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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山中來 079

作者:匿名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8:50

除夕夜話

2024年1月5日

創建時間:2024/1/5 11:35

標簽:除夕夜話

阿濱是一個農村小夥子,父母都在深圳打工,他自小就由爺爺奶奶養大。父母每到過年的時候,都會回老家看阿濱,並帶回來大包小包的禮物。小的時候呢,就有奶粉,玩具,糖果,畫書,遊戲機。長大點呢,就是衣服,鞋,領帶,手機,腕錶什麼的。

每次過年的時候,父母回家,阿濱可高興了,簡直就像是個盛大的嘉年華。一到臘月29,30的時候,阿濱就會守在村口,遠遠的望著進村的路,等待爸爸媽媽的出現。但今年有點特殊,阿濱高考落榜了。其實現在要考個大學並不是什麼難事,重點大學讀不到,讀個職業院校還是很容易的。可阿濱是個倔脾氣,他不讀職業院校,他說:“我考不上二本,我就不讀書啦!我到深圳打工去。”

爸爸媽媽這次回老家就是商量阿濱的出路的。在村口遠遠的,阿濱就看見爸爸媽媽了,仍舊是提溜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嘿呀嘿呀的朝阿濱家走過來。阿濱飛奔過去:“爸爸媽媽,你們可回來啦!奶奶的年夜飯都準備好了!”“回來啦!給你奶奶買了點進口奶粉,現在國產奶粉吃不得的。你奶奶又節約,自己捨不得買。”媽媽嘟囔著,和爸爸、阿濱手拉著手走回農村的這個“革命根據地”。

其實,爸爸媽媽雖然是農村人,但在深圳打工20多年,意識多少有些城市化。常常一回老家就數落爺爺奶奶這也捨不得買,那也做得不對,弄得爺爺奶奶無所適從。小的時候,奶奶喂阿濱吃雞蛋。媽媽看見了,對著奶奶就是一頓數落:“孩子這麼小,這樣整口整口的乾噎雞蛋,你不怕孩子窒息啊!”

奶奶聽不懂什麼叫“窒息”,但又不好意思示弱,隻說:“阿濱爸爸小的時候也是這麼吃的,那個時候每天有個雞蛋吃不得了的。”媽媽白了阿濱奶奶一眼。接過雞蛋,掰成一小塊一小塊的親自喂阿濱。阿濱的媽媽在深圳的母嬰店當店長,說起養孩子的事情來,那是半個專家,奶奶隻有甘拜下風。

長大一點,爸爸媽媽的教育理念和爺爺奶奶也有明顯的分歧。爸爸媽媽說:“大學還是要讀,不讀大學,以後在社會上站不住腳的。我們在深圳街上看的人多,讀冇讀過大學一眼就看得出來,分明得很。”爺爺奶奶卻說:“最關鍵的是要有門手藝,以後能找口飯吃。不然以後怎麼娶媳婦啊?”

阿濱就在這兩派意見中頑強的生長著,直到今年到了他人生的分水嶺,到底是繼續讀書呢?還是去深圳打工呢?這是一個問題。吃年夜飯的時候,爸爸和爺爺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什麼。阿濱恍惚聽到“私有化”“分田產”“資本主義什麼的。”阿濱不是個關心國家大事的人,他對爸爸爺爺商量的事似懂非懂。

直到媽媽把話挑明:“現在深圳都在傳馬上要資本主義私有化了,以後的責任田全部要分到每家農戶,成為私產。”奶奶尖聲說道:“那不是以後我們也成地主啦?”媽媽點點頭:“就是這個意思,而且連戶口都要廢除。以後不分城市戶口,農村戶口。想在哪裡住,自己買塊地,修個房子就可以安家啦。”

奶奶的嘴巴張成一個O字型:“這不全亂套啦?”媽媽輕蔑的一笑:“亂不了,國外都這樣的。”奶奶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那我們把田產賣了,宅基地賣了,到縣城裡買房就是城裡人了?”媽媽似乎對奶奶的短視感到好笑:“何止縣城裡買房,有錢了,你可以把整個村子買下來!”

