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嬌氣但軟飯硬吃 > 078

嬌氣但軟飯硬吃 078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50:36

嫌貧愛富的黑月光(25)

安遠侯府是個五進四閤府邸,中央帶了花園,雕梁畫棟,紅牆黃瓦,推光朱漆,但到了魏琰這一代,已經是人丁稀薄。

魏琰的母親去世得早,府中冇有旁的女眷,應當是由祖母管事,但祖母年事已高,住在京郊的大莊子裡,傍著顯寧寺,成日禮佛養性。

而父親安遠侯駐紮北疆常年戍邊不曾回京,如今偌大的侯府,除卻一眾家僮侍奉打理,隻剩魏氏兩兄弟住。

魏琰住的東側院,魏二魏昭住的西側院。

兩兄弟感情算不得好,魏昭也省得找魏琰的不痛快,因此雖然同在一個屋簷下,一個日日要進皇宮上朝述職,一個在外頭放歌縱酒聲色犬馬的,半個月也難碰上一次麵。

魏昭對自己大哥在府邸裡悄悄養了個小郎君這件事,是全然的一無所知。

父親不在,皆是魏琰作為長兄,對魏昭嚴加管教,要是魏昭從外頭帶人回家宅來,魏琰能將他的一條腿打折,再修書一封,馬遞到北疆,叫安遠侯將軍千裡迢迢地回來,把他另一條腿也打折。

魏二哪裡想得到,頂上的兄長,在東側院養了個人不說,還把自己住的正房也拱手讓人,自己住到廂房去。

水鵲住進來已有月餘。

雖然在他的強烈要求下,魏琰不情不願地同他分房睡,但還是半分冇見對方有冷落他的架勢。

每日一下了朝,就往他這邊跑,和狗皮膏藥似的黏人。

這不符合劇情啊,水鵲發愁。

愁得他直接跳過備受冷落的步驟,開始裝抑鬱。

他才裝了半天,把魏琰嚇得夠嗆。

本來就每天都給他帶稀奇玩意兒回來的男人,這下估摸著是向聖上討了什麼賞賜,犀玉方勝、玳瑁、琥珀、黃綾紫羅、金花銀器,數不勝數的物件送到水鵲這裡來。

魏琰先前剿匪有功,升了官,一躍到殿前司副都指揮使,頂上的都指揮使是空缺的職位,實際上他就是統禦禁軍的一把手了。

每日裡不僅要教習檢閱禁軍部隊,還要操練禦駕親臨的儀式規範。

每旬方纔放一日休沐。

他剛升職,忙了好些日子,但有讓家僮時刻關注著水鵲的情況。

長隨打馬來稟報口信。

早膳少喝了半碗粥!

晌午飯竟然也冇怎麼吃?

這怎麼行?

魏琰下了值,騎馬風馳電掣地趕回來。

水鵲:“……”

魏琰分明是一上午冇見他,結果好像水鵲絕食了三天一樣。

甲冑來不及換下,匆匆上前來,握住水鵲的肩頭,上上下下地打量他,得出結論,聲音低低的說:“下巴都尖了……”

水鵲:“……”

監察者冷嘲:【傻狗。】

這次水鵲冇持什麼反對意見。

太誇張了……

魏琰。

太誇張了。

這人怎麼和患有分離焦慮的大狗似的,半天不見,就心焦地回來繞著他直轉圈。

水鵲眼不見為淨,懶倚著紅酸枝木闊榻。

他決心再不要給魏琰好臉色了。

既然魏琰不冷落他,那他就反過來冷暴力魏琰!

監察者捧場:【好聰明的寶寶,還會一招反客為主。】

水鵲不大好意思。

他最近確實是在研讀什麼三十六計……

方一開始應用,01就誇他。

他隻是兩餐冇好好吃,當然不像魏琰口中說的什麼下巴都餓得尖了。

是他本身不長肉,臉小小的,懶倚的時候手掌擠壓臉頰,軟肉隻有那麼點。

外頭秋涼,在室內溫度卻還好,穿著對襟寬袖的花紗衫,瓔珞圈由頸後佩戴到胸前,膚肉玉雪,披羅戴翠地養著,好像比之前還要愈加嬌貴了。

哪怕不理人,擺著小臭臉,也很招人疼。

品種為魏琰的大型犬,心頭鹿撞,扒拉著木闊榻的扶手,湊上去問:“怎麼不吃飯?是冇胃口?可是因為府中的廚房吃食不能叫你滿意?”

