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天便到了蟲蛋們例行檢查的日子。
阿克裡斯熟練地解開襯衫躺在檢查檢查床上,他身材看起來沒有絲毫變化,腹肌和人魚線的輪廓還是異常的明顯。
阿毓戴好醫用手套,在儀器上塗滿耦合劑,隨即放在阿克裡斯露出來的小腹上,塗滿耦合劑的儀器有些涼,他身體忍不住抖動了一下。
蟲蛋在雌蟲孕囊中生長一個月左右便能判定他是否健康,發育不完全的蟲蛋即便是生下來也不能破殼,對於那些發育不健康的蟲蛋,醫生大多都建議直接進行引產,以免對雌蟲的身體造成傷害。
阿毓臉上是前所未來的認真,就連看起來一向跳脫的阿薩爾來臉上的神情也是格外的認真。
隨著儀器的轉動,阿克裡斯的孕囊也逐漸出現在螢幕之上。
三顆蟲蛋擠在一起,像是在抱團取暖一樣,白白的,圓滾滾的,憨態可掬。
隨著儀器在孕囊上方的停留,三顆蟲蛋的成長數值也都導進了儀器中。
“元帥,可以了。”
阿毓將儀器從阿克裡斯的小腹上移開,阿薩爾來非常有眼色的將消毒濕巾遞給他。
還未等阿克裡斯伸手接過,一隻白皙白嫩的大手將消毒濕巾拿了過去,隨後動作輕柔地將阿克裡斯小腹上殘留耦合劑擦掉。
阿薩爾來站在那又是一臉磕到的表情。
為元帥夫夫癡,為元帥夫夫狂,為元帥夫夫哐哐撞大牆。
一分鐘後,阿克裡斯將衣服整理好,從檢查床上緩緩坐起來。
檢查資料也全部匯入列印出來,足足二十多頁,阿毓一頁一頁地翻下去,臉上逐漸流露出滿意地神情。
檢查報告從頭到尾看了一遍,阿毓滿意的將檢查報告放下,擡起頭看向沈垣和阿克裡斯的方向。
“沈垣閣下,元帥,蟲蛋們發育的很好,長得也要比普通一個月大的蟲蛋要大一些,營養補充的很好,不過……”
阿毓突然話鋒一轉,沈恆和阿克裡斯心都不由得跟著提起來了,臉上帶著些許的緊張。
在醫院最怕從醫生口中聽到一些轉折詞,什麼但是、不過之類的。
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
阿毓從桌子上拿起從孕囊中傳匯出來的影像圖片,在上麵比劃著:“這顆蟲蛋所處的位置有些深,在營養的吸收上,不如這兩顆蟲蛋,現在差距看起來比較小,但等到足月是,就會明顯會小上一圈……”
沈垣皺著眉問道:“那有什麼解決辦法?補充點營養液?還是吃點補品?”
阿毓搖了搖頭:“這些都不需要,對於雌蟲和蟲蛋來說最好的養分便是來自雄蟲的標記,咳,是這樣的沈垣閣下,我隻是打個比方,如果您標記元帥一次,蟲蛋們就會吸收百分之三到百分之五的養分,次數多了,養分自然也就夠了。”
阿克裡斯眼神飄到別的地方,他怎麼也沒想到,真的讓沈垣說準了。
他的手不自覺的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不知道是不是心裡錯覺,他竟覺得小腹好似比一個月前要硬一點。
“標記次數增多,確定不會對阿克裡斯還有蟲蛋們產生不好的影響?”
阿毓還未回答,阿薩爾來便搶先回答道:“不會,隻要沈垣閣下您不使用很過分的道具,元帥是不會有事的,當然在使用淺一點的道具也是準許的。”
說著阿薩爾來對沈垣和阿克裡斯使了一個曖昧的眼神,繼續說道:“我這裡有孕期雌蟲可以使用道具的名單,我發給你們一份?”
阿薩爾來要比阿毓年紀小很多,說起話來不如阿毓那樣婉轉,非常直白。
雄蟲大多體力都不好,在標記的時候,更多的雄蟲喜歡先使用道具,隨後在自己進行標記,阿薩爾來下意識的認為沈垣和阿克裡斯也是如此。
阿克裡斯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想到小雄蟲平時的表現,他忍不住想為小雄蟲辯解。
“雄主,從來都不要什麼道具。”
阿克裡斯此話一出,整個檢查室瞬間都安靜了下來。
沈垣忍不住扶額,現在阿克裡斯出來否認,頗有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他不禁在心裡懷疑,難道他真是讓阿克裡斯不滿意了?
他從未和別的雄蟲比較過這個事,究竟什麼樣算是強,他也不是很清楚,但他自我感覺良好,畢竟每次都是阿克裡斯率先舉白旗。
為了打破這個尷尬的氛圍,沈垣主動開口岔開話題:“下次檢查時間是什麼時候?”