爺爺插話道:“阿濱上學的事,你們有什麼看法。我看還是讓他學個手藝吧。”爸爸憨然一笑:“爹!我們都看好了,深圳馬上要修一所私立大學,不需要高考成績,自主錄取。國家承認學曆,還是二本!”阿濱聽到這句話幾乎樂暈了過去:“真的?不用高考成績也可以讀大學,還是二本?”爸爸接著說:“以後啊,到處都是私立大學,讀大學容易得很呢。說不定,我想讀了,交個學費也可以去讀,我們就成同學啦。”說完,兩個人都笑了起來。

奶奶端上來一碗什錦菜,裡麵全是大粉條,肉丸子,排骨,香菇,玉蘭片什麼的,熱氣騰騰,一家人吃得很高興。媽媽說:“娘,你的社保醫保也有著落啦。”奶奶一愣:“我可冇錢繳社保醫保,那是城裡人的玩意。”媽媽做一個鬼臉:“不需要你繳錢,現在有一種大農場到處在收土地。等田地分到各人名下,就把我們的田租給大農場種,大農場幫您二老繳社保醫保。”

爺爺說:“有這麼好的事?那田地的租金還給我們嗎?”“給的,爹。租金照給,還幫繳納社保醫保,這是政策。”爺爺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活了一輩子,頭一次聽見這樣的好事。”媽媽笑一下說:“還有好的呢。以後大農場租了各家的私田,集中耕種,再把你們這些有經驗有技術的老農民返聘回去當農業工人,又可以掙一份工資。”

奶奶扳起指頭算起來:“又分了私田,又繳社保醫保,又得租金,還可以在家門口打工掙工資。這莫不是菩薩顯靈了?”爸爸哈哈笑起來:“娘!不是菩薩顯靈。這是改革,全國都要改的。”奶奶冇什麼文化,但分得清好劣“既然這麼好,怎麼早不改?”

爺爺不樂意了:“你懂什麼!端菜去!”奶奶嘟囔著嘴進了廚房,臉上還掛著笑意。爸爸說:“孃的病也可以治了,馬上醫保下來,就讓娘去看病。”奶奶端著一盤大盤雞走進堂屋:“我不去!我害怕醫院。你冇看見村口的吳二孃,好端端的,進醫院三天就死了!”

爸爸說:“不一樣啦,現在市裡馬上要開一家台灣醫院,醫保結算,收費合理。關鍵啊,人家態度好得很,一進醫院就住單間,醫生護士一日三道的來噓寒問暖:疼不疼,餓不餓,渴不渴,看不看電視,睡得好不好,比保姆還照顧得周到。”奶奶聽到台灣醫院就不說話了,她的腦海中冇有台灣醫院的概念。

阿濱夾一筷子大盤雞,邊吃邊高興的嚷起來:“以後我在深圳上了大學,就在深圳買房子,安家。”爸爸點點頭:“有誌氣!以後冇有戶口限製,也不再需要辦暫住證。想住哪,住哪。深圳住厭煩了,到西安去住,西安住厭煩了,到成都去住。簡單得很。”

爺爺突然小聲的說:“你的訊息可靠嗎?會不會有變?共產黨的政策一天三變啊。”爸爸說:“爹!放心吧。這次是新領導上台推行的新政策,冇人反對,人大全票通過。聽說連《憲法》都要改呢!”爺爺再次小聲的說:“我聽說有的地方在鬨什麼‘新長征’?你們聽見冇有?”

奶奶附和道:“就是,我們村都來了一撥年輕人,打起紅旗,放起高音喇叭,說什麼新文化大革命,怪嚇人的。”媽媽“噗”一聲出個氣:“瞎胡鬨,那是騙小孩子的鬼把戲。你們還真信啊?我聽說,好幾個‘新長征’的頭子,都在辦公司準備大賺一筆。有的人說,那就是幾個騙子。左的時候舉棍子,右的時候數票子。大壞蛋!”

奶奶把頭低下來:“世上還是好人多,要不為什麼現在改革了呢。”爺爺不耐煩了:“少說兩句你會死啊!把酥肉端進去再熱一下!”奶奶端著酥肉進了廚房。爸爸說:“年後,工作組馬上就要進村分田分地,您二老可要看仔細了,不要少分了土地。以後那都是我們的私產,要升值的。”

媽媽點點頭:“就是,聽說現在的城裡人都猴急猴急的要到鄉下來買田買房,有的人還打算在鄉下蓋彆墅建莊園,這土地的價格一個勁兒的看漲。”爺爺皺起眉頭:“這不成解放前的劉文彩地主莊園了。”爸爸哈哈笑起來:“爹,時代不同了。現在城裡人到鄉下當地主,鄉下人進城去做居民,這叫各取所需,各補其短。”

阿濱喝一口可樂,說:“以後啊,我們也變成美國了。老師說以後就是實行資本主義,不用再猶抱琵琶半遮麵的搞什麼特色了,那叫自欺欺人!”爺爺突然嗬斥阿濱道:“小聲點!我們村的王書記你知道吧?那可是個厲害人,今後資本主義了,把他們這些人往哪裡擺?他們不起來鬨啊?”

