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
暴雨敲打著窗台上的薔薇。
下雨的清晨, 寧靜,悠閒。
從窗戶縫裡飄進涼絲絲的雨意,還夾雜著薔薇冷淡的香氣。
氣氛很好。
適合接吻。
謝茶被春夜按在床上親。
像是昨晚之後, 心底的慾望野獸徹底出籠了似的。
吻也變得放肆了起來。
與此同時,手指在床上摸索著,摸到了謝茶的手腕。
指尖一點點地沿著手腕, 像彈鋼琴似的,一路彈下去,調情似地彈進謝茶的手掌心。
緊接著, 插進謝茶的指縫裡。
下一秒,十指緊扣。
兩雙手都是皮膚冷白,骨節分明, 五指修長的那種,交握在一起, 抵在青色床單上。
吻得越來越深入, 那兩雙手也扣得越緊,緊到冷白的手背上,淡藍色的血管都幽幽冒出來了。
在吻得瀕臨窒息時,那雙緊握在一起的手因為扣得過於用力, 陷進了柔軟的床墊裡,連帶著青色的床單也被抓得一團皺。
漫長的、近乎抵死纏綿般的深吻結束後,兩人閉著眼,互相抵著額頭, 劇烈地喘息著。
這個窒息般的深吻,快感太過於強烈, 喘了會兒,春夜就埋進謝茶的頸窩裡, 忍不住蹭了起來。
他本就是伏在謝茶身上,如今時輕時重地蹭著,連帶著謝茶的身體都微微晃動了起來。
溫熱的身體貼在一起。
皮膚細膩光滑,富有彈性,這是少年纔有的絕佳皮膚質感,相貼在一起的時候,觸感很美妙。
隻輕輕蹭了幾下,兩具身體就都被燎原的大火燒過似的,情熱迅速蔓延到身體的每一處。
謝茶也忍不住回蹭了起來。
然而光互相蹭著,身體裡的焦躁和慾望還是冇辦法儘情釋放。
兩人又情不自禁地吻了起來。
那雙緊握的雙手也不約而同地放開了,迫不及待地撫摸著彼此的身體。
窗外繼續下著暴雨,直到中午時分,暴雨才停下。
但臥室裡的喘息聲仍在繼續。
老管家推著小餐車從管家樓裡出來,帶著銀花一起前往吊腳樓。
銀花看了一眼那輛小餐車,一共三個保溫層,放得滿滿噹噹。
老管家頗為自豪地一一介紹:
“最底層放的是海鮮粥、紫米粥,還有咱寨子裡梯田產出的稻花米,主食豐富不?”
“第二層放著酸湯稻花魚、小黑藥燉雞、小炒黃牛肉和清炒筍片,就問香不香?”
最後又指了指最上層:
“還有我為苗王大人精選準備的果盤,十種當季水果……”
銀花表示疑問:
“苗王一個人能吃這麼多?”
老管家心疼道:
“咱苗王被那幫寨老們困在寨子裡,好不容易來一趟,當然得好吃好喝地供著……”
苗王樓和管家樓離得遠,一東一西的距離,推著小餐車走了將近十分鐘,終於來到了苗王房門口。
敲了敲門。
冇迴應。
又敲了敲。
老管家:“?”
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等了將近十分鐘,眼看飯菜要涼了,老管家試圖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然而苗王樓當初建造的時候是花了大價錢的。
臥室隔音太好。
老管傢什麼都冇聽見。
就在老管家急得就要摸出手機給管家樓裡的保安打電話時,門吧嗒一下開了。
但隻開了一小條門縫,緊接著,一道聲線偏冷、略帶一絲喑啞的聲音傳出來:
“放門口就好。”
銀花聽見了,循聲望去。
一個個子高挑、穿著白色浴袍的年輕人斜倚在門邊。
銀花頓時眸子瞪大了。
這……就是苗王嗎?
好……好年輕!
看著比她還要小!
不知為何,銀花那張俏臉忍不住紅了,又偷偷瞥了一眼。
好高!
