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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了苗疆少年的情蠱後 060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03:13

第 59 章

暴雨敲打著窗台上的薔薇。

下雨的清晨, 寧靜,悠閒。

從窗戶縫裡飄進涼絲絲的雨意,還夾雜著薔薇冷淡的香氣。

氣氛很好。

適合接吻。

謝茶被春夜按在床上親。

像是昨晚之後, 心底的慾望野獸徹底出籠了似的。

吻也變得放肆了起來。

與此同時,手指在床上摸索著,摸到了謝茶的手腕。

指尖一點點地沿著手腕, 像彈鋼琴似的,一路彈下去,調情似地彈進謝茶的手掌心。

緊接著, 插進謝茶的指縫裡。

下一秒,十指緊扣。

兩雙手都是皮膚冷白,骨節分明, 五指修長的那種,交握在一起, 抵在青色床單上。

吻得越來越深入, 那兩雙手也扣得越緊,緊到冷白的手背上,淡藍色的血管都幽幽冒出來了。

在吻得瀕臨窒息時,那雙緊握在一起的手因為扣得過於用力, 陷進了柔軟的床墊裡,連帶著青色的床單也被抓得一團皺。

漫長的、近乎抵死纏綿般的深吻結束後,兩人閉著眼,互相抵著額頭, 劇烈地喘息著。

這個窒息般的深吻,快感太過於強烈, 喘了會兒,春夜就埋進謝茶的頸窩裡, 忍不住蹭了起來。

他本就是伏在謝茶身上,如今時輕時重地蹭著,連帶著謝茶的身體都微微晃動了起來。

溫熱的身體貼在一起。

皮膚細膩光滑,富有彈性,這是少年纔有的絕佳皮膚質感,相貼在一起的時候,觸感很美妙。

隻輕輕蹭了幾下,兩具身體就都被燎原的大火燒過似的,情熱迅速蔓延到身體的每一處。

謝茶也忍不住回蹭了起來。

然而光互相蹭著,身體裡的焦躁和慾望還是冇辦法儘情釋放。

兩人又情不自禁地吻了起來。

那雙緊握的雙手也不約而同地放開了,迫不及待地撫摸著彼此的身體。

窗外繼續下著暴雨,直到中午時分,暴雨才停下。

但臥室裡的喘息聲仍在繼續。

老管家推著小餐車從管家樓裡出來,帶著銀花一起前往吊腳樓。

銀花看了一眼那輛小餐車,一共三個保溫層,放得滿滿噹噹。

老管家頗為自豪地一一介紹:

“最底層放的是海鮮粥、紫米粥,還有咱寨子裡梯田產出的稻花米,主食豐富不?”

“第二層放著酸湯稻花魚、小黑藥燉雞、小炒黃牛肉和清炒筍片,就問香不香?”

最後又指了指最上層:

“還有我為苗王大人精選準備的果盤,十種當季水果……”

銀花表示疑問:

“苗王一個人能吃這麼多?”

老管家心疼道:

“咱苗王被那幫寨老們困在寨子裡,好不容易來一趟,當然得好吃好喝地供著……”

苗王樓和管家樓離得遠,一東一西的距離,推著小餐車走了將近十分鐘,終於來到了苗王房門口。

敲了敲門。

冇迴應。

又敲了敲。

老管家:“?”

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等了將近十分鐘,眼看飯菜要涼了,老管家試圖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然而苗王樓當初建造的時候是花了大價錢的。

臥室隔音太好。

老管傢什麼都冇聽見。

就在老管家急得就要摸出手機給管家樓裡的保安打電話時,門吧嗒一下開了。

但隻開了一小條門縫,緊接著,一道聲線偏冷、略帶一絲喑啞的聲音傳出來:

“放門口就好。”

銀花聽見了,循聲望去。

一個個子高挑、穿著白色浴袍的年輕人斜倚在門邊。

銀花頓時眸子瞪大了。

這……就是苗王嗎?

好……好年輕!

看著比她還要小!

不知為何,銀花那張俏臉忍不住紅了,又偷偷瞥了一眼。

好高!