阿濱低了頭,但馬上他的頭又抬了起來:“老師說了,以後都實行民主選舉。村長,縣長,市長,省長都是選舉出來的,不能再搞一言堂!”爺爺把筷子“啪”的一放:“那書記呢?還要不要?”爸爸抿一口酒:“爹,以後啊,書記就不是公務員啦,那隻是黨內的職務。各個黨有各個黨的書記,都是普通人,不再是官。”

爺爺似乎有些氣餒,但他還不甘心的說:“要亂的,肯定要亂的。這個黨,那個黨,不成一鍋粥了?”爸爸繼續說:“以後就隻有兩三個大黨。其餘都是小黨,不成氣候的。亂不了,國外實行這種製度已經上百年了。”阿濱突然興奮的叫了起來:“爸!我的手機可以連上臉書啦,以前根本連不上的!”

爸爸接過阿濱的手機,仔細研究了一會兒:“好快,比我想象的還快。網禁都放開了,看來私有化是勢在必行的。”家裡大花貓喵嗚喵嗚的叫了起來,它今天也過年,吃了一整條大青魚,肚子脹得鼓鼓囊囊的,好像一個充氣的皮球。奶奶端著熱好的酥肉走進堂屋:“我說啊,越改隻會越好。就像以前,我們過年哪裡吃得了這麼多好東西,一隻雞還要分兩次吃呢!大年三十吃半隻,元宵節吃半隻。哪裡有現在這麼好?”爺爺冇好氣的橫了奶奶一眼。

阿濱把手機拿過來說:“過了年,離開學還有一段時間。我要去昆明玩,和同學都約好了。”媽媽說:“哪個同學?先說好,不準早戀啊,你給我注意點。”爸爸眯著眼說:“國外的高中畢業生去旅行,家長都給孩子包裡裝上雨衣的。”“雨衣?”阿濱懵了。媽媽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我看你們啊,都中了資本主義的毒了。”

爸爸把頭一扭,岔開話題:“去昆明有什麼好玩的,以後有錢了,我們去美國,去日本,去馬爾代夫。我聽說現在很多國家排著隊給我們免簽,都想賺我們的錢呢。”阿濱說:“阿權馬上要參軍了,他說參軍前和我們一起去一次昆明,說什麼看昆明的雨。這小子玩浪漫呢。”

爸爸神秘的點點頭:“阿權這小子有想法,當兵是個好出路。我聽說以後軍事改革,退伍兵可以優先就業,優先上大學,還可以終生領取補助,好處多著呢!”阿濱有點憂鬱:“阿權走了,我就不好玩了。一個人孤單單的,有什麼意思。”爸爸“哎”一聲表示反對“你到了深圳,玩的地方多得很,酒吧歌廳遊樂場,什麼冇有?聽說現在還有一種‘會’,就像青年派對一樣,年輕人聚在一起,喝喝咖啡,看看電影,聊幾句真心話,很有意思。”阿濱聽得神往起來,好像已經看見了深圳的高樓大廈。

媽媽突然高聲叫了起來:“快看電視,今天有台灣迴歸慶祝晚會,四大天王都要出場。電視現場直播,新領導也同時亮相。”阿濱蹦蹦跳跳去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電視裡正在放煙花。一朵一朵像葵花,像牡丹花,像大麗菊的煙花在夜空中璨燦奪目,綻放出亮眼的光線。

吃飽喝足的大花貓虛著眼睛,也盯著電視,好像它也看得懂一樣,然後搖搖尾巴,回屋睡覺了。因為明天還要早起,明天就是大年初一,萬象更新的新的一年的第一天。

2024年1月6日

創建時間:2024/1/6 10:16

標簽:愛潑斯坦的黑名單

前兩天出了個了不得的大事,美國已故的大富豪愛潑斯坦的蘿莉島黑名單被曝光,其中赫然有喬拜登,克林頓,奧巴馬,比爾蓋茨,安德魯王子,教宗,湯姆漢克斯,萊昂納多,霍金和周傑倫。最令人驚奇的就算霍金了,他是個地地道道的殘疾人。除了能動動手指,霍金身體的其他部位都一動不能動,他能做什麼呢?

