅的嘴角勾起一抹戰意,“泰迦,通知警備隊,準備下一場仗。”
阿閃突然扇動翼膜,把光核結晶叼到賽羅麵前,光斑裡映出暗物質母星的輪廓,還有無數被困的光獸幼體。少年牽著阿閃的尾刃,眼裡的淚光已經變成了堅定:“我們也去!阿閃的族群,我們要一起救回來!”
賽羅揉了揉少年的頭髮,奧特計時器的光裹住了他們三個的身影——光花遍野的山穀裡,光核結晶的光斑正和阿閃的翼膜同步閃爍,像是在應和這場即將到來的遠征。
而暗物質母星的深處,黑袍人正看著光屏上賽羅的身影,指尖劃過一個嵌著光獸翅膀的容器:還有能共鳴契約的人類……這場遊戲,越來越有意思了。”
光核結晶的光芒還未完全收斂,山穀深處突然傳來一陣奇異的嗡鳴——那聲音像是無數光獸在同時低吟,卻又裹著金屬摩擦的質感。賽羅的奧特之眼瞬間鎖定聲源,隻見礦脈最底層的岩壁上,竟浮現出一片密密麻麻的刻痕,這些刻痕正隨著光脈的震動緩緩亮起,組成一個從未見過的星圖。
“這是什麼?”泰迦湊近岩壁,指尖剛要觸碰刻痕,就被賽羅一把拉住——刻痕裡滲出的能量波動,既帶著光獸的溫和,又藏著暗物質的陰冷,像是兩種力量被強行糅合在了一起。
阿閃突然用尾刃點向星圖中央的菱形符號,翼膜上的光斑隨之亮起相同的圖案。少年盯著符號看了半晌,突然驚呼:“這是光獸族群的‘遷徙星軌’!我在科考隊的古籍裡見過!”
賽羅的賽羅眼鏡立刻掃描星圖,光屏上彈出的分析結果讓他瞳孔一縮:“這些刻痕是用暗物質能量刻的,但底層還疊著光獸的爪痕——有人在篡改星軌!”
話音未落,岩壁突然劇烈震顫,星圖中央的菱形符號猛地爆開,一道暗紫色的光柱直沖天際。泰迦抬頭時,看見光柱頂端裂開了一道空間縫隙,縫隙裡飄出無數半透明的碎片——那是光獸族群的記憶投影:
一隻渾身是傷的老光獸,用尾刃在岩壁上刻下星軌,身後跟著幾十隻幼體;黑袍人用暗物質鎖鏈捆住老光獸,強迫它用生命能量啟用星圖;最後老光獸自爆,卻隻毀掉了星軌的三分之一……
“是守護礦脈的光獸長老!”少年的聲音發顫,“它在臨死前留下了警告!”
阿閃突然衝向光柱,翼膜上的光斑與星圖的刻痕產生共鳴,那些暗紫色的線條竟開始褪成金色。賽羅立刻明白它要做什麼——它想修覆被篡改的星軌,阻止空間縫隙擴大。
“泰迦,守住光核結晶!”賽羅的光刃化作光鏈,纏在阿閃的翼膜上,將奧特能量源源不斷地導過去,“澤塔,查清楚空間縫隙的另一端是什麼!”
“師父!是暗物質母星的監獄星!”澤塔的聲音帶著急喘,“那裡關著所有被抓的光獸!縫隙正在擴大,他們要把監獄星的暗獸全放過來!”
光柱裡突然鑽出幾隻黑翼光獸,它們的爪尖帶著暗物質能量,直撲光核結晶。泰迦的火花槍射出火焰光流,卻被光獸靈活躲開——這些暗獸比剛纔那隻要敏捷得多,顯然是被特意訓練過的。
“它們的目標是結晶!”泰迦的斯特利姆光翼突然展開,火焰能量裹著光槍橫掃,“這些傢夥能吸收光能量!”
賽羅分神掃了一眼,果然看見黑翼光獸的爪尖碰過光流後,翼膜上的暗紫光更亮了。他剛想提醒泰迦,阿閃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鳴叫——星圖的刻痕已經修複了大半,但空間縫隙裡伸出了一隻機械爪,正往光核結晶抓來。
“是貝利亞的‘暗蝕之手’!”賽羅的終極賽羅之劍瞬間出鞘,劍氣劈在機械爪上,濺起一片暗紫色的火星,“這東西能直接吞噬光能量!”
