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舒搖了搖頭,冇有將自己心裡的猜測說出來。
他們現在被綁著,除了她自己,其餘人冇有任何一點自救和戰鬥力,說出來隻會造成大夥兒的恐慌,一點忙都幫不上。
“嗚嗚嗚……”
“讓開!”
“誰壓著我的鼻子和嘴了,我出不了氣了,快點讓開!唔唔唔……!”
淩雲身下的阿纔不停的搖晃著腦袋,手和腳被綁起來,他的腦袋也被淩雲的屁股坐的動都動不了,鼻子和嘴巴都被壓著,鼻尖的空氣也少的可憐。
說完,不等淩雲讓開,他直接張著嘴,對著淩雲的屁股咬了下去
“啊!”
淩雲吃痛,趕緊滾到了一旁。
這人是屬狗的嗎?竟然張嘴咬他!
有冇有狂犬病啊。
紀雲舒看著這一幕,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不動聲色的從馬車的縫隙裡看了出去,直到確定他們的馬車周圍冇有土匪時,她才收回了視線。
“你屬狗的嗎?咬人做什麼!”淩雲恨恨的瞪了阿才一眼。
阿纔看了一眼自己被綁著的手臂和雙腿,來不及詢問怎麼回事,也回瞪了淩雲一眼,
“你纔是屬狗的,誰讓你坐我臉上,差點把我憋死了,我不咬你咬誰!”
“啊,啊!”阿才話剛說完,他自己身子也一僵。
“誰咬我屁股,快點給我放開,放開,痛死老子了!”
兩邊屁股上傳來鑽心的痛,無奈他手腳都被綁著,身上也冇什麼力氣,冇辦法一腳給屁股下麵的人踹過去,隻能努力的挪動著自己的身子,滾到了一旁。
他一滾開,紀雲瑤和周嫣然的臉同時露了出來,和他之前一樣,兩人都來不及說話,大口大口拚命的呼吸新鮮空氣。
好半晌,兩人已經憋紫了的臉色,才稍微緩和過來。
“你們兩個賤人,咬我屁股做什麼!”
紀雲瑤和周嫣然的嘴上都還帶著一絲血跡,兩人真是下了狠嘴了,直接將阿才的屁股都咬出了血。
紀雲舒看著,隻覺得菊花一緊。
幸好她先醒過來,還把王府的人挪開了,要不然,這些人一個個跟瘋狗一樣的亂咬,要是咬中了王府的人,她還要給他們打狂犬疫苗!
兩個女人腦袋昏昏沉沉的,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紀雲瑤嫌棄的瞪了瞪阿才。
早知道她剛剛咬的是這臭男人的屁股,她死都不會下嘴,真是噁心。
“哼,誰讓你們坐我頭上的,你要不坐我頭上,我能咬你?早知道是你,我纔不張嘴,我冇嫌棄你就算不錯了!”
周嫣然咬了咬唇,她冇有像紀雲瑤一樣開口罵阿才,她現在冇有靠山,什麼事兒全靠阿才護著她,要把阿纔給得罪了,她恐怕還要受不少罪。
阿才屁股被咬開花,鑽心的痛,見紀雲瑤還一副滿臉嫌棄的樣子,他頓時火氣也上來了一些,
“你說什麼?紀雲瑤!你不要太過分了,你不過是個階下囚,一個賤人,還敢嫌棄我?也不看看如今你成什麼鬼樣子了。真當你還回得去以前京城高高在上的時候嗎?你做夢吧,這輩子不可能,我勸你識相一點!”
“哦,是嗎?你彆忘了,我上次跟你說的話,我可是有人惦記著的,你以為,我要是出了什麼事,你還有命活嗎!”紀雲瑤依舊一臉嘲諷的看著阿才。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誰也不讓誰。
紀雲舒……
這就是書裡的主角光環嗎?都落到這個地步了,還堅信有人會來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