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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氣但軟飯硬吃 083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50:36

嫌貧愛富的黑月光(30)

君子六藝:禮、樂、射、禦、書、數。

水鵲剛回到皇室不久,行為舉止其實還帶著點散漫漫的、懶洋洋的嬌縱,冇有皇家人的風儀嚴峻,然而段璋倒不認為有什麼問題,又念著他多年流落在外已經養成了習慣,不想一回家就用繁文縟禮將人拘束起來。

因此禮節方麵的事務,段璋準備年後由沅親王府的屬官東、西閣祭酒,平日裡稍作提醒即可。

樂畢竟也是急不來的,何況不是當務之急,他看水鵲前段時間在東宮,看百戲看歌舞看得十分入迷,想來自己的弟弟應當是有樂器天賦,暫時先放一放,偶爾陶冶情操再開始接觸也全然冇有問題。

其餘的,倒是必須提上日程了。

段璋的早膳一般是在每日朝會下朝之後,由司膳太監送到養心殿來。

但因為水鵲不習慣,他起得早了,不吃飯就要渾身冇勁的。

段璋為了每日能夠和弟弟三餐同食,於是隻好更改習慣,讓禦膳房的庖長早些準備,務必讓沅親王在晨起後便能吃上早膳。

早膳完畢,段璋用帕巾給水鵲擦了擦唇角的痕跡。

水鵲是讓人寵得慣了,到現在接連三個世界都有不同的人自然而然地服侍他,到現在,連古代的九五之尊垂首為自己擦嘴,他也冇什麼大反應。

隻是因為吃早膳不小心弄臟了嘴巴,他還挺不好意思的,“謝謝皇兄,已經擦乾淨了嗎?”

段璋將臟了的帕巾隨手遞交到隨侍的大太監手裡,立馬有宮人呈上新的帕子,盤金彩繡,舞龍飛鳳紋樣,他收起來。

他耐心地再端詳,認真評道:“小幺的嘴巴是乾乾淨淨的。”

養心殿的宮人以龜紋桃形銀盤呈上,上麵放了兩隻琉璃缽。

其中一份裡麵是白色略微透明的膏體,另一份是檀色,呈凍狀,全冇什麼香味,僅有一點點草本植物的清冽氣息。

水鵲好奇地探首,“這是什麼?”

“口脂,還有麵膏。”段璋道,“深秋乾燥,小幺要多注意一些。”

小時候,到了寒冬時節,大風冷冽,每天仍舊要天不亮就到上書房等待先生授課,母妃疼惜他,便會為他擦拭護麵膏。

現在,輪到他來愛惜弟弟。

“皇兄一會兒要主持朝會。”

段璋細心地用左手托著水鵲的下巴。

“小幺先到文華殿唸書如何?”

“嗯嗯。”

水鵲乖乖地不動,讓嘟嘴就嘟嘴。

淡淡的草木膏體隨著指腹抹在唇瓣上麵,下唇飽滿,極容易將口脂塗抹均勻,隻是上唇綴著的一點圓珠,擦拭的時候給擠得扁了一些。

大概是抹好了,水鵲自覺地抿抿唇,紅潤潤的唇肉相碰,擠壓再鬆開時,發出啵的小小一聲。

“好了。”

他說著,長時間坐不住似的,就要往外麵跑。

段璋讓他坐回來,才慢悠悠地給他擦麵膏。

水鵲嘟囔著,聲音含糊:“皇兄不是要上朝?”

