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相思咒 > 017

相思咒 017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32:49

祁晁陡然僵住身體, 震驚不已。

姳月倏忽顫睫,震驚不比祁晁少,她恍惚看向葉岌, 眼睛裡寫滿了迷茫和細微的希冀。

他的話是什麼意思?他說她始終是他的妻子,又牽著她的手……

可那日,他清清楚楚的說不要她了。

祁晁很快又奪回理智,麵目嚴峻帶嘲, “你在說什麼東西。”

葉岌神色不動, 一派的泰然讓祁晁竟也拿捏不準。

那日他明明親手寫下休書……

太後這時已經走了上來, 嚴肅審視過幾人,將目光落到葉岌頭上, “到底怎麼回事?還望葉大人給哀家和大家一個解釋。”

葉岌苦笑,“回稟太後, 當初臣確實為趙家的事對月兒動了氣,苦她不理解臣的難處, 加之她之前失蹤, 臣又惶惶擔憂多時,幾樁事情加諸,臣一時氣昏了頭, 口不言說了休妻。”

他略微頓住,似極後悔般握緊姳月的手, 歉疚的看向她, “其實我早就後悔, 休書根本冇有送去京兆府。”

葉岌眼裡的情緒、悔疚都拿捏的恰到好處, 讓人動容。

可細看進他眼裡,就會發現藏在表象下的漠然,冰冷刺骨。

姳月恍惚被葉岌牽著, 整個人像木頭定住,直到快要窒息,才本能的張開唇呼吸。

空氣猛烈灌進心臟,讓她覺得難以承受。

他說後悔了,原來休書根本冇有送出去,姳月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感覺,她隻想哭。

激烈的呼吸擠在喉嚨口,好像漫天的委屈,終於等來可以安撫的人。

所以這半年,葉岌是愛她的,並非對她一點情義也無。

姳月強忍著不讓自己失態,眼眶卻還是控製不住的紅了一片。

布著淚霧,洇紅的眸子讓葉岌微微失神。

“你那日當著眾人的麵說的多冷漠決絕,不用我提醒你吧,你想反悔,怕是遲了!”祁晁勃然怒喝。

姳月紛亂的神誌被震醒,下意識去看祁晁。

葉岌眸光稍斂,冷意聚的較之前更甚,轉瞬之間,又掛上偽裝。

“葉岌,你說的鬼話,你自己信嗎?你到底什麼目的?”祁晁早已大怒,尤其是在知道葉岌冇有將休書送到京兆府,他是慌的。

可他不信葉岌是真的後悔,光是下咒這一條,就不可能當冇發生過。

“我有什麼目的?”葉岌反問,“我與月兒夫妻情深,所有人都有目共睹,夫妻爭吵不睦也是尋常事情,況且確實是我錯更多,趙家的事月兒傷心衝動正常,我不該不體諒她。”

祁晁嘴角壓緊,腮骨繃的淩厲,葉岌是有意避重就輕,略過自己被下咒的事,他亦不可能把這件事當眾說出來。

葉岌眼梢不著痕跡的滑過嘲弄,開口從善如流的哄著姳月,“那些都是氣話,想著月兒這麼久也該消氣,纔敢來帶你回去。”

姳月聽著他如當初恩愛交頸時一般的溫柔細語,思緒一陣恍惚,回憶曆曆在目,不斷在腦中浮現。

祁晁眼眸猩紅,雙手反覆握緊,上前就要奪過姳月,被太後厲聲喝住,“祁晁!”

祁晁死死按耐住自己,“你後悔又如何?阿月豈會再隨你回去!既冇有休妻,今日和離也是一樣。”

和離?

葉岌低壓的鳳眸內乍閃過冷意。

哪有那麼容易。

他看了眼滿臉不虞的太後,穩聲道:“我知道祁世子待姳月如兄長,關心則亂,何況這件事是原是我過激,是我的錯,你應該怪罪。”

“月兒,我說的對不對?”

葉岌看似再問姳月,視線卻始終望著祁晁。

祁晁暴怒,他一番話把兩人之間的牽扯割的乾乾淨淨。

兄長?他豈是要做什麼見了鬼的兄長!

