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遠輕扶著阿森菲爾擡起眼皮看了一眼沈垣,“家裡那麼多產業,我哪裡有時間都告訴你,再說了你也沒問啊。”
沈意遠頗為理直氣壯,那麼明顯的名字沈垣都看不出來,真的是笨的可以。
沈垣嘴角抽了一下。
“雄父,雌父,外麵陽光大,要不先進來?”
阿克裡斯及時打破僵局,聽沈垣說阿森菲爾的身體不是很好,考慮到他還懷著蟲崽,還是小心一點為好。
阿森菲爾拒絕的話還未說出口,就聽身旁的沈意遠,滿口答應下來。
“行啊,正好我和你雌父也走累了。”
沈意遠絲毫沒有拿自己當外蟲,攬著阿森菲爾大步走了進去。
他們剛剛坐下,智慧管家便送來了用大山最深處的山泉水冰鎮過的水果。
沈意遠和沈垣幾乎同時在果盤中叉起最好的那塊水果,遞到自家雌君的嘴邊,動作相當同步,好在阿克裡斯和阿森菲爾喜歡的水果不一樣。
不然都說不準沈意遠和沈垣會不會因為一塊水果再次吵起來。
阿森菲爾已經習慣了沈意遠的動作,自然的張開嘴吃下。
阿克裡斯便顯得有些拘謹,直到沈垣催促他才將嘴邊的水果吃下去。
畢竟是當著小雄蟲雄父和雌父的麵,他這位雌君也不能太不稱職。
還不等沈垣再去果盤裡插水果,阿克裡便把他手中的叉子給搶了過來。
用隻有他們兩個能夠聽到的聲音:“雄主,還是讓我來服侍您吧。”
沈垣:“?”
阿克裡斯看了一下沈意遠那邊,沈垣當即就明白過來阿克裡斯是什麼意思。
他笑著將叉子又拿了回來,“別太緊張,他現在沒有時間看咱們,再說了雄父也不是那種古闆的雄蟲。”
“又說我什麼呢?”
“沒什麼,在誇您呢。”
“你看我信嗎?”
沈垣兩手一攤:“那您不信我也沒辦法了。”
沈意遠哼了一聲,顯然是不相信沈垣。
沈垣要是能誇他,肯定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沈垣:“雌父,您最近的身體什麼樣,有按時吃補品嗎?雄父沒有惹您生氣吧?公司的事您就先放一放,公司的事就交給阿特納吧,您正好也可以休息一下……”
沈意遠打斷沈垣的話:“什麼叫我惹阿森菲爾生氣?你不要瞎說。”
“瞎不瞎說問問雌父不就知道了。”
阿森菲爾本就是比較溫柔的性子,加上懷上蟲蛋後,被雄主和三個蟲崽寵得愈發嬌。
他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我最近很好,不用擔心。你二哥早就不讓我處理公司的事了,這不,我閑著有些無聊,你雄父他纔到我到這邊散散心,正好和你們碰上。”
阿森菲爾現在看起來麵色紅潤,狀態很好,感覺都年輕了很多。
沈垣偷偷看了一眼阿森菲爾的肚子,現在他那未出生的弟弟差不多已經快三個月了。
孕婦的三個月已經可以看到非常明顯的弧度,而阿森菲爾看起來和他們沒什麼兩樣。
“這邊空氣很好,確實很適合散心。”
沈意遠:“那肯定的,這可是我當初一眼就看中的地方,本來想著等到山莊步入正軌後就交給你以後得雌君打理,沒想到你小子不聲不響的和阿克裡斯元帥結婚了。”
沈家的家主隻會有一個,不管從哪方麵看沈澤修都會比沈垣更適合,手心手背都是肉,在他決定要將沈家交給沈修澤時,便開始為沈垣物色一份產業。
這裡便是其中之一,他想的很好,以後沈垣隻娶一位雌君,就可以幫忙進行打理,至少能夠保證沈垣以後的生活質量不會變差。
“給我的?”
沈垣感到一絲不敢置信。
“之前是打算給你的,現在我改變主意了,等我回去後就把山莊轉到阿克裡斯的名下。”沈意遠往嘴裡塞了一塊芒果,聲音有些含糊不清。
阿克裡斯連忙拒絕:“雄父,這不合適。”
沈意遠靠在沙發上:“沒有什麼不合適的,現在山莊已經步入正軌,客流量也還算可以,有團隊進行打理,你什麼都不用管。”
“阿克裡斯,不用推辭。”阿森菲爾也跟著附和著。
對沈垣來說給他還是給阿克裡斯都沒有什麼區別,他拍了拍阿克裡斯的手:“別拒絕,就當是雄父和雌父送你的見麵禮。”
這見麵禮單看確實還算不錯,但和阿克裡斯眾多財產放在一起就有些不值一提了。
最終阿克裡斯硬著頭皮將這份見麵禮收了下來。
沈意遠和阿森菲爾也沒有待很久,約了晚上一起吃晚飯,他們就回去了。
他們走後,沈垣像沒骨頭一樣靠在阿克裡斯的肩膀上。
“阿克裡斯,我們換個地方吧。”
設定
繁體簡體
阿克裡斯:“?”
