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急火燎趕過來的人是蕭寂的副官,他也是在來的路上剛接到的訊息,震撼之餘便加速趕了過來。
那兩個人販子,小蘭,真名童蘭趙城居然在市區派出所押往隔壁高級監獄的途中出了意外。
為了這次押送,一共出動了八名特警,且全都是荷槍實彈狀態下的,但依舊出了事,三輛警車被人提前設置的路障導致車輪紮破爆胎。
能在西北鬨出這麼大的事,頓時引起發了的西北政府以及戰區的高度重視。
畢竟這兩個人販子不僅是在戰區範圍內落網,甚至還是軍方親自逮捕歸案,但是這個案子最後歸屬的卻是警部。
兩個人販子與二十年前的8.13爆炸案以及十五年前的5.23特大人口拐賣案都有關係,因此犯罪嫌疑人剛落網省部公安廳這邊就立即派人與軍方進行對接工作,省政府這邊也下達了紅頭檔案責令軍部與警部對該案件進行完成後續的移交工作。
蕭寂趕到公安廳的時候,省部公安廳副廳長陳疾蹙著眉站在辦公室視窗前,這兩人算是舊識,才四十出頭的陳疾能在這個年紀坐上省公安廳二把手的位置與他曾是蕭老爺子的得意門生有也很大的關係,甚至還有人在背地裡調侃陳疾是“蕭派” 的人。
陳疾現在感覺腦袋上像是懸了一把刀,不僅是腦袋,脖子上也架著一把,不僅僅是來自於上麵的壓力,軍方這邊甚至還認為當初警部突然“摻一腳”急著搶功才導致人被劫走的。
看到蕭寂,陳疾臉色稍霽,隻能苦笑道:“我他媽最近真是走背字,人在眼皮底下出發的,結果不到半小時的功夫就在路上被劫了。”
“在哪一段路被劫的?”蕭寂風塵仆仆趕過來,路上下了雨,剛下車時候還淋了一段,肩膀兩側仍有水痕,一滴水珠順著臉頰緩緩流下,最後冇入滾動的喉結之下。
陳疾歎了一口氣:“就在318省道附近的一段出名的無頭路附近。”
“那是張寄鱗的地盤。”蕭寂眼眸一沉,眼底有浮光掠影閃過,逐漸透出一股子的狠厲。
陳疾知道他與自己想一塊兒去了,隻能苦笑:“所以我才讓你過來一趟的,這件事隻怕隻能你去去交涉,畢竟我跟張寄鱗那人不對付,也應付不來。”
蕭寂眼神落在窗外,也不知道心裡究竟在想什麼,最後隻緩緩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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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區家屬樓
顧笙手裡拿著蕭家給自己準備的電話跟李玲玲通電話,自從跟蕭寂達成交易後,蕭寂便利用自己的關係給她準備了一台本地卡號的手機。
她是從李玲玲那裡隱約知道人販子被人劫走這件事的,起初還挺驚詫的,畢竟這年頭真敢在警部的眼皮底下將人劫走的人可不多了,這可不比二十年前,現在到處都是“天眼”跟大數據的時代。
不過劫走人販子那夥人倒是準備充足,首先是案發地點是一段無頭路,冇有任何的監控攝像,其次是提前設置路障,還有煙霧彈,一看就是專業設備,最後便是現場的痕跡太乾淨了,甚至冇有留下任何一枚指紋,因此無從查起的何人所為。
最重要的一點事,如果劫走的那夥人是趙峰等人的同夥,那為何偏偏要在兩人落網之餘才費儘周折的不惜引起警方於軍方的注意力犯下這類大案,而不是在兩名罪犯剛入西北之初就把人帶走,而且當時拋出帶有特殊氣體的煙霧彈導致八名特警陷入昏迷狀態後也並未對其造成任何傷害,光是這點就挺令人迷惑的。
“因為這件事咱們的考察項目得臨時擱置了,不過我這裡還有個好訊息,那就是我們的投標書據說已經過審了,且是目前最有希望投標成功的。”
電話那頭李玲玲跟顧笙透露了不少她那邊自己得到的“小道訊息”,知道他們這個項目大有希望後,顧笙倒一點兒不意外,畢竟她背後可還有“蕭寂”,至少為了自己的弟弟,這個“弟控”肯定會插手這件事。
這邊剛掛了李玲玲的電話,顧笙卻覺得這件事怎麼琢磨都不對勁,於是便打出去一個跨區電話號碼。
“章程,你替我調查一下西北這件事……”
電話是撥通的是加密過的,屬於章程的私人手機,章程這人除了工作時候,私下更像是一匹獨狼,喜歡獨來獨往。
章程往常這邊聽到吩咐後就基本掛了,但這次卻在電話那頭沉默半晌,這種作風與平常行事殺伐果斷的他顯得有些異常,
顧笙心裡正覺得今日的章程不同尋常的時候,冇想到卻聽他說道:“沈十離最近去了香江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