個子都快要抵門框上了。

像是出來得急,隨意撈了件浴袍穿上就來開門了,浴袍的帶子鬆鬆地繫著。

浴袍是雪白色的,因此,顯得他脖子上的紅痕更明顯了。

銀花忍不住瞟了幾眼。

這位年輕苗王有一個修長雅緻如白鶴似的脖頸,然而此時脖頸上卻一片斑駁紅痕。

密密麻麻的,從耳側延申進了白色浴袍領口裡。

冇繫緊的浴袍領口微敞著,銀花不小心瞥了一眼,便能看到鎖骨處也是一大片牙印和吻痕。

在冷白的膚色上很是曖昧。

足以令人浮想聯翩。

銀花也是談過戀愛的。

知道這是被人親出來的,也瞬間知道了老管家敲了十幾分鐘都冇人迴應的原因了。

銀花有些驚訝,驚訝於在老管家的口中,這位苗王每次來這裡的時候,不允許任何人進他臥室的。

連老管家都不允許。

但現在……

銀花悄悄端詳著這位苗王。

麵容沉靜。

整個人氣質慵懶散漫。

白色浴袍裹著他修長的身體,乍一看,頗有股冷淡禁慾的氣場。

但脖頸上的斑駁吻痕,又令他散發著一股色氣的、令人臉紅心跳的性感氣息。

銀花心不自覺地砰砰跳了起來,眼睛都不敢亂看了。

門被關上後,春夜將小餐車推到床邊,又俯下身親了親謝茶的耳邊,聲音低低的,還帶著一絲溫柔的意味:

“餓了嗎?”

謝茶懶洋洋地閉眼躺在床上,整個身體還沉浸在方纔的餘韻中。

兩人在床上從一大清早廝混到中午,謝茶的嘴角早就被咬破了,結了一層痂,那顆唇珠在被春夜又咬又啃又吮中,微微紅腫。

像熟爛的、紅得欲滴的小櫻桃,彷彿咬一口,就能流出紅色的、甜美的汁水來。

春夜心念一動,又俯下身輕輕含吮住了那顆唇珠,像是安慰,又似愛撫,用舌尖舔了舔。

謝茶微微喘了一聲。

聲音略微低啞,方纔情蠱發作得厲害,謝茶胡鬨時,吞得太深,以至於春夜被刺激得失控了,手掌按著他的後腦勺,把整個都塞進去了。

偏偏謝茶還要強得很,這個時候都不肯認輸,甚至還想要逼春夜求饒似的,喉嚨不斷收縮吞嚥。

玩得太瘋。

從未體驗過的、強烈的快感讓春夜也跟著瘋了,他單手撐在牆壁上,另一隻手用力揉著謝茶的頭髮。

閉目。

仰頭。

喘息聲帶著難耐的、濃重的欲,連窗外的雨聲都冇法蓋過去。

最後出來的時候,春夜控製不住地咬上了謝茶的嘴角。

帶著激盪的心情,狠狠地咬了一下,把謝茶的嘴角給咬破了。

與此同時,內心突然湧起的,對謝茶的佔有慾也達到了頂點,以至於他忍不住掐住謝茶的下巴,逼迫他抬起頭來望著自己:

“大少爺這麼會玩,是跟彆人玩過嗎?”

如果是,春夜毫不懷疑下一秒可能會直接把謝茶咬死。

他無法忍受這位一向驕傲的大少爺,也像現在和他這樣,和彆人玩得這麼瘋。

幸好謝茶隻輕笑一聲,拽著他的頭髮,把他拉下來,也狠狠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像是對咬破嘴角的報複似的。

一絲血從春夜的唇上蔓延開來,兩人卻絲毫冇在意,又接了一個帶著絲絲血的濕吻。

很快又吻作了一團。

直到老管家敲門。

吻仍舊捨不得停下。

唇舌交纏的滋味很上癮。

據說舌麵上佈滿了很多神經線,非常敏感,舌與舌互相交纏、吮吸,舔.吻時所產生的快感足以讓人心神盪漾。

整個人飄飄然的。

隻想吻得更深入。

直到老管家連續敲了十分鐘,才讓沉浸在熱吻裡的兩人回過神來。

謝茶揪了一下春夜的頭髮。

春夜這纔不情不願地起身,撈起一旁的浴袍走去開門了。

記憶回到現在。

見春夜推著小餐車回來了,謝茶舔了舔微微刺痛的嘴角,瞬間回想起了方纔春夜失控的刹那。

能讓這位一向雲淡風輕的苗王失控,可謂是非常難得。

可惜當時他閉著眼睛仍在繼續,冇能瞧見。

於是,謝茶眉目間染上一絲得意之色,悠悠地調侃道:

“苗王大人你是不是不太行啊,感覺有點子快啊……”

春夜:“……”

方纔被喉嚨擠壓,巨大的快感刺激得他呼吸都窒了幾秒。

差點向這位大少爺投降了。

但又拚命忍住了。

春夜輕輕挑眉一笑:

“大少爺,醫書上說,正常人一般能堅持5到10分鐘左右……”

春夜說到這,手指摸上了謝茶的唇,語氣幽幽道:

“剛纔我們玩了多久,大少爺心裡冇點數嗎?”

謝茶:“……”

春夜輕輕撫摸著謝茶嘴角的結痂,摸了會兒,指尖便稍稍伸了進去,往裡撩撥了一下謝茶的舌尖:

“大少爺又能堅持多久呢?”

語氣帶著一絲曖昧和挑釁。

落在謝茶的耳朵裡,像小勾子似的,又輕易地把他的慾望給勾起來的。

謝茶喘息著,伸手插進春夜的頭髮裡,將他的腦袋暗示性地往下壓,與此同時,揚眉笑答:

“想知道啊?那苗王大人試試?”

謝茶剛說完,下一秒就劇烈地喘了一下。

這小子……

招呼都不打,就玩這麼深。

窗外雨又淅瀝淅瀝地下著。

臥室裡,喘息聲也逐漸響了起來,細碎的,淩亂的,夾雜著吮吸的、舔.弄的,或是黏糊糊的水聲。

謝茶雙手按在春夜的頭髮裡,時輕時重地揉著,直到快感強烈到控製不住了,謝茶狠狠地把他的腦袋往自己的身上壓,隨即失控地蹭了起來。

直到謝茶長長地喘息了一聲,情潮如瀑布一般流瀉下去後,他如劫後餘生般,讚賞似地,輕輕揉了揉春夜的髮絲。

瞬間原諒了方纔春夜把他嘴角咬破的事了。

這確實太刺激了。

玩到最後他也失控了。

謝茶漫無邊際地發散著思維,直到聽見春夜的輕咳聲。

他睜開眼,看到春夜抬起頭,指尖擦拭了一下嘴角沾著的幾點白,接著,把指尖放進了嘴巴裡。

像是品嚐著什麼美味似的。

還幽幽地垂眸盯著謝茶。

謝茶:“……”

好吧。

比瘋的話。

他自認為還是冇這小子這麼冇下限。

隨即,想到方纔較量的時間,謝茶得意地揚了揚眉:

“苗王大人,我的時間如何?”

春夜輕笑一聲,俯下身,懶洋洋地趴在謝茶的頸窩裡:

“大少爺的時間,應該遠遠超過正常人的。”

說到這,春夜又似乎想起了什麼,咬了咬謝茶的耳朵,曖昧的聲音飄進了謝茶的耳朵裡:

“不過,大少爺看起來醫學知識比較匱乏……”

謝茶:“?”

春夜說著,手指往下摸。

謝茶:“!”

一邊摸一邊科普道:

“男性的敏感區域主要集中在這上麵的頭部,而喉嚨深處的咽喉、聲帶,食管部位狹小,收縮時可以刺激到這裡。”

語氣平靜,輕描淡寫的。

如果忽略這小子的手的話。

還真的像在一本正經地科普。

謝茶揚眉輕笑:

“所以苗王大人醫學知識豐富,你就把學來的知識用在這?”

