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午飯結束後,阿克裡斯才後知後覺。
他剛剛貌似將午餐全部消滅掉了。
他揉了一下明顯有些凸起的胃部,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他吃了這麼多,居然沒有覺得撐!
阿克裡斯的動作沒有逃過沈垣的眼睛,他像是早有準備一樣,從口袋裡麵摸出健胃消食片遞給阿克裡斯。
“給,吃兩片這個。”
阿克裡斯低頭一看,“健胃消食片”這幾個大字映入眼簾。
阿克裡斯眼皮一跳,他擡眼看向沈垣,隻見沈垣一臉認真,他伸手將健胃消食片接過,按了兩片放進嘴裡嚼了嚼,酸酸甜甜的味道還不錯。
沈垣看了一眼終端上的時間,距離阿克裡斯午休結束還有不到半個小時。
沈垣將利落的將餐盒收拾起來,扔進垃圾桶。
“阿克裡斯,我下班再來接你……”
阿克裡斯輕輕點頭,臨走之前,沈垣將阿克裡斯拉進懷裡重重吻了上去。
沈垣右手擡手扣緊阿克裡斯的後腦勺,左手扶住勁瘦的腰肢,阿克裡斯半仰著頭去回應著沈垣。
小小的辦公室中曖昧的氣氛恆生。
幾分鐘後,沈垣終於捨得放開阿克裡斯,嘴角牽扯出銀絲,
沈垣眼神晦暗不明,聲音低沉沙啞:“下班見。”
*
今天的軍部本是安靜平和的一天。
阿克裡斯正在辦公室處理阿聞剛剛送來的檔案,辦公室的門被粗暴的踹開,進來一隊不同於軍部穿著的雌蟲。
為首的是內閣大臣阿切西爾,他走進來看著阿克裡斯辦公桌上的檔案,隨手翻了翻,隨後將視線轉移到阿克裡斯的臉上。
嘴角勾起:“阿克裡斯元帥,好久不見。”
對於擅自闖進來的阿切西爾,阿克裡斯眉頭輕輕皺起,雖有些不悅,禮貌卻還在:“阿切西爾長官,好久不見,你這是?”
阿克裡斯看了一眼排排站手中端著能量槍的軍雌。
阿切西爾眸子盯緊阿克裡斯,勾起的嘴角放下,“阿克裡斯元帥,我們接到舉報,你涉嫌勾結星盜,現在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聽到阿切西爾的話,阿克裡斯眉頭皺的更緊了。
“勾結星盜?”
這簡直是無稽之談,無論從哪裡說都是不可能是的事。
阿克裡斯問心無愧道:“我從未做過此事。”
“元帥不用急著辯解什麼,到底是不是真的,還有待考證,不過以目前來看,你確實有很大嫌疑。”
當他們內閣收到那份舉報資料時,都以為是個惡作劇,當做玩笑一樣去看那份舉報資料。
等到將舉報資料看完,在場所有蟲都沉默了。
舉報資料很齊全,半點端倪都看不出來,這容不得他們多想。
阿切西爾掃了一眼阿克裡斯的小腹,補充道:“元帥,為了你肚子的蟲蛋,你還是乖乖的跟我們走,不要反抗,不然等下傷到蟲蛋可就不好了。”
阿克裡斯微微抿唇,他問心無愧,自然是不怕被調查。
“好,我跟你們走。”
阿切西爾的眉頭漸漸舒展開,“元帥,這邊……”
阿切西爾給堵住門口持能量槍軍雌一個眼神,軍雌將門口讓出來。
阿克裡斯身為元帥涉嫌勾結星盜事關重大,他的親衛也被一同關押起來。
阿克裡斯在罪名沒有最終確定下來前,他畢竟還是元帥,內閣對他還算比較客氣,負責此事的阿切西爾極其喜歡蟲崽,對懷了三顆蟲蛋的阿克裡斯更是下意識的照顧。
審訊中,阿克裡斯坐在審訊椅上,屁股下還有一個軟綿綿的墊子,腰間還有一小靠枕。
抑製圈和手銬一個都沒帶。
擺放在阿克裡斯麵前是一個個智慧捕捉測謊儀,能夠精準捕捉被審訊者的麵部和情緒波動,更能夠精準的判斷出被審訊者是否說謊。
阿切西爾坐在主審訊位上,他隨手翻開麵前的舉報資料,緩緩開口:“阿克裡斯元帥,感謝你對我工作的配合,有些事我們要確認一下。”
阿切西爾將正在翻著的資料,遞給陪審的軍雌。
“元帥不如先看看這份舉證資料,以免說我們信口雌黃。”
阿克裡斯心中帶著疑惑將資料翻開。
“這份舉證資料是假的,我從不認識什麼星盜。”阿克裡斯語氣嚴肅,眼神更是十分堅定。
阿切西爾給陪審軍雌一個眼神,陪審軍雌立即將智慧捕捉測謊儀開啟。
他看向阿克裡斯:“元帥,舉證資料的真假不是我們說的算,你先回答我幾個問題。”
阿切西爾盯著智慧捕捉測謊儀的螢幕開口:“元帥,你前不久最後一次在第四星係圍剿星盜的時候,是否讓他們的首領阿加亞希逃脫?”