阿毓慌忙的翻著手中的檢查報告。
他好像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正常檢查是一個月後,但元帥的情況比較特殊,我建議兩個星期檢查一次。”
沈垣點點頭,表示明白,時間還夠,沈垣隨即又向阿毓請教了一些別的問題。
見他們交談甚歡,阿薩爾來忍不住湊到阿克裡斯身邊,小聲問道:“元帥,沈垣閣下真有那麼厲害?”
阿薩爾來此舉簡直就是貼臉開大,完全不顧阿克裡斯的死活。
阿克裡斯冷清的臉上此刻也忍不住浮現一絲尷尬,他想阿薩爾來和阿聞一定可以成為很好的朋友。
在阿薩爾來希冀的目光下,阿克裡斯微微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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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薩爾來眼中的光芒更甚:“元帥,好福氣啊……”
能夠遇到不用任何輔助道具的雄蟲,在整個法利伽爾帝國恐怕都找不出十個。
果然,這就是高階雄蟲的實力!
由於阿克裡斯是軍雌的緣故,一些日常訓練是避免不了的,沈垣曾一度擔心過。
阿毓非常肯定的告訴沈垣,隻要不傷及孕囊,可以進行訓練。
怎麼說阿克裡斯也是法利伽爾帝國比較少有的S級雌蟲,身體素質那是沒話說。
很多雌蟲甚至懷著蟲蛋還能參加遠征,更多雌蟲流產的原因大多都來自於雄蟲。
看沈垣對阿克裡斯重視的程度,顯然不是那類雄蟲。
檢查過程很快,沈垣和阿克裡斯從醫院出來時,才剛剛過去兩個多小時。
軍部工作繁忙,阿克裡斯沒有做過多的停留,沈垣將阿克裡斯送到軍部後,他駕駛著飛行器來到了公司。
與往常不同,今天公司門口出現了一個讓他意想不到的身影。
“你可總算回來了,我給你發終端你怎麼不看?我都等你了半個多小時了,再等一會阿酒就醒了……”林若瑄喋喋不休地抱怨著。
沈垣並沒有理他,轉而用許可權開啟公司大門,走了進去。
他纔不會告訴林若瑄,自從他們那天見了一麵後,他就把林若瑄遮蔽了。
他還有點生林若瑄的氣。
林若瑄哪裡像個“親爹”,他這個“主角”不僅沒有一點“金手指”,下場還很慘,現在還要為了整個世界的存亡繼續賣命。
完全和他最初的想法背道而馳。
他隻想安安心心的做個“米蟲”,過一下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生活……
被無視的林若瑄也不惱,跟著沈垣身後進了辦公室,他也沒有把自己當做外人,直接癱在了沙發上。
“你這次找我來有什麼事?想好了?準備要跟我大幹一場?”
“你猜呢?”
林若瑄猛然從沙發上站起來,三步並做兩步走到辦公桌前,眼睛死死地盯著沈垣:“我猜是。”
沈垣擡起頭看了一眼林若瑄,聲音聽不出起伏:“恭喜你,答對了。”
林若瑄嘴角緩緩勾起,發自內心的笑出聲:“我就說我的崽一定是心懷大義之人……”
“停!別在這道德綁架我,我之所以答應隻是因為我的家人,還有別叫我崽——”
“別管因為什麼,最終結果總歸是一樣的,崽多好聽這可是無數讀者對你的愛稱……”
沈垣的眼刀飛過來,林若瑄修剪乾淨白皙修長的手放在嘴邊做了一個拉鏈的手勢。
小聲嘟囔:“不說就不說,真是兒大不由娘,呸!是不由爹……唉,到底是什麼讓我的崽崽變成這麼冷酷無情的樣子,他之前明明很可愛的……”
沒辦法林若瑄深知一個道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在任務沒完成之前,沈垣就是大爺。
林若瑄:“大爺,你接下來有什麼計劃。”
沈垣捏了捏眉心,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他竟然還覺得林若瑄穩重。
他真是瞎了眼。
沈垣壓下心中的火氣,一字一頓道:“你、是、作、者、你、問、我?”
林若瑄無辜地眨了眨眼:“可我受係統的製約,不能說。”
“你的意思是你什麼都幫不上忙?那你那天說什麼戰友,一起並肩作戰之類,你在驢我?”
沈垣手放在椅直上,把椅子攥得“嘎吱嘎吱”直做響。
“等等,你消消氣,別那麼大的火氣嘛,我雖然不能說,但你可以啊,你就按照你心裡的想法去做。我會是一個很好的幫手,你手指的方向,就是我未來戰鬥的目標。”
沈垣閉了閉眼睛。
很好。
林若瑄吉祥物石錘了。
不,他甚至都算不上吉祥物。
勉強算是一個掛件吧。
一個起到裝飾美觀作用的掛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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