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沈垣解放雌蟲的計劃雖然最後是以失敗告終。
但也不是一點用處都沒有,至少讓沈垣總結出了很多經驗。
也算是為這次解放雌蟲打下了堅實的基礎,也不至於像上一世那樣摸不著頭腦。
更何況現在他這裡還有一個疑似“絆腳石”的林若瑄,無形之中增加了一些難度。
“絆腳石”林若瑄眨著大眼睛,眼神清澈的看向沈垣。
不知道為什麼,沈垣竟然在他眼睛中看到了清澈的愚蠢。
這樣的人真的能成為他的隊友嗎?
沈垣隻覺得未來道路一片漆黑,看不到未來。
沈垣:“計劃容我再想想。”
林若瑄:“不急,不急,你慢慢想,我們還有足足五年的時間可以行動。”
五年說長也長,說短也短。
沈垣深知要改變幾千年的認知很難,五年,或許對他們來說根本就不夠。
不過事已至此,他也隻能儘力一試。
在計劃開始實施之前,他要率先把一個隱患解決掉。
沈垣思慮片刻,忽然道:“賽斯納公爵,你瞭解多少?”
“埃米西亞·賽斯納?”
沈垣微微點頭。
林若瑄想了想回答道:“陰晴不定、自卑、手段殘忍。”
林若瑄受到係統的限製不能回答太多有關劇情的事。
他轉而問道:“怎麼想起問起埃米西亞了?”
他怎麼記得現在的沈垣和埃米西亞一點交集都沒有。
他們之間的首次見麵,是在埃米西亞當眾淩虐一隻雌蟲時,正巧被沈垣撞見。
那時沈垣提案的雌蟲平等法剛剛通過,埃米西亞正巧撞在變革的槍口上,於是埃米西亞就成了“殺雞儆猴”的那隻“雞”。
沈垣神色淡淡:“沒什麼,突然想起來了而已。”
和上次一樣,時間一到,林若瑄又匆匆離開了。
轉眼辦公室又剩沈垣自己。
他靠在老闆椅上,仰著頭望向純白的天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夜幕降臨,別墅中暖黃色的燈光亮起,客廳的沙發中赫然有兩道身影。
沈垣靠坐在沙發上,阿克裡斯躺在沈垣的腿上。
沈垣左手拿著一本故事書,右手輕輕撫摸著阿克裡斯的小腹。
沈垣的聲音清潤乾淨,此刻他正用最溫柔的語氣講著三隻小豬的故事。
阿克裡斯躺在沈垣的腿上,聽著他的聲音有些昏昏欲睡。
結束晚飯沒多久,沈垣便拉著阿克裡斯坐下講故事,美其名曰要進行胎教。
一開始阿克裡斯並不明白沈垣所說的胎教是什麼,後來在沈垣的解釋下,他才明白是什麼意思。
蟲蛋現在還沒有一個雞蛋大,精神海也沒有進行發育,對外麵沒有任何一點的感知……
但看到小雄蟲認真的模樣,阿克裡斯還是忍不住去配合他。
蟲蛋們聽懂聽不懂的無所謂,隻要小雄蟲開心就好。
隻要沈垣想要,就算是星星月亮,阿克裡斯都會想盡一切辦法來滿足他,對於沈垣,阿克裡斯可以做到無條件的寵溺。
【叮~】
【叮~】
沈垣和阿克斯的終端同時響起。
聽到聲音阿克裡斯猛然睜開眼睛,開啟終端,看完上麵的內容,他調整一下姿勢眼睛看向沈垣:“雄主,弗格斯親王邀請您去參加他的生日宴會?”
沈垣嗯了一聲,隨即將終端關閉。
“三天後,皇家宴會廳。”
不管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沈垣都很少去參加宴會,上次去參加宴會,差點老婆都沒了,讓本就對宴會抵觸的沈垣,更加抵觸了。
“雄主,您不想去?”
沈垣的心情寫在臉上,阿克裡斯一眼便察覺到了。
“有一點。”
阿克裡斯剛想說出不想去就別的話,沈垣又緊接著說道:“不想去也要去,弗格斯親王的麵子還是要給的。”
阿克裡斯被誣陷勾結星盜的事剛剛有了結果,他和皇室之間的關係也像是罩上了一層迷霧一樣,有些看不清。
這次弗格斯親王的生日宴會更像是試探一般,試探阿克裡斯對皇室的態度。
如果這次阿克裡斯和沈垣不出席,難保皇室會多想。
這對阿克裡斯來說絕非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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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克裡斯,你說展櫃中最大的那顆紅寶石,送給弗格斯親王作為生日禮物怎麼樣?”
