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嬌氣但軟飯硬吃 > 110

嬌氣但軟飯硬吃 110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50:36

騙氪養崽遊戲裡的崽(25)

騎士團裡不是所有人都認識新來的見習騎士的。

他們大多數隻聽聞今年的見習騎士當中,有一名安撫騎士,象征的紋章是紫色桔梗花。

對於很多人來說,這個名詞很陌生,有的人甚至想不到,為什麼會設置這樣一個騎士種類。

從來都是以偵察與騎兵兩個分支為主,安撫騎士簡直是聞所未聞。

一部分曾經擔任過引導見習騎士責任的授劍騎士們,在其他騎士問起時,麵色有種說不出的古怪,好像還帶了點毛頭小子的羞澀一般。

言辭遮遮掩掩,說話吞吞吐吐,隻說什麼長得漂亮、唇紅得像五月的玫瑰、皮膚白得如同二月雪。

作為詢問方的其他騎士和披甲戰士一起,聽得一愣一愣的。

他們並肩作戰的戰友,大概是將讀書年華裡修習的文法、修辭全絞儘腦汁地用上了。

又惱怒地對他們這些迷惑不解的人補充,說一見麵就知道了。

還介紹了安撫騎士的職責,讓他們受輕傷的都可以找安撫騎士,對方溫柔又善良,不僅會輕輕地幫你包紮,還會問你痛不痛,會心疼地安慰你、鼓勵你下次戰鬥順利。

和卡斯特羅城沉默寡言的牧師、醫師都不一樣。

他們是來治療傷勢的,又不是來和人聊天的,輕傷甚至自己隨便處理一下就夠了,為什麼要大費周折去找一個見習的安撫騎士?

——要的。

出發的時候在行軍隊伍裡看到了大名鼎鼎的安撫騎士,他們推翻了自己此前的想法。

甚至路途上也無法不留意後勤隊伍的動靜。

下雨了會不會淋感冒?畢竟對方看起來小小隻的,也不強壯,和他們這群皮糙肉厚的冇法比。

在火堆旁邊伸出手烤火的樣子好可愛,隻是看著那樣的畫麵,就讓他們感到行旅帶來的沉重心情愉悅了不少。

還會給受傷的騎兵隊長上藥,拿著小缽碗和搗藥杵努力,接著認認真真敷藥纏紗布的樣子,會不會太可愛了一點?

可能這就是安撫騎士的獨特魅力吧。

不過好像是過於嬌氣了。

竟然暖腳和睡覺都要兩個人一起來。

時刻注意著火堆那邊動靜的騎士們,耳聰目明,當然聽見了水鵲說的話,眼皮皆是一跳。

臉上緊接著升溫。

騎士精神當中的一個重要部分就是團結,互幫互助。

其實像暖腳和陪同這樣的簡單工作……

安撫騎士需要的話,他們也可以勝任的。

隻是礙於騎兵隊長在,誰也冇敢表露出來。

加裡克好不容易搭完帳篷,回頭看他的幼弟正讓人一左一右地暖著腳,還說自己今晚到大帳篷裡睡。

加裡克失望道:“真的不需要哥哥陪你睡嗎?要是你半夜做噩夢了怎麼辦?”

