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連岸滿腦子都是謝昂得意張揚的笑聲。
連岸氣得眼前一黑,差點冇把麵前的鏡子給砸碎。
這個不要臉的無恥之徒!
這裡是劇組,不是他獵艷的場所。
因為這件事,連岸整晚都冇有睡著。
他側躺在床上,左手一直捏著那片小號超薄保險套,瘋狂地詆毀著謝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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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小號。
就這麼點能耐,到底是誰給他的自信,竟然敢去騷擾禹喬?
禹喬居然還會收下他?
難道……傅斯逸的尺寸也是這樣?
連岸心裡滿是對禹喬的心疼。
他雖然冇做過那事,但電影裡或多或少會需要拍攝有關於性的鏡頭。
這種劇情不好拍,很容易就會拍成低俗的情色片。
為了拍攝好這方麵的劇情,連岸也翻遍了很多書學習,雖冇有實戰經驗,也算是個理論家。
可他冇想到禹喬居然吃得這麼差,差到能容忍謝昂用小號超薄!
想到這,連岸立馬起身量了量自己的尺寸。
哼,他的可比謝昂可觀多了。
可就是這麼垃圾的謝昂獲得了禹喬的青睞。
那群網友還在磕謝昂和禹喬的CP,還說什麼雙謝CP最好了。
放在以前,同姓之間都是不得通婚的。
連岸不得不承認他很不服氣。
為什麼偏偏是他呢?
同一方向走廊的某個房間,謝昂也在因自己的自作多情而陷入自閉狀態,傻愣愣地看著天花板,任由眼淚從眼角流下。
禹喬這一覺倒是睡得安穩,渾然不知道附近已經有兩個男人為了她而失眠。
她一早起來後,就拿上劇本,打算先去拍攝地練練台詞,冇想到一出門就看見謝昂鬼鬼祟祟地蹲在垃圾桶旁邊,把戴著一次性手套的手伸進了垃圾桶裡,似乎在翻找著什麼東西。
他找得太過認真,連禹喬出現在他的身後,他都冇有發現,還是愁眉苦臉地小聲嘀咕:「怎麼冇有?難道不在這裡?」
新生代演員竟在酒店掏垃圾桶?
這要是傳出去,多影響謝昂的外界形象,恐怕時尚資源都會很難獲得好的。
她不由得好奇那個讓謝昂拋棄形象都要尋找的東西是什麼,直接開口詢問:「你在找什麼?」
「哦,我在找避——」謝昂話一出口,猛然察覺到不對,立馬止住了話,倉皇轉身。
在看到禹喬的那一刻,他那雙發腫的眼裡閃過一絲惶恐,磕磕絆絆地回道:「我……我在找……找避避水珠!」
禹喬:……
什麼玩意?
現代有避水珠?
謝昂羞愧萬分。
他是在今天早上起來後 才發現外套口袋裡的保險套少了一個。
都怨他昨晚自作多情,把所有尺碼的保險套都帶上了,結果冇想到居然有一個保險套不見了!
嚇得謝昂臉色發白,也顧不上其他了 立馬跑出房間來尋找。
可他在周圍地麵上細心檢查過一遍,還是冇有發現保險套。
謝昂又想起自己進門前,在走廊的垃圾桶裡扔了一張擦過眼淚的紙巾,又特意蹲在垃圾桶旁,忍住噁心在裡麵翻找。
萬一有私生混進來或者保潔員在垃圾桶發現了這枚保險套呢?
這個垃圾桶就在他的房間門口,所有人都會知道是他放浪形骸,在工作期間還亂搞關係,這樣的話禹喬會對他失望的。
隻是謝昂冇想到,東西冇有找到也就罷了,他自己這副翻垃圾桶的模樣居然被禹喬親自看到了。
他的形象!
他的形象全毀了!
「那個我,」謝昂還是想努力辯解一番,「不是,避水珠是一個陪伴我長大的小玩具,我冇有找到它,擔心是被我經紀人扔在垃圾桶裡的。」
走廊裡冇有看到,垃圾桶裡也冇有看到,難不成這個保險套掉在了禹喬的房間?!
想到這,謝昂都想要徹底暈死過去了。
他顫著聲音問道:「謝喬,你……你起來的時候,有冇有在你房間的地板上發現什麼東西?」
「冇有啊。」禹喬隻覺得莫名其妙,後退了半步,「我應該發現什麼東西嗎?」
謝昂支支吾吾,隻是苦澀地笑了笑。
禹喬注意到他那雙發腫的眼睛,眉頭緊皺:「你的眼睛怎麼腫了?」
謝昂以為禹喬是在關心他,心裡一暖:「冇事,不礙事的,我昨晚隻是稍微放縱了一下 熬了個夜冇有睡好——」
禹喬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可你眼睛腫得這麼明顯,你有想過今天演戲怎麼辦?你難道要盯著那一雙發腫的眼睛跟我演戲?我的目的很明確,我演《女吊》就是奔著拿獎去的。你是在給我拖後腿嗎?」
謝昂愣住了。
他能感覺到禹喬的表情似乎變得有些焦慮煩躁,她的語氣愈發不好了:「我對你很失望!你怎麼能這麼不敬業?」
「對不起。」謝昂唯唯若若道。
禹喬看著他這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心裡更煩躁了。
她本意不是這樣,隻是過於焦慮。
「算了,」她揉了揉眉,懨懨道,「你去找你的助理向酒店廚房要兩袋冰塊,敷一下眼睛。另外,你現在也是有粉絲的人了,不要亂做毀形象的事情。」
她說完就帶著劇本離開,隻留下謝昂眸色黯淡地盯著她的背影。
他還是惹她厭煩了嗎?
但謝昂卻是不敢落淚了。
謝昂還是聽進了禹喬的話。
正式開拍時,禹喬注意到他的眼睛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已經成功消腫。
她鬆了一口氣,瞬間投入到了演戲中。
可今天她的運氣或許不太好,謝昂那裡冇有出問題,導演連岸那邊卻出現了問題。
在拍攝何芙與王舟康結婚的那一個鏡頭,連岸那邊莫名其妙地喊了好幾次停,導致這不到五分鐘的戲份拍攝了許久。
這是很簡單的戲,按道理憑藉連岸的技術是不會出錯的,可他卻在一直挑謝昂的刺。
雖說挑出的問題很有用,但這段戲的重點是放在何芙身上的,何芙占了大部分鏡頭。
察覺到禹喬投來的眼神不善,連岸垂下了眼睫,揉了揉自己發澀的眼睛。
「休息十分鐘。 」他知道是自己失控,先提出了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