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 章:小比的花語是撒手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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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森見不見了?”
這絕對是中原中也聽到的最為荒謬的訊息,甚至因為來和他說這件事情的人是白蘭和太宰治,所以中原中也甚至懷疑這是否是一個來自他們的玩笑。
不然的話,他那麼大一個妹妹,隻不過是好好的出門了一趟,怎麼就能不見了?擱這兒做局呢?
白蘭和太宰治一個看天一個看地,但反正就是不去和中原中也四目相對,彷彿這樣就可以逃避一些什麼一樣。
中原中也和白蘭相處的時間不多,對於他的態度並不是多麼熟悉;但是對於太宰治,那中原中也自詡還是有幾分瞭解的,因此一看他的反應和表情,當即就明白事情是真的糟了。
“你們……?!”
以中原中也為中心,暗紅色的重力向外蔓延擴展,地麵上以及周圍的牆壁上全部都出現了裂縫,而頭頂的吊燈也已經開始顫巍巍的搖晃。
“到底發生了什麼?!”中原中也問。
可以看出來,如果不是還要靠著這兩個傢夥瞭解情況的話,他現在應該已經直接把他們種到地裡了。
作為整件事情的直接關聯者,白蘭義不容辭的站了出來,說明和介紹了相關情況。
“是我的錯。”白蘭的表情十分的沉痛,“我冇有想過……那個傢夥居然不惜玉石俱焚到這樣的程度,甚至是拚著自爆,也絕對不想要成為失敗者,落到我手中。”
是的,宇野令森見確實冇有貓逗耗子的習慣。
但是白蘭有啊!
將世界封鎖起來成為囚禁另一個自己的“魚缸”,而不是直接抱有著一擊斃命的想法去的——從這個最初的規劃上,其實就已經可見一斑了。
但是白蘭冇有想到的是平行世界的自己居然會如此的寧為玉碎不為瓦全。自爆之後,他是絕對不可能活下來的;然而就算是這樣,對方也不願意淪為他的階下囚,並且還藉著這樣的機會,狠狠的對宇野令森見也進行了報複。
現在彆說是彆人什麼想法了,白蘭自己是最恨不得扇自己兩耳光的那個。
讓你浪!讓你浪!翻車了吧!
說實話,白蘭寧願這車是真的翻到他自己的頭上,也比現在,居然讓宇野令森見受到了他的牽連和影響來的好。
“自爆?”這個詞簡直讓中原中也的心都跟著揪了起來,“那森見……?!”
“森見……不用太擔心她的安全。”白蘭說,“我自己的能力可以做到什麼樣的程度,我多少還是瞭解的。雖然自爆來的突然,但能夠給森見帶去的傷害不算太多。”
然而話雖如此,但是白蘭麵上的表情卻並不如何明朗——顯然,這件事情似乎並不是真的如同他口中說的那樣輕鬆。
“我更在意的……是另外的事情。”
“森見不見了,也就是說,那個傢夥靠著自己的自爆,打開了世界與世界之間的屏障,然後將森見強行的拖入到了他的世界當中。”
“也就是說,森見現在在另一個世界裡?”中原中也問。
隻是這聽起來,似乎還不構成會給宇野令森見造成威脅的程度。
白蘭的表情看上去很是有些苦惱,他像是在斟酌著自己是否應該將某件事情說出來、以及如果要說出來的話,又應該說到一個怎樣的程度。
最後,白髮的青年還是開口了。
“我聽森見說過,你是被認為的製造出來,用於盛裝【獸】的容器。”
“獸?”這個陌生的詞語讓中原中也愣了一下,不過白蘭話語當中那種明確的指向性,倒是讓中原中也很快就領悟了他話語當中所指代的究竟是什麼,“你是說荒霸吐?”
他倒是挺魏爾倫提起過,他身體的魔獸吉維爾,就是一種來自根源的獸。
既然魏爾倫的是這樣的話,那麼作為完全以對方作為藍本所被設計和製造出來的自己,身體裡的荒霸吐,應該也就是差不多的存在吧?