他是在說水鵲以前半夜做了個噩夢,驚醒後非要有人陪在他大床旁邊的小地鋪上睡,淨折騰人,折騰的當然還是多裡安和加裡克兩兄弟。

說實話,加裡克當時覺得水鵲是故意的。

畢竟他的弟弟真的很會折磨人。

水鵲壓根不搭理加裡克的追問。

行軍吃的是些乾硬的麪包和臘肉,口感並不如何好吃,僅僅隻能夠填飽肚子補充能量而已。

又是下雨又是快要入夜了,也冇有合適的條件打些新鮮肉來燒烤。

水鵲吃的不多,他吃完簡單洗漱後,困得不行,早早躲進帳篷的臨時床鋪裡睡覺了。

大帳篷確實寬敞,鋪展了三個臨時床鋪都還有相當大的富餘空間。

說睡覺是真的睡覺,冇人去鬨他,阿瑞德本身不是多話的人,而在水鵲不說話的時候,裡昂甚至能夠整天整夜不吭氣,因此兩個話少的人之間也冇有可搭話閒聊的。

帳篷內隻能聽到清淺的呼吸與夜雨墜下的聲音,偶爾纔有一兩句外麵守夜者的話音,距離隔得遠,並不清晰。

終歸是第一次正式的行旅生活,水鵲晚上睡得不是非常踏實,而且在天色矇矇亮的時候就被叫醒了。

雨停了,但他的腿冇有完全恢複,走路慢吞吞的還站不穩。

隻能打著哈欠讓裡昂抱著出去。

幾乎是下了一整夜的雨,幸好他們在山坡上,雨水積不起來,全都順著流到山坡底下去了。

雨水洗過,營地周圍青色一片,遠處的山腰全是霧,遮擋得連上麵的山體也看不清了。

離這邊不遠,有一道極細的山泉瀑布,營地的用水是從那裡接回來的。

水鵲靠著裡昂,自然地使喚道:“裡昂,我想先洗臉刷牙。”

貼身男仆一早就燒好了熱水,讓自己的主人一醒來能夠用溫水洗漱。

他的行囊裡自己的東西冇多少,卻連防止手凍裂的護手油、秋冬滋養臉部皮膚的麵脂也給水鵲帶上了。

裡昂幫水鵲刷牙洗臉後,還拘住興沖沖企圖先逃走去喝羊肉湯的主人,仔仔細細地給人擦好護手油和麪脂。

幾名蹲在地上拿著碗湯水仰頭一飲而儘的騎士,回頭正好看到這幅畫麵。

鵲騎士身上的肉好像冇有一處是不嫩不軟的,在任由仆人擦麵脂時,雪膩的頰肉擦拭擠壓得輕微變形。

正是因為軟嫩,纔要好好用麵脂保護起來,天寒地凍的,萬一凍壞了就不好了。

他們分明自己連洗漱用的都是冷水,卻自然地說服自己,給水鵲這樣和行軍生活完全格格不入的行為找到正當的根據。

水鵲原本閉著眼睛的,裡昂說了聲可以了,他才睜開。

為什麼都盯著他看?

水鵲猶豫了一下,猜測他們看著他的原因,於是大方分享,“你們也要嗎?”

他遞出去那罐麵脂。

蹲在遠處的騎士們怔了一怔。

鐵靴踩踏了地上枯黃的草莖,發出由遠及近的沙沙聲。

“要的。”阿瑞德說著,接過來,頓了一會兒,才疑惑地問,“可是你剛剛已經擦過一遍了,讓我再擦一次……會不會麵脂厚了不舒服?”

水鵲坐著抬眼看他,好一會兒反應過來了。

“我問的你們要不要,是給自己擦,不是要不要幫我擦。”

他都不明白阿瑞德怎麼會這樣理解。

阿瑞德點頭,表示明白,也不見他尷尬,隻是給水鵲遞了驅寒的羊肉湯,他從營地中央端回來的,羊肉盛得比較多,在薑黃色的湯裡浮浮沉沉。

坐在營地中央的西爾衛斯特向他們這邊看過來,正好和水鵲對上視線。

平平淡淡的一眼,僅僅頷首示意。

肯定又是在警告他不能夠吸血了!

水鵲忿忿地讓自己以小人之心揣測對方。

吃完早餐就要開始繼續行軍了。

午餐是不會停下來食用的,潦草地在馬背上胡亂吃幾口。

執旗者的馬牽到了途徑的河流飲水,有揮旗示意,其他人也才能飲馬,讓馬兒歇口氣。

“那是什麼?”

水鵲遙遙指向河流下遊立於水中央的白色類馬生物。

阿瑞德特意將馬牽到水鵲他們附近喝水,聽到疑問,往水鵲所指的方向掃了一眼,緩聲回答:“溪馬,是水怪。不要離它太近,它一般不會主動攻擊人類,但如果有人試圖騎它過河,它會跳入水中將其淹死。”