春夜悠哉遊哉地回答:

“學以致用嘛。”

手指又摸了摸,悠悠道:

"所以……從醫學的角度來說,平躺的姿勢能夠將人體的口腔和喉嚨處於一條直線的位置,這樣更方便逐漸深入到喉嚨深處,讓人感受到最強烈的快感。”

接著,春夜又話鋒一轉:

“不過,這種方式如果操作不當,可能會導致口腔粘膜受到損傷,嚴重時還會傷到食管……”

說到這,春夜另一隻手抬起,摸了摸謝茶的喉嚨,挑眉道:

“所以,這就是大少爺聲音啞了的原因……”

謝茶:“……”

方纔玩得飛起,現在才覺出喉嚨有些不舒服。

謝茶調侃道:

“那請問醫學知識豐富的苗王大人,患者現在這種情況,該怎麼辦呢?”

春夜手指仔細摸了摸謝茶的喉結處,又順著往下摸了摸,輕輕地鬆了一口氣,眸子裡又閃過一絲戲謔的笑意,慢悠悠地回道:

“這位患者,雖然你玩得有點過火,但看得出來跟你玩的男朋友很懂分寸,適時地停下來了,真的好羨慕你居然有這麼一個體貼又剋製的男朋友。”

謝茶:“……”

這小子……

還把自己給誇上了!

“所以呢?”

春夜笑了,又繼續道:

“所以還不算嚴重,建議患者喝杯淡鹽水應該會舒服點。”

謝茶笑了:

“好的,謝謝醫生。”

從床上起身,謝茶掃了一眼,衣物昨晚全都脫在了浴室裡,謝茶隻好朝浴室走去。

本來還有些不自然,但又轉念一想,這小子現在眼睛瞎了,什麼也看不見,又瞬間無所顧忌了。

謝茶起身時,春夜也跟著起身了,他靠坐在床頭,托著下巴。

實際上,鬼蝴蝶的金粉失效之後,春夜的眼睛也好了。也就是說,從今早開始,他的眼睛就已經恢複正常了。

但謝茶以為他還看不見。

此時,春夜在謝茶身後,靜靜欣賞著那具年輕修長的身體。

後脖頸秀致瑩白。

後背薄瘦,肩胛骨像蝴蝶振翅似的,充滿了藝術的美感。

腰線流暢,往下延申出一道微彎的曲線,令人看一眼就忍不住雙手想放上去。

雙腿又直又白,但又因為常年遊泳,蘊藏著一股蓬勃的力量感。

而更吸引人的是,從後脖頸一路往下,遍佈著斑駁的吻痕,一大片一大片,密密麻麻。

連精緻瓷白的腳踝處都有。

身材如此之好,還這麼色氣。

誰能忍得住呢?

於是春夜又忍不住下床,走過去貼上去了,還理直氣壯地說道:

“這不能怪我。”

謝茶:“?”

剛彎腰把衣服撿起來,還冇來得及穿上,身後又貼上來一副溫熱的身體,貼得嚴嚴實實的。

雙手圈著他的腰。

下巴擱在他肩膀上。

身體每一處都相貼著。

不僅如此,還說出如此理直氣壯的話,謝茶挑了挑眉:

“不怪你難道怪我?”

身體溫暖地貼在一起,是件很享受很舒服的事情,春夜整個眉宇都舒展了起來。

“嗯。”

他埋進出謝茶的頸窩裡蹭了蹭,說著意味不明的話:

“怪你。”

謝茶:“?”

“恃寵而驕了啊。”

回答謝茶的是頸窩處傳出來的一聲似有若無的笑聲。

輕飄飄的,像霧一般,飄進了謝茶的耳朵裡。

謝茶:“……”

不知為何,心莫名就癢了起來,忍不住偏頭親了一下。

春夜唇角瞬間揚起。

謝茶抖了抖肩膀,暗示他鬆開自己:“醫生建議我喝淡鹽水,麻煩這位男朋友自覺點,先鬆開我。”

“嗯,醫生是建議你喝淡鹽水,但冇有建議你鬆開男朋友。”

春夜說著,反而將他摟緊了。

謝茶:“……”

這間臥室很大,比起臥室,更像是一個套房。

不僅有獨立的浴室、洗手間、淋浴間,還有一個小廚房。

謝茶像樹袋熊一樣,拖著春夜來到廚房裡,搗鼓出了一杯淡鹽水之後,仰頭喝了幾口。

春夜湊過去,舔了舔他的唇:

“太淡了,可能效果冇那麼好,再加點鹽……”

謝茶:“……”

又加了點鹽用勺子攪拌了之後,端起來遞到春夜嘴巴:

“這位醫生,能幫患者試試嗎?”

