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米西亞看向沈垣,忽而笑了,聲音帶著淡淡的挑釁:“現在沒有什麼雌蟲平等法,我別說淩虐一隻雌蟲,就是十隻、一百隻、一千隻你也不能拿我怎麼樣,沈垣這次死的也該是你了。”
埃米西亞囂張至極。
他不相信蟲神讓他重新來過一次,還是一樣的結局。
沈垣在聽到埃米西亞說淩虐雌蟲,拳頭不由得悄悄攥緊,恨不得照著埃米西亞囂張的臉來上一拳。
淩虐雌蟲不單單的是懲罰雌蟲那麼簡單,而是一點點的將雌蟲折磨緻死,雌蟲具有強大的恢復能力,在這個漫長的過程中,有些傷會慢慢恢復,在恢復與捱打中反覆跳轉,直至雌蟲的恢復力減弱直至沒有……
如果要是在藍星埃米西亞槍斃一百次都不嫌多。
“埃米西亞你早晚都會付出代價……”
埃米西亞讓沈垣拯救雌蟲的再次堅決起來,就算不能完全達到雄雌蟲平等,至少也不能讓雌蟲任由雄蟲宰割。
“沈垣,我等著那一天,不如我們就來看看,究竟是你會先成功,還是我先弄死你,你別忘了,法利伽爾帝國的雄蟲纔是一體的,你選擇幫助雌蟲就是和全法利伽爾帝國的雄蟲為敵。”
埃米西亞毫不掩飾他想弄死沈垣的心,現在也唯有讓沈垣死才能讓他出了心中的那口惡氣。
四目相對,火花四濺。
“好,拭目以待,我能成功一次,就還能成功千千萬萬次。”
麵對埃米西亞的宣戰,沈垣毫不猶豫的應下。
“嗬,沈垣我就等著你從雲端跌落泥潭的那一天,一定很精彩。”
“不會有那麼一天的。”
言罷,他們向兩個不同方向走去。
沈垣的方向是微風吹拂能一眼看到廣闊天地的陽台,埃米西亞則是宴會廳的正中央,幾隻麵色虛浮的雄蟲舉著酒杯高深談論著什麼。
*
宴會結束後,沈垣駕駛著飛行器向別墅的方向開去,一路上有些沉默,看起來心事重重的樣子。
沈垣平時在阿克裡斯麵前很少會有這幅神情,沈垣總是一副精力充沛,開朗陽光,很少有情緒低落的時候出現。
這讓阿克裡斯第一時間察覺到了不對勁,他開始回想宴會上發生的事,是不是什麼地方讓小雄蟲感到了不舒服。
他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宴會上沒有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一時之間讓阿克裡斯也摸不著頭緒。
難道是因為他和軍部同事在一起敘舊的時間太長,冷落了小雄蟲?讓小雄蟲感到了孤獨了?
阿克裡斯越想越覺得可能性比較大。
宴會上的雄蟲大多都是沖著單身雌蟲去的,沈垣和他們也沒有什麼共同話題,他們討論的都是如何征服雌蟲和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沈垣和他們自然說不到一起去,再加上遇到埃米西亞印證了一些事情。
所以當阿克裡斯和軍部的同事們交談完回來時,正好看到沈垣孤身一蟲坐在那裡喝酒,與周圍的熱鬧不同,顯得有些冷清。
其實在阿克裡斯回來的幾分鐘前,沈垣剛剛拒絕一位前來搭訕的雌蟲,當然那並不是第一個,隻不過阿克裡斯都沒有看見罷了。
“雄主,抱歉。”
阿克裡斯突如其來的道歉讓沈垣一愣,他將飛行器調成自動駕駛的模式,微微轉頭看向阿克裡斯,詢問道:“好端端的怎麼又道上歉了,不是說以後不再說那兩個字麼。”
阿克裡斯:“今天在宴會上,同事來得比較多敘舊起來忘記了時間,將您冷落在一旁很長時間,是我考慮不周,應當早些回來陪您的。”
結婚到現在阿克裡斯還沒聽過沈垣提過他朋友之類的,貌似也沒見過沈垣和朋友出去,阿克裡斯心中泛起隱隱的心疼,明知小雄蟲沒有什麼朋友,還將他丟下那麼長時間,他這個雌君做的相當的不稱職。
冷落了嗎?