原來是魔物。

水鵲啞然。

飲馬的時間不長,他們必須抓緊行程。

行軍打頭的是偵察隊伍,接著是主力部隊的騎兵,然後纔到水鵲所在的後勤隊伍,最後還有後衛部隊。

隊伍長,資訊聯絡主要通過號角。

水鵲在隊伍安安穩穩的中後部,經常隻能聽到前方或者最後方的號角提示有魔物襲擊。

連魔物的影子也冇見到,就又聽到傳來的勝利號角聲。

他原先還好奇隊伍遭遇的魔物是什麼樣的,等到晚上在帳篷裡被震天號角聲吵醒時,就不好奇了。

阿瑞德動作迅速,緊急套上鐵葉甲,“聽聲音是蛇群襲擊。”

他傾耳辨認號角聲,補充:“主要是箭蛇、秘紋蛇和火燒蛇,太危險了,你待在帳篷裡,我出去支援。”

水鵲想問蛇不是冬眠了嗎,但轉念一想,阿瑞德說的那些全是魔物的名稱,也就不奇怪了。

他自覺自己是拖了點後腿的,腿腳冇完全好,好了也冇有對抗魔物的經驗,幫不上忙。

“裡昂也去吧。”水鵲說,“我好好待在帳篷裡,沒關係的,你去幫大家的忙。”

裡昂怔了一下,他隻會聽水鵲的話,於是沉默著穿上護甲,拿上長劍也出去了。

水鵲撥出了一口氣。

隻是冇想到,他們前腳剛走,帳篷外飛入一抹細長黑影,攀在邊緣的簾布上。

像是壁虎,又像是蛇,軀乾上有翼膜,後肢抓蹬在簾布上,發出嘶嘶聲,豎瞳緊盯著帳篷裡唯一的人類。

水鵲坐著一動也不敢動,後背直沁冷汗,手腳冰涼。

一邊觀察著箭蛇的動向,一邊依靠被子的遮掩,摸到那把遊戲係統獎勵的屠龍匕首。

箭蛇一旦後肢蹬出,伸直脊椎,就可以在瞬間像箭一樣刺穿獵物的喉嚨。

幾乎是一擊斃命。

水鵲攥緊了手中的匕首,手心也掐出白痕。

直播間彈幕發出尖銳的爆鳴。

【蛇!是蛇!是小鳥的天敵!】

【臭蛇,嚇壞我們寶寶了,你要是敢攻擊,我今晚就點蛇肉吃!】

關郃已經準備趁著現在帳篷裡冇有其他人,現形保護水鵲了。

下一秒出現了一個戰鬥係統。

【養成人物[水鵲]】

【生命值:600/600】

【攻擊力:375】

【魔物[箭蛇]】

【生命值:375/500】

【攻擊力:1000】

【請玩家選擇戰鬥方式:】

【A翻滾防禦】

【B投擲攻擊】

關郃不用多想,做出了選擇。

在箭蛇猛地鬆開後肢,一展翼膜,像標槍一樣即將射出時,寒芒刺過,匕首將其釘死。

穿過了箭蛇軀乾與布簾,釘在簾後方的木頭柱子上。

水鵲出了一身汗,這下渾身的力氣都泄光了,仰躺在墊子上。

自己拍了拍胸口安撫自己。

【恭喜養成人物[水鵲]解鎖新成就:成功擊殺第一隻魔物】

【獲得稱號:百分百匕首刺殺天敵的小鳥騎士】

【天呐,這不是世界上最聰明勇敢的小鳥騎士嗎?】

【媽咪的小驕傲,騎士團的好寶寶】

【兩隻臭狗什麼時候回來,我們水水嚇到了知不知道!】

水鵲躺了好一會兒,外麵的聲音好像消停了。

裡昂先回來的,後腳跟著阿瑞德,兩人看到柱子上釘死的箭蛇皆是一驚,趕緊察看水鵲的情況,詢問經過。

水鵲搖搖頭,簡單說明瞭一下,又表示自己冇事。

冷汗濕黏黏的,沾在後背難受,裡昂用毛巾探進去擦乾,以免縮了汗感冒。

水鵲:“外麵的情況怎麼樣?蛇群全被擊退了嗎?”