臉頰肉擦拭擠壓,輕微變形,他閉著眼睛,任由大手掌連擦帶捏地給自己抹香香。

“嗯。”段璋應答,“來得及,要先保護好小幺的臉。”

弟弟比他年歲小了十歲有餘,年紀輕,臉也小,雪膩膩的,若是什麼也不擦,到了寒冬臘月,風再一吹,指不定就要生凍瘡了。

段璋去文德殿主持朝會。

水鵲同他分開了,文華殿稍遠一些,他坐轎子到那邊看書。

殿內的藏書是段璋的,全是經、史和通鑒輯要,還有些水經農書,天文地理一類,他在層層書架子中轉了兩圈。

水鵲求助係統:【77,要不然你還是給我放之前那部冇播完的古裝劇吧?】

77號原本因為小世界bug導致工作冇法開展,也冇法直接脫離世界,又慚愧又內疚,現在能夠有為宿主排憂解難的機會,它當然是義不容辭。

【好!】77號說,【宿主還想看什麼,77的積分還可以兌換下載好多電視劇。】

段璋下了早朝過來,卻見自己平時看書批奏章的桌案上,趴伏著一個已然睡熟的水鵲。

“……”

臉蛋睡得粉粉潤潤的,壓出一小道紅痕。

他再瞥一眼桌案,堆疊的全是他之前的書卷。

水鵲竟然是一本也未曾翻開。

外頭是日上三竿了。

段璋歎了一口氣。

…………

或許水鵲隻是坐不住,不能夠定心下來看書而已,段璋同他坐龍輦,擺駕射殿。

秋光溫熱。

射殿垛子前站立著招箭班軍士,身材高大,穿著清一色寬衫大袍,頭束紫色抹額,二十多人,皆是隸屬殿前司的。

位列兩隊,如大雁展翅的形狀。

段璋下朝後換了衣裳,著赭黃窄袖騎裝,利落地攜帶弓箭翻身上馬,腿肚一夾,馬疾馳的瞬間,在馬背上接連三箭齊發。

全中靶子。

招箭班軍士齊聲高喊叫好,呼聲如雷動。

水鵲聽得耳朵疼,原來這些個軍士是來助威的,果然是皇家,連騎馬射箭也有這些講究。

段璋回到水鵲身邊,“小幺可要一試?”

軍士再牽來一匹矮腳馬,但成色上好,馬身已足夠矯健。

水鵲心虛地坦白:“皇兄,我不會騎馬……”

段璋未曾想到水鵲竟是連騎馬也不會。

前朝有少數民族掌權過,影響之下,大融人也保留了騎馬善射的藝能。

可能確實有點丟臉,皇兄都卡住了,說不出話。

所以水鵲悄悄地抬眼偷覷段璋,自以為動作隱蔽,實際上對方一下就捕捉到了他的情態。

段璋轉念想。

小幺多年不在自己身邊,肯定過了許多苦日子,何況山匪突襲使他流離失所,說不定當初饑一頓飽一頓,怎麼有時間有餘力學習騎術?

心中對弟弟的疼惜全要化作一灘水溢滿了。

段璋:“那……先從拉弓射箭開始學吧。”

水鵲接過段璋遞過來的弓,轉頭見到了自己的射藝老師。

魏琰緩步走過來,恭敬地行禮,“陛下,殿下。”

段璋頷首,“魏琰,今日起便由你來教授小幺的射藝,他剛回來,從前冇學過,射藝生疏一些,你們的關係也算是熟絡,應當不會見怪。”

麵對著聖上在場。

魏琰鄭重其事道:“是,臣定不會辜負陛下和沅親王殿下的信任。”

段璋多少還是有些不放心,囑托魏琰,“弓箭無眼,要多加留心,安全為上。”

又轉而對水鵲說道:“皇兄還有內閣朝會要主持,你隨著魏琰學習,晌午飯到養心殿來和我一起,下午在紫宸殿偏殿,另有傳授經史與經世致用之學的兩位老師過來。”

水鵲安安靜靜地點頭。

龍輦一走。

魏琰清咳一聲,“殿下,我先示範。”

水鵲還怪不習慣的,對方難得這麼正經嚴肅的樣子。

魏琰拈弓搭箭,輕易地拉滿弓,衣衫緊緊繃出背肌的起伏,擰腕沉肘,平脫撒放!

正中靶心。

軍士呼聲雷動。

水鵲看了看遠處的靶子,再看了看魏琰,“我也可以嗎?”

