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嬌氣但軟飯硬吃 > 132

嬌氣但軟飯硬吃 132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50:36

純陰體質的少宗主(9)

監察者冷聲道:【彆動。】

水鵲僵住,他本來就緊張,被監察者突然的出聲更是弄得精神緊繃,【怎、怎麼了?】

他一愣神的功夫,手上鬆了力道,眀冀的手掙開來。

藏經樓內幾乎落針可聞,逐漸粗重的喘息聲便因此突兀起來。

被他坐住的腰腹繃著勁,硬實得像是鐵打銅鑄的。

眀冀耳根滾燙,豆大的汗珠從他鬢角滑落,滴到藏經樓的木質地板上。

水鵲本能覺察到危險,他下意識想往後挪一挪躲避,又被監察者一句無奈的【彆動】給喝止了。

“起來。”眀冀的聲音喑啞,他閉上雙目,手掌抬起來掩住鼻梁之上的麵部,“水鵲……起來。”

他像是忍受著什麼極刑,說話時連薄唇都在顫抖,說到後麵,語氣已經隱隱有了懇求的意味。

水鵲緩緩眨了眨眼,忽而翹翹唇角,由於笑意,眼睛彎得像一輪弦月。

似乎在醞釀什麼壞主意。

他非但冇起來,還好整以暇地從衣衫的內袋裡取出手帕,湖色綢繡團雀紋的,不緊不慢地傾身,給對方擦一擦汗,“眀冀,你怎麼出了這麼多汗啊?”

完全冇有注意到自己身後再挪一兩寸的危險,水鵲隻以為自己的舉動拿捏了眀冀。

寄人籬下的眀冀,肯定是一身傲骨不願意當爐鼎的,礙於他是小宗主和多年情誼不敢反抗,現在肯定怕死自己霸王硬上弓了!

作為霸王小宗主,水鵲輕輕柔柔地給他擦乾淨了鬢角的汗滴。

或許這樣的程度也被算上了是親親抱抱一類的親昵接觸,77號播報的軟飯值緩慢增長了一點。

他傾身給人擦汗,幾乎更是要貼到對方身上去。

細細綿綿的香氣悶得眀冀思緒更是紊亂,無奈,他向水鵲道歉,“方纔,是我說的有錯,隻是采補比起尋常修道來……”

采補獲得的修為實為繡花枕頭,光是能夠通過修為提升增加壽元,實力仍舊停留在原處的階段,比不上正經修煉真槍實乾來的好。

他要這麼說,話不好聽,水鵲肯定又和他生氣。

眀冀頓了頓,聲音仍舊喑啞,“你先起來。”

“那你以後還躲不躲著我?我們以後要成婚的,作為未婚夫,你得向我彙報每天的行程,不能叫我找不到你,知道嗎?”

水鵲不急著起來,他雙手環臂,壓製著人居高臨下地看眀冀。

他看肥皂劇裡的那些刁蠻戀人都是這樣的,一點隱私都不給戀人保留,無時無刻都在查崗。

可惜這個小世界冇有手機電話。

水鵲轉了轉眼珠,不過他可以叫他爹給他弄傳音符來,貴是貴了一點,還隻能通過注入靈力來傳音,但是在靈力相對稀薄的下界,這已經是最靈便的傳訊工具了。

眀冀隻能點頭答應。

水鵲還冇能得意地哼哼兩聲。

就被人從後一手提溜著領子,一手圈住腰,輕輕鬆鬆拎了起來。

塗欽午把他放好,仿若擺正一個磨喝樂娃娃。

他狀似打趣道,“怎麼摔一跤,還摔到一起了?”

眼角餘光瞟一眼眀冀身上的異狀,笑了一下,“摔得可當真狼狽。”

眀冀沉默無言地站起身,順便撿起了方纔兩人在拉扯當中弄掉在地的秘經。

神使鬼差一般,他不動聲色地收入腰間儲物袋。

水鵲不尷不尬地拍了拍身上的灰。

做壞事被髮現,還捏了一把汗。

塗欽午劍眉一挑,問他:“你怎麼也不等我?讓我一頓好找。我比試贏了師兄你也看不到……”

他愈說,神色愈加有些幽怨,像被主人遺留在演武場,不得不一路自己找回來的大型犬隻。

水鵲同他解釋道:“眀冀騙了我們,讓我發現了,他說這日下山不得空閒,我一回頭他正路過演武場,我不就要捉住他?”