阿瑞德點頭,神色卻不見輕鬆,反而語氣凝重,“有幾個騎士不慎被秘紋蛇咬中,血流不止,暫時先由醫師和司鐸幫忙止住了血。隻是火燒蛇咬中了布萊恩殿下,目前看來冇有辦法治療,情況不太樂觀。”

要是讓秘紋蛇咬中了,則會血流不止。

如果是火燒蛇,那麼處境會更加嚴峻。

在水鵲的要求下,兩人隻好帶他去看看布萊恩。

對方的狀況極其糟糕。

血液像青銅器中加熱的燙水一樣,翻湧著汩汩流淌到草地,神情痛苦的臉上是烈火一樣的顏色。

整個人彷彿在溶解的過程中。

醫師牧師圍在周圍束手無策,哪怕是西爾衛斯特在場,白魔法包圍圈之內也僅僅隻能延緩他的傷勢。

水鵲隻是看了一眼,後半夜小睡時被噩夢驚醒了。

其他人不在。

天色已經矇矇亮,裡昂可能去給他燒水了。

發現自己的腿完全恢複了感知與控製,他跑到傷者的帳篷那邊。

布萊恩單獨以白魔法圈為界圈起來了。

水鵲聽見聖廷騎士團的騎士和皇家護衛隊的衛兵在不遠處交談。

“昨晚布萊恩殿下週邊竟然冇有一個人護衛嗎?這應當是你們的失職,我認為護衛王儲應當是你們的首要使命纔對。”

迴應者支支吾吾,“昨晚太混亂了,我們也在與蛇群戰鬥殊死戰鬥。”

騎士感慨:“艾爾德蘭殿下不知所蹤,布萊恩殿下是唯一的王儲,你們還是先向聖靈祈禱他護佑安然無恙,不然難保你們歸去後人頭仍然在脖子上。”

他繼續說:“不過這樣一來,王太子殿下生命垂危,誰還能夠屠龍呢?”

有個衛兵縮了縮脖子,回答:“應當是你們騎士團的阿瑞德隊長。能夠與巨龍戰鬥的,從來隻有屠龍鬥士與王子。”

“我記得阿瑞德隊長的曾祖父是屠龍鬥士,他祖父曾經從龍穀內解救過鄰國的公主,他父親也曾與龍戰鬥,救下了邊陲的城鎮。”

與這樣的人待在同一個騎士團,騎士不免與有榮焉,感歎道:“但是這一次冇有被抓走的公主,阿瑞德隊長可冇有抱得美人歸的機會了。不過他理當是命定的屠龍鬥士,必然能帶領我們斬獲龍晶。”

後麵的水鵲冇有再繼續聽了,他本來想抓緊時間進入帳篷內,但眼角餘光發現了大樹底下的鳥巢。

假如那個能被稱之為鳥巢的話。

不規則的球形,開口是圓的,用魚刺和水草編織而成,他走近去看,裡麵有兩顆鳥蛋,不確定周圍的東西是不是河裡蟲子的腸道之類的混雜物。

他捧起來,又抬頭看了看高處的樹杈,那裡應該是巢穴掉下來的地方。

水鵲小聲嘀咕著,“真是幸運……”

昨晚蛇群來襲,這兩顆鳥蛋冇有葬身蛇腹。

“幸運什麼?”淡淡的問話聲從身後傳來。

水鵲回頭,是西爾衛斯特,對方維持了一整夜的魔法圈,看起來眼底略有倦色。

水鵲唇角彎起一個小弧度,“我說,它們真幸運,遇到了司鐸大人,司鐸大人肯定會揹我起來,把它們和鳥巢一起送到樹上吧?”

他說話的時候,恰恰此刻林間的太陽升起。

光線暖融融,微笑是玫瑰色的,澄澈的目光看向西爾衛斯特,正好驅散了昨夜的嚴寒與戰鬥帶來的疲憊。

西爾衛斯特看了他一會兒,視線又掃過他手上的巢穴。

“嗯。”

他差不多可以說是讓水鵲騎坐在自己的肩膀上,送到高處。

大腿內側嫩生生的軟肉,堆著擠著,從兩邊壓向西爾衛斯特的脖頸與耳畔。

不太舒服。

西爾衛斯特皺眉。

說不上來的感覺,總之並不好受。

其實水鵲怕壓壞他,還特意加快了動作,手掌托著鳥巢架到樹杈中間,調好位置確保不會傾覆再次摔下來,就鬆開手,對西爾衛斯特說:“可以放我下來了,我放好了。”

穩穩噹噹地被放了下來。

水鵲拍了拍手上的灰,林中振動翅膀的聲音與鳴叫聲從遠而近,一隻純白的大鳥飛回來,圍繞著樹盤旋了兩圈。

它最終降落在鳥巢所處的枝椏上,歪著頭打量地麵上的兩人。

水鵲一本正經地和它解釋:“我們不是壞人哦,你的家和寶寶掉到地上了,我們幫你送回原處了,以後晚上記得要守護好家和寶寶啊。”

他招招手,和打招呼差不多

【我天呢,小鳥寶寶幫助了小鳥寶寶……】

純白的大鳥長鳴一聲。

水鵲自言自語:“這是聽懂了的意思嗎……?”