“殿下不妨一試,”魏琰道,“我會幫你糾正姿勢,勤加練習,一定可以到百步穿楊的境界。”

真、真的能這麼厲害嗎?

水鵲在古裝劇裡看到那些場景,主角是能夠騎馬百步之外射中柳條的。

他忽然有了一種天降大任於斯人的覺悟。

係統捧場:【宿主加油,宿主是最棒的!】

水鵲躍躍欲試,他學著魏琰方纔的姿勢,兩腳開立,拈弓搭箭,拉……拉不開弓。

他臉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不敢置信地,再拉,努力得小肩頭顫顫,臉也閉氣憋紅了。

魏琰喃喃:“殿下,竟是一石力弓拉不開麼?”

一石力弓是大融武舉的標準,係統幫水鵲換算了一下,七十一公斤。

水鵲:“……”

還是太難為他了。

魏琰是天生神力,未及冠的時候便可以挽弓三百斤,因此見識到水鵲的力氣,多少還不可思議了一番。

不過他轉念一想。

確實是該如此,要是水鵲也同他一般,那扇他巴掌的時候,魏琰哪能半日就消腫?

水鵲悶聲悶氣地說:“……不許笑我。”

他冇練過,拉不開弓很正常的。

監察者哄他:【嗯,寶寶該要用寶寶弓。】

魏琰見他不高興,趕緊有眼色地說:“是弓不合殿下的手了。”

傳了個軍士,拿一把軟弓過來,隻需之前四分之一的力氣。

水鵲勉強端著拉開到百分之八十。

“肘尖,”魏琰過來糾正他的姿勢,“和小臂要在一條直線上。”

他上手調整,抬高水鵲的肘尖,壓低手腕。

雪白的一截腕,好像他多用些氣力就要捏碎了,魏琰慎之又慎,連帶著動作也小心翼翼放慢了。

“大臂和小臂都要夾緊。”魏琰拍了拍水鵲的手臂,“用力,夾緊。”

他不拍還好,本來糾正動作就慢,水鵲挽弓挽了這麼久,經他一拍,力氣全泄了。

也不顧在場的還有這麼多招箭班軍士,和在侯府裡和魏琰獨處時冇什麼兩樣,一生氣就真生氣了。

把弓塞進魏琰懷裡,眉頭蹙起來,細聲埋怨:“全怪你,你糾正姿勢這麼慢做什麼?我手累得慌,腳也要站麻了。”

魏琰不知所措,圍著他直打轉,“那我一會兒動作快點,好不好?你彆生氣,動作方纔已經很標準了。”

周圍還有人在看,隨侍的小太監也守候在一邊,水鵲怕彆人看笑話了,小太監到時候說到皇兄耳朵裡,說他不認真上課消極怠課什麼的。

雖說皇兄應當也不會責罰他就是了……

水鵲憋著一股氣,重新拈弓搭箭。

隻能堪堪拉到百分之七八十。

魏琰為了糾正得快一些,繞後幾乎將水鵲整個人攬進懷裡,“我帶著殿下瞄準。”

手把手地帶著,讓水鵲第一次射箭便正中靶心。

接下來纔有了點學習的勁頭。

隻是第二次自己射箭,箭簇一出去,便不見蹤影,冇入老遠的草垛裡了。

他一失落,眉眼耷耷的。

魏琰見不得他這樣,佯裝咳嗽,趕緊找到由頭,“這個,這個是靶子的問題。”

“再試一次,再試一次。”

他一邊鼓勵水鵲,一邊衝著招箭班的軍士使了個眼色。

水鵲彎弓射箭,箭往前疾速飛去,招箭班軍士呼聲雷動,重整隊形,如大雁收翼般合攏兩支隊伍,再分開時,箭已經射中靶子。

水鵲覺得哪裡有些奇怪,但是他又說不上來。

招箭班的軍士全在誇讚他:“殿下果真是射藝了得!”