“你放!”

“夠了。”太後打斷他,“哀家覺得葉大人說得在理,牙齒和舌頭還有磕碰,何況是兩夫妻。”

祁晁聲音急切,“皇祖母,你明知道。”

“皇祖母知道你關心姳月,但是你但到底是外人,況且今日是哀家的大壽,大喜的日子,哪有毀人姻緣的道理。”

太後眼中暗含淩厲的警告,一席話更是讓他周身的血到灌進腦中。

還在宴上的官員,聞言紛紛道太後說得在理。

一直默不作聲的長公主皺眉開口,“此事還是該聽姳月自己。”

她無疑希望姳月能就此和葉岌撇清關係,可她清楚姳月冇有放下葉岌。

這些日子她看著開朗不少,卻總是突然的發呆,眼裡流轉著哀傷。

至於葉岌,他若今日隻是求和,她一定不同意,可他竟然根本冇有將休書送到府衙,難道真的如他所說,就是一時氣話。

長公主壓下思緒,“母後您說呢?”

太後轉看向她,須臾,點著頭問姳月,“那你說說,哀家說得可在理。”

姳月呼吸揪緊,從一開始的無措不可置信,到失而複得的悲喜交加,再到現在的遲疑怯亂……她腦中太亂了。

姳月抬起輕顫的眼睫,對上太後意味深長的目光。

“姳月,你隻管說。”長公主話裡透著給她撐腰的底氣。

“阿月。”

“月兒。”

祁晁和葉岌的聲音同時響起,彷彿兩個人在兩端拉扯著她。

而她陷在混亂的漩渦之中,被左右衝擊著煎熬,掙紮。

沉默良久,姳月終於抬頭,目光看向祁晁。

左手驀地感到被握痛。

葉岌骨節分明的五指如鎖鏈緊握著她,似是怕她要走。

隻有他自己知道,他這一刻心裡的怒意之甚,恨不得折斷她的手。

眼下還不到掀桌的時候,可若趙姳月這般不識趣,他也不介意讓她哭著跟他走。

祁晁眼中的喜色,在看清姳月眼神裡的歉意後,漸漸潰散。

“阿月。”他喃喃啟唇,倨傲的眉眼裡竟然是卑微的哀求。

姳月被他的目光刺痛,唯有逼著自己去狠心,太後話裡話外的意思已經再清楚不過。

而太後為什麼不喜歡她,她也知道。

太後覺得她根本就配不上祁晁,現在,她也是這麼認為的。

她對他而言就是劫難,她已經傷了他太多,他不該把自己耗費在她這麼一個糟糕的人身上,不該為她被眾人取笑、瞧不起。

從小到大,她已經給他惹了不少麻煩,冇理由永遠拖累他。

更不能讓他為了自己與太後與皇家鬨不快。

而且,姳月輕輕垂落目光,去看自己被葉岌握著的手。

她應該是冇出息的,可她真的想和葉岌好好談一談。

她還是抱著絲,一切都還有餘地的期盼。

姳月閉了閉眼,也覺得自己可笑極了,可她不想稀裡糊塗的就過去。

她想知道自己這半年究竟對葉岌來說算什麼。

她和葉岌的孽債,應該他們自己解決,不該再把祁晁拖下這深淵。

姳月下定了決心,就讓他徹底對她失望吧,他值得更好的女子。

深呼吸,衝出口的話被太監尖利的聲音打斷——

“皇上駕到——”

武帝跟前伺候的內侍高公公快走進大殿,他睇了眼場上混亂的局麵,又看向葉岌。

方纔聖上離席,葉大人差人給他遞了話,說是過半炷香再請皇上來一回宴上。

他雖不明其意,但想著賣個麵子,便應了,不想是這樣的局麵。

“朕還未到寢殿,就聽聞母後壽宴上又熱鬨起來,來看看怎麼回事。”武帝聲音聽不出喜怒。

“皇上來的正好。”太後神色倒是舒展開,樂融融的說:“也算是好事。”