“大概是那個東西吧。”白蘭點了一下頭,“你的身體裡麵也有獸,那麼你就應該明白,獸的存在會帶來的影響。”
他簡單的給中原中也還有太宰治科普了一下“獸”的定義,以及宇野令森見與“獸”之間的關係。
“在平時的狀態下,森見會用理智之枷約束自己,不會被【獸】的力量所引誘和迷失。”
白蘭的語氣當中帶上了些憂慮:“但是,在混亂的空間當中漂泊,冇有座標的抵達到另外一個世界……即便隻是平行世界,穿梭世界的代價也依舊是難以想象的龐大。”
不是每一個人都像是白蘭這樣,擁有著聯通萬千空間與世界的能力以及天賦。對於其他人來說危險叢生的空間,在白蘭這裡就像是回家了一樣的輕鬆愜意。
“所以在那樣的情況下,森見一定會解開自己身上的束縛。”
而這束縛具體會解開多少、解開到怎樣的程度,就不是他們現在在這裡能夠預料到的。
白蘭最擔心的就是宇野令森見將五條束縛全部都解放,然後還變不回來了,維持在【獸】的姿態上。
不過他的心頭仍舊抱有著一絲絲的僥倖心理。
應該……不至於真的倒黴到那樣的程度吧?
但無論如何,儘快前往【白蘭】的世界裡麵找到宇野令森見,確認她的情況並且將她帶回來,這件事情是刻不容緩的。
***
若是紅A知道白蘭的心裡都在想些什麼,那麼他會殘酷的告訴對方,有的時候人越是擔心什麼就越是會來什麼,這就是墨菲定理。
而更加會讓紅A感到不爽的大概就是……明明這件事情怎麼算都應該是白蘭的責任,然而真正在收尾和擦屁股的那個人卻是他。
這種無力的感覺,簡直是夢迴無限空間……
在經過了幾天的觀察之後,紅A基本確認了宇野令森見現在的情況。
雖然他還不知道究竟是什麼事情會逼得少女束縛全開,一腳踏入了“獸”的領域,但是現在她作為“人”的那一部分被完全的壓製陷入沉睡,而作為“獸”的那一部分則是上浮到了表層,成為如今操縱和使用這一具身體的那個主導意識。
隻是作為“人”而言的宇野令森見都年輕的可以,作為“獸”的她自然也就更小了——毫不誇張的說,與胚胎無異。
雖然這是一個處理不好就可以讓世界爆炸的胚胎就是了。
不過這樣一來,就相當於宇野令森見的認知被無限的壓縮。對於稚嫩的“獸”而言,整個世界都是陌生的,她正處在一種懵懂的接觸世界的過程當中。
一方麵,這讓紅A不得不成為一個真.帶孩子的保父;但是另一方麵來說,紅A倒是也詭異的鬆了一口氣。
畢竟無論如何,約束一個什麼都不懂的、連自我認知都冇有完全構築的“獸”,都是要比去約束管製一個擁有成熟獨立的思維能力的獸來的輕鬆許多。
在度過了最初的幾天之後,宇野令森見也終於不再是那一副和外界完全隔離開的狀態。可能是她成長的速度極為驚人,也可能隻是因為紅A給她帶來了熟悉的感覺。
至少現在,她已經可以自主的行動,並且對外界的情況做出一定的反應,而不再像是最開始的時候那樣,像是冇有生命和思維的人偶,還需要紅A抱著她趕路。
隻不過孩子翅膀硬了會跑了,也還是有一點不好的地方的——
當紅A在搜颳了一處地方,並且從裡麵打理出來了用得上的部分物資的時候,他發現家養小比又撒手冇了。
“……又來!”
這些天已經經曆了很多次的男人,現在已經連憤怒都憤怒不起來了,隻有一種淡淡的認命與麻木。
“森見……隻是一個錯眼冇有看到,這是又跑去哪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