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垣話音剛落,守衛的軍雌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他們立即將能量槍收起來,臉上也全然換了一副表情。
“沈垣閣下……”
“我要見阿克裡斯。”
守衛軍雌臉上露出為難的神情,兩隻守衛軍雌相互對視一眼,有些吞吞吐吐:“沈垣閣下,這……這不是我們能說得算的。”
“去找你們長官,我要見阿克裡斯。”
沈垣也不想和他們有過多的糾纏,他現在隻想快點見到阿克裡斯。
“沈垣閣下,請您在這稍等片刻,容我進去通報一聲。”
沈垣淡淡嗯了一聲,很快守衛軍雌進去又出來了,再次出來的時候阿切西爾也跟著一起出來了。
他看向沈垣,眼底有淡淡的震驚,他對著沈垣微微行禮:“沈垣閣下,日安。”
“阿切西爾長官,日安……”
阿切西爾經常作為內閣的發言官在星網上進行演講,沈垣自然是認識他,而且在上一世的時候,他和阿切西爾也打過很多交道。
“阿切西爾長官,我想要見阿克裡斯。”
沈垣提出自己的訴求。
沈垣是A級雄蟲,在法利伽爾帝國有著一定的地位,阿切西爾心裡也清楚,除非特殊情況,不然不能輕易得罪沈垣。
“沈垣閣下,現在阿克裡斯元帥身上的嫌疑還未洗清,您可以見他,但時間不能太久,還希望您理解。”
“嗯,帶我去見他。”
“閣下,您這邊請。”
阿切西爾帶著沈垣進入到了監獄內部,裡麵散發著潮濕的黴味,還夾著血腥味,味道並不好聞。
阿切西爾一直觀察著沈垣臉上的表情,雄蟲向來都是嬌生慣養,像監獄這樣的地方絕對不會踏足。
對待糟糕的環境更是百般嫌棄,阿切西爾一直在做著準備,萬一沈垣生氣,對著他們發難,好第一時間反應。
然而這樣的情況並未發生,沈垣一心想著阿克裡斯,對身處的環境並未在意。
阿切西爾帶著沈垣來審訊室,透過審訊室的玻璃,沈垣看到了在裡麵靜靜坐著的阿克裡斯。
沈垣想都沒想,直接推開了審訊室的大門。
阿克裡斯靠坐在椅子上,對於正在靠近的腳步聲並不在意,他被審訊的這幾個小時中有不斷的軍雌在進進出出。
不過這次有些不一樣。
阿克裡斯聽見熟悉的腳步聲,心尖一顫朝著聲音來源望去,沈垣赫然出現在他眼前。
小雄蟲還穿著中午見時的那身衣服,熨燙整齊的西裝上滿是褶皺,頭髮也有些淩亂,看起來就是匆匆忙忙趕過來的樣子。
“雄主?”
沈垣走到阿克裡斯身旁蹲下,細細的打量著他,阿克裡斯身上沒有被打的痕跡,隻是臉上帶著淡淡的疲憊。
“阿克裡斯,你現在怎麼樣?我聽說有蟲向內閣舉報你勾結星盜……”
“雄主,您相信我嗎?”
沈垣的話還沒等說完就被阿克裡斯打斷,他緊張的看向沈垣,別的蟲要誤解他都沒關係,但沈垣……
沈垣回答的聲音鏗鏘有力:“我當然相信你,誰都有可能做出勾結星盜的事,但唯獨你不會。”
阿克裡斯是什麼樣的雌蟲,他自然是瞭解的,阿克裡斯為了軍部殫精竭慮,他更是把軍部的事放在第一位。
這樣的阿克裡斯有什麼理由去背叛他熱愛的軍部。
阿克裡斯臉上浮現了一個淺淺的笑:“隻要您相信我就夠了,雄主,我從未做過背叛帝國的事,我從未做過……”
阿克裡斯執拗的又重複一遍,在過去的幾個小時裡,有不下十位審訊官來詢問他相同的問題,
他每次都如實回答,但他們好像從未相信過。
他不知道這所謂的舉證資料是從哪裡來的,裡麵的聊天記錄,通話記錄他根本就不知道。
但很神奇的是,那些記錄竟然真的曾在他終端裡麵出現過。
他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阿克裡斯現在的樣子落在沈垣眼中很是心疼,他顧不得在門口監視的軍雌,上前輕輕的將阿克裡斯攬進懷裡。
“阿克裡斯,我知道,我知道你沒有做過……”
他輕輕拍打著阿克裡斯的後背,安撫著他的情緒。
孕期雌蟲的情緒本身就會被放大,在沒有看見沈垣的時候,阿克裡斯還能忍著,但看到沈垣的那一刻,情緒也就像洪水一樣,直接衝破堤壩。
阿切西爾看了一眼終端上的時間,已經五分鐘了,探視嫌疑犯最多不會超過五分鐘,這是規定。
他隻好上前將這麼溫馨的畫麵打斷。
“抱歉,沈垣閣下,阿克裡斯元帥,探視的時間已經到了,沈垣閣下您該離開了。”
沈垣在聽到阿切西爾的話,俯下身在阿克裡斯唇上印上一個吻,輕聲道:“阿克裡斯,等等我,我很快就會接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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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克裡斯輕輕點頭。
沈垣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阿切西爾,隨即走出審訊室。
當務之急要證明阿克裡斯的清白。
沈垣從審訊室出去後,並未離開,他站在審訊室外等待阿切西爾。
審訊室的玻璃是單向的,外麵能清清楚楚看到裡麵的景象。
不多時,阿切西爾也從審訊室中出來,看到沈垣時,他微微驚訝,他還以為沈垣早就已經離開了。
“阿切西爾長官,我有些事要問你。”
“沈垣閣下,跟我去辦公室吧。”
阿切西爾基本上能夠猜到沈垣要問的是什麼,走廊不是一個適合說話的地方。
辦公室距離審訊室不遠,就在走廊的盡頭。
進到辦公室,阿切西爾倒了一杯水放在沈垣麵前。
“請見諒沈垣閣下,監獄環境比較簡陋,隻有白開水。”
“無妨。”
“沈垣閣下,您有什麼想問的,就問我,我一定知無不言。”
沈垣看了一眼麵前白瓷水杯,隨即擡眼望向坐在他對麵的阿切西爾,緩緩開口:“說阿克裡斯勾結星盜的證據是什麼?”