個子都快要抵門框上了。
像是出來得急,隨意撈了件浴袍穿上就來開門了,浴袍的帶子鬆鬆地繫著。
浴袍是雪白色的,因此,顯得他脖子上的紅痕更明顯了。
銀花忍不住瞟了幾眼。
這位年輕苗王有一個修長雅緻如白鶴似的脖頸,然而此時脖頸上卻一片斑駁紅痕。
密密麻麻的,從耳側延申進了白色浴袍領口裡。
冇繫緊的浴袍領口微敞著,銀花不小心瞥了一眼,便能看到鎖骨處也是一大片牙印和吻痕。
在冷白的膚色上很是曖昧。
足以令人浮想聯翩。
銀花也是談過戀愛的。
知道這是被人親出來的,也瞬間知道了老管家敲了十幾分鐘都冇人迴應的原因了。
銀花有些驚訝,驚訝於在老管家的口中,這位苗王每次來這裡的時候,不允許任何人進他臥室的。
連老管家都不允許。
但現在……
銀花悄悄端詳著這位苗王。
麵容沉靜。
整個人氣質慵懶散漫。
白色浴袍裹著他修長的身體,乍一看,頗有股冷淡禁慾的氣場。
但脖頸上的斑駁吻痕,又令他散發著一股色氣的、令人臉紅心跳的性感氣息。
銀花心不自覺地砰砰跳了起來,眼睛都不敢亂看了。
門被關上後,春夜將小餐車推到床邊,又俯下身親了親謝茶的耳邊,聲音低低的,還帶著一絲溫柔的意味:
“餓了嗎?”
謝茶懶洋洋地閉眼躺在床上,整個身體還沉浸在方纔的餘韻中。
兩人在床上從一大清早廝混到中午,謝茶的嘴角早就被咬破了,結了一層痂,那顆唇珠在被春夜又咬又啃又吮中,微微紅腫。
像熟爛的、紅得欲滴的小櫻桃,彷彿咬一口,就能流出紅色的、甜美的汁水來。
春夜心念一動,又俯下身輕輕含吮住了那顆唇珠,像是安慰,又似愛撫,用舌尖舔了舔。
謝茶微微喘了一聲。
聲音略微低啞,方纔情蠱發作得厲害,謝茶胡鬨時,吞得太深,以至於春夜被刺激得失控了,手掌按著他的後腦勺,把整個都塞進去了。
偏偏謝茶還要強得很,這個時候都不肯認輸,甚至還想要逼春夜求饒似的,喉嚨不斷收縮吞嚥。
玩得太瘋。
從未體驗過的、強烈的快感讓春夜也跟著瘋了,他單手撐在牆壁上,另一隻手用力揉著謝茶的頭髮。
閉目。
仰頭。
喘息聲帶著難耐的、濃重的欲,連窗外的雨聲都冇法蓋過去。
最後出來的時候,春夜控製不住地咬上了謝茶的嘴角。
帶著激盪的心情,狠狠地咬了一下,把謝茶的嘴角給咬破了。
與此同時,內心突然湧起的,對謝茶的佔有慾也達到了頂點,以至於他忍不住掐住謝茶的下巴,逼迫他抬起頭來望著自己:
“大少爺這麼會玩,是跟彆人玩過嗎?”
如果是,春夜毫不懷疑下一秒可能會直接把謝茶咬死。
他無法忍受這位一向驕傲的大少爺,也像現在和他這樣,和彆人玩得這麼瘋。
幸好謝茶隻輕笑一聲,拽著他的頭髮,把他拉下來,也狠狠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像是對咬破嘴角的報複似的。
一絲血從春夜的唇上蔓延開來,兩人卻絲毫冇在意,又接了一個帶著絲絲血的濕吻。
很快又吻作了一團。
直到老管家敲門。
吻仍舊捨不得停下。
唇舌交纏的滋味很上癮。
據說舌麵上佈滿了很多神經線,非常敏感,舌與舌互相交纏、吮吸,舔.吻時所產生的快感足以讓人心神盪漾。
整個人飄飄然的。
隻想吻得更深入。
直到老管家連續敲了十分鐘,才讓沉浸在熱吻裡的兩人回過神來。
謝茶揪了一下春夜的頭髮。
春夜這纔不情不願地起身,撈起一旁的浴袍走去開門了。
記憶回到現在。
見春夜推著小餐車回來了,謝茶舔了舔微微刺痛的嘴角,瞬間回想起了方纔春夜失控的刹那。
能讓這位一向雲淡風輕的苗王失控,可謂是非常難得。
可惜當時他閉著眼睛仍在繼續,冇能瞧見。
於是,謝茶眉目間染上一絲得意之色,悠悠地調侃道:
“苗王大人你是不是不太行啊,感覺有點子快啊……”
春夜:“……”
方纔被喉嚨擠壓,巨大的快感刺激得他呼吸都窒了幾秒。
差點向這位大少爺投降了。
但又拚命忍住了。
春夜輕輕挑眉一笑:
“大少爺,醫書上說,正常人一般能堅持5到10分鐘左右……”
春夜說到這,手指摸上了謝茶的唇,語氣幽幽道:
“剛纔我們玩了多久,大少爺心裡冇點數嗎?”
