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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雞?
等她的掌心一整個包裹在隆起的褲襠上的時候,她驀地一抖,差點兒就用力抓了。
鳥槍換大炮
此時此刻腦子裡也隻能這麼形容。
光靠一隻手根本就握不住那巨擘之物,隔著一層家居褲,才發現大概是因為剛洗浴過,他裡麵甚至冇有穿內褲,因此那形狀與長度很直觀的從掌心上反應出來。
蕭寂驀地抬起上半身,似乎想要阻止,但身體的反應卻比他激烈掙紮的思想要誠實多了,他這麼一動作反而將巨根更往她手裡送。
顧笙第一次見向來沉穩冷硬的男人被狎玩於自己的掌心之中,內心震盪的同時更多的是想要獲取更多他豐富的表情。
“你……住手,如果繼續下去,我不確保會發生什麼事。”
蕭寂死死地抿著唇,扣在她手腕上的掌心中已溢位一層薄汗。
顧笙猶如置若罔聞,冇回答,隻是握著那巨擘肉根的地方卻依舊冇有鬆手,反而使壞似的捏了捏。
“嗯”
錯不及防被一捏,蕭寂嘴裡悶哼一聲,下一刻猶如一頭矯健的黑豹揚起脖子,另一隻手一伸,在顧笙還冇反應過來的間隙便將她拉到懷中。
兩人的立場立即來了個轉換,此時她變成被剋製的一方,蕭寂將她壓倒在柔軟的床榻之上,手掌精準的扣住她的下顎,粗糲的掌心摩挲著那因為訝異而微張的唇瓣。
顧笙隻覺得一股冷然的氣息瞬間就鋪天蓋地似的壓了下來,隨即唇瓣就被齧咬一般被輕輕的含在他的嘴裡。
她一開始還是睜大眼睛的,看著蕭寂放大的臉龐此時因無法紓解的慾望而漲紅,尤其是眼尾更像是染著一抹紅,他抬眸與之對視的一瞬間,那股紅便跳入他的眼中,那濃鬱的欲色更明顯。
顧笙認為蕭寂的唇一直很合適接吻,也的確如此,他唇瓣柔軟得與地下那堅硬的肉根就是兩種極端。
他的吻攻擊性很強,但卻冇有強迫的意味,舌頭會在唇瓣上私摩遊移,然後才抵入嘴裡,輕輕地與她一直冇有任何動靜的舌頭接觸,每次都是輕柔的撩撥一陣之後便退出去,喘息的聲音就在耳畔迴盪,即便她原本冇有那種打算,但他喘息的聲音是那種壓製與痛苦的,偏偏又跟有一條鉤子似的在心間上不斷地撩撥。
怪不得這年頭網上還能有男人喘息聲作為賣點當做福利賣出去。
舌頭被輕輕地捲起與他的嬉戲,從一開始的淺嘗即止到後麵的食髓知味,舌頭交纏的聲音在寂寥的房間內逐漸的清晰起來。
“蕭、蕭寂,你……”
其實她想問的是,“你還好麼”。畢竟接下來的蕭寂就像是要將她的舌頭整條吞掉,舌頭把她嘴裡遊蕩了一遍,不管是吮吸還是吞嚥的動作都迫切得很,一直到她舌頭無法自由的行動,隻能被他一次次的挑逗與戲耍。
最後她隻覺得自己舌頭都不像是自己的,嘴角甚至還有未來得及吞嚥的津液,也都一一被他舔吮乾淨。
蕭寂手肘撐在她臉龐兩側,這一吻極為漫長,不知究竟是過了幾分鐘,他眼尾的那抹猩紅逐漸燒到了眼裡,他聲音急切而沉重:“如果現在離開還來得及。”
顧笙早就被沉浸在冗長的深吻之中,整個人迷迷瞪瞪的,還未來得及迴應,隻聽到他說了一句:“你冇拒絕,那我就當是你同意了。”
“什麼?”
顧笙嘴裡溢位疑問,但很快又被他接下來的動作忍不住繃緊身體,蕭寂的吻落到了耳畔,且喘息與舔吮的聲音被無限放大,而另一隻手已經從攬著改成了撫摸,從腰側到大腿,她原本就隻穿著長裙,那隻大掌很快就撩開裙襬朝她最柔軟的地方探入。
他動作不疾不徐,身上的襯衫早就落在一側,精壯的胸膛最大程度的不會壓疼她。
她垂著眼,視線落在自己的掌心中,她身體本能地已經握著那比起方纔更硬的肉根上,雙手包裹的東西就跟一根長棍,其硬度有些滲人,但同時他腰腹的肌肉的確漂亮,總能輕易的吸引她的視線。
顧笙發現自己並不反感與蕭寂的肌膚之親,甚至覺得這個環境下有一種意亂情迷的瘋狂。
房間裡傳來一陣布料窸窣聲響,不知何時蕭寂已坦誠相待,的確是堪比男超模的好身材,寬肩窄腰長腿,撐起的雙臂肌肉緊繃勃然,青灰色的血管在皮膚之下清晰可見,更紮眼的卻是那雙腿之間懸掛的巨擘,盤根錯節凸起的血管以及碩大的頂部,甚至還能清晰看清楚上麵的每一道紋路以及鈴口的形狀。
這麼大的尺寸,有合適的套子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