阿切西爾像是早有準備一樣,將舉證資料放在沈垣麵前。
沈垣拿過來翻開,阿切西爾開口道:“沈垣閣下,正是你麵前的這份資料,一開始我們也不肯相信,但……”
阿切西爾聳了一下肩:“裡麵舉證的資料我們都有查到,就不得不信。”
沈垣快速將資料翻看完。
“你們查到了裡麵的資料,但測謊儀卻在證明阿克裡斯和他的親衛並沒有說謊,這也是你們遲遲沒有給阿克裡斯定罪的原因,當然你們也可能認為是阿克裡斯等級高,測謊儀有沒辦法確認他說的是真是假,我猜的對嗎?”
阿切西爾拍了拍手,“您說的不錯。”
沈垣的一番猜測頓時讓阿切西爾另眼相看,在他的認知裡,雄蟲蠢笨如豬,根本就不懂得思考,他的雄主也是如此。
而麵前得沈垣,不僅思路清晰,甚至還分析的頭頭是道。
“陛下給你的最後期限是多久?”
“七天。”
沈垣將手中的資料合上,看向阿切西爾,“五天內,我會證明阿克裡斯是清白的,這五天之中,我希望阿克裡斯身上不會有一點的傷痕,不僅是阿克裡斯,還有他的親衛,那些親衛是無辜的。”
“沈垣閣下,您這就比較難為我了。”
“你沒有第一時間選擇用刑,我猜你也是相信阿克裡斯不會做出勾結星盜的事,如果阿克裡斯真的勾結星盜,陛下還能在第四星係平安回來?”
沈垣淡定地闡述著事實。
阿切西爾:“沈垣閣下,五天,五天之內我能保證不動用任何刑法,但五天之後,您沒有辦法證明阿克裡斯元帥的清白,那我可就不能保證了。”
“阿切西爾長官,多謝。”
阿切西爾淡淡一笑:“閣下,您客氣了。”
“這份資料我可以帶走嗎?”
阿切西爾兩手一攤:“您請便。”
這份舉證資料他打了十分多份,少一份也沒什麼影響。
他也想知道沈垣到底怎麼證明阿克裡斯的清白。
*
沈垣從監獄回來後,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帶著從阿切西爾那拿回來的資料,一頭紮進了書房。
對方的舉證資料大多都是聊天記錄和通話記錄,正好撞在了沈垣的槍口上。
要是別的證據,沈垣或許沒有辦法證明。
沈垣最先從舉報者的郵箱開始入手,如他料想的一樣,是個虛擬郵箱,查不到來源。
就沈垣在尋找證明阿克裡斯清白證據時,埃米西亞和布萊恩已經開始提前慶祝上了。
“塞斯納公爵,不得不說你這個計劃真的是絕了,阿克裡斯已經被內閣抓去審問,想來要不了多久就會被定罪,你我很快就會得償所願了。”
埃米西亞站在遊輪的甲闆上,海風微微吹過,將他柔軟的髮絲輕輕吹起,他手中拿著一杯香檳輕晃。
他睜開微閉的雙眸,清秀的臉上閃過一絲得意。
“就算阿克裡斯有天大的本事也難逃一劫,雌蟲就應該任由雄蟲乖乖玩弄,那麼聰明幹什麼。”
聽見埃米西亞在說阿克裡斯,布萊恩本能的蹙起眉。
但他也沒有多說什麼。
埃米西亞看著廣闊的海麵,心中一陣舒爽。
很快,他就能看到沈垣跪在地上像他求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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