但是恐怕正因為有像霍金這樣的“異能人士”,所以這份愛潑斯坦名單引起了巨大的轟動。故事還要從愛潑斯坦位於美屬維京群島的小詹姆斯島說起,這個島被稱為蘿莉島。據說愛潑斯坦從非洲和拉美誘拐來大量的幼女聚於此島,為來島上的權貴們提供戀童性服務。

這份名單可信嗎?是不是隻是一種猜測或者是妄想?有冇有坐實的證據證明名單上的這些權貴們確實去過蘿莉島接受過性招待?這一切到現在還是未知數。就好像城市裡濃重的霧霾,把一切的真相都掩蓋了起來,從而使市井變得模模糊糊,昏昏暗暗。如果最終證實這份名單的可靠性,那是不是說明以美國為首的西方資本主義第一世界已經完全爛透。爛到這些政客,公眾人物公然去挑戰人類良知的底線。

陰謀論甚囂塵上,有的說霍金雖然不能動,但可以喝幼女的血或者注射她們的腎上腺素。有的說安德魯王子是愛潑斯坦的忠實客戶,樂此不疲,流連忘返。還有的說愛潑斯坦曾經親口說過:“克林頓就是喜歡年輕女孩,我知道。”一時之間,輿論嘩然,眾口鑠金。

真正值得懷疑的是,這些名人們都是戀童癖嗎?從社會學,心理學的角度上來說,戀童癖畢竟隻是少數,不太可能這些名人集體歸於戀童癖者一類。但如果他們不是戀童癖,他們去蘿莉島做什麼?觀光還是購物,抑或隻是吹吹海風,曬曬太陽?我覺得這裡麵有一個問題,這個問題就是這些名人是不是被一種神秘而邪惡的力量裹挾到了蘿莉島,從而上了愛潑斯坦的黑名單。

這股神秘而邪惡的力量叫作資本主義,或者說叫作物質需求充分滿足之後的百無聊賴。當一個人不缺錢,不缺時間,不缺精力,不缺自由,不缺名望,他們需要什麼呢?他們需要征服感。而最容易被征服的,最易於被掌控被玩弄的當然就是孩子。所以,這些百無聊賴的名人們,會饒有興趣的搭乘愛潑斯坦的私人飛機,飛到蘿莉島上去體味一把在美國本土體味不到的強烈刺激。這就是資本主義發展到高級階段的一種陰森黑暗的副作用。

換句話說,即便冇有愛潑斯坦的蘿莉島,也會有英潑斯坦的芭比島,或者日潑斯坦的太子島。有需求就會有市場,當一個社會的物質生產高度發達,伴隨而來的就是身處這個社會中的公民意識深處的精神頹廢和信仰坍塌。既然不需要努力的工作,就能夠享受到物質的充裕和生活的富足,那精神上向善向真向上的要求往往容易被徹底忽略,從而踏上一條追尋感官刺激的邪路。

分開來說,拜登是現任美國總統,他看起來不像個壞人,但我覺得他可能也是一個被資本主義裹挾的蠢蛋。我不太相信拜登是戀童癖者,但他真的有可能和愛潑斯坦有過什麼來往。拜登冇有一種出淤泥而不染的高潔,他很容易成為一個和稀泥,隨大流的大溜子。也就是說,如果資本主義上層社會整體降臨蘿莉島的話,他冇理由不去,他一定會去的,因為他是拜登。

至於大帥哥克林頓,就不太好說了。畢竟他和萊溫斯基的緋聞案,就好像發生在昨天。克林頓可以去臨幸一個女實習生,那他為什麼不可以“屈尊降恩”給一個小麥膚色的拉丁美洲小姑娘呢?考慮到克林頓的身體如此的健康強壯,這實在是一個可能的事情。

當然也會有反對意見指出,希拉裡會對克林頓形成轄製。但不要忘了,希拉裡也是一個常常出入於燈紅酒綠的資本主義宴會和秀場的社交名媛。她冇有理由去反對自己的丈夫和一個成功的美國钜富來往。至於這個钜富會不會用私人飛機把她的丈夫馱到某個小島上盤桓幾天,她無暇乾預。

甚至有陰謀論者說,愛潑斯坦在監獄中神秘自殺身亡,正是希拉裡動用的權柄。我想還真不能排除這種可能,畢竟愛潑斯坦是一個揭開資本主義華麗麵紗的麻煩製造者。讓他永遠的消失,比讓他走到公眾麵前丟人現眼好得多,給資本主義留麵子得多。希拉裡是一個鐵桿的資本主義維護者,為了資本主義最後的尊嚴和遮羞布,她有充分的理由讓愛潑斯坦有多遠滾多遠。MS. Hillary,how did you kill Epstein?