她特意將葉岌說得情深義重,講兩人是一時置氣誤會。

祁晁幾次想插話,都被她警告的一眼壓了回去。

武帝聽後竟也讚同頷首,“確實是好事。”

他看向姳月,“你是長公主的養女,形同朕的女兒,趙譽之的事罪不容赦,朕必定是要嚴辦,葉岌秉公處理,你也莫與他置氣。”

武帝這話看似寬和,可誰都能聽出深意,姳月若搖頭,就說明她是在怪皇上對趙家下手狠。

姳月低眸回道:“臣女二叔愧對聖上信任,造成如此大的後果,聖上依照律例定罪,姳月絕無怨言。”

“那就好。”武帝欣慰點頭,轉而又看向葉岌,目光裡多了絲考量。

刺殺案後,他有意讓葉岌處理趙家的案子,確實存了刁難的意思,也算讓他長長記性,莫敢挑釁皇權。

他放言要休姳月,應也是在表明態度,倒不必要逼太緊。

“若你們真的因此決絕,朕到成惡人了。”武帝似是憂心忡忡,旋即笑著斷言,“今日太後大壽本就是喜事,你們能和好儒沐,也算是添喜了,不錯,不錯!”

武帝這番話,就算是定了姳月與葉岌的結果。

皇上都說這是場嫌隙,旁人自是樂融融的揭過,還要道聲賀喜。

姳月未說出口的話就這麼生生嚥了回去,不過結果也是一樣的。

祁晁眼睜睜看著姳月又回到葉岌手裡,已經忍耐到了極點,眼尾青筋跳動著,像是要爆發,“皇上。”

武帝不動生色的看向他,“早前渝山王妃還向朕提過,說掛慮你的親事,你可有中意的女子了?”

武帝問得漫不經心,可敲打的意味誰人挺不住,祁晁咬緊牙關,口腔裡血腥彌滿。

姳月緊張看向他,真怕他會一時衝動,放出驚駭之言,皇家又豈能允許鬨出這等醜聞。

祁晁嚥下口中的血腥味,“尚未,皇上不必為臣操心。”

武帝嗯了聲,點到即止。

祁晁怕自己多待一刻都會忍不住發瘋,浮滿青筋的手抱拳行禮,“臣先行告退。”

他放下手,深深看了姳月一眼,轉身離開。

轟的一驟聲,驚嚇了眾人。

姳月眼睫重顫著朝身後看去,祁晁竟直接踢翻了一方案幾,滿地的菜肴碗碟一片狼藉。

祁晁毫不在意的瞥了眼,“臣冇走穩,請皇上恕罪。”

武帝沉著臉擺手。

姳月擔憂看著他遠去的身影。

葉岌則好整以暇,欣賞著兩人如被拆散的鴛鴦,背道而馳。

那股壓在心裡多日的怒火終於宣泄了一些。

視線觸及姳月緊追著祁晁而去的目光,另一股尋不到出處的戾怒又竄起。

葉岌扯唇冷笑,這般捨不得啊。

五指毫不溫柔的揉撚著掌中嬌嫩的柔荑,恨不得將她揉進血肉裡的佔有慾異常強烈。

看到她撲出去的心終於被痛意拉回,葉岌緩緩微笑:“我們回家。”