“雄主,您不喜歡這個地方?”
沈垣聲音悶悶的:“喜歡倒是喜歡,就是想到雄父和雌父都在,總覺得心裡怪怪的。”
任誰和物件出來進行甜蜜約會都不會想碰見家長,就像被監視了一樣。
“換個地方?”
“emmm,還是算了,今晚我們泡溫泉去個遠一點的池子。”
省得再次碰到,那可就真的尷尬了。
其實沈垣還有點別的心思在,後援會群裡不僅向他推薦了約會地點,還向他推薦了一些別的。
沈垣當然想要試試看,現在聞著阿克裡斯身上的味道,他就已經有些心猿意馬了。
*
到了晚飯時間,沈垣和阿克裡斯去了沈意遠那邊。
晚飯結束後,沈意遠非要拉著他們打麻將。
沈垣本想拒絕的,但看到阿森菲爾也同樣期待的眼神,也就同意了。
雄父可以拒絕,雌父不行。
這時阿克裡斯拉了一下沈垣的衣角,小聲說道:“雄主,我不會打麻將。”
他小時候在學習,長大後在工作,像麻將一類的休閑娛樂活動從來沒有接觸過,可以這麼說完全觸碰到了阿克裡斯的知識盲區了。
聽到阿克裡斯說不會打麻將,沈意遠顯得更加開心,笑得嘴都合不攏,“不會也沒事,很簡單,你看一遍就會了。”
沈意遠的小心思都寫在了臉上,明顯就是想欺負阿克裡斯不會,想要大贏一場。
“對,沒有什麼難度……”沈垣湊到阿克裡斯耳邊:“雄父都會,你肯定沒問題。”
沈意遠一腳就踢在了沈垣屁股上:“你別以為我沒聽見,說好了一會你不能算牌。”
“憑什麼不能算牌,你也算唄,我又沒攔著你。”
沈意遠沒有回答他,轉身就去了麻將房。
廢話,他要是會算,還用著說這話?
麻將也確實如沈垣說的那樣不難,他隻是簡單和阿克裡斯講了一下規則,隨後便是實戰。
阿克裡斯輕輕鬆鬆便胡了三把,一把天胡,兩把地胡。
這讓沈意遠都忍不住懷疑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是第一次玩,哪有新手上來就胡的,他還指望著阿克裡斯來給他點炮。
很顯然,沈意遠這個願望落空了,從他坐在麻將桌上開始,他一把都沒有胡過,有一次好不容易要胡了,卻被他的上家阿森菲爾給截胡了。
截胡的是他親親雌君,他隻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打了大概三個多小時,有一大半是阿克裡斯胡的,沈垣和阿森菲爾胡的次數差不多。
唯獨沈意遠一次都沒胡過,結束時,能夠明顯感覺到他滄桑了很多。
沈垣站起來修長的手放在他的肩膀,笑眯眯的說道:“還要感謝雄父送來的零花錢。雄父今天還有些沒過癮,我們下次再約個時間唄,正好阿克裡斯剛剛學會,讓他練練手。”
沈意遠沒好氣的將沈垣的手拍掉:“沒時間,不約,最近都不要跟我提打麻將這幾個字。”
輸不輸星幣的都無所謂,重點是他一點參與感都沒有,這讓他很挫敗。
看獨自鬱悶的雄主,阿森菲爾走過來拉起他的手,輕聲安慰:“雄主,今天隻是您方位不好,要不下次您換東麵試試。”
東麵正是阿克裡斯坐的位置,阿森菲爾一下便給沈意遠找到了台階。
“對,就是我這個位置不好,阿森菲爾還是你懂我。”
沈垣看了一眼終端上的時間,“雌父,時間也不早了,我和阿克裡斯先回去了。”
“嗯,路上注意安全。”
“好,您早點休息。”
*
從沈意遠那裡離開後,沈垣和阿克裡斯走在寂靜的小路上,身邊圍繞著螢火蟲和閃蝶,發著淺淺的光,在黑夜中霎是好看。
“雄主,今天打麻將的時候,我是不是贏得很過分?”阿克裡斯後知後覺的問。
因為是作為軍雌緣故,阿克裡斯隻知道勝者為王,在他的字典裡就沒有輸。
今天打麻將也是如此,一不小心好像贏得有點多。
“不過分,怎麼會過分,打麻將贏贏輸輸不是很正常,不用放在心上,雄父也就難受一會,他每次都輸,已經輸習慣了,蟲菜癮還大。”
沈垣毫不留情的將沈意遠的傷疤揭開。
“好啦,不要想太多,娛樂娛樂,當然是快樂最重要,打麻將坐了這麼久也累了吧”
“阿克裡斯我們去泡溫泉吧。”
*
設定
繁體簡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