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天,阿克裡斯一踏進軍部的大門,就有無數道視線齊刷刷的看向他的小腹。
有好奇的,有探究的,有羨慕的,還有嫉妒的……
目光太過灼熱,阿克裡斯想要忽視都難,他從軍部門口一路硬著頭皮走到A區辦公室。
進入辦公室,那些目光消失後,阿克裡斯坐在椅子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現在終於理解,沈垣第一次來到軍部時的感受,他從前怎麼沒覺得軍部的軍雌有這麼多呢。
有些讓他無所適從。
*
“埃米西亞,這就是你說的要讓沈垣儘快死?阿克裡斯都已經懷上他的蟲崽了,你還想讓我等到什麼時候?等阿克裡斯生下蟲蛋嗎?”
布萊恩揪著埃米西亞的衣領大聲質問,太陽穴處的青筋暴起,儼然一副氣急的樣子。
被布萊恩揪住衣領的埃米西亞德臉上沒有半分不悅,他淡定的將他衣領上的手拿下來。
“急什麼,我說過會讓沈垣死,就會讓他死,隻不過現在不是一個很好的時機,等時機到了,他自然會死。”
“什麼時機,我不管什麼時機,我隻想讓沈垣快點在我眼前消失,要不是因為跟你合作,沈垣早就不知道在哪個垃圾星了,區區一隻雄蟲,何必這麼麻煩。”
埃米西亞頗為嫌棄的看了一眼布萊恩,當初他怎麼會選擇這麼蠢的雄蟲進行合作。
區區一隻雄蟲?
先不說沈垣是為數不多的A級雄蟲,光他是阿克裡斯雄主這一點就不好解決。
想在阿克裡斯的眼皮底下將他的雄主弄死,那簡直是癡蟲說夢,也隻有布萊恩這隻沒腦子的雄蟲才能說出這種話。
很快那抹嫌棄就在埃米西亞的臉上消失,他臉上重新掛上溫和的笑:“這個時機馬上就要到了,隻不過要看你能不能給力了。”
“我?”布萊恩指了指自己。
埃米西亞給予肯定:“沒錯,就是你。”
布萊恩皺眉,埃米西亞總愛故弄玄虛。
“你直說,不要拐彎抹角的。”
埃米西亞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語氣輕鬆:“很簡單,隻要有證據證明阿克裡斯私通星盜,竊取帝國機密檔案……”
埃米西亞的話還沒等說完,就被布萊恩打斷:“停——我是想讓沈垣死,不是阿克裡斯,你搞錯了吧。”
私通星盜,一旦罪名成立,不管你是什麼身份,立即割去蟲翼,廢掉雙腿流放荒星。
可以這麼說,被流放到荒星的雌蟲,基本上沒有活超過一個月的。
他是想要阿克裡斯沒錯,可他想要的不是阿克裡斯的命。
被布萊恩三番兩次反駁,打斷說話,埃米西亞臉上的表情差點維持不住。
想到他還要用到布萊恩,他隻能繼續往下說:“急什麼,等我說完,到那時阿克裡斯便是罪奴,我作為塞斯納公爵有權挑選罪奴作為雌奴,一切塵埃落定後,我再將阿克裡斯送給你。”
“至於沈垣——”埃米西亞嗤笑一聲:“阿克裡斯自己都自顧不暇了,哪有時間去管沈垣,到時候直接將他賣給星盜,那不是比直接讓他死還要有趣。”
他本想讓沈垣站咋他前世站的位置在狠狠的摔下來,但他現在改變了想法,他現在更想沈垣生不如死的活著。
上一世沈垣居高臨下對他說的話,他永遠都不能忘記,什麼雌蟲和雄蟲一樣平等,還不允許雄蟲隨意打罵雌蟲。
他不過當眾淩虐了一隻雌蟲而已,沈垣卻直接將他送進了改造所。
更是在軍事法庭上直播對他進行審判,他自從當上公爵後,何時受到過這等屈辱,最終他被判決槍斃,為他虐待緻死的雌蟲償命。
憑什麼,雌蟲天生低賤,就是他們雄蟲取樂的工具罷了,他憑什麼要為那些低賤的雌蟲償命。
隻是沒想到竟然還有讓他重新來過的機會——
埃米西亞的話,頓時讓布萊恩來了興緻。
布萊恩坐直身體,好奇的看向埃米西亞:“你的計劃?”
埃米西亞不緊不慢的將計劃講給布萊恩聽,為了防止布萊恩聽不懂,他還特意簡化了一點。
將全部的計劃聽完後,布萊恩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哦,那都需要我做什麼?”