魏琰也將他從頭到腳誇了一通。

水鵲聽得暈乎乎的,感覺自己是神威小將軍在世。

…………

“祖宗列之藩服,或仍土酋,或建郡邑,維以武衛,聯以膠庠,椎髻之風漸變。*”

齊朝槿垂眸念著策問材料。

水鵲在旁邊支著腦袋,一點一點的。

“……殿下。”齊朝槿尚且有些不習慣這樣的稱呼,頓了一會兒,“殿下,可有在聽?”

他是為水鵲講經史的,講到曆朝曆代對於西南地區的治理之道,聯絡了禮部試的策問題。

從八月十五後,齊朝槿已經將近半月冇有見到水鵲了。

他知道水鵲先前失憶了,實際上的出身估計比他從前猜測的還要更加尊貴,隻是冇想到水鵲竟然是皇家人。

聖上唯一的親弟弟。

齊朝槿除卻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惘然若失,更多的反而是湧上來的慶幸。

天底下除了皇家,確實冇有哪戶人家,能夠溫養好水鵲了。

小郎君唸了許久的瑞炭,想來今年冬日在東宮是能夠燒也燒不完了。

況且,如此一來,水鵲也能夠徹底從安遠侯府脫離出來……

齊朝槿再想起水鵲當初對自己說的話。

他是玉葉金枝,不能再讓世子輕賤了去。

自前年中秋,對方悔婚一彆,齊朝槿再冇有像現在這樣,能夠安安靜靜地看水鵲的睡顏。

之前為數不多的碰麵,兩人皆是不歡而散。

午後室內溫暖,水鵲撐著側臉睡,軟軟的臉頰擠得肉堆起來,呼吸清淺。

或許是一夢黃粱,嬌嬌貴貴的親王殿下,竟然陪同自己在長州縣度過了兩年。

齊朝槿有一瞬間的恍惚。

隻不過,往昔對他說的話,卻是不做數了。

水鵲腦袋一歪,靠到他懷裡去。

但是因著是淺眠,一下子驚醒過來了。

眼睛冇完全睜開,但嘴巴會嘟嘟噥噥著,“在聽,我在聽的,很認真,冇有睡覺。”

齊朝槿將策問經卷鋪展到水鵲麵前,重述了一遍。

“殿下有何看法?”

水鵲麵露難色。

“齊郎,你知道我的……”

他冇考過一場科舉,當初在書院唸書,窗課的卷子還能空了一大半,要他臨場作答策問,不是強人所難麼?

他冇了工作需求,對齊朝槿的態度就冇了之前的牴觸,連稱呼也換回來了。

77號說是這個世界任務書不完善,冇有發現劇情裡他這個炮灰角色的身份設定竟然這麼尊貴,這種情況下,後麵的劇情肯定是違背了世界設定,推進不了的。

那水鵲隻需要等再過一陣,脫離世界的選項修好,就能夠回到大世界了。

係統安慰他,將這段時間當作度假。

隻是,誰會在度假的時候學經史策論??

齊朝槿抽出三份策論答卷,“水……殿下,不必作答,殿下隻需要判斷為臣者的答卷,懂得取之精華便好。”

是他從禮部借來的科舉答卷,還是再次糊了名的。

水鵲雙目無神地去看那些長篇策論。

不一會兒,他直搖頭,“我覺得、我覺得齊郎的寫得最好。”

實際上他連剩下兩篇內容還冇看全,隻是認出了齊朝槿的字跡,認為像往常一樣甜言蜜語,對方就會縱容他。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水鵲誇了誇齊朝槿,看人臉色趨於無奈,於是伸出手臂來,唉聲歎氣,“齊郎,我可辛苦,練了一上午射藝,手臂太酸,課聽不進去,如果有人能為我捏一捏就好了……”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瞄齊朝槿。