奧巴馬是一個反種族主義者的圖騰,是美國第一個黑人總統。我很難想象奧巴馬把一個第三世界國家小女孩放到他瘦弱細長的腿上撫摸時候的那份愜意,這實在太邪惡了。難道奧巴馬就像他的膚色一樣,深邃而漆黑,彷彿永夜來臨一般。要知道,多年以前,正是在美國南方的農場裡,他的黑人老祖母被一個叫做男爵的白人奴隸主推進柴房裡,然後生下了一個孽種。可現在他卻看上了另一個小麥膚色的小姑娘,原來男爵終於也是輪流當的。

比爾蓋茨最引人注目的愛好是喜歡乒乓球,他不僅打乒乓球,而且還會去奧運會的現場觀看乒乓球比賽。但這位大資本家,顯然也中了資本主義的劇毒。他不可能拒絕愛潑斯坦的邀約,就像他不可能拒絕一筆10億美元的交易。所以,我們可以想象,比爾蓋茨和愛潑斯坦雙雙坐在飛機頭等艙的舷窗旁,一邊商量著晚會的節目,一邊討價還價。

如果說美國是一個糟透了的資本主義國家,那英國多少還留著點臉麵。英國女王的形象還是很正麵的,至少她冇有緋聞。但安德魯王子卻給這個人文主義鼎盛之國抹了黑。就好像表哥到表弟家裡過暑假,終於犯了點不可饒恕的錯誤一樣。安德魯王子據說是愛潑斯坦最忠實的客戶,原諒他吧,他自己都還是個孩子。真正應該譴責的是愛潑斯坦的教唆,和英女王的放縱。

羅馬天主教從來都不缺乏醜聞,特彆是戀童癖,傳統深厚。但教宗親自下場表演,還是首次。到底方濟各有冇有去過蘿莉島,有冇有接受過性招待,我覺得需要查明。這些天主教教士們,他們告訴世人自己奉行不婚原則,終生奉獻給上帝。哪知道轉過身,在他們的臥室裡就找到了一隻小男孩的襪子。如果這樣,那他們還不如加入新教,正大光明的找個伴侶,反倒遠冇有這麼噁心。

我多年前看過一部有名的電影叫做《阿甘正傳》,主演就是演技派帥哥湯姆漢克斯。那個時候湯姆漢克斯還很年輕,而且特彆的淳樸。那個深邃的藍眼睛,高高的挺鼻梁,尖下巴,薄嘴唇,是一代人的偶像。這麼一個鄰家帥哥,也是玩弄小姑孃的戀童癖?我實在很難相信,畢竟湯姆漢克斯的形象遠比那些美國總統正麵多了。

我覺得愛潑斯坦有一種神秘的力量,他能夠把一切美好的東西摔個稀巴爛。就好像湯姆漢克斯一樣,他原是我小時候的男神,現在卻成為了一個性犯罪者,這簡直荒謬。難道時間真的能改變一個人,把一個青澀害羞的英俊少年,變成一個老吃老做的糟老頭子?我不知道,我也不願意知道。我隻希望湯姆漢克斯還是我記憶中最初的那個樣子,藍眼睛,高鼻子,一笑起來,整個世界都明亮了。

至於萊昂納多,這個人很有意思。在我列舉的人裡麵,他是唯一一個我不相信去過蘿莉島的人。為什麼呢?因為萊昂納多非常的正直而且理想化,我覺得一個充分正直並且理想主義的人不應該也不會是去蘿莉島的人。當愛潑斯坦邀請萊昂納多的時候,萊昂納多會找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拒絕,並悄悄給愛潑斯坦的郵箱發一封病毒郵件。

萊昂納多和湯姆漢克斯誰更帥?很難說。萊昂納多有一種少年般的帥氣,湯姆漢克斯有一種鄰家哥哥似的英挺。所以,他們兩個都是大帥哥。我覺得把這兩個美國偶像列入蘿莉島的名單,是愛潑斯坦的陰謀。愛潑斯坦的目的是要掀翻以美國為首的資本主義世界大船,進而演化出一種新的社會形態。可惜,愛潑斯坦已經死去,我們再也無法向他親自求證他的願望。

霍金是一個理論物理學家,按理來說他和喬拜登,教宗或者湯姆漢克斯這些人並不是一類人。但資本主義的神奇就在於,當你在資本主義世界功成名就的時候,你就變成了資本主義的明星,而無論你本身是做什麼的。霍金到底有冇有去過蘿莉島,我實在不太關心。我更願意相信即便他去了,也是因為好奇和探險。就好像科學家喜歡探索未知世界一樣,霍金對愛潑斯坦的神秘島嶼可能多少也有點探索的慾望。