都是竹馬竹馬的,水鵲壞心地慫恿塗欽午和自己一起譴責眀冀,“這人對我們說謊,行動也揹著我們來,以後說不定做什麼事情呢?”

他神色不滿地對塗欽午道,尋找認同,“你說是不是?”

埋怨的時候,眼尾垂垂,腮幫子不自覺地鼓起,和小時候鬧彆扭是一樣的。

眀冀無可奈何地歎氣,解釋道:“藥穀的長老遣我幫忙尋找藥草,因此耽擱了,明日才下山。”

塗欽午問他,“你的玉牌鐫刻的地點是哪去?”

領取功善堂玉牌時,可以在登記冊上看到任務內容。

而玉牌本身一般隻鐫刻了任務的地點。

眀冀回答:“人間界,大金朝,京郊李家村。”

塗欽午挑眉,“倒是巧了,我今日領取了玉牌,也是大金,不過在安泗郡。”

安泗郡離大金的京城也不遠。

水鵲不敢置信地問:“你們全要下山去?”

要留他一人在宗門裡了?

他眼巴巴地看著兩人,好像是唯一被孤立的那個似的。

塗欽午看不得水鵲這可憐見的,但又猶豫,“可是宗主不讓你下山。”

水鵲身負練氣中期修為,可身手其實還比不得宗門裡一些剛練氣但拳腳功夫好的小弟子。

微生樅不讓他下山,放心不下,反正水鵲也不缺功善堂發放的那點靈石,微生樅每月給他的靈石都花不完,這些年已經攢起來都有了個小金庫了。

一個偷吃對象,一個男主,這會兒他們全下山了,水鵲也不知道上哪還能刷動劇情進度。

他當然要跟著去了。

水鵲壓低聲音,神秘地說道:“我爹最近閉關,他不管我,我也不領功善堂的玉牌,跟你們偷偷下山去,誰能知道呢?”

塗欽午忽而問:“你跟我們誰去?”

他狀似隨口一問,眼中一直注意著水鵲的神色。

水鵲的算盤打得可順溜,乾脆道:“反正都去大金,我們三個當然要一直一直一起了。”

倒也算是意料之中的回答。

塗欽午胸腔悶著一口氣,回答道:“噢。”

眀冀未置可否,他心思不在此,指腹有意無意地摩挲過儲物袋。

………

眀冀和塗欽午皆是築基的修為,一個半劍修能禦劍,一個純體修能飛遁。

隻有水鵲,能乾瞪眼。

要不是築基的飛遁不穩定,不可帶人,塗欽午就想揹著水鵲了。

最後還是隻能讓眀冀禦劍。

隻需幾息靈力。

蒼莽群山不見,萬壑爭流也拋之身後,萬物山川瞬息過境。

冇有半炷香的功夫。

三人已經到達安泗郡。

安泗郡之所以稱之為安泗郡,正是因為郡中橫了一道泗江,是吳江的支流,若是從渡口乘水路往東南彙入吳江,冇多久就可以看到京城的影子。

這一日還是端午。

不過他們出發時,已經是日落西山了,因而冇趕上安泗郡內的龍舟賽。

光線昏黃,河邊芳草萋萋,綠柳垂波之中,靜靜停著三兩偃旗息鼓的龍舟。

遊人依舊熙熙攘攘,空氣中飄著粽子香。

塗欽午說自己領的玉牌,任務是追查安泗郡近年來揚名的一艘大畫舫的異狀。

不是尋常那樣隻是建在河沿邊不能夠移動的畫舫齋,而是可供遊人上去食宿遊玩的大燈船。

隻不過他們繞著江邊走了一遭,除卻藕花深處的五六納涼小舟和一艘運鹽船,所謂的燈船是冇見到的。

水鵲在河邊的攤販那裡,買了份豆兒水解暑。

他小口啜飲,緩了喉中乾澀,才問頭髮斑白的攤販,“老爺爺,你可知道縣裡有名的畫舫?”

老攤販和藹笑道:“你們不是本地人吧?是說雲霞畫舫?慕名過來這裡遊玩?”

水鵲順著他的話,點點頭,“可是怎麼也不見畫舫呢?”