他聲音維持著溫柔,落在姳月身上的目光卻挾著莫測的寒涼。

背脊升起絲絲縷縷的寒意,與她這些天時常感覺到的一至,像冰涼黏膩的蛇,用本體來絞縛獵物。

姳月屏息蹙眉,異樣卻轉瞬即逝。

就連葉岌眼裡也淡的隻剩一抹月影映在裡頭。

向皇上、太後和長公主請過安,葉岌帶著姳月從宴上離開。

一路上葉岌都冇有說話,他專注著帶她往前走。

他步子很大,姳月跟的吃力,手也被他握的生疼。

姳月閃爍不安的目光忐忑落在他的背影上,不確定的想,是不是因為方纔,他以為自己會選和離,才拉著她走那麼快。

她惶惶仰起視線,想去看他的表情,餘光卻看到宮門外站著的祁晁。

月下拉長的身影寂寥落拓,望著她的目光卻灼烈,不甘。

姳月眼睛一痛,他還在。

肩頭被用力圈攬,葉岌手掌壓下的力量使得姳月整個人都貼近了他懷裡。

姳月身體本能的僵硬,或許是分開的太久,兩人已經陌生。

她冇有感覺到熟悉的溫暖,隻感覺到他衣袍上的冷意傳到她身上,冰的她四肢發麻。

姳月緊張的忘了思考,亦步亦趨的被他帶上馬車。

祁晁猛地邁步,身旁的慶喜嚇了一跳,忙攔住他,“世子不可!”

葉岌站在馬車外,略微偏頭漫不經心的朝他瞥去。

祁晁就像一頭被挑釁失了理智的雄獅,冷喝:“滾開!”

慶喜死死拉住他,“聖上方纔那番話,就是說給您聽的,您若這時候駁了聖言,不說聖上責怪您,隻怕趙姑娘也逃不了乾係!”

祁晁咬緊的牙關裡滿是血味,眼角暴怒輕抽,痛恨自己竟然什麼都做不了,這樣眼睜睜看著姳月被帶走。

那頭葉岌似乎冇了耐心,低腰走進馬車。

姳月忐忑坐在馬車內,她隱約聽到了祁晁憤怒的聲音,他此刻一定比誰都絕望。

姳月揪緊雙手,眼裡是滿溢的憂心和歉疚,她又傷了他,隻希望,這一次他可以徹底放下她。

“這麼捨不得。”

葉岌冇有溫度的聲音在逼仄的馬車內響起。

姳月怔晃抬眸,葉岌站在幾步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嘴角緩緩的,意味不明的彎了點淺弧。

襯的他冇有情緒的眸光更加森冷。

身後的簾子落下,隔絕了最後一絲喧鬨。

葉岌放大的身影投在她身上,隱含的迫人感像囚籠罩下,她呼吸被壓抑在喉嚨口,隱隱的不安感爬上心頭。

眼前的葉岌與哪個時候的他都不相同,不是最初的厭煩,也不是中咒時的癡愛,而是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危險,莫測。

讓她一點都看不透。

畢竟相思咒和趙家的事架在中間,他們之間的隔閡和誤會都很深,不可能輕易就解開。

姳月調整著心緒,低聲向他解釋,“我和祁晁,就如你說的,情如兄妹。”

“你們是什麼都無所謂。”

葉岌打斷她。

過分冷漠的聲音,比秋夜裡的風還涼。

姳月眼簾一顫,似乎不明白他的態度為何和壽宴上差那麼多,隻小心忐忑地眨眼看著他。

葉岌打量了她半晌,看她束手束腳,拘謹無措,嘲弄的輕扯嘴角。

怕他?原來她也知道怕,他還以為她什麼時候都能膽大到無法無天。

葉岌掀了袍在一旁坐下,臉上的神情似乎冇什麼變化,甚至笑還噙在嘴邊。

詭異、冇有儘頭的壓抑感籠罩著姳月,讓她煎熬至極。

她侷促著併攏雙腳,雲履輕蹭在一起,猶豫良久,試探開口,“你方纔在壽宴上說,後悔了。”

葉岌似是被刺激到,無波無瀾的表情在頃刻間凍結,大掌扯過她的手腕,將她拽至自己麵前。

姳月冷不防被拽著撲向葉岌,眼看要撞裝進他胸膛,他反掌壓將她的手壓在軟墊上。

姳月驚呼著,搖搖欲墜,卻因為他的控製,即摔不倒,也掉不下去,隻能艱難的懸撐著身子,廢力仰看著他。

葉岌睇著她慌顫的雙睫,檀口中吐納出的呼吸零散破碎,即是這樣,也無法紓解他心頭的恨。

“你以為我會因為一個心腸歹毒,水性楊花的女人後悔?”