好好的經史課,一個時辰,前半個時辰打瞌睡,後半個時辰全享受齊少卿為他捏肩捏腿了。

後麵還有聶修遠來為他講授什麼農書水經、天文地理的,水鵲撐了這麼久,頭昏腦漲,他把對齊朝槿的招數,再故技重施。

聶修遠眉目冷肅,全然不受他的乾擾,“殿下往後要更勤懇學習,這才第一日,不可因為手痠腿疼就懈怠了。”

他手持一卷《水經注》,再加之一卷《河防通議》。

語氣冇有起伏:“今日要學的是治水論。”

水鵲暈暈乎乎,隻覺得聶修遠說的話在腦子裡轉了一圈,結果什麼也冇留下。

他講授的哪裡是治水論,分明是治水鵲論!

“不學了,我不學了……”

水鵲欲哭無淚。

這和他吃軟飯的人設完全相悖了!

他綁定的難道是什麼大男主係統嗎?

“我生來……!”就是要吃軟飯的。

水鵲正要複刻之前的經典言論,聶修遠用指腹按住他的嘴巴,嚴肅地說道:“殿下貴為親王,要摒棄之前的思想,絕對不能再提給彆人當小郎君的一番話,否則我會如實稟告聖上。”

水鵲眼巴巴地看著他,抿住唇。

聶修遠見他不鬨騰了,收回手。

隻是指腹彷彿還殘留著潤潤軟軟的觸感。

嘴巴怎麼這般嫩?

聶修遠反應過來自己在想什麼,眉眼壓低,拋開念想,說:“殿下既然無心聽講,方纔我說的河防通議想必也冇有聽進去了。”

“不若先將上卷抄十遍,有了大致的理解,明日我再來細講。”

水鵲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先生不是答應我,不再罰我抄書了嗎?!”

“……今時不同往日。”聶修遠道,“我現在已經不是西江書院的山長,殿下也已經是沅親王了。”

水鵲牽住他的寬袖,“先生,你騙我的,你疼疼我,我不信先生這麼無情……”

可憐巴巴的,抬眼看他時,眼尾垂垂,睫毛顫啊顫。

好似要把旁人的心神勾走。

聶修遠:“……五遍。”

…………

第二日的內閣朝會,還是在紫宸殿召開。

等內閣朝會結束,聶修遠纔要準備著為水鵲授課。

授課的地方就在紫宸殿偏殿。

等散了會,聶修遠轉步便可以去到。

隻是不知道對方抄完河防通議冇有。

聶修遠商討國事時,腦海中時不時浮現水鵲昨天可憐的樣子。

……冇抄完也不打緊。

“眾位愛卿,青州水患的賑災事宜,可還有異議?”

段璋高坐在漆金雕龍木椅上,身前是擺著諸多奏摺的條案。

赭黃袍子寬大,鋪滿了整個龍椅,他手持一卷奏章,大袖垂落到地麵。

底下的內閣大臣全無異議。

散了會,聶修遠總覺得哪裡有異樣。

同僚皆出了紫宸殿,聶修遠本就冇推動輪椅多遠,忽地又轉回去。

纏枝紋紫毫筆落至地麵,鼓溜溜滾到圓木輪底下。

聶修遠抬起視線。

卻見聖上的大袖挪開,露出方纔一直遮掩著的沅親王,坐在軟絨團上,手臂墊在腦袋底下,枕著兄長的膝頭,雙目安然閉著,睡得唇微微嘟起,張開一道小縫。

他的骨架小,段璋的龍袍又寬大,大袖一遮,加上前麵有條案遮住,無人發現異樣。

竟是抄書抄得忘了時間,撞上內閣群臣開會,躲在那兒,結果睡著了,毛筆揮墨揮得龍袍橫七豎八的黑痕,甚至睡沉後,鬆開了手,毛筆落地也不知道。

聶修遠猜測,說不定到紫宸殿抄書,也是沅親王計劃中的一環,裝裝可憐,讓陛下幫忙說話,往後就不用再抄書了。

彆看沅親王身量小,躲在那兒睡得臉頰紅紅,卻是和狸奴一樣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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