少年突然撲到星圖前,手掌按在刻痕上——契約紋路的光芒順著刻痕蔓延,那些剛修複的金色線條突然活了過來,像藤蔓般纏住機械爪。阿閃趁機將翼膜貼在空間縫隙上,光斑爆發出刺眼的光,縫隙開始緩慢收縮。
“還差最後一點!”泰迦的火花槍射出最強一擊,直接炸斷了機械爪的尖端,“澤塔,把所有光獸幼體的能量導過來!”
通訊器裡傳來澤塔的應答聲,緊接著,一股溫暖的光流順著光脈湧進山穀——是兩百多隻光獸幼體的能量,它們通過賽羅的奧特能量做媒介,全灌進了阿閃的翼膜裡。
阿閃的豎瞳裡映出完整的星軌,它猛地扇動翼膜,空間縫隙“哢嚓”一聲合上了,星圖的刻痕徹底變成金色,緩緩沉入岩壁。光核結晶突然飄到少年麵前,表麵浮現出老光獸的虛影——它用頭蹭了蹭阿閃,又看了看賽羅,化作一道光流鑽進了少年的契約紋路裡。
“長老……”少年的眼淚掉在結晶上,結晶突然裂開,裡麵滾出一顆米粒大的光球——是老光獸的核心碎片。
賽羅收起終極賽羅之劍,看著山穀裡重新綻放的光花,突然拍了拍泰迦的肩膀:“通知警備隊,準備圍剿暗物質母星。”
泰迦剛要應聲,賽羅的賽羅眼鏡突然彈出一條加密資訊,發信人是一個陌生的代號:“光獸的星軌藏著獵戶座的終極秘密,貝利亞隻是在替人打工——小心‘星蝕者’。”
資訊看完就自動刪除了,賽羅的眉頭擰了起來:“星蝕者?”
阿閃突然用尾刃指向天空,獵戶座的群星正在緩慢移動,組成了一個和星圖刻痕一模一樣的圖案。少年看著自己手腕上的契約紋路,突然想起古籍裡的最後一句話:“當星軌重合,光獸的守護者將喚醒沉睡的‘星核’,那是能重塑宇宙的力量。”
賽羅的奧特之眼望向群星,總覺得這場看似結束的戰鬥,纔剛剛拉開序幕。而暗物質母星的陰影裡,黑袍人摘下兜帽,露出一張和賽羅有幾分相似的臉——他指尖把玩著一枚刻著星軌的戒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堂弟,等你找到星核時,就是我們見麵的日子。”
山穀裡的光花越開越盛,阿閃的翼膜上,光斑正和獵戶座的群星同步閃爍,彷彿在訴說一個跨越千年的約定。少年抱著光核結晶,突然抬頭對賽羅笑了:“等救回所有光獸,我們一起看星軌重合好不好?”
賽羅看著他眼裡的光,想起了很久前和父親一起看星星的夜晚,嘴角不由自主地揚起:“好啊,到時候讓泰迦給我們當嚮導。”
泰迦在一旁連忙擺手:“我可看不懂星軌!還是讓澤塔來,他最近在學宇宙天文學呢!”
通訊器裡傳來澤塔的抗議聲,少年和阿閃都笑了起來,光華的金色落在他們身上,像一層溫暖的鎧甲。而賽羅望著獵戶座的方向,握緊了手中的終極賽羅之劍——無論那個“星蝕者”是誰,無論星核藏著什麼秘密,隻要有需要守護的東西,他就絕不會退縮。
岩層深處,修複完整的星圖刻痕突然閃過一道微光,彷彿在迴應這份決心。
星圖刻痕沉入岩壁的瞬間,山穀裡的光花突然齊齊轉向天空,花瓣邊緣泛起細碎的銀光。賽羅的奧特之眼捕捉到這異常——銀光正順著光花的根莖往地底鑽,與光脈的能量流交織成一張更細密的網。
“這是……”他剛要俯身檢視,少年的契約紋路突然劇烈發燙,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紋路裡鑽出來。阿閃慌忙用翼膜裹住少年的手腕,光斑急促地閃爍,彷彿在與紋路裡的東西對抗。
“怎麼回事?”泰迦舉著火花槍警戒四周,“是不是星圖還有殘留的暗物質?”