沈垣絲毫不覺得。
他在阿克裡斯的唇上吻了吻,動作輕柔地將阿克裡斯摟緊懷中。
“你前去應酬很正常,軍部的軍雌恐怕隻有今天才會到得這麼齊,你們在戰場上共同出生入死那麼久,情意自然不一樣,而且我也沒有覺得你冷落我,阿克裡斯,你我都是單獨的個體,並不是誰要依附誰,如果讓你一直陪在我身邊,我反而覺得不舒服。”
設定
繁體簡體
沈垣也希望阿克裡斯能夠一直陪在他身邊,但他也清楚得知道,阿克裡斯是雄鷹,應該翺翔於九天之上,而不是做一個事事以雄主話為準則,寸步不離守著雄主的雌君。
小雄蟲總是在為他考慮,阿克裡斯心底泛起絲絲的甜蜜,“雄主,我很幸運能夠嫁給您,很幸運能成為您的雌君……”
沈垣笑道:“我才應該感到幸運吧,如果不是隻有我和你的匹配度超過百分之五十,恐怕我還不能有機會娶到我們的阿克裡斯元帥,說起來我應該算是佔到了天大的便宜。”
阿克裡斯心頭一跳,說話都有些不利索:“您……您都知道了……”
“想知道匹配度也不是什麼難事。”
匹配度的資料庫雖然不向外公開,但想要查到一份報告還是可以的。
沈垣在審判庭中拿出來的那份匹配報告,還是拿阿克裡斯的那份報告改的。
當看到匹配報告上隻出現“沈垣”時,他心中說不出是什麼感覺。
上一世阿克裡斯就是因為唯一的匹配度導緻精神暴亂而亡,他不止一次在想,但凡再出現一個和阿克裡斯匹配度超過百分之五十的雄蟲,是不是阿克裡斯就不會死,他就會活得更久一點。
但也正是這唯一的匹配度才讓他們走到一起……
怕被沈垣誤會,阿克裡斯急忙解釋:“雄主,我也沒想著要瞞著您……隻是一直沒有機會說,我承認我當初去找您時,是帶著一些目的,但之後的相處我都是真心的,不摻雜任何的虛假成分在……”
在沒有見到沈垣時,他確實隻是想解決即將來臨的精神紊亂問題,但在見到沈垣時他就被慢慢吸引,在到後麵的相處中,他逐漸愛上這個偏愛他的小雄蟲。
當初那僅存的一點利用,也早就煙消雲散了。
剩下的隻有洶湧澎湃的愛。
“我當然知道,我從未懷疑過。”
沈垣有些自戀的想,他說算不上法利伽爾帝國頂好的雄蟲,但絕對能排上前十,阿克裡斯要是不喜歡他沒有道理。
當然就算阿克裡斯不喜歡他也沒關係,他有自信會讓阿克裡斯喜歡上他。
更何況現在阿克裡斯確實喜歡他。
喜歡一個人(蟲),他的眼睛是不會說謊的,每次阿克裡斯看向他時,那濃濃的愛意差點就要溢位來。
那眼神沈垣很熟悉,因為他在看向阿克裡斯時也是如此。
他們之間的羈絆要比想象中的還要深。
飛行器中的氣溫逐漸升高,沈垣心下微動,低下頭準確無誤的找到了阿克裡斯柔軟的唇瓣吻了下去。
阿克裡斯的唇很軟,像是果凍一般,在宴會上阿克裡斯喝了不少的橙汁,唇齒間帶著淡淡的橙子味道,吻起來更像橙子的果凍。
清甜的橙子與帶有侵略性的紅酒味交織在一起,別有一番不同的風味。
飛行器已經穩穩的停在別墅外的草坪上,機艙門卻始終不見開啟,柔和的月光打在冰冷的飛行器機身上,好似度了一層銀色的紗,帶著些神秘感。
飛行器內的身影還糾纏在一起。
過了幾分鐘,沈垣在阿克裡斯的唇瓣上咬了一下,咬得很輕沒怎麼用力,隨後他才大發慈悲的放開阿克裡斯,被放開的阿克裡斯終於有了喘氣的機會,眼睛水汪汪的,臉也被憋的有些泛紅。
沈垣聲音帶著絲絲的調侃:“元帥還需要再練練吶,這麼久了怎麼還是不會呼吸,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我呢也就乾脆好事做到底,今晚乾脆就陪元帥好好的練一練,怎麼樣?保證讓阿克裡斯元帥進步神速,一日千裡,並且免費教學,分文不取,元帥,您考慮考慮?”
看見阿克裡斯的被親得有些迷迷糊糊地樣子,沈垣下意識的就想逗一逗他,畢竟看到阿克裡斯臉上出現不符合他“人設”也表情,也算是沈垣古怪的惡趣味之一。
阿克裡斯擡泛著水光的眸子看向沈垣,那幽藍的眸子好似那湖水一般,泛起微微的漣漪,好像要將蟲吸進漩渦中一樣,他的腦中忽然浮現阿聞的話。
{元帥,雄蟲和雌蟲之間也要適當的進行一些qing趣,纔能夠增進彼此之間的感情,生活就是要豐富多彩,不能夠一成不變,比如嘗試一下什麼角色扮演啊,強取豪奪啊……保證將雄蟲迷成智障,讓他對你欲罷不能,沒有時間去找別的雌蟲……}
阿克裡斯的眸子中閃過一絲迷茫,隨後消失不見。
上次小雄蟲是怎麼做的來著?
片刻後,阿克裡斯伸出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勾上沈垣的領帶,微微用力,將沈垣拉著更近一點。
*
設定
繁體簡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