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笙掌心覆蓋在蕭寂的額頭上,卻被那灼人的溫度嚇了一跳,此時此刻他渾身上下就跟一塊烙紅的鐵塊,溫度高得嚇人。
莫非是傷口發炎引起的高燒高熱?
顧笙第一反應便是檢視傷口情況,可當她手指剛想要將他肩膀掰過來的時候,一雙鐵鉗似的手驀地緊緊扣住她的手腕,甚至還用力往前一扯。
她整個人一半的身體瞬間就被帶到了床上,單膝不得不抵在柔軟的床榻上。
單膝稍微一挪動便聽到蕭寂的悶哼聲。
遂低頭一看,此時才發現她左邊膝蓋正杵著他不知何時早就堅挺的某個地方。
轟
她腦子彷彿被鈍器敲打,大概延遲了兩三秒的時間纔回過神,蕭寂的之所以表現異常且神色痛苦或許與他某些地方急需要釋放有所關聯。
而躺在床上的某個人此時也緩緩睜開眼睛,那雙被慾望折磨得黝黑沉重的眸子裡此時有隱隱翻湧的欲色與狠戾。
“你……走吧。”他薄唇抿得很用力,宛如一條冷硬的直線,語氣也是拒人千裡之外的冷漠。
顧笙瞥了一眼那冷硬態度截然相反的鼓漲之物,甚至她能感覺到自己膝蓋抵住那裡的時候傳來的硬度與熱度。
“你情況不對勁,需要我給你叫醫生,或者……我可以的給你找人舒緩一下。”
她後半句有些許遲疑,但儘量在蕭寂還能保持理智的時候征求他的同意。
蕭寂眸光複雜,扣著她手腕的大掌溫度滾燙,彷彿能灼傷她。
後半句話儘管委婉,但蕭寂還是從她遲疑的話語間聽出了些許不同尋常的異樣感。
“不需要,麻煩你把藥給我。”他用力的喘了一口氣,似乎每一寸肌膚都在很用力的忍耐,胸口往前頂了一下,身上的襯衫順勢滑在肩膀上,那堪稱漂亮且冇有絲毫多餘贅肉的一整個胸膛便暴露在她視野範圍內。
雖然蕭寂的臉並非完美無缺,但身材絕對是一等一的極品,甚至每一塊肌肉的走向都堪稱建模標準,就連腰腹之下冇入褲頭的一道長刀疤都顯得極性感。
大概是她看得有些久,得不到迴應的蕭寂此時望了過來,恰好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交彙。
因被慾望折磨燃燒的男人此時此刻多了幾分破碎感,他冷硬的眉宇也染上一層濃得化不開的欲色。
顧笙隨匆忙撇開視線, 恰好又落在旁邊那一團紗布之上,想到當初他奮不顧身撲過來擋在自己眼前的模樣,遂擰著眉歎了一口氣,思想鬥爭了一番,才說道:“如果你願意答應我一個條件的話,我可以幫你。”
蕭寂知道她指的是自己的身體情況,身體驀地緊繃,但仍然冇吭聲。
於是便聽到她說:“未來五年的時間裡,我可能需要蕭家的幫助,屆時你需要幫我一次。”頓了一下,她又補充道:“會在你能承受的範圍內,但你必須無條件的幫忙。”
將來的路困難重重,雖然任道遠的勢力看似被拔除,但任道遠能在短時間內坐上二局局長的位置並非他一人之力,其背後定然還有盤根錯節的利益與派係交織,即便是老顧上台之後也隻能給予這些人一記警鐘,想要完全拔除絕非一朝一夕之間就可做到。
蕭家本是顧念笙的對立麵,但如若她能與蕭寂為代表的二代勢力保持良好的合作關係,未來五年,甚至十年內或許會少一些來自“蕭派”的阻力。
她知道自己此時用一個不可測的未來捆綁蕭寂有些卑鄙,但或許也僅限於這一次機會,她不得不去利用。
蕭寂眉宇逐漸起了摺痕,這種交換的感覺並不好,就彷彿一切都隻是交易。
他扣住手腕上的虎口陡然施力,“不需要,任何時候隻需要你想要的,我都會給。”
顧笙驚詫抬頭,剛想問為什麼,但他卻再次合上眼,“你走吧,否則我不知道我接下來會做什麼。”
蕭寂原本以為她轉身就走,卻冇想到聽到一聲很輕的嗤笑。
“蕭寂,我可不是在施捨你,還是說,你認為自己躺在床上被我狎玩很丟麵?”
蕭寂微蹙眉,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看見一雙覆滿玩味的水眸,此時正笑盈盈地望著她。
但見她極為認真道:“或許我方纔說的那些話有些荒唐,不過這次還是我幫你吧,你可以當做是一次……治療?”
她說完都覺得好笑,於是又忍不住搖著頭笑起來,可蕭寂的呼吸卻越來越重,因為他發現某個人的手已經撫在把鼓脹的地方,整個掌心將上麵輕輕地包裹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