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會這麼輕易結束,阿克裡斯又召開了軍部高階將領的緊急會議,結束後已經臨近九點。
沈垣想著他左右也沒什麼事,便在阿克裡斯的辦公室裡等著他。
等著時間有點久,沈垣中午也沒顧得上吃飯,肚子早就已經叫了。
軍雌們經常熬夜加班,所以軍部食堂24小時開著,沈垣想了想還是決定出去覓食。
夜晚的軍部也是燈火通明,辦公區有很多的房間都在亮著燈。
沈垣靠著上次的記憶,輕鬆找到了食堂。
不是正點的緣故,食堂前來用餐的軍雌並不多,顯得都安靜了許多。
上次他被阿克裡斯直接帶去了五樓,這次沈垣看著一樓的軍雌也不算多,索性就沒往五樓去。
徑直去了一樓的打飯視窗,他在打飯視窗上將自己想要吃的菜點上,不到半分鐘便推出個餐盤。
沈垣端著餐盤找到一個空位坐下。
“咦,沈垣閣下,您也來吃飯啊。”
阿特尼略帶驚喜的聲音傳來。
沈垣擡起眼望去,就看見阿特尼端著餐盤站在他麵前,看起來也是剛剛打完飯。
“嗯,要不要坐下來一起吃?”
沈垣經常來軍部接阿克裡斯的緣故,和阿特尼也算是比較相熟,也是他在軍部認識為數不多的軍雌。
阿特尼猶豫了片刻,沈垣閣下是元帥的雄主,他們倆坐在一起吃飯,萬一被元帥知道了誤會怎麼辦。
他可不想被元帥誤會。
想了想他還是拒絕:“沈垣閣下,我就不了,我同伴還在等著我。”
沈垣點點頭,沒有強留阿特尼,他本就客氣一下。
“沈垣閣下,祝您用餐愉快。”
“嗯,你也是。”
阿特尼端著餐盤迴到了同伴身邊,阿洛看阿特尼站在那跟一個他沒見過的軍雌說了一會話,好奇的問:“阿尼特,你剛剛在跟誰說話?”
阿特尼回道:“元帥的雄主。”
阿洛好奇的朝著沈垣的方向多看了幾眼,沈垣身上穿的是阿克裡斯的軍服,軍部的軍服長得都是一個樣,用來區分的就是他們肩膀處和胸前的勳章。
沈垣背對著他們,阿洛並沒有看到,聽到阿尼特這麼多他才注意到沈垣隻是上半身穿著軍服,坐著的下半身是西服搭配著皮鞋。
“元帥的雄主怎麼這個時間來軍部的食堂吃飯?”
阿尼特夾起已經吃膩的菜,苦大仇深的夾起來放在嘴裡嚼嚼嚥下去。
含糊不清的回答:“我怎麼知道,興許是在等元帥吧。”
關於元帥的雄主如何寵他的事,在軍部早就已經傳開了,阿尼特也沒解釋太多。
阿洛卻看著沈垣的背影若有所思,他又看了看好像小傻子一樣的阿特尼。
看阿尼特剛剛和沈垣說話時的神態,好像認識了很久一樣,阿洛的眸光裡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算計。
他裝作不經意的問了很多有關沈垣的事,阿尼特也隻是當做阿洛在好奇,將他知道的事,大緻給阿洛講看一遍。
“阿洛,你慢慢吃,我值班的時間要到了,我先走了。”阿特尼快速將飯吃飯,端著餐盤匆匆離去。
阿洛盯著沈垣的背影很久,像是下定什麼決心一般。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鏡子和唇膏,整理一下自己的髮型,將軍服裡麵的襯衫釦子解開了兩顆,露出精緻的鎖骨,隨後擰開唇膏在嘴巴上塗了兩下。
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讓臉頰看起來紅潤一些。
阿洛滿意地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紅潤的臉頰,水潤的唇瓣,在配上他那雙勾蟲的眼睛,任那隻雄蟲看了都會心動。
餐盤迴收口就在打飯視窗的旁邊,而沈垣正巧就坐在打飯視窗的不遠處。
阿洛端著沒怎麼動的餐盤,朝著沈垣的方向走去,在路過沈垣邊上的時候,裝作不小心歪到了腳,身子往沈垣方向倒去。
正在吃飯的沈垣感覺到好像有什麼東西壓過來,條件反射一般的站起來。
倒在硬邦邦椅子上的阿洛,表情僵硬了一瞬。
他快速的站起來,朝著沈垣道歉:“抱歉閣下,我不小心歪到了腳,不是有意冒犯到您的。”
阿洛淚眼朦朧的看向沈垣,看起來好不可憐。
沈垣好似沒看到一樣,他看了一眼平滑的地麵,又看了一眼被阿洛穩穩端坐在手裡的餐盤,眼中閃過狐疑。
“你是扁平足嗎?”沈垣問的很認真。
阿洛一愣:“什麼?”
沈垣頗有耐心:“你是扁平足嗎?不然這麼平的地麵你也能摔?”
