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正好的夜晚,月亮羞得躲進了雲層裡。
偌大的別墅有些靜悄悄的,不同方位的智慧管家也已經進入到了休眠的狀態。
在漆黑的別墅裡,隻有玄關處亮起一盞小燈,在燈光的照射下,鞋櫃上的水痕便有些明顯。
二樓臥室傳來壓抑的哭聲,打破了別墅的安靜。
“怎麼哭了?”沈垣頗有耐心的將阿克裡斯眼角的淚擦去,動作輕柔,彷彿是在擦拭稀釋珍寶一樣。
阿克裡斯眼睛微紅,眸珠濕潤,一副被欺負慘了的模樣。
他為什麼會哭,小雄蟲難道不清楚嗎。
阿克裡斯:“標記……”
“哦,還想要標記啊~”
阿克裡斯慌亂地搖了搖頭:“不,不要……標記……”
沈垣惡劣的笑了笑:“元帥不是想要一隻小蟲崽嗎?”他的手按在阿克裡斯的小腹上:“還遠遠不夠呢……”
聽到蟲崽的時候,阿克裡斯眼神鬆動,沒有再繼續說出拒絕的話。
等到結束標記的時候,阿克裡斯已經沒有什麼力氣了,任由沈垣抱著他去浴室。
浴室裡的洗澡水早就已經放好,沈垣輕輕的將阿克裡斯放進溫熱的水裡。
溫熱的水掃去了疲憊。
沈垣也坐了進去,阿克裡斯輕靠在沈垣胸膛上。
“阿克裡斯,白天在軍部我提出讓我試試時,你為什麼那麼相信我?”
阿克裡斯睜開閉上的眼睛,認真回答道:“因為我瞭解雄主,雄主要是沒有把握是不會提出來的。”
正是因為如此,在沈垣提出讓他試一試時,阿克裡斯才會毫不猶豫的同意,他知道沈垣是個謙虛的雄蟲,不會就是不會。
更何況當時情況緊急,他也隻能抱著試一試的心態,事實證明他想的沒錯。
沈垣將阿克裡斯抱著的更緊了,他低頭在阿克裡斯的耳垂上輕吻了一下。
阿克裡斯的這份信任比什麼甜言蜜語都來得的重要。
*
又忙了一週後,阿克裡斯難得休息,沈垣立刻將所有的麵試都往後推。
天大的事,都沒有他陪阿克裡斯重要。
休息日的阿克裡斯還是一如往常早早的就醒了,還沒等他起來,又被沈垣如八爪魚一樣,又纏了回去。
沈垣將阿克裡斯牢牢的禁錮在懷裡,眼睛都沒睜開,含糊不清道:“阿克裡斯,這麼早你要幹嘛去,難得休息,在陪我睡一會。”
阿克裡斯就算不想答應都不行,小雄蟲不知哪裡來的力氣,他想掙紮都掙紮不開。
既然無法反抗,還不如好好享受。
他輕輕轉動身體,在小雄蟲的懷裡尋找到一個讓他舒服的位置。
察覺到阿克裡斯的小動作,沈垣眼睛忽然睜開,看了一眼懷裡毛茸茸的腦袋,琥珀色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笑意,隨後又閉上了眼睛。
阿克裡斯也沒想到他還能再次睡著,等他再睜開眼睛的時候,沈垣已經不在身邊。
身旁的位置還殘存著一絲溫熱,阿克裡斯坐起身,被子從他身上滑落,完美的身材盡顯無餘。
昨晚沈垣為他清洗後,隻給他穿了一個短褲。
他看了一眼床邊,沒有看到睡衣的影子。
阿克裡斯不免有些奇怪,平日裡智慧管家都會將睡衣疊好放在床邊,今天床邊卻空空如也。
還沒等他想明白,沈垣走進來了,他手中還提著衣服。
“你醒啦。”
沈垣走到床邊將衣服放在床上,隨後走到窗邊將窗簾拉開,明媚的陽光瞬間擠滿臥室。
“阿克裡斯,我們今天出去玩吧。”沈垣眼睛亮晶晶的看向沈垣。
“好,雄主您想去哪裡。”
阿克裡斯直接答應下來,自從休完婚假上班後,他好像再也沒有好好的陪著小雄蟲。
他不免有些後悔,當初婚假就應該休滿。
說到去哪,沈垣也有些難住了,沉默了片刻,他把所能想到的地方都想了一遍,發現主星確實沒有什麼適合約會的地方。
“去哪保密,先下樓吃個早飯,衣服我給你拿過來了。”
阿克裡斯看了一眼被沈垣放在床上的衣服,淺藍色破洞牛仔褲和一件灰紫色寬鬆衛衣……
怎麼看也不是他的風格,阿克裡斯又看了一眼小雄蟲身上的穿搭,同款式不同色係衛衣。
阿克裡斯有些猶豫,他已經不算年輕,小雄蟲穿上可以算上青春洋溢,他穿上應該很違和吧。
阿克裡斯想要拒絕,沈垣像是提前預判一樣,將衛衣從衣架上拆下來,滿眼期待的遞到阿克裡斯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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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克裡斯我還沒見過你穿休閑裝的樣子,你穿軍裝都那麼好看,穿休閑肯定更好看。”
這下阿克裡斯想要拒絕都不行了,為了不讓小雄蟲失望,他接過衣服穿上。
算了,隻要小雄蟲開心,一件衣服而已,穿了就穿了。