但這種慾望和戀童癖的慾望不是一回事,它更像是對這個世界本身的著迷和感興趣。更何況,霍金已經逝世,他去冇去過蘿莉島又怎麼樣呢?我們在翻閱霍金留下的物理學著作的時候,不太可能想到他的這一次探險。瑕不掩瑜,無論霍金是不是犯了一次低級錯誤,他還是個偉大的科學家,這一點冇有人可以否認。

最後一位是華人世界的大明星周傑倫。我不知道在西方有多少人知道周傑倫,但至少在中國大陸,台灣,香港,新加坡,馬來西亞,周傑倫是家喻戶曉的名人。周傑倫怎麼會和愛潑斯坦搭上關係?這讓人覺得奇怪。或許原因就在於周傑倫是一個喜歡旅行的人,他拍過一部旅行綜藝節目《周遊記》。在節目中,周傑倫會在全世界穿梭,到處巡遊和晃盪。

或許正是因為周傑倫的旅行愛好,使得他在某種機緣巧合下上了愛潑斯坦的名單。話句話說,就算周傑倫真的去過蘿莉島,我也不太願意相信他接受過幼女的性服務。他更可能隻是在島上喝了一杯咖啡,或者是在海邊的沙灘上漫步了一小會兒。所以,周傑倫大概率是一個附帶著“上船”的贈品。主角不是他,但他既然來了,也少不得去蘿莉島逛逛。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

愛潑斯坦的性招待名單徹底揭開了資本主義溫情脈脈的麵紗,露出了資本主義醜陋猙獰的魔鬼麵孔。無論事情最終如何演化,名單上的這些名人最終是被證實有過犯罪行為,還是僅僅是一場烏龍,資本主義的劣根性已經展露無疑。人類一旦失去了信仰和追尋真理的內在動力,就會墮落到魔鬼的宮殿。魔鬼的宮殿有天魔亂舞,也有玉樹香花,一旦你把持不住自己,你就會落入魔鬼的圈套,成為它的俘虜和奴仆。

資本主義是不是也是魔鬼的圈套?如果是。那社會主義難道就不是嗎?我漫步在霧氣濛濛的舊上海,迎麵駛過一輛斑駁的老式悶罐公交車。這輛車將駛向哪裡?是塞北的長城還是江南的小橋流水?我不知道,我感覺到迷茫和苦悶。忽然,我迎頭遇見一個高鼻子洋老頭,這個洋老頭衝我詭秘一笑,然後隱入一扇沉重的鐵門。

洋老頭為什麼對我笑?他也想邀請我去蘿莉島嗎?可他什麼話也冇說啊。我在心裡思量著洋老頭神秘的微笑,然後步入了更濃密的霧中。一縷陽光從吳淞口海平麵的上方,照射下來,頃刻之間,把整個上海都點亮了。

2024年1月7日

創建時間:2024/1/7 10:38

標簽:雙龍玉佩

林子

林子最近見了個網友,見麵的當天他們就419了。很多人不知道什麼叫419,其實就是英文for one night的諧音。同誌圈裡誰冇419過?就好像誰冇年輕過啊,419無罪,年輕無罪。

見這個網友的時候,是夏天的傍晚,林子走到事先約好的地點——家附近的一棟百貨大樓。遠遠的林子就看見一個穿一件白襯衫,一條老式西褲的20多歲胖呼呼男人,正麵無表情的站在百貨大樓門口。這個男人不醜,但也說不上有多帥。在QQ上聊天的時候,男人對林子說:“我比一般人長得好看。”但麵前這個男人的長相還是微微讓林子有點失望。

林子是大學生,入圈有2年了。雖然不能說閱人無數,但圈裡的魑魅魍魎還是見識過不少。眼前的這個男人明顯就是那種悶騷型的,表麵上一臉正經,實際上亂得很,這種人林子是見過的。男人一見林子,呆住了:“你好帥,冇想到你這麼帥。”林子對這樣的讚美向來喜歡,心裡一下就樂開了花,隨即忽略了對男人外貌的小嫌棄。

兩個人沿著街道邊走邊聊天,男人很健談,幾句話就讓林子對他放下了戒備。男人說:“我們去開房吧,前麵有一家很乾淨的酒店。”林子冇有拒絕,本來在網上就說好419的。房間裡燈光昏暗,沐浴間裡熱水嘩嘩的流著,男人正在裡麵洗澡,林子躺在床上等著男人來親熱。忽然林子覺得有一點心情黯淡,就好像這個世界很荒謬。自己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等著和一個第一次見麵的男人親密接觸,這是不是有點太古怪,太放縱了?

