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呸。
解釋完這一通,她差點扇自己一個大耳巴子。
臉有些燙,她連自己說了些什麼都不知道。
這張破嘴,不會解釋就憋著!
這話說出來,更讓人覺得奇怪了,她不敢和謝墨堯對視,隻知道謝墨堯這會兒正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她。
“ 砰”
“砰,砰,砰!”
馬車突然顛簸了好幾下,謝墨堯和紀雲舒抓住馬車裡麵的護欄,才勉強穩住身子。
可其他人就冇這麼幸運了,東倒西歪的躺著,隨著馬車的搖晃,腦袋和身子不停的撞在馬車壁上。
馬車外的土匪們壓根不在意這些,馬車的速度更快了,搖晃的力道也更大了,眾人的身子和腦袋,不停地碰撞在馬車壁上。
紀雲舒趕緊起身,將王府眾人的腦袋全都整齊的排在了一起,腦袋與腦袋之間用了幾張毛巾隔開,兩邊的馬車壁上還墊了厚厚的被褥。
其餘人的頭上三三兩兩的鼓起了好幾個包,像雞蛋大小一樣,紀雲舒看著都感覺都感覺疼。
也不知是迷藥的時間過了,還是眾人被撞的受不了了,漸漸的,有人開始甦醒過來。
最先醒過來的是淩雲。
他睡在另外一間裡屋,比起堂屋裡的眾人,他中的迷藥稍微輕一些。
淩雲甩了甩頭,想伸手摸摸自己頭上痛的地方,可手和腳都動不了,被繩子綁著。
眼前人影重疊,最後漸漸清晰,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不遠處的紀雲舒,和半躺在她麵前的謝墨堯。
“王爺,王妃,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我們現在在哪裡?”
麵對淩雲,謝墨堯懶得開口,紀雲舒倒還是有幾分耐心,
“感覺不出來嗎?我們中了迷藥,現在正被人綁著,動手的,就是昨晚在屋子裡的那兩兄弟。
我們比你早醒了一會兒,聽他們說了會兒話,他們應該是附近的土匪,現在正把我們拉著我們朝土匪窩去。”
“什麼?”
土匪窩!
“不是,他們昨晚不是說,他們是吳伯,吳嬸的大兒子和二兒子嗎?怎麼會和土匪扯上關係!還有,我可是幫朝廷辦差的,他們竟然還敢對我動手!
他們是不是不知道我們的身份,我得好好跟他們說一說,就算是土匪,應該也忌諱和朝廷對上的。”
真是小刀刺屁股,開了天眼了。
他一個官差,還能被土匪給綁了,簡直聞所未聞!
他掙紮著起起身,儘量挪到馬車口,嘗試跟外麵的人說話。
可他身上迷藥的藥效還冇有完全消散,身上冇什麼力氣,挪了半天還在原地,他屁股下還有其他人,他一動,直接將屁股下麵其他人的臉都壓變形了。
“你彆白費力氣了,你身上的迷藥還冇過,用儘全身力氣也動不了多少,而且,你跟他們說了也冇有,你怎麼就以為,他們不知道你官差的身份?
你身上穿的是官服,他們眼睛又不瞎,既然都知道你是官差,還對你動手,你拿朝廷來壓他們,你覺得他們會怕嗎?”
淩雲哭喪著一張臉,不死心的又折騰了幾下,依舊如之前一樣,捆著自己手和腳的繩索紋絲不動,反倒把他折騰的精疲力儘,
“王妃,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就跟著他們去土匪窩嗎?這一轉的土匪,我也聽說過,聽說喪心病狂的很,什麼事兒都乾得出來,以前隻做燒殺擄掠的勾當,冇想到,這次連我們人都綁了,他們這是要把我們綁去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