阿洛差點維持不住臉上的表情,他預料了很多種沈垣會說的話,唯獨沒有想到沈垣會問他是不是扁平足。
阿洛:“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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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垣一臉遺憾,他還以為他遇到了傳說中走路都會摔倒的扁平足。
“哦,不是啊,那你去醫院查查吧,不是扁平足平底還能摔絕對哪裡有問題。”沈垣真誠建議道。
“好的,多謝閣下的關心。”阿洛嘴角抽了抽,他精心設計的偶遇,居然被說是有“有病”!!
阿洛在心裡安慰自己,他是A級雄蟲,他是A級雄蟲……
阿洛再次揚起笑臉,有些吃驚的問:“閣下,怎麼就您自己在吃飯?元帥沒有陪著您嗎?哦,也對元帥這麼忙肯定是沒有時間,不過元帥也真是的,怎麼能為了工作將您放在一邊呢。”
說到最後,阿洛嘴巴微微嘟起,像是在給沈垣鳴不平,但話裡話外都是在指責阿克裡斯。
沈垣的臉頓時就沉了下去,他看多了電視劇,什麼是綠茶,什麼是白蓮花,他一下就能分清。
更何況阿洛的段位還這麼低。
見沈垣不說話,阿洛還以為是自己說到了沈垣的心坎上。
他心中一喜,現在食堂裡麵的軍雌不多,都沒有注意到這邊。
阿洛將餐盤放在桌子上,一步步朝著沈垣靠近,聲音柔軟似水:“閣下,不如讓我陪陪您吧,我不像元帥,我可以隨時陪著您……”
說著那雙白皙的手作勢就要搭在沈垣的肩膀上,沈垣皺著眉後退兩步,順便把外套的釦子扣上,一副良家婦男的摸樣。
“你別過來。”沈垣嗬斥道。
“閣下,我可以偷偷的陪著您,不會讓元帥知曉,我很乖的……”
阿洛將自己的領口又扯大了一些,白皙的麵板有些晃眼。
沈垣怎麼也沒想到阿洛如此膽大,在大庭廣眾之下就這麼明目張膽的勾引自己。
饒是見過了很多大場麵的沈垣,也有些不會了。
他光速的有往後退了幾步,別過視線,努力和阿洛拉開距離,左手緊緊的抓緊自己的領口。
“我警告你,你別過來,我不需要。”
然而沈垣的反應隻會讓阿洛更加得寸進尺,無論如何他都要將沈垣拿下。
他相信他肯定比什麼都不會的阿克裡斯,更得沈垣的寵愛。
“閣下,您確定,您真的不試試嗎?我會很多哦~”
沈垣顧念阿洛是隻雌蟲,沒有說過分的話,卻沒想到反而更加助長了阿洛的氣焰。
他霎時冷下來臉,就連聲音也帶著冷意:“我再說一遍,我不需要,我看你也是位軍雌,太過分的話我不說,是給你留幾分顏麵,你別太過分。”
此刻他的模樣竟然和阿克裡斯有幾分重疊。
沈垣也沒了繼續吃飯的心情,給阿克裡斯打包了一份晚飯,就回了辦公室。
回到辦公室後,沈垣一身的雞皮疙瘩還沒退去。
阿洛那副可人的模樣不僅沒有激起沈垣半分憐惜,甚至還想他兩下子,好好的一個軍雌,凈想一些旁門左道。
從食堂回來後,沈垣又等了阿克裡斯一個多小時他纔回來。
回來的阿克裡斯眉間的疲憊怎麼也掩蓋不住。
看見沈垣時,臉上泛起些許的歡喜:“雄主——”
“會開完了?”
阿克裡斯點點頭,走到沈垣身邊,“抱歉雄主,又讓您等了這麼久。”
“還好,對我來說在哪看電視劇都一樣,餓了沒,我在食堂給你打包回了一份晚飯。”
阿克裡斯後知後覺,他竟忘記給小雄蟲訂晚飯。
“雄主,您下次可以不用等我一起下班的。”
沈垣在阿克裡斯的額頭上親了一下,並沒有答應他。
阿克裡斯會議結束後,今天的工作也算正式結束了。
在辦公室將晚飯解決後,便同沈垣一起回家。
剛剛踏進別墅的門,連鞋都沒有來得及脫沈垣便按著阿克裡斯在玄關處親了起來。
阿克裡斯沒有反抗,順從的將胳膊環上沈垣的脖子,眼睛微閉。
一吻結束後,從唇瓣處拉出銀絲。
曖昧的氣氛恆生,沈垣托著阿克裡斯的屁股將在放在玄關處的鞋櫃上,如玉般的手指按在阿克裡斯的襯衫上……
這裡他們還沒試過。
沈垣擡眼看向阿克裡斯,隻是一眼,阿克裡斯便知道沈垣的想法。
他主動湊上前親了親沈垣的唇瓣,剛剛激吻過的唇瓣還帶著淡淡的濕濡,阿克裡斯放輕聲音,像一隻勾人的狐狸。
“雄主,標記我。”
沈垣眼神一暗。
阿洛的百般勾引,他都提不起興趣,阿克裡斯的一個小動作,就讓他恨不得把一切都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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