阿克裡斯:“是。”
智慧捕捉測謊儀沒有任何反應。
阿切西爾又接著問道:“你在第四星繫有意斷掉與主星的聯絡,是否是為了聯絡星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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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克裡斯:“否。”
……
阿切西爾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智慧捕捉測謊儀就像壞了一樣,一點反應都沒有。
阿切西爾心中不由疑惑,難道是測謊儀壞了?
很快他便打消了這個念頭,測謊儀每個月都會有檢測師來進行定期的檢查與維護,壞了概率非常的小。
那麼現在隻剩下一個可能。
阿克裡斯沒有說謊話,他剛剛答的一切都是真的。
既然他說的是真的,那這些舉證資料又是怎麼一回事?
阿切西爾不死心,又接著問道:“元帥,請你認真的回答我,你是否跟星盜有緊密的聯絡。”
阿克裡斯:“否。”
智慧捕捉測謊儀依舊沒有任何反應,就好像從未開機一般。
陪審軍雌湊到阿切西爾耳邊小聲的說到:“長官會不會因為阿克裡斯元帥是S裡雌蟲,檢測儀對他沒有作用?”
S級雌蟲的精神力格外強悍,也不排除這個可能。
無奈對阿克裡斯的審判隻能先暫停。
與此同時對阿克裡斯親衛的審訊也在同步進行中,正身處於審訊室中的阿克裡斯毫不知情。
沈垣準時出現在軍部門口,他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一會便能看到阿克裡斯他就莫名的開心。
他一直等到軍部的軍雌走的差不多,也依舊沒有看到阿克裡斯的身影。
他開啟終端檢視了一下訊息,裡麵沒有阿克裡斯發來的。
之前阿克裡斯要加班都會提前告訴他一聲,今天卻沒有。
沈垣擡起腳便往軍部的方向走去。
今天軍部門口負責值班的是阿尼特,看到沈垣時,他眼中閃過一絲疑問。
在沈垣準備登記時,阿尼特不禁問出聲:“沈垣閣下,您是來找元帥的嗎?”
沈垣淡淡的嗯了一聲:“嗯,剛剛沒有看到他。”
沈垣每天來接阿克裡斯下班的事已經是軍部公開的秘密,一開始還在軍部引起一番討論熱潮,後來見得多了,軍雌們也就喜歡他,現在沈垣哪天不出現軍部門口他們才會感覺到奇怪。
“元帥他……他不在軍部……”
沈垣正在填寫登記表的手停下來,轉身看向阿尼特:“不在軍部?”
阿尼特解釋道:“下午內閣的阿切西爾長官帶著皇家侍衛團的軍雌,來勢洶洶的把元帥和元帥的親衛全部帶走了。”
沈垣:“?”
“帶走了?”
阿尼特往沈垣這邊湊了幾步,在監控看不到的地方悄悄將監控和錄音裝置全部關閉。
“沈垣閣下,我隻是聽說,內閣帶走阿克裡斯元帥的原因是元帥勾結星盜……”
聽完阿尼特的話,沈垣眉頭皺起。
“這個訊息你是從哪裡聽到的?”
阿尼特:“沈垣閣下,抱歉,這個訊息來源我不能說。”
“阿克裡斯被帶走多久了?”
阿尼特看了一眼終端上的時間,回答道:“已經快四個小時了。”
“好,多謝你告訴我這個訊息。”
阿尼特靦腆的笑了一下:“沈垣閣下您客氣了,我相信元帥是無辜的,沒蟲會比元帥還要熱愛帝國……”
阿尼特聲音堅定,他所認識,崇拜的元帥絕對不會幹出這等叛國的事。
沈垣現在心急如焚,簡單在阿尼特那裡瞭解了一下訊息便急匆匆的走了。
審訊室裡麵的手段他還是非常清楚的,對於抵死不從的雌蟲,他們會走千百個方法讓他們開口。
現在阿克裡斯還懷著蟲蛋,萬一內閣真的採用嚴刑逼供的方式……
沈垣當即嚇出一身冷汗。
他駕駛著飛行器一句朝著皇室監獄飛去,這一路上他不知道違章多少次,這些對他而言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阿克裡斯。
不到十分鐘,沈垣出現在皇室監獄門口。
飛行器剛剛停穩,沈垣便從飛行器上蹦下來,快速走到皇室監獄的門口。
簡單說明來意:“我來找阿克裡斯。”
聽到阿克裡斯的名字,皇室監獄門口的守衛立即握緊了手中的能量槍。
上下打量一下沈垣,其中一位緩緩開口:“你是阿克裡斯什麼蟲?”
他怎麼記得阿克裡斯的親衛除他外出公幹的,全部都被抓了起來,難道眼前的蟲是漏網之魚?
“我是他的雄主——沈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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