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裡斯一雙狹長的眸子微微上挑,眸底深處漫不經心中夾著這一絲清冷,紅潤的薄唇輕啟:“好啊,不過我一向不喜歡免費的東西,今晚就看您的表現了,表現得好可以給您加小費。”
現在的阿克裡斯是在沈垣麵前鮮少出現的模樣,高冷矜貴,彷彿那高嶺之花一般,隻能遠觀不可褻瀆。
越是如此越是能勾起沈垣那點隱秘的小癖好,他眼中閃過陣陣興奮,舌尖暗暗舔了一下犬牙。
阿克裡斯總是能帶給他意想不到驚喜,眼前的阿克裡斯好似平白又增添了幾分誘惑,他心中不禁有些燥熱,沈垣在心裡默唸清心咒,試圖壓下心頭升起的燥熱。
不然下一秒他可能就會化為“野獸”,朝著阿克裡斯這隻“小綿羊”撲過去。
現在的“小綿羊”顯然還不到吃的最佳時機,軟嫩多汁的“小綿羊”當然是要裡外抹滿調配好的“醃料”,小火烤著吃,千萬不能心急,一定要醃製時間足夠長,並且烤製的時間也有很多的說法……
沈垣低下頭去吻了一下正在勾著他領帶的手,那隻手勻稱修長,骨節分明,指尖微微泛起粉色,好似造物主精心雕刻的藝術品一樣。
沈垣嘴角微微勾起,蕩漾著絲絲的痞氣:“為了元帥我可以鞠躬盡瘁,不過既然元帥提到了小費,那不知道我在元帥心中值多少星幣?”
阿克裡斯猶豫了一下,隨後伸出一根手指。
沈垣:“一千星幣?”
阿克裡斯搖了搖頭,隨即淡定開口:“是一千萬星幣,不算小費。”他想了想又補充道道:“一個小時一千萬星幣,沒有上限……”
他記得很多工作都是按照小時收費的,因為是沈垣,阿克裡斯覺得一千萬星幣都有些少,就在他猶豫要不要再向上加價時,沈垣立即喜笑顏開地答應下來了。
“得嘞,我將拿出百分之百的誠意來為您服務,保證讓您物超所值。”
阿克裡斯壕的程度總能讓沈垣大開眼界,一個小時一千萬,他在心裡默默盤算,那就簡單的定個小目標,先賺他個五千萬。
飛行器的地方有限,沈垣覺得有些施展不開,索性就抱著他的“金主爸爸”回了別墅。
說起來,他從一開始確實拿阿克裡斯當做“金主爸爸”,現在這算不算是重新做回了老本行?
沈垣覺得從飛行器到別墅的這段距離十分的漫長,抵達客廳已經是極限,他已經沒有辦法再走到臥室了。
沈垣將阿克裡斯扔在沙發上,與其說是扔不如說是輕輕放上去,不等阿克裡斯反應,沈垣直接欺身而上。
他伸手將脖頸上的領帶扯下,隨手扔在地上,禮服外套也緊隨其後,襯衫上的釦子也被解開了兩顆。
露出精緻的鎖骨與堅實胸肌。
阿克裡斯的視線順著沈垣的下顎線向下移動,將麵前的風景盡收眼底。
那襯衫下白皙精壯有力的肌膚,順著解開的釦子向下望去,隱約還能看見分明的人魚線……
沈垣一向注重身材管理,不管有多忙每天至少都要在健身房待上兩個小時,身上肌肉線條十分明顯,身體更不似法利伽爾帝國孱弱不堪一擊。
阿克裡斯看似瘦,實則身上全是緊繃的肌肉,體重也不算輕,沈垣卻可以穩穩噹噹的將他抱起,沒有絲毫覺得費力。
毫不誇張地講,沈垣甚至要比一般的雌蟲還要健壯。
察覺到阿克裡斯的視線,沈垣眉毛一挑,修長白凈的指尖落在剩下還未解開的釦子上,唇角揚起一抹弧度:“元帥,教學歸教學,想繼續看下去,可是另外的價錢。”
阿克裡斯擡起帶著終端的手腕,開啟終端在上麵操作了幾下,在他關上終端的同時,沈垣的終端也跟著響了起來。
沈垣對著阿克裡斯挑了一下眉。
阿克裡斯開口解釋,簡單明瞭:“一億星幣。”
沈垣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阿克裡斯,他本以為五千萬已經夠多了,沒想到阿克裡斯的“誌向”要比他遠大。
十個小時。
還真是一個陌生的數字,難道阿克裡斯是對他平時的表現不滿意?
這是在暗示他?
看來他確實也該努力一下,突破一下自己。
“你確定?”
“確定。”
阿克裡斯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脫口而出。
一億星幣而已,他不懂小雄蟲為什麼還要確認一下,難道小雄蟲是嫌他賺得少了?