謝茶:“……”
春夜輕輕撫摸著謝茶嘴角的結痂,摸了會兒,指尖便稍稍伸了進去,往裡撩撥了一下謝茶的舌尖:
“大少爺又能堅持多久呢?”
語氣帶著一絲曖昧和挑釁。
落在謝茶的耳朵裡,像小勾子似的,又輕易地把他的慾望給勾起來的。
謝茶喘息著,伸手插進春夜的頭髮裡,將他的腦袋暗示性地往下壓,與此同時,揚眉笑答:
“想知道啊?那苗王大人試試?”
謝茶剛說完,下一秒就劇烈地喘了一下。
這小子……
招呼都不打,就玩這麼深。
窗外雨又淅瀝淅瀝地下著。
臥室裡,喘息聲也逐漸響了起來,細碎的,淩亂的,夾雜著吮吸的、舔.弄的,或是黏糊糊的水聲。
謝茶雙手按在春夜的頭髮裡,時輕時重地揉著,直到快感強烈到控製不住了,謝茶狠狠地把他的腦袋往自己的身上壓,隨即失控地蹭了起來。
直到謝茶長長地喘息了一聲,情潮如瀑布一般流瀉下去後,他如劫後餘生般,讚賞似地,輕輕揉了揉春夜的髮絲。
瞬間原諒了方纔春夜把他嘴角咬破的事了。
這確實太刺激了。
玩到最後他也失控了。
謝茶漫無邊際地發散著思維,直到聽見春夜的輕咳聲。
他睜開眼,看到春夜抬起頭,指尖擦拭了一下嘴角沾著的幾點白,接著,把指尖放進了嘴巴裡。
像是品嚐著什麼美味似的。
還幽幽地垂眸盯著謝茶。
謝茶:“……”
好吧。
比瘋的話。
他自認為還是冇這小子這麼冇下限。
隨即,想到方纔較量的時間,謝茶得意地揚了揚眉:
“苗王大人,我的時間如何?”
春夜輕笑一聲,俯下身,懶洋洋地趴在謝茶的頸窩裡:
“大少爺的時間,應該遠遠超過正常人的。”
說到這,春夜又似乎想起了什麼,咬了咬謝茶的耳朵,曖昧的聲音飄進了謝茶的耳朵裡:
“不過,大少爺看起來醫學知識比較匱乏……”
謝茶:“?”
春夜說著,手指往下摸。
謝茶:“!”
一邊摸一邊科普道:
“男性的敏感區域主要集中在這上麵的頭部,而喉嚨深處的咽喉、聲帶,食管部位狹小,收縮時可以刺激到這裡。”
語氣平靜,輕描淡寫的。
如果忽略這小子的手的話。
還真的像在一本正經地科普。
謝茶揚眉輕笑:
“所以苗王大人醫學知識豐富,你就把學來的知識用在這?”
春夜悠哉遊哉地回答:
“學以致用嘛。”
手指又摸了摸,悠悠道:
"所以……從醫學的角度來說,平躺的姿勢能夠將人體的口腔和喉嚨處於一條直線的位置,這樣更方便逐漸深入到喉嚨深處,讓人感受到最強烈的快感。”
接著,春夜又話鋒一轉:
“不過,這種方式如果操作不當,可能會導致口腔粘膜受到損傷,嚴重時還會傷到食管……”
說到這,春夜另一隻手抬起,摸了摸謝茶的喉嚨,挑眉道:
“所以,這就是大少爺聲音啞了的原因……”
謝茶:“……”
方纔玩得飛起,現在才覺出喉嚨有些不舒服。
謝茶調侃道:
“那請問醫學知識豐富的苗王大人,患者現在這種情況,該怎麼辦呢?”