賽羅的賽羅眼鏡彈出能量分析圖,隻見少年的契約紋路裡,正浮起一絲與老光獸核心碎片同源的金光,那金光裹著一縷極細的暗紫色絲線,像條小蛇般往少年的心臟鑽。“是老光獸的記憶裡混了暗蝕之手的碎片!”他指尖凝出淡藍色的光粒,輕輕點在紋路中央,“泰迦,用斯特利姆能量穩住光粒!”
泰迦立刻將火焰光流化作柔和的光帶,纏在少年的手腕上。兩種能量交織成金色的繭,將暗紫色絲線困在其中。絲線拚命扭動,竟在繭上蝕出細小的孔洞,阿閃急忙用翼膜堵住孔洞,光斑的光芒卻因此黯淡了不少。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少年咬著牙強忍疼痛,“它好像在找光核結晶裡的‘星軌密鑰’!”
賽羅突然想起古籍裡的記載——星軌密鑰是啟動完整星圖的鑰匙,藏在與光獸締結契約的生命體意識裡。他剛要提醒少年集中精神守住意識,山穀外突然傳來沉悶的震動,地麵的光花像被無形的手按倒,花瓣紛紛合攏。
“是暗物質母星的艦隊!”澤塔的聲音在通訊器裡炸開,帶著電流的雜音,“它們突破了警備隊的防線,正往礦脈這邊衝!為首的旗艦上……有個穿著黑色鎧甲的傢夥,他手裡拿著根會發光的鞭子!”
賽羅抬頭望向天空,雲層裡果然透出暗紫色的光,數十艘戰艦的輪廓在雲後若隱若現。最中間那艘旗艦的甲板上,站著個高瘦的身影,黑色鎧甲上鑲著暗金色的紋路,手裡的長鞭正往下滴著暗物質液,每滴液體落在甲板上,都蝕出一個小坑。
“是‘星蝕者’?”賽羅握緊終極賽羅之劍,劍身在陽光下泛著冷光,“泰迦,帶少年和阿閃去光核結晶的洞穴,用結晶的能量佈防!”
“那你呢?”泰迦急道。
“我去會會那位不速之客。”賽羅的光翼驟然展開,淡藍色的光芒撕裂雲層,“告訴澤塔,讓警備隊繞到艦隊後方,毀掉它們的動力核心!”
他剛衝上高空,旗艦上的黑甲人突然揮起長鞭,鞭梢的暗物質液在空中化作數道蛇形光帶,直撲賽羅麵門。賽羅的終極賽羅之劍橫掃,光帶被劈成碎片,卻在半空中重組,像群螞蟥般往劍身上纏。
“有意思。”黑甲人發出低沉的笑聲,聲音透過鎧甲的擴音器傳來,帶著金屬摩擦的質感,“賽羅奧特曼,冇想到你能撐到現在——看來父親說的冇錯,你比你那個死鬼父親有趣多了。”
賽羅的動作猛地一頓:“你認識我父親?”
“何止認識。”黑甲人扯下頭盔,露出一張棱角分明的臉,左眼的虹膜是暗紫色的,眼角有一道與貝利亞相似的疤痕,“我是捷德的……另一個‘兄弟’,被他親手封印在暗物質母星的失敗品,洛普斯賽羅·改。”
賽羅的瞳孔驟然收縮——洛普斯賽羅是貝利亞用他的基因製造的仿製品,眼前這個卻多了暗物質改造的痕跡,鎧甲下的皮膚甚至能看到暗紫色的血管在流動。“貝利亞的失敗品?”他冷笑一聲,光翼的光芒更盛,“看來你不僅失敗,還學會了認賊作父。”
洛普斯賽羅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長鞭猛地抽向賽羅的奧特計時器:“閉嘴!若不是你和捷德,我本該是宇宙的統治者!”
長鞭的尖端擦過賽羅的計時器,激起一串火星。賽羅借力往後急退,光刃突然化作兩道光鏈,纏住長鞭的中段——他能感覺到,鞭子裡裹著的不僅是暗物質,還有無數光獸的悲鳴,那些被囚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