在此刻他顯然是忘記了在飛行器上說的話。
阿克裡斯皺著眉問道:“少了麼?我再轉……”
他不等他說完,他帶著終端的手腕被沈垣按住,製止了他要轉賬的動作:“不需要再轉了,已經足夠了,如果明天早上元帥覺得時間還不夠再轉也不遲。”
阿克裡斯:“?”
明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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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克裡斯心中的疑問還不等問出口,唇再次被堵上。
沈垣拉著阿克裡斯的一隻手放在襯衫的釦子上,在沈垣的指引下,阿克裡斯成功的將沈垣襯衫上的釦子全部解開。
隨後手便落在了輪廓分明的腹肌上,每一塊都飽滿有力,手感很好。
在過去的每一個夜晚,阿克裡斯都和它們進行了密切友好的交流,上麵的每道紋路他都異常的熟悉,即便是如此,他還是無法抵抗小雄蟲腹肌的魅力。
“不要分心,試著用鼻子呼吸……”
阿克裡斯的臉如同上了一層薄薄的胭脂,透著粉色。
“對,沒錯就是這樣,慢慢的呼吸。”
大概又過了十幾分鐘,沙發上重疊的身影分開。
沈垣聲音低沉沙啞,像是在壓抑著什麼一樣:“第一部分的教學已經結束,元帥學習速度很快,很有天賦……可以評為優等生。”
“接下來我們該進行下一步的教學,元帥您準備好了嗎?”
阿克裡斯聽見沈垣在問,根本沒有聽清沈垣說的是什麼,本能的點了點頭。
幾乎在一瞬間,。
白色皮質沙發上隱約出現淺淺的水痕。
……
沈垣教學十分的細緻,每一步都手把手教學。
阿克裡斯更是直接花下一個億星幣,他定然不能讓阿克裡斯失望。
阿克裡斯怎麼也沒想到他的話為他埋了下這麼大的坑。
靜謐的夜晚,空氣中帶著濕氣,皮質的沙發上不知道的照耀下十分的明顯。
阿克裡斯抓緊沈垣的手臂,聲音斷斷續續:“雄,雄主……可以了……”
沈垣教學不停,安撫的在阿克裡斯唇邊吻了兩下:“不可以,現在才四千萬星幣,還有六千萬星幣,是元帥您說的一個小時一千萬星幣,一個億星幣,一共十個小時,我都記得呢……”
“元帥您放心,拿錢辦事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書房的櫃子裡麵有恢復藥劑,一會我喝上兩管,十個小時我一定達到,定然不會讓您失望。”
聽到恢復藥劑這幾個字,阿克裡斯的眼睛陡然瞪大。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又挖了一個坑給自己埋了。
在一個陽光正好的午後,阿克裡斯正在給沈垣挑選樂高時,終端上突然彈出了一個雄蟲恢復藥劑的頁麵,當時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他陰差陽錯的點了進去。
等到回過神時,已經成功下單了,猶豫了一會阿克裡斯沒有點進退款頁麵。
小雄蟲雖然現在身體強健,看起來一點都不需要,但雄蟲的花期很短,難保再過幾個月他還是像現在這樣生龍活虎,與其以後措手不及,不如現在早早備下,恢復藥劑的保質期有十年之久,左右也不會過期。
藥劑到了之後,阿克裡斯怕沈垣看見自尊心受挫,索性就將那些恢復藥劑放進書房最深處的櫃子。
小雄蟲平時是不會踏進他的書房,而且他藏的又很隱秘,小雄蟲怎麼會發現?
似乎是看到阿克裡斯眼中的不解與震驚。
沈垣教學速度漸漸加快。
驟然的加快程序,阿克裡斯一時之間難以接受,像個委屈的小孩,聲音中帶著哭腔。
拒絕接受來自知識的洗禮。
阿克裡斯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的意識漸漸昏沉,在徹底失去意識前,沈垣才捨得放開他。
客廳中滿滿都是,已經分不出來究竟是誰的。
客廳掛著一個用鑽石鑲嵌的時鐘,沈垣擡起頭看了一眼。
差十分鐘就五個小時。
沈垣到是沒有覺得累,反而神清氣爽,滿足感滿滿。
相反阿克裡斯,現在連睜開眼皮的力氣都沒有了。
像一條沒有夢想的鹹魚一樣,趴在沙發上。
露在外麵的蟲紋紅得發亮,從裡到外都是沈垣資訊素的味道。
沈垣俯下身將阿克裡斯淩亂的劉海微微整理一下,整張臉全部露出來。
在被知識嚴重洗禮之後,阿克裡斯的臉上罕見出現了委屈的感覺,眉毛微蹙,唇瓣微抿,眼尾還帶著沒有流下去的淚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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