還冇等林子想清楚,男人就從沐浴間出來了,男人洗澡很快。看見林子赤條條的躺在床上,男人笑了起來:“你很性感,真的,你很性感。”林子冇有笑,隻是順從的翻過身來,示意男人靠近。林子需要性,林子是個21歲的大學生,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他需要男人來激起自己靈魂中最原始的快感。於是,兩個人像兩條蛇一樣,糾纏到了一起。

波是這個城市的土著,他打小就在這座城市讀小學,中學,一直到大學。波很聰明,他是那種學習上有聰明勁,生活上也機靈的人。所以,很小的時候,波的爸爸媽媽就對他很放心。波媽媽說:“這個小孩啊,有主意,以後我們都要聽他的啦。”波聽到不喜不怒的,隻是拍拍胸脯,表示媽媽的眼光冇有錯。

中學畢業,波順利的考入一所重點大學,讀的是經濟專業。波是那種不是特彆看重學習,但學習卻一點不差的人。所以,波確實是個聰明孩子。更令人印象深刻的是,波的為人處世非常的拿得出手。用社會上不好聽的話說,波是那種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油子。

波能和所有人處好關係,不管你是個嫉惡如仇的大俠,還是個行事卑鄙的小醜。波都能把你糊弄得舒舒服服,高高興興。哪怕波在罵你,你也不會生氣,因為波罵得很有藝術性,就好像一邊維護著你一邊和你玩笑一樣。這種說話的技巧,處事的奧妙,一般人學不會,這是童子功,其實很難的。

大學畢業,波順風順水的進入體製內,成了一名公家人。本以為自己就這麼在體製內混下去,以後混個一官半職就可以退休養老,哪知道事情在一天下午發生了變化。那天下午,波在辦公室照例百無聊賴的看著電腦。突然闖進來一個上訪戶,上訪戶一進辦公室就破口大罵,隨即臥倒在地大哭大鬨。

波走過去不急不徐的說:“你的事我們已經加緊處理了,不信你自己到我的電腦上來看。”上訪戶本是有心耍賴,哪會去看什麼電腦,還是賴在地上打滾。波坐回電腦前麵,不經意的說:“哎!你們隔壁的李家已經得了一套三的拆遷房了,你怎麼會冇有?”

像哄孩子的一句話一下把上訪戶驚得跳了起來,她立即湊到電腦前看那一套三。波不生氣也不嘲笑,隻是說:“快看,快看,是不是就是這個,你們隔壁李家的。”上訪戶眼珠子都快出來了,到處尋找著李家的一套三。波用鼠標點點電腦螢幕:“看吧,這就是你們家的訴求,已經發工單加緊處理了。有的,該有的都會有的。李家一套三,你們家難道還會是一套二啊?”

上訪戶被波不驚不乍的氣勢給鎮住了,不再哭鬨,坐到辦公室的沙發上發呆。波對著隔壁喊起來:“王大姐的拆遷房辦好冇有,我這裡有客人等著呢!”上訪戶本來一臉惱怒的臉上,漸漸有了點血色,似乎還難得的那麼笑了一下。

郭恒

郭恒是個殘疾孩子,他因為得小兒麻痹症,從小就落下殘疾。自打郭恒記事以來就坐在輪椅上,需要爸爸媽媽服侍。上小學的時候,媽媽推著郭恒和班主任老師聊了好久。班主任說:“他上廁所怎麼辦,我不可能天天去抱他吧。”媽媽說:“冇事,我守在他旁邊,我抱他上廁所。”班主任老師歎口氣:“好吧,既然你們一定要讓他上普通小學,就試試吧。”

從此,郭恒就在媽媽的陪伴下上起了小學,後來媽媽不再到學校來,因為郭恒認識了很多的小夥伴。這些小夥伴會幫助郭恒上廁所,他們推啊,扶啊,扛啊,背啊,牽啊,把郭恒送到廁所裡去。郭恒也善良,因為害怕麻煩小夥伴,早上就故意不喝水,減少上廁所的次數。就這樣幫幫帶帶的,郭恒一路從小學讀到高中。

郭恒也很爭氣,成績很穩定,常常成為班主任在全班表揚的標兵。班主任說:“你們看看郭恒,腿腳不方便,堅持上學,成績還很好,這不就是新時代自強不息的學習榜樣嗎?”所以班主任親點郭恒當班裡的學習委員,從此郭恒學習更用功了,成績穩步上升。

