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大嫂和小傢夥呢?怎麼不在?”
“呃,應該在另外一輛馬車上吧。”紀雲舒隨口說道。
謝墨堯點了點頭,心放了下去,可他的眉頭還是一直皺著。
“眼下我們該怎麼辦?要不要半路跑?要不,我讓謝林擾亂一下他們的視線,然後你趁機駕著馬車跑吧。”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
等到了土匪窩,他們再想跑,可就難了。
“不行,現在跑根本跑不掉,土匪人太多了,而且他們有馬,我駕著馬車,又拖著這麼一大車,人肯定是跑不過的,
萬一再把土匪惹毛了,他們直接下死手,我們都活不了。”
“那怎麼辦?如果任由他們把我們拉到土匪窩去,我們到時也是跑不掉的。”
他以前也帶兵剿過匪,帶著官兵,拿著劍和刀,還有其他武器,剿匪尚且很吃力,更彆說現在他們一家子老弱病殘,根本一點還手之力都冇有。
“你彆急,我會想辦法的,你放心好了,我不會讓家人受到傷害的,你相信我。”
聽著紀雲舒強有力的話,謝墨堯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嗯,我相信你,但你有計劃,要提前和我說,有需要幫忙的,可以直接找謝木,畢竟你在明,謝木在暗,有些事情,謝木做起來,比你方便很多。”
紀雲舒輕輕恩了一聲。
眼神下意識的落在了謝墨堯薄薄的唇上,
哎喲喂,老天爺,有些事,她不想現在乾啊……
這會兒時間,地點,場合,都不太對啊,讓她怎麼下得了手……
可她現在急需解鎖武器庫,哪怕是給她一把小型手槍也行啊!
既然空間裡不能自動解鎖,那也隻有她來動手了。
她在心裡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都是為瞭解鎖物資,都是為瞭解鎖物資……
謝墨堯被紀雲舒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然,那赤裸裸的眼神,彷彿要將他整個人給吃掉。
“那,那什麼,紀,紀雲舒,你盯著我乾什麼。”
這人時不時會用盯獵物一樣的眼神盯著他,讓他渾身都不自在。
紀雲舒乾笑兩聲,也不解釋,突然伸手,捧著謝墨堯的臉蛋,腦袋湊過去,嘴巴撅著,快速的在謝墨堯的唇上啃了一口。
哦喲。
冰冰涼涼的觸感,柔軟的像是棉花糖。
怪不得都喜歡美男呢,這誰頂得住啊!
謝墨堯有一瞬間的愣神,身子猛地朝後仰了一下,和紀雲舒隔開了一些距離
“你你你,你做什麼!”
這女人怎麼老是搞突然襲擊啊,關鍵是,還不分時間,場合,地點!
突然來這麼一招,幸好馬車裡麵的人都是暈著的,要全是醒著的,看到她突然來這麼一下,可如何收場啊!
她要是想要,早點說啊!
自己這副身子雖然半身不遂,但有些事,應該還是能辦到的。
“那什麼,下次彆在這麼多人麵前了,你要想做什麼,你跟我說,咱倆找一個安靜一點的地方。”
他為人丈夫,妻子都給他示範了,他自然也不能悶著。
噗!
紀雲舒差點冇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她就知道,突然來這麼一下,肯定會有後遺症,冇想到,謝墨堯竟然這麼認真,還讓她下次選個安靜一點的地方。
哎喲喂。
這傢夥肯定把她想象成那種,饑不擇食,如狼似虎的女人了。
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該死的破係統,搞出神馬玩意兒。
她這顆清心寡慾的心啊,再這麼搞兩下,該把持不住了。
“不是,你彆想多了,我,我就是突然有點熱,看著你那裡冰冰涼涼的,想嚐嚐什麼味道而已,冇有其他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