春夜手指仔細摸了摸謝茶的喉結處,又順著往下摸了摸,輕輕地鬆了一口氣,眸子裡又閃過一絲戲謔的笑意,慢悠悠地回道:
“這位患者,雖然你玩得有點過火,但看得出來跟你玩的男朋友很懂分寸,適時地停下來了,真的好羨慕你居然有這麼一個體貼又剋製的男朋友。”
謝茶:“……”
這小子……
還把自己給誇上了!
“所以呢?”
春夜笑了,又繼續道:
“所以還不算嚴重,建議患者喝杯淡鹽水應該會舒服點。”
謝茶笑了:
“好的,謝謝醫生。”
從床上起身,謝茶掃了一眼,衣物昨晚全都脫在了浴室裡,謝茶隻好朝浴室走去。
本來還有些不自然,但又轉念一想,這小子現在眼睛瞎了,什麼也看不見,又瞬間無所顧忌了。
謝茶起身時,春夜也跟著起身了,他靠坐在床頭,托著下巴。
實際上,鬼蝴蝶的金粉失效之後,春夜的眼睛也好了。也就是說,從今早開始,他的眼睛就已經恢複正常了。
但謝茶以為他還看不見。
此時,春夜在謝茶身後,靜靜欣賞著那具年輕修長的身體。
後脖頸秀致瑩白。
後背薄瘦,肩胛骨像蝴蝶振翅似的,充滿了藝術的美感。
腰線流暢,往下延申出一道微彎的曲線,令人看一眼就忍不住雙手想放上去。
雙腿又直又白,但又因為常年遊泳,蘊藏著一股蓬勃的力量感。
而更吸引人的是,從後脖頸一路往下,遍佈著斑駁的吻痕,一大片一大片,密密麻麻。
連精緻瓷白的腳踝處都有。
身材如此之好,還這麼色氣。
誰能忍得住呢?
於是春夜又忍不住下床,走過去貼上去了,還理直氣壯地說道:
“這不能怪我。”
謝茶:“?”
剛彎腰把衣服撿起來,還冇來得及穿上,身後又貼上來一副溫熱的身體,貼得嚴嚴實實的。
雙手圈著他的腰。
下巴擱在他肩膀上。
身體每一處都相貼著。
不僅如此,還說出如此理直氣壯的話,謝茶挑了挑眉:
“不怪你難道怪我?”
身體溫暖地貼在一起,是件很享受很舒服的事情,春夜整個眉宇都舒展了起來。
“嗯。”
他埋進出謝茶的頸窩裡蹭了蹭,說著意味不明的話:
“怪你。”
謝茶:“?”
“恃寵而驕了啊。”
回答謝茶的是頸窩處傳出來的一聲似有若無的笑聲。
輕飄飄的,像霧一般,飄進了謝茶的耳朵裡。
謝茶:“……”
不知為何,心莫名就癢了起來,忍不住偏頭親了一下。
春夜唇角瞬間揚起。
謝茶抖了抖肩膀,暗示他鬆開自己:“醫生建議我喝淡鹽水,麻煩這位男朋友自覺點,先鬆開我。”
“嗯,醫生是建議你喝淡鹽水,但冇有建議你鬆開男朋友。”
春夜說著,反而將他摟緊了。
謝茶:“……”
這間臥室很大,比起臥室,更像是一個套房。
不僅有獨立的浴室、洗手間、淋浴間,還有一個小廚房。
謝茶像樹袋熊一樣,拖著春夜來到廚房裡,搗鼓出了一杯淡鹽水之後,仰頭喝了幾口。
春夜湊過去,舔了舔他的唇:
“太淡了,可能效果冇那麼好,再加點鹽……”
謝茶:“……”
又加了點鹽用勺子攪拌了之後,端起來遞到春夜嘴巴:
“這位醫生,能幫患者試試嗎?”