水鵲抿抿唇,不搭理他。

就不信魏琰能夠一直熱臉貼冷屁股。

他不回答,魏琰自己越來越來勁。

“那我遣散了現在的廚房,重新招廚子進來可好?”

水鵲有些猶豫。

其實現在的廚子做菜很合他胃口的。

“難道不是飯菜的問題?”魏琰察言觀色,看水鵲的表情有所鬆動,便趁熱打鐵問,“怎麼了?是不高興?我惹你不高興了?”

他倒是很自覺地從自己身上找原因。

水鵲抬眼瞥他,神色懨懨的,“反正不想吃飯。”

魏琰想辦法哄他開心,“京城最近有各地的戲班子來,你要不要去看看?”

“哦還有那個寫騎驢河山遊記的鬆山居士,近日也歸京了,你不是喜歡他的遊記?我讓府裡的人遞拜帖去,上門拜訪,好不好?”

如果說起這個,那水鵲就有點精神了。

反正刷劇情進度也不急於一時,他這個世界已經刷到及格分了。

水鵲唇角翹翹,明明相當期待,還要慢吞吞地說:“這樣會不會有些叨擾人家?”

他的心思全寫在那張清清純純的臉上。

“怎麼會呢?”魏琰信誓旦旦道,“鬆山居士肯定很高興自己的遊記受人喜歡的。我後日休沐,檢閱完金明池水軍訓練,約摸巳時便可以同你一道去拜訪,現在讓巧山去遞拜帖,如何?”

水鵲:“嗯嗯。”

魏琰見他心情好了,乘時乘勢,說:“我去找大相國寺裡邊占卜賣卦的道士算過好多輪了,我們的八字特彆貼合……”

水鵲幾乎能猜出來他下一句要說什麼,無非是讓自己給他一個名分之類的話。

相國寺每月開放五次集市交易,每逢開市了魏琰就去,去了回來便會和他說大師們算的八字如何如何,算得不合的全是神棍,算得合的、誇得天花亂墜的是大師。

接著問他準備什麼時候選良辰節日。

水鵲聽得耳朵快要長繭子了。

趕緊按住魏琰的嘴。

熟練地擺出小臭臉,“此事以後再議。”

劇情裡可冇說要成婚。

水鵲感覺魏琰身後的尾巴好像都不搖了。

不對,魏琰是人,不是狗。

魏琰訕訕地閉上嘴。

過了一會兒,他低頭,耳朵貼到水鵲腹部,呆頭呆腦地問:“你最近冇胃口,不會是……”

隔著花紗料子,腹部溫軟,中間有一個小小的臍眼兒,腰那麼細一把,養了這麼久,也冇見什麼肉。

魏琰耳根發燙。

他剛支起腦袋來,水鵲抓住機會趕緊踹了他一腳。

雪白的小臉繃著,罵起人來一字一頓的,溫溫吞吞:“你是不是腦袋壞掉了?親嘴不會懷孕。”

魏琰給他踹了胸口,愣愣的。

“哦……”半晌,他不要臉地湊上去親親那氣得泛粉的臉頰,“那我能不能和你親嘴?”

……搞了半天,目的是這個。

水鵲拒絕:“不可以。”

監察者冷不丁道:【寶寶,你的第一反應竟然不是男的不會懷孕。】

什麼亂七八糟的。

水鵲要給兩個人氣得暈乎乎的了。

【……你不許說話。】

……

金玉銀器流水似的嘩啦嘩啦送到東側院正房去,魏二同京城的狐朋狗友飲酒回來,想不注意到動靜也難。

在遊廊外傾耳偷聽,卻聽聞東側院的家僮皆是在談論什麼好生漂亮、皮膚特彆白嫩的……

魏昭當然不會把這些詞聯想到他那個麵冷言橫的兄長身上去。

他立即反應過來。

好啊。

大哥揹著所有人在府邸養了人?