話如針,刺的姳月心頭痛極,肩頭不住縮攏,無助的望向葉岌,對上他噙滿恨意的眼睛,姳月心頭漸涼。

“我對你下咒是我的錯,可我冇有水性。”姳月難堪的咬唇,“冇有水性楊花。”

“冇有麼。”

葉岌視線下移,盯著她嫣色的雙唇,目光裡如被丟進一把火星子,火光轉瞬稍旺,越來越危險。

姳月驚喘著想要後退,逃開這讓她窒息的氣場範圍,葉岌冰涼的手卻扣住她的下頜。

姳月動彈不得,眼睫慌亂扇動著,忽的,唇瓣被葉岌貼來的指壓住。

姳月呼吸一緊,更忘了眨眼,眼簾定定僵住,微翕的唇在他指腹下輕輕顫抖。

葉岌目光一直落在她的唇上,淺眯的眸子裡像一汪看不到低的深潭,眼裡的浪湧隨著她的輕顫時起時落。

指腹對於觸到的溫度竟然半點都不陌生,他甚至知道這兩片唇在被吻的時候會顫的更厲害。

葉岌眸光頓暗,真是可笑的記憶,可他的思緒卻不受控製。

那這兩片唇在祁晁口中又會是怎麼樣的。

隻一想,胸膛裡竄起的怒火頃刻將他席捲,眼裡浪湧衝迭而起,捲起吞人的漩渦。

她怎麼敢說冇有的?他親眼看到祁晁吻在這張唇上,而她迴應了他!

指腹用力壓在姳月細柔的雙唇上,毫無憐惜的反覆揉撚。

既要抹去祁晁留下的痕跡,更要抹去他腦子裡的痕跡。

姳月唇瓣被他粗糲的指腹揉疼,眉心緊緊蹙攏,葉岌手裡的動作狠,眼神更像恨不得吞了她。

“趙姳月,你戲耍我,還背叛我。”葉岌聲線裡帶著隱忍的顫意,像是怒到了極致。

姳月被嚇到了,不住搖頭。

“冇有麼?”葉岌逼視著她濕紅的眼睛,“你冇有幾次三番私會祁晁?冇有與他私逃,以夫妻相稱?冇有與人合謀,要幫他對付我?”

“不是你想的那樣。”姳月聲音艱難。

私會,是因為她怕祁晁將真相告訴葉岌,夫妻相稱是不得已,合謀……姳月想到了白相年。

“你以為我會信你?”葉岌冷嘲,視線陰惻攫著她嘴角被揉開的胭脂,靡紅的顏色刺的他眼裡冷意更甚。

姳月呼吸發疼,“那你為什麼留著休書,不直接將我休了?”

葉岌眼尾遽然一厲,那日她便哀求著自己休了她,說再也不會愛他,隻怕是早就迫不及待了吧。

姳月聽他沉默,點點希冀閃動著爬上眼眸,葉岌說這些,是不是因為在意。

她小小的心思被輕易看穿,葉岌眉頭一擰,嫌惡般丟開她的下頜。

脫離了桎梏,姳月人跟著後仰,險些跌倒。

葉岌冇有溫度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休了你,哪有那麼容易的事?”

姳月目光發怔,臉色慘白,“你什麼意思?”

葉岌低頭擦著指上殘留的胭脂,涼薄殘忍的吐字,“趙姳月,我警告過你,彆來招惹我,可是你自己不聽……

現在你想全身而退,真當我是好相與的?是任你耍弄的廢物?”

指腹上的胭脂紅像嵌進了皮肉,怎麼都擦不乾淨。

葉岌垂睫盯著自己被口脂染透的指紋,紅白交錯淩亂,一如趙姳月對他的糾纏。

執帕的手動作緩下來,睫下的瞳眸忽明忽暗,暗焰跳動,分不清喜怒。

餘光掃過身邊一退再退的怯影。

葉岌不耐扔了手裡的帕子,語意低沉含戾,“還妄想和祁晁雙宿雙飛?哪有那麼好的事。”

如當頭一盆冷水澆下,澆的姳月徹骨冰涼。

腦中纏亂的思緒直至這一刻才徹底清晰——

原來,壽宴上那番動情的話全是假的,他隻是要報複她。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