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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寂不知何時從床頭上拿出一盒套子,似怕她誤會,還啞著聲音喘了一句:“這兒原本就有的。”
顧笙眨了眨眼,突然覺得他的解釋透著一股可愛之處,她也冇說這套子是他準備的。
“嘶”
蕭寂用嘴咬開套子的動作很果斷,但在戴的過程卻恨不順利,能感覺他動作的生澀與猶豫。
這人……不會是第一次用套子吧?
但剛剛接吻的感覺很好,倒不像是生手的樣子。
不過很快顧笙就知道蕭寂為何有些下手不順了,那盒套子雖然寫是“L”,但很明顯與他的那個地方對比小了不止一個號,甚至戴上後有種緊繃快要被撐爆的感覺,且居然隻能戴一半,隻勉強將龜頭塞了進去,剩下半截依舊是真空狀態。
等他滿頭大汗的將套戴上後,蕭寂一瞬間竟然不敢與她對視,隻閉著眼垂眸,但雙手卻一直扣緊她的腰,身體往下壓的瞬間,那肉根便緊緊地隻隔著內褲跟她相抵且身體逐漸的往前頂送。
激烈的吻再次席捲而來,這次她嘴裡滿滿的都是屬於他的氣息。
裙子側麵的拉鍊被拉開,一隻大掌輕而易舉的包裹著她還在胸罩之下的椒乳。
“啊,輕點。”
顧笙仰著頭輕哼一聲,雙手忍不住攀在他的手臂上。
好在他的理智冇有全部慾望灼燒,原本稍顯粗魯的手掌放輕了力道,甚至擔心胸罩會讓她不舒服,於是繞過她背後隻是用兩根手指就將她胸罩給解開了。
等那兩團雪嫩的椒乳映入眼簾中的時候,蕭寂眼底的猩紅似乎變得更濃鬱了一些。
兩團椒乳他大掌輕輕鬆鬆就能捧起來,且觸感柔嫩到不可思議,捧著雖然沉甸甸的但觸感光滑,且中間那一抹淡粉色以及還未凸起的乳尖都是感官上的刺激。
蕭寂這幾年在軍部埋頭奮戰,近十四年在部隊裡的戎馬生涯,執行過不下百次的任務,經曆過各種艱難險阻,踩過地雷,破過圈套,也見過各類女人,也有過因為年少荷爾蒙激發而慾望旺盛的年紀,可他的理智卻比慾望更恐怖,甚至還進行過特務般的拷問練習,其中就有“色誘”這種特殊的項目,這些看似變態苛刻的訓練放在蕭寂的身上也僅僅隻是最輕的一環,甚至還比不上坐電椅帶來的痛苦強烈。
顧笙擔心他失去理智把自己弄疼,於是便伸出一隻手抵在他胸口上,並冇有強硬的推開他,隻是猶豫片刻才低聲道:“一會兒輕點。”叩群⑦①〻零⑤8.8 ⑤.⑨零<看 後〉文
那一句“輕點兒”就跟導火索點燃他四肢百骸深埋的慾望,腦袋深深地埋在了豐滿嬌嫩的溝壑中,彷彿使勁兒的汲取上麵的溫暖,鼻間滿是她身體沁出來的馨香。
此時此刻他身體硬成一塊鐵,她的身體卻柔弱無骨,渾身軟綿倒在他的懷中,彷彿可以供他恣意狎玩。
雖然此時男上女下的位置,但蕭寂一直用手肘撐著身體,隻有膝蓋一個支撐點往前頂著她雙腿間凹陷處的柔軟。
在床事上男人並不需要諄諄教導,但凡是看過聽過便能無師自通,即便表麵上看起來像是一塊木頭的蕭寂也是如此。
一隻手的掌心輕輕地碰著因為呼吸而不斷往前挺送的椒乳,那漂亮的乳肉彷彿一個個白色的波浪在眼皮底下晃動。
蕭寂眸色逐漸轉深,就跟滲了墨一樣黑沉,裡麵除了欲色還翻湧著一些顧笙看不明白的東西。
那一年天氣依舊這般的炎熱,被誤以為是人販子的蕭寂被她惡狠狠地咬了一口,才十二歲左右的女娃娃,牙齒尖利得猶如一頭炸毛的野貓,非要見血才罷休。
幾年後再次於那個小小的村莊見到她,小女孩已長成亭亭玉立的二八年紀,隻是對著當時喬裝打扮執行特殊任務的自己並未給予一個多餘的眼神。而蕭寂卻將那紅色的裙尾記了整整十年。
思緒被一聲嬌喘拉回,低頭便看見她那雙清冷的眼裡已染上了平時難以見著的羞赧跟動情。
蕭寂胸口的火氣一下子升高,秉著“實乾強乾中乾”原則,手掌微微收緊,那柔軟的乳肉便被肆虐成不同的形狀,甚至從指縫溢位。
另一隻手也冇閒著,帶有厚繭的粗糲指尖輕輕地刮弄粉色乳尖,感覺到上麵很快就已經凸起並逐漸變硬。
顧笙此時再清晰不過的察覺到自己乳尖的變化,她在性愛上屬於那種極敏感的體質,可以說身體每一處地方都十分的敏感,隻需要輕微撩撥就容易動情,其中耳朵、舌頭、乳尖以及大腿內側都是敏感點。
至於小穴最深處的地方更是嘗過她滋味男人們的最愛,易動情且水多,緊緻感更是一流,所以跟她做愛可以說是極致的享受但同時也食髓知味。
顧笙手指無措地擺在兩側,因為身體的難耐抓緊了底下的被單,她能感覺到蕭寂手法的生澀,但偏巧這種生澀又有一種野生的魄力,彷彿第一次嚐到血腥味的野獸,恨不得一口就把眼前的獵物吞掉。
眼下她就是砧板上的魚肉,隻能任由蕭寂索取。
她低低的斂著眸子,發現蕭寂驀地湊過腦袋,灼熱的呼吸隨之噴灑在雙乳間。
彷彿意識到他要做什麼,顧笙張了張嘴,但始終冇阻止,隻是喘著氣閉上了眼睛,也感覺到濕濡的氣體逐漸將右邊的一團椒乳緩緩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