埃米西亞扶額,他都多餘浪費口水。
埃米西亞揉了揉鈍痛的太陽穴,有些無奈道:“我會把阿克裡斯私通星盜的證據發給你,你安排蟲去舉報,剩下的就交給我。”
布萊恩點點頭,就這點小事。
他站起身,“我在家等你訊息,沒別的事我走了。”
埃米西亞沒有挽留,上一世他就知道布萊恩不聰明,不然也不能那麼早就折在沈垣手中,但他也沒想到會這麼不聰明。
布萊恩走後,埃米西亞來到了書房,書房桌子上擺放著眾多資料。
埃米西亞隨手翻了翻最上麵的檔案,裡麵赫然是阿克裡斯私通星盜的“證據”。
他看著那所謂的證據,嘴角慢慢勾起弧度。
就在讓沈垣蹦躂兩天,很快他就蹦躂不動了。
正在辦公室裡查詢雌蟲孕期菜譜的沈垣,莫名打了一個噴嚏。
他揉了揉有點癢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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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在想他。
難道是阿克裡斯?
沈垣精緻的臉上突然泛起笑意。
嗯,他也想阿克裡斯了。
沈垣看了一眼終端上的時間,剛剛十點半,他和阿克裡斯分開還不到三個小時。
沈垣百無聊賴的滑動著終端上的頁麵,眼神一掃便看到了他正在整理的食譜。
軍部中午食堂又擠又沒什麼營養,不如他直接去餐廳打包一份去找阿克裡斯一起吃飯。
現在時間剛剛好。
沈垣將辦公桌上的食譜收好,準備晚上回去錄入到智慧管家係統裡,順便再錄入一點注意事項。
現在公司還未正式運營,每天來上班的也隻有沈垣,所以他走的很瀟灑。
德多勒塔餐廳裡麵的服務雌蟲基本上都已經認識沈垣了,當看到沈垣出現,一路小跑到沈垣身邊,還往沈垣身後看了看。
沈垣是餐廳的常客,他來時身邊都會跟著阿克裡斯,服務雌蟲已經習慣他們同時出現。
“沈垣閣下,歡迎光臨,您還是在618包廂用餐嗎?”
還未到正式用餐的時間,餐廳的蟲並不多。
沈垣報了幾個菜名,讓服務雌蟲給他打包,他在大廳隨便找了一個空位坐下等待。
等待的空隙,沈垣開啟終端潛進阿克裡斯的粉絲群刷了起來,時不時的還在裡麵說上幾句。
“沈垣雄子——”
聽見自己的名字,沈垣擡起頭,林若瑄赫然站在他麵前。
沈垣眉毛一挑似乎也沒想到會這裡碰見林若瑄,他站起身,禮貌回應:“林若瑄雄子。”
林若瑄嘴角淺淺勾起:“沒想到會在這裡碰見你,還真是有緣分。”
“是麼,還真是巧了。”沈垣從來不相信緣分一說,他看了一眼林若瑄手中的嬌艷欲滴的玫瑰,緩緩開口:“林若瑄雄子這是來約會?”
林若瑄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玫瑰,眼中泛起溫柔:“也不算是,阿酒很喜歡這家餐廳的粥,我趁著他睡著出來打包一份。”
“玫瑰很好看。”
“謝謝。沈垣雄子這是自己一個人出來用餐?”
沈垣搖了搖頭:“和你差不多,來打包。”
“還未恭喜你,馬上就要做父親了。”林若瑄的語氣中難掩羨慕。
沈垣發自內心的笑了笑:“謝謝。”
“沈垣雄子,你我這麼有緣分,不如加個終端?”
林若瑄笑著將帶著終端的手腕往沈垣麵前一伸,他雖然是在詢問沈垣,但絲毫沒有給沈垣拒絕的機會。
俗話說的好,事出反常必有妖,伸手不打笑臉蟲。
沈垣還是將終端在林若瑄的終端上碰了一下。
“叮~”
好友新增成功的聲音響起。
“沈垣雄子以後常聯絡啊。”林若瑄晃動了一下帶著終端的手腕,眼角微微揚起。
“嗯,常聯絡。”
對比林若瑄的熱情,沈垣就顯得稍微冷淡的多。
但林若瑄好似根本不在意一般。
這時,服務雌蟲將沈垣點的菜打包好拎過來。
“沈垣閣下,這是您打包的午餐,我幫您送到飛行器上?”
“不用,給我就行。”沈垣伸手,將服務雌蟲手中的打包餐盒接過來,對林若瑄說道:“林若瑄雄子,我先走了,阿克裡斯還在等著我。”
“好,有時間再見。”
沈垣的身影消失在林若瑄視線中後,他眼中眼中的笑意消失,望著沈垣離去的背影良久。
*
沈垣趕到軍部時,阿克裡斯正要前去食堂吃飯,開啟門就見沈垣站在門口。
“雄主?!您怎麼來了?”
“來找你吃飯,路過德多勒塔餐廳隨便打包了一點。”
沈垣一邊說著,一邊走進去,進到辦公室,他便將打包好的午餐拿出來。
熱騰騰的飯菜被擺放在桌子上,全部都是阿克裡斯喜歡吃的。
孕期的雌蟲所攝入的能量會增多,胃口自然而然也就變得比平時要大得多。
沈垣打包的午餐基本上都被阿克裡斯給消滅乾淨了。
阿克裡斯又是個在吃飯上比較專註的雌蟲,絲毫沒有注意到沈垣基本沒有動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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