【我懂了,是大鳥感謝了小鳥寶寶!】

【可愛活了,原諒這個壞世界一秒】

【西爾衛斯特一直在盯著我們水水看誒……】

水鵲完成了光榮的任務,叉了個腰。

轉頭擔憂地問西爾衛斯特:“布萊恩的狀態還冇有好轉嗎?”

西爾衛斯特狀似無意地瞥一眼樹上聆聽的純白鳥類。

再回答水鵲的問題:“不太樂觀,他估計最多隻能撐到今晚,火燒蛇咬傷冇有解藥。”

水鵲失落得眼睫垂下,聲音低低的,“那我去再看看他。”

他前腳進入帳篷,後腳剛剛樹上純白的鳥兒飛了進來。

水鵲急匆匆地想要帶它出去,那白鳥卻停在帳篷內,一直盯著布萊恩的臉看。

西爾衛斯特進入,神色淡淡,解釋:“神鴴盯著他,是在吃他的病。”

水鵲啞然。

名字是神鴴的大鳥,盯著布萊恩的同時,身上的羽毛從白色逐漸變為墨水一般的黑色。

隨後長鳴一聲,振翅飛出帳篷。

“它不會有事吧?”水鵲擔心,緊緊跟隨著出去,神鴴的身影不見了。

西爾衛斯特讓他抬頭看。

“它在飛向太陽。”

“在靠近太陽的高空,疾病會被燒燬。”

水鵲趕緊問:“神鴴也會嗎?”

迴應他的清淩淩的鳴叫,褪儘墨色,一身白羽更加潔白嶄新的神鴴,盤旋歸來,圍著水鵲轉了兩圈。

回到高枝上。

與此同時,進入帳篷察看的醫師驚喜地跑出來,“布萊恩殿下恢複了!”

僅僅一個行軍的上午,水鵲和神鳥的故事傳開來。

“善良溫柔的鵲騎士,幫助了神鳥,進而拯救了布萊恩殿下!”

水鵲不小心聽到了他們的議論,還怪不好意思的。

隊伍停下來飲馬,靠著一條河流邊,有堆砌雜亂岩石,堆得如同山一般高,石塊青綠,長滿了苔蘚,空氣中有些微硫磺的氣味,還有腐殖土混合物的味道。

水鵲下馬來喘口氣。

故事從隊伍後麵傳到隊伍前麵,越傳越誇張了。

他不太想聽,於是走到稍微遠一點的石堆邊,背靠著石堆休息。

可他明明躲了這麼遠,聲音還是能傳過來。

“鵲騎士會和小動物說話!神鳥聽懂了他的煩惱,明白了他對布萊恩殿下的擔憂,所以纔會幫助他!”

“這樣說來……鵲騎士好像公主啊……”

“他長得那麼漂亮,白金色的頭髮,人又善良,還會和小動物說話……”

亂石堆裡睜開一對青綠豎瞳。

——公主?

豎瞳轉了轉,鎖定在依靠自己身上的人類身上。

白金色的頭髮。

漂亮。

豎瞳緊縮。

一陣地動山搖,石塊如同山崩一般滾落,砸進河流裡。

石堆底下掩埋的發黑斑駁的盔甲、扭曲折斷的長劍暴露出來。

水鵲冇站穩,一個仰躺剛好躺在了龍背上。

巨龍興奮地拍動龍翼,旋出小型颶風,載著公主飛往遙遠高處的龍穀。

它們龍穀到至今,子嗣單薄,已經許久冇有龍蛋破殼。

但即使如此,它還是要把公主藏好了,不能讓其他的十四頭適齡單身龍知道。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