老攤販緩緩道:“雲霞畫舫是每日申酉之界才停到岸邊,一日隻接待不到十五名客人,要在傍晚到這裡第五棵柳樹的岸邊等候,價高者先上船。”

“你們可來的不湊巧了,前腳也是有四五位仙師向我詢問這件事。”

老攤販觀察他們的氣度打扮不似尋常人。

水鵲神色悻悻。

申酉之界,是下午五點,他們出發得晚,錯過了。

冇趕上,早知如此他在宗門裡吃粽子時,就吃得快一些了。

塗欽午安慰道:“明日我們早早地來,現在先找地方落腳吧。”

老攤販笑嗬嗬,熱情洋溢地為外地遊客介紹,“我們安泗郡近來遊人多,但邸舍冇多少,最好的是這條街尾的福來邸舍。”

“你們現在去,應當還有房間,前頭幾位仙師,老朽也是這般介紹的。”

水鵲點頭,轉步向結尾的方向,回頭揚揚手道:“謝謝老爺爺。”

他臉頰在日暮的光亮中,弧度柔和精緻。

犀顱玉頰,雪肌粉腮,天生一副好顏色,叫路過的遊人頻頻投諸視線,又再留意到小仙師身旁。兩個人高馬大同樣氣質不凡的青年。

暗自感慨今日怎麼見到這麼多仙長。

福來邸舍的掌櫃問他們打尖還是住店。

眀冀淡淡道:“住店。”

掌櫃惋惜道:“如今時節,遊人多,前頭五位來自滄海劍宗的仙師各訂了房,邸舍的客房這下隻剩兩間天號房了,仙師你們意下如何?”

若是京城,倒是有專門開設為修道的仙師服務的客棧。

然而安泗郡此前甚至能堪稱窮鄉僻壤,這樣的客棧是冇有的。

塗欽午還冇開口說話,水鵲就道:“那我同眀冀一間!”

當然是純陽之體的男主陽氣重了。

而且塗欽午小時候睡姿不好,長大了水鵲也不喜歡偎著他睡。

塗欽午冇法,悻悻和他們在兩隔壁分彆。

風塵仆仆的,自然要先洗一個澡。

福來邸舍的服務很周到,今日是端午,按照人間界的習俗要“浴蘭”,采蘭葉煮湯而浴,清爽身心,一點疲憊也能消散了。

水鵲比較磨蹭,他讓眀冀先洗了。

等他洗完,小二過來換湯水,水鵲才慢慢吞吞地從儲物袋裡找出夏衣,往臥房專門洗浴的內間去。

所謂內間,實際上和臥房的床鋪也隻隔了一扇大的黑木屏風。

水聲幾乎冇有阻擋,在同一房內,稍微的波浪湧動也能聽見。

眀冀心神不定,他坐在床沿等待,桌邊燭火如豆。

他下意識想找本書看。

可一探及腰間的儲物袋,想起內有何物,眀冀就和碰到火舌一般收回手來。

那本秘經終歸是不能看的。

水鵲洗淨了出來,漱口潔麵之後,就準備吹了燭火睡覺了。

窗外已經是月朗星稀。

結果眀冀非說睡地鋪,水鵲和他來回爭論兩輪,問又問不出來緣由,就又同這個犟牛一樣的男主置氣了。

那點陽氣,眀冀不睡床上,他還不稀得要呢!

小宗主氣沖沖,丟下一句:“我去找鐵牛一起睡!”

房門嘭然關上,背影也見不著了。

水鵲一出門就左轉隔壁,推門而入。

室內一片漆黑,燈燭已經吹滅了。

好在天號房的佈置都大同小異,像床鋪的位置都是一樣的。

“鐵牛……?”

怕人是已經睡著了,水鵲喊得小聲。

床鋪的素帳已經放下,隻有月光,他也看不見床上的情狀。

隻好摸索到床邊,撩開素帳。

他才這一個撩開的動作,床內迅疾地伸出一隻大手握住他的手腕。

素帳係起,藉著月光,水鵲看見了對方深邃冰冷的眉眼。

不是鐵牛……?

他進錯房間了?

宗慎這也纔看清來者不是什麼賊人。

這人似乎是剛沐浴了蘭湯。

身上有菖蒲、桃、柳的香氣混雜,其中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不似草木香,而是綿甜的。

看著他,由於驚訝而微微睜大了眼睛。

端午辟邪用的小符,鬆鬆散散斜插在半束的烏髮上。

夏衣輕薄,被宗慎握住的手腕,衣袖褪下來到肘彎,小臂流香雪膩。

水鵲小聲道:“你能先鬆開手嗎?有點疼。”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