穿上軍裝的阿克裡斯冷靜沉著,身上自帶一股肅殺之氣,而換上休閑裝的阿克裡斯宛如剛剛步入大學的大學生。
微軟的頭髮乖巧的趴在額前,眼神因為看向沈垣的緣故格外的溫柔,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外麵的陽光都不如眼前的阿克裡斯耀眼。
沈垣的眼睛直勾勾的落在阿克裡斯身上,目光炙熱。
阿克裡斯不自在的扯扯衣服,“雄主,很奇怪吧。”
“很怪……”
聽到沈垣說很怪,阿克裡斯扯著衣服的動作一頓,果然他和小雄蟲之間還是有著年齡那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沈垣上前幾步,和阿克裡斯麵對麵的站著,他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掐了一下阿克裡斯經過一夜滋養,彷彿可以掐出水的臉頰:“怪好看的。”
沈垣猝不及防的土味情話,讓阿克裡斯呆愣在原地。
隨後阿克裡斯反應過來後,耳朵猝不及防的紅了。
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阿克裡斯慌亂的移開自己的視線:“雄主,該去吃早飯了。”
現在已經快到臨近中午了,早飯已經不能夠稱之為早飯了,他們倆一蟲一個吃了個三明治,喝了一杯牛奶。
在吃飯時,沈垣不動聲色的開啟了阿克裡斯後援會的群,那裡麵雌蟲眾多,問約會地點最為適合。
沈垣身份隱藏的很好,後援會裡麵的蟲至今都以為他是一隻雌蟲,現在聽到他要出去約會,下意識都以為他要約的是雄蟲。
群裡一下就熱鬧起來,七嘴八舌的為沈恆推薦最佳的約會場所。
珠寶店、首飾店、名錶店、各大高階商場、酒莊、酒店……
沈垣看下來,發現沒有幾個適合他和阿克裡斯去的。
突然一個地方引起的沈垣的注意,溫泉山莊,兩天一夜,正巧阿克裡斯可以休息兩天。
這彷彿就是為他們量身定做的一番。
他用終端查了一下,群裡說的那個地方離他們不遠。
沈垣直接在星網上預定了房間,看到預定成功後,他端起牛奶喝了一口,隨後將這兩天的計劃說了一下。
阿克裡斯也表示贊同,隻要和小雄蟲在一起,去哪裡都無所謂。
下午一點,他們抵達溫泉山莊。
萊澤園溫泉山莊坐落在青山之中,四麵環山,山莊隱藏在中間,踏進山莊安逸與寧靜撲麵而來。
在工作雌蟲的指引下沈垣和阿克裡斯很快就辦理了入住,山莊佔地麵積足夠大,每間房間都是一棟小別墅。
工作雌蟲將他們帶到別墅前,便很有禮貌的離開了。
沈垣還未將門推開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
“咦,小崽子,你怎麼這?”
沈意遠和阿森菲爾正在散步,遠遠的就看見兩個熟悉的身影,剛開始他還以為是看錯了,走近一看真的是沈垣和阿克裡斯。
“雌父,雄父,你們怎麼也在這?”
看到沈意遠和阿森菲爾的那一刻,沈垣眼中的震驚彷彿要蹦出來一樣。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沈意遠和阿森菲爾站在那,他頗有一種早戀被家長抓包的感覺。
“雌父、雄父,日安。”相比於沈垣,阿克裡斯就有禮貌的多,他對著沈意遠和阿森菲爾打著招呼。
沈意遠沒有回答沈垣的話,反而一臉慈祥的看向阿克裡斯,“日安,日安,上次聽沈垣說你去了第四星係,都還順利吧。”
阿克裡斯:“很順利,抱歉雄父,雌父,回來後一直沒前去拜訪您們,還請您見諒。”
沈意遠無所謂的擺擺手:“說什麼見諒不見諒的,我們從不在乎這些虛禮。”
阿森菲爾也搭腔道:“對,阿克裡斯你不用放在心上,隻要你平安回來就好。”
見他們其樂融融的交談,被忽視的沈垣突然出聲:“你們有誰在乎過我的感受嗎?”
沈意遠:“你還在啊,我還以為你走了呢?”
沈垣無語凝噎,他這麼高的個子是擺設嗎?
他轉頭看向阿森菲爾,“雌父,您怎麼也是在,也是過來度假嗎?”
阿森菲爾聽到沈垣這麼問,有些吃驚,隨後問道:“小垣,你不知道這裡是沈家的產業嗎?”
“我從來沒有聽說過……”
他們傢什麼時候有了這麼大的產業,他怎麼不知道。
他上一世也沒聽過有這個溫泉山莊的存在啊,剛剛他查了一下,這個山莊的開業時間分明就是在不久前。
“哦,我忘記告訴你了。”沈意遠在旁邊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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