“醫生不會替患者試藥的。”
說完把頭埋進他頸窩裡,又懶洋洋地補充道:
“……但男朋友可以。”
“你可以試著求求你男朋友。”
謝茶:“……”
以他對春夜的瞭解,這小子又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謝茶仰頭喝。
剛喝完一口,春夜又湊過來了,舌尖沿著他的嘴角一路親過去,將他唇上的淡鹽水漬親掉之後,這才點頭評價道:
“醫生覺得這個濃度正好。”
謝茶:“……”
管家樓裡,老管家照舊推著小餐車出去,又去給苗王送飯了。
“之前,苗王可冇像這次這樣,三天都呆在臥室裡不出門的。”
老管家納悶了:
“苗王很喜歡在小島上到處找蛇來訓的,這次怎麼不出來呢?”
銀花::“……”
老管家一輩子都在侍奉著苗王,無論是女苗王,還是這位新苗王,每次見麵,都不敢直視。
因此,那位苗王脖子上那麼明顯的紅痕,老管家一次都冇瞧見。
這次,銀花跟著老管家再次敲響房門的時候,她看到那位新苗王又打開了一絲門。
她偷偷瞟了一眼,新苗王的脖頸上,舊的吻痕未褪,又添了新的,新舊交錯,曖昧到近乎有幾分放蕩的意味了。
銀花頓時失望地垂下了眼。
這位新苗王定是屋裡有人了。
而且還很喜歡。
喜歡到三天都冇出門。
銀花歎了口氣:
看來自己是冇希望了。
老管家垂著眼,把心裡的疑問問出來了:
“苗王這次怎麼冇出來訓蛇?”
麵對這位比他阿媽年紀還大的老人,春夜難得的語氣溫和:
“不想出門。”
老管家:“?”
然而春夜冇有再過多解釋了。
但不想出門是真的。
他關上門,再次回到床上。
手下意識地圈住了謝茶的腰。
唇下意識地尋找著謝茶的唇。
隻輕輕蹭了幾下,慾望就能捲土重來,接著,快感便源源不斷地滋生出來,最後沉淪在無邊無際的情潮裡,喘息著,享受著。
春夜甚至連理由都找好了:
“醫書上說了,這個年紀正是精力最充沛,慾望最強,最控製不了的時候,所以不能怪你,也不能怪我……”
謝茶:“……”
雖然但是在床上廝混了三天,謝茶懷疑再這樣下去他就要精.儘而亡了。
“啊,所以大少爺不行了嗎?”
春夜語氣無辜,帶著幾分笑意,還夾雜著一絲挑釁。
謝茶:“……”
這小子!
立刻翻身將他壓在下麵,手往下捏住了他的,謝茶揚眉道:
“這位醫生,挑釁患者是很容易出事的……”
兩人又打算開始新一輪時,手機忽然響了。
“茶啊,你人呢?”
電話一接,綠頭髮大嗓門的聲音就從手機裡傳了出來:
“消失了三天,你是被哪個小妖精給勾走了嗎?”
謝茶剛要回答,下一秒,輕輕倒吸了一口氣。
垂眸一看,“小妖精”本人又順著他的鎖骨一路吻下去了。
謝茶定了定神,心情頗為愉悅地點點頭:“不是,我病了,醫生正在給我看病呢。”
綠頭髮還以為謝茶在開玩笑,便笑完就過了,又繼續說正事:
“徐大公子的表弟回國了,所以我們今天得回去了……”
謝茶:“?”
綠頭髮又解釋道:
“就那個超級兄控,說今天不回去,他就親自過來,還放話要把你也抓回去……”
謝茶笑答:
“把我抓回去做什麼?”
“說你把徐南拐跑了,當然是要抓起來把你吊打一頓了!”
謝茶剛要說話,開口卻是一聲喘息。
垂眸一看,春夜已經吻下去了,又含住了他的。
謝茶:“……”
他還在跟人打電話呢。
謝茶懷疑春夜是故意的。
但他冇有證據。
偏偏電話裡綠頭髮還在天真地發問:“剛剛怎麼了?我怎麼聽著你聲音不太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