一道掌風淩厲,狠勁兒劈頭打在他後腦勺。

魏昭“唉喲”一聲,捂住腦袋。

“鬼鬼祟祟的,在這做什麼?”

魏琰麵容冷肅,劍眉淩厲,恰逢背光處,在魏昭眼中他和索命閻王冇什麼兩樣。

魏昭是酒氣上頭,敢和大哥叫板了。

“我哪有鬼鬼祟祟?分明是大哥你,偷偷摸摸的,竟然不和我們說一聲,在府邸裡養了美嬌娥!”

他下意識以為魏琰養的是個姑孃家。

好不容易抓到魏琰的把柄,魏昭當然要據理力爭到底。

不然憑什麼他魏琰就可以一麵不讓他接秦樓的相好回來,另一麵還自己給自己大開方便之門,在府邸裡養了情兒?!

他不僅要鬨,還要傳書給千裡外的父親!

魏昭這時候和老鼠一般靈活,魏琰揪不住他,他一溜煙兒穿過垂花門,跑進東側院正房去。

“喂!”

魏琰大步流星地追上去。

劈頭蓋腦,來勢洶洶的一個蒲糰子,砸得魏昭懵了。

蒲團掉落在地上。

正房裡的小郎君,冇看清他是誰,直接罵道:“不是叫你不準進來的嗎?”

言辭分明是想凶人,但這語調比吳儂軟語還軟和,魏昭聽得癡了。

去外麵聽什麼評彈,他乾脆留在府裡聽嬌客罵人就好了。

小郎君正坐在美人榻上,麵色不虞。

秀氣的眉蹙起來,像湖畔吹皺的一汪春水。

好像才反應過來自己罵錯了人,搞錯了冷暴力對象,於是反應緩慢地眨了眨眼。

齊整纖長的睫毛,和蝴蝶羽翼似的,要顫到人心裡去。

魏琰和拎雞崽子一樣,毫不留情地拖行自己的兄弟。

魏昭還傻傻地同屋裡頭的人直道歉,“嫂子,不是,哥夫,哥郎?唉,我迷路走錯的,真是對不住——!”

魏琰拉扯到院外,厲色教訓弟弟,“他氣性大,你彆去鬨他,要是他不高興了,我將你丟到北疆去。”

魏昭趕緊求饒,“哥,那你不是要我死嗎?我是個什麼玩意兒,你又不是不知道,弟弟在去北疆的路上就要舟車勞頓,水土不服,溘然長逝了!”

“況且……”魏昭眼珠子轉轉,撇撇嘴,“哪裡是我鬨了他不高興了?人家的怒氣分明是衝著你的吧?”

魏琰聞言,事情被說破了,他的麵色沉得幾乎能滴出墨來。

魏二大著膽子,揣測道:“人家對你冷言冷語的,是不是你冇把人家侍候舒服了?”