雄蟲最喜歡的莫過於閃閃亮亮,好看的東西,沒有什麼比送寶石更能讓雄蟲喜歡。
而且他記得弗格斯親王尤其鍾愛紅色。
阿克裡斯沒有反對,相比於紅寶石,沈垣更喜歡藍寶石、藍鑽多一些,展櫃中其他顏色的寶石也都是擺設。
有時候他就在想,小雄蟲喜歡藍寶石會不會因為他的眸色是藍色。
……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轉眼便來到了弗格斯親王生日會當天。
在得知參加宴會的訊息後,沈垣便向GDCY工作室定製了參加晚宴的禮服。
沈垣早成了vip客戶,禮服定製還不到兩天時間便已經送了過來,禮服算是比較中規中矩,沒有很出彩,但也不會覺得失禮,畢竟
這次阿克裡斯並沒有選擇穿和沈垣一樣的禮服,而是選擇穿著一身軍服,不僅僅是阿克斯,在場的所有軍雌都是一襲軍服。
今晚蟲帝也會蒞臨現場,軍雌們身穿軍服不僅代表了他們的身份,還代表著他們為帝國做的貢獻……
他們抵達宴會廳時,裡麵已經有了很多蟲。
大多都是雌蟲,雄蟲被雌蟲眾星捧月般圍著,享受著來自雌蟲的恭維,下巴高高揚起,像是一隻高傲的孔雀。
阿克裡斯和沈垣攜手走進了宴會廳,阿克裡斯的出現頓時吸引了大片的目光。
眾蟲的視線從阿克裡斯的臉上落到沈垣的臉上,眼中滑過一絲驚艷。
沈垣一身剪裁得體的禮服,寬肩窄腰,將完美的身材盡顯無疑,頭髮被用髮膠簡單地抓了幾下,有些淩亂的好看,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好似那暖陽的化身,滿滿都是陽光的味道。
有不少的雌蟲都看呆了。
沈垣要比直播中還要好看。
還有一些雌蟲的視線落在阿克裡斯的小腹上,目光灼熱,眼中是難以掩飾的羨慕。
阿克裡斯這才結婚多久就懷上了蟲蛋,還是三顆。
這讓多少結婚多年,還未有一點好訊息的雌蟲羨慕不已。
“阿克裡斯元帥……”
“沈垣閣下……”
……
有不少的蟲前來和他們打著招呼。
沈垣回應得臉都要僵了。
阿克裡斯並未在沈垣身邊停留太長時間,轉而去應酬,都是雌蟲,沈垣一隻雄蟲跟著也不合適。
沈垣倒也樂得清閑,他隨手拿了一杯香檳找到一個角落呆著。
遠離宴會中心的沈垣默默注視著宴會場中的身影,目光在一眾身著華麗的蟲身上掠過,準確鎖定在阿克裡斯身上。
由於懷了蟲蛋的緣故,阿克裡斯並未喝酒,手中端著橙汁與一眾身穿軍服的軍雌們交談,偶爾還有軍雌將手放在他的小腹上。
阿珂聲音中帶著艷羨:“元帥,您這速度也太快了,我上次回來您還是孤身一蟲,現在馬上就要當雌父了,您這速度真是令我望塵莫及。”
阿珂和阿克裡斯是同一批的軍校生,一同參遠征,更是一同晉陞為少將,隻不過後來的選擇方向不同,就此分開。阿克裡斯依然選擇留任軍部,阿珂則是選擇去別的星係駐守,這次也是因為休假的緣故纔回到主星。
被調侃的阿克裡斯依然淡定自若,被阿聞調侃的多了,自然而然就有些免疫了。
阿克裡斯拿著橙汁在阿珂的紅酒杯上碰了一下:“記得準備禮物。”想了想他又補充道:“三份。”
“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你懷了三隻蟲崽,來讓我摸一下,懷了三隻蟲崽的肚子有什麼不一樣。”
阿珂不由分說的將手放在阿克裡斯的腹部,在上麵小心翼翼的摸著,不敢用力,怕碰壞了一樣。
在阿珂手摸上來的一瞬間,阿克裡斯僵硬在原地,卻沒有製止阿珂的行為。
其他的軍雌看到阿珂的動作後,也紛紛蠢蠢欲動起來。
尤其是在看到阿克裡斯沒有反對的情況下,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手。
“嘿嘿,元帥讓我也摸摸,沾沾喜氣。”
“還有我,還有我……”
“等會,別著急,我還沒摸完,別擠我。”
“你們快一點,摸一下就行了唄,你們多少也要考慮一下元帥的感受,嘿嘿嘿,元帥,我來了。”
“福氣,福氣,快來,快來,請保佑我能儘早的懷上蟲蛋,不用三顆,一顆就好……”
“我也是,我不貪心,一顆就好。”
……
阿克裡斯滿頭黑臉。
還真拿他當許願池了。
他後退一步,和正在摸著他腹部的軍雌們拉開些距離。
清冷的眸子中浮現淡淡的警告。
軍雌們悻悻的收回了手,可惜了,還沒摸夠。
不過在看到阿克裡斯的表情後,他們都不敢再次伸出手去碰阿克裡斯的小腹,不然等下次再見到阿克裡斯可能就是在訓練場上。
他們還沒有那個勇氣去和阿克裡斯在訓練場上相見。
簡直是找虐,還是被虐得體無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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