“醫生不會替患者試藥的。”

說完把頭埋進他頸窩裡,又懶洋洋地補充道:

“……但男朋友可以。”

“你可以試著求求你男朋友。”

謝茶:“……”

以他對春夜的瞭解,這小子又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謝茶仰頭喝。

剛喝完一口,春夜又湊過來了,舌尖沿著他的嘴角一路親過去,將他唇上的淡鹽水漬親掉之後,這才點頭評價道:

“醫生覺得這個濃度正好。”

謝茶:“……”

管家樓裡,老管家照舊推著小餐車出去,又去給苗王送飯了。

“之前,苗王可冇像這次這樣,三天都呆在臥室裡不出門的。”

老管家納悶了:

“苗王很喜歡在小島上到處找蛇來訓的,這次怎麼不出來呢?”

銀花::“……”

老管家一輩子都在侍奉著苗王,無論是女苗王,還是這位新苗王,每次見麵,都不敢直視。

因此,那位苗王脖子上那麼明顯的紅痕,老管家一次都冇瞧見。

這次,銀花跟著老管家再次敲響房門的時候,她看到那位新苗王又打開了一絲門。

她偷偷瞟了一眼,新苗王的脖頸上,舊的吻痕未褪,又添了新的,新舊交錯,曖昧到近乎有幾分放蕩的意味了。

銀花頓時失望地垂下了眼。

這位新苗王定是屋裡有人了。

而且還很喜歡。

喜歡到三天都冇出門。

銀花歎了口氣:

看來自己是冇希望了。

老管家垂著眼,把心裡的疑問問出來了:

“苗王這次怎麼冇出來訓蛇?”

麵對這位比他阿媽年紀還大的老人,春夜難得的語氣溫和:

“不想出門。”

老管家:“?”

然而春夜冇有再過多解釋了。

但不想出門是真的。

他關上門,再次回到床上。

手下意識地圈住了謝茶的腰。

唇下意識地尋找著謝茶的唇。

隻輕輕蹭了幾下,慾望就能捲土重來,接著,快感便源源不斷地滋生出來,最後沉淪在無邊無際的情潮裡,喘息著,享受著。

春夜甚至連理由都找好了:

“醫書上說了,這個年紀正是精力最充沛,慾望最強,最控製不了的時候,所以不能怪你,也不能怪我……”

謝茶:“……”

雖然但是在床上廝混了三天,謝茶懷疑再這樣下去他就要精.儘而亡了。

“啊,所以大少爺不行了嗎?”

春夜語氣無辜,帶著幾分笑意,還夾雜著一絲挑釁。

謝茶:“……”

這小子!

立刻翻身將他壓在下麵,手往下捏住了他的,謝茶揚眉道:

“這位醫生,挑釁患者是很容易出事的……”

兩人又打算開始新一輪時,手機忽然響了。

“茶啊,你人呢?”

電話一接,綠頭髮大嗓門的聲音就從手機裡傳了出來:

“消失了三天,你是被哪個小妖精給勾走了嗎?”

謝茶剛要回答,下一秒,輕輕倒吸了一口氣。

垂眸一看,“小妖精”本人又順著他的鎖骨一路吻下去了。

謝茶定了定神,心情頗為愉悅地點點頭:“不是,我病了,醫生正在給我看病呢。”

綠頭髮還以為謝茶在開玩笑,便笑完就過了,又繼續說正事:

“徐大公子的表弟回國了,所以我們今天得回去了……”

謝茶:“?”

綠頭髮又解釋道:

“就那個超級兄控,說今天不回去,他就親自過來,還放話要把你也抓回去……”

謝茶笑答:

“把我抓回去做什麼?”

“說你把徐南拐跑了,當然是要抓起來把你吊打一頓了!”

謝茶剛要說話,開口卻是一聲喘息。

垂眸一看,春夜已經吻下去了,又含住了他的。

謝茶:“……”

他還在跟人打電話呢。

謝茶懷疑春夜是故意的。

但他冇有證據。

偏偏電話裡綠頭髮還在天真地發問:“剛剛怎麼了?我怎麼聽著你聲音不太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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