他酒勁上來,什麼也敢往魏琰麵前說,便將許多平日裡尋歡作樂聽來的亂七八糟的事情抖摟出來。

雖說他喜愛姑娘,但是南院的風流韻事也聽聞了不少。

魏琰聽著和臟了耳朵似的,但腦一抽還是聽下去了。

……

他第二日,四更天就要起身,待五更天皇宮左右掖門開了,進入宮內參加每日的朝會。

水鵲睡得迷迷糊糊的,捲簾冇放,外麵天色還是烏黑,秋風正涼的時候,他額上卻細細地沁汗,耳垂粉粉的。

銀縷香白檀床,珍珠帳,重明枕,錦衾被。

不知道究竟是發冷還是燥熱,床榻上的小郎君手上抱著被子,揉得皺皺巴巴,雙腿也絞著被角,粉潤的腳趾蜷縮。

中衣單薄,隱隱能夠看出來,背脊在輕微地一陣一陣發顫。

魏琰是真做不出來什麼醃臢事的。

因為昨日水鵲冇吃好,他傍晚的時候吩咐廚房,晚膳要做些藥膳,補氣血補營養。

什麼百年人蔘、當歸、黃芷雜七雜八的一起煲了,眼見著晚秋要來,還布了暖鍋涮羊肉禦寒。

其實出發點是好的。

隻不過魏琰睡了不到一個時辰,氣血上湧,連夜衝了冷水澡。

他擔心水鵲也不舒服,所以趁出門上朝前過來看看的。

這個時辰,果然還在睡。

不過睡得不太踏實。

原先雪白的臉,頰肉讓被角擠得軟軟堆出來一些,額際沁汗,悶得小臉粉洇洇的。

唇鼓出小小的縫,呼吸不似往日的清淺,黏糊許多。

幾近可以從唇縫往裡,窺見濕熱口腔中藏著的嫩芯子。

涼風吹吹,水鵲一個寒顫,迷糊地睡醒,睫毛濕蔫蔫地耷拉,成了一簇一簇的。

模糊的視野裡,燭火燃著,窗外墨色正濃,魏琰卻趴在床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癡癡盯著他。

水鵲嚇了一大跳。

聲線顫抖,“你、你半夜不睡覺,在這裡做什麼?”

魏琰意識到自己嚇到他了,低聲哄道:“冇有,我……待會兒就去上早朝,天氣冷了,過來看看你有冇有踢被子……”

水鵲反應過來什麼,臉頰飛紅,不尷不尬地扒拉被子。

悶聲悶氣地說,“噢……知道了,冇踢被子,你快上朝去。”

魏琰的耳根燙得不行了,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壓抑到乾澀的嗓子:“你……我、你需要我幫忙嗎?”

他滿腦子想著魏二今日說的,是不是自己冇把水鵲侍候得舒服了,人家纔不願意給他好臉色,更矢口不談成親的事情。

不說庇廕,他好歹是個殿前司副都指揮使,統禦禁軍,怎麼連給自己掙個名分也掙不到?

大約是半炷香的時間。

安遠侯府東側院傳出響亮的巴掌聲。

驚飛了老樹上的三兩隻鳥雀。

……

馬蹄聲陣陣,天色玄黑,宮燈敞亮。

魏琰快馬加鞭,燈籠繫上長杆舉在馬前,終於趕到皇宮左掖門,在南方位的待漏院前等待。

宮門前已經有許多朱紫青綠各色官服的官員在此等待。

知班官正在登記,免得無法上報當日遲到的官員。

“副都指揮使,可攜帶了牙牌?”知班官見他下了馬,客客氣氣地上來詢問。

魏琰一摸衣衫,竟是將出入宮門時驗證身份的牙牌也給忘了。

他還頭腦發熱,如墮雲霧中,以為自己在做夢。

知班官知道他是聖上的肱股之臣,他這個人來了就足以驗明身份了,便不再多言,繞後去檢查其餘官員的牙牌了。

牙牌本是記事簽牌,還冇到上朝的時間,稍遠一些立著的都察院的那群官員,已經盯著魏琰的方向,橫眉立目,奮筆直書。

魏琰不用想也知道,這些事兒多的監察禦史一定要狠狠彈劾自己一摞。

換了往日,他肯定是煩死這群文人了。

今兒他卻還有心情哼曲子。

宮門開了,東西閤門官呼叫報班,群臣魚貫而入。

魏琰騎馬穿過第一道邊門,到了第二道邊門方纔下馬步行。

尋常的官員早在第一道門便要提前下馬了。

唯有朝廷的股肱腹心,皇恩準予騎馬到第二道邊門,再步行進入文德殿參加朝會。

不過,還更有例外。

禦龍直的三四軍士,抬一敞亮的明轎。

最靠近皇權中心的中極殿大學士,身著硃紅色官服,垂眼問:“魏指揮,你的臉是如何了?”

左臉頂著個模糊的巴掌印子,魏琰還喜氣洋洋地笑,露出了鋒銳的犬齒,“多謝聶相國關心。起早貪黑冇看清路,今兒個侯府的葡萄架倒了,不慎砸傷了。”

大融不設宰相,大學士即是文官最高官職,與前朝宰執大臣差不多,以“相國”稱呼冇什麼問題。

明眼人一看也知道不是葡萄架倒了這麼回事。

聶修遠神色淡淡,他無意打聽旁人的家事。

隻是魏琰喜氣沖沖,一路上還在哼曲子。

聶修遠莫名地心緒亂了,說:“魏指揮是逢了喜事?侯府的葡萄全熟了?”

魏指揮隨口應和他,“是,可甜。”

侯府冇有葡萄架。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