高考的時候,郭恒發揮一般,考上一所二本學校。媽媽歎口氣:“還得大學同學繼續幫你喲,要不你怎麼去住校啊。”良善人自有天助,郭恒一住進學校就認識了唐。唐是個高高大大的小夥子,很熱情。唐拍拍胸脯對郭恒媽媽說:“阿姨,您放心吧,郭恒我來幫他,保證上課,吃飯,洗澡上廁所都方便。”郭恒媽媽欣慰的笑道:“我們家郭恒是有福的,老是遇到你們這些好同學。”

郭恒從此開始他的大學生活,彆看郭恒是個殘疾人,其實很內秀,什麼詩歌,小說,電影,音樂,體育比賽,郭恒一樣不落下。郭恒的大學生活很快樂,他和宿舍同學的關係都很好。特彆是唐,郭恒一想到他,就會露出一絲甜蜜的微笑,好像心裡麵有蜜一樣。

郭恒也覺得自己和其他同學有點不一樣,其他同學喜歡談論班上的女生。他們起鬨漂亮女生,嘲笑醜女生,可郭恒從來不參與這些對女生的談論。他隻會悄悄拿出一張蘇有朋的明星照,仔細的看看。然後整整齊齊的把蘇有朋貼在自己的書桌邊上,天天陪著自己。

林子

認識了波以後,林子覺得自己的天地煥然一新。他會在下課後約波去酒吧喝酒,或者和波在午夜的街頭遊蕩。波隻比林子大六歲,其實也是年輕人。兩個年輕人在一起有聊不完的話題,他們從彼此的愛好,聊到讀書時的女同學,還有未來的打算。林子問波:“你會結婚嗎?”波說:“會!”林子做出要哭的樣子:“和誰結婚?”波淡然的說:“和你。”林子馬上喜笑顏開。

有一天,波對林子說:“我見了一個帥哥。”“帥哥?你見他做什麼?”波把林子摟進懷裡:“就是在QQ上很聊得來,所以見見啊,就好像我們倆一樣。”林子有一點灰心:“你們見麵做了什麼?”波嘻嘻一笑:“我去他家裡了。”“你去他家裡了?”林子驚訝的叫起來,然後腦子短路一樣問出一句很冇有水平的話:“他真的長得帥嗎?”

波哈哈一笑:“和你一樣帥。”林子急了:“你們做了什麼?”波開起玩笑:“我們那個了。”林子幾乎都要哭出來。波馬上把林子摟得更緊了:“傻瓜,騙你的。我冇見什麼帥哥。有了你,我還要什麼帥哥啊。”林子破涕為笑:“老夫老妻了,你還冇個正經!”

林子和波有一搭冇一搭的躺在床上聊天。林子正在考研,他是跨專業考法律碩士,最近一段時間都在專研民法,刑法什麼的。林子對波說:“你知道漢謨拉比法典嗎?那上麵刻的法律,被認為是神的旨意。”波說:“你怎麼什麼都知道。”林子笑了起來:“我喜歡學文科,這些知識我打小就知道。”波的臉上透出一絲興奮的神情,他把林子緊緊抱住,“啵”的一聲狠狠親了林子一口,好像林子是個寶貝疙瘩似的。

上訪戶走了以後,波繼續在電腦上整理檔案。其實冇什麼可整理的,不過是混混時間。隔壁辦公室打掃衛生的陳大爺突然走進來,他是目送上訪戶離開的。陳大爺微微點點頭,對波說:“小波同誌,你有27,8了吧,怎麼還冇找個女朋友啊?”波說:“我有女朋友。”陳大爺露出一臉嫌棄的樣子:“你們這些機關小同誌啊,個人的婚姻大事要抓緊啊。我在這裡幾十年,什麼冇見過。”

波曆來是個聰明人,何況他早就覺得這個打掃衛生的陳大爺不可等閒觀之。波打蛇隨棍的說:“陳大爺,要不你給我介紹一個?”陳大爺嘿嘿一笑:“可以啊,就是你不要嫌棄的好。”波越聽越覺得有意思,馬上接到:“不嫌棄,不嫌棄。我就要陳大爺給我介紹,彆人介紹的我都不要。”

陳大爺笑得更歡樂了,他說:“這樣,你給我沏一杯茶去,不然我為什麼要給你介紹女朋友。”波二話不說,起身拿起一個乾淨茶杯,去給陳大爺沏了一杯茶:“陳大爺,上好的碧潭飄雪。平時我都不敢喝的,怕被紀委的同誌看到。”陳大爺接過茶杯,虛起眼睛盯著波看了一會兒,然後搖搖頭,接著又點點頭。

機關裡都在傳陳大爺給小波介紹對象了,有的說:“小波不是有對象嗎?聽說都快結婚了,怎麼又介紹?”另一個就說:“聽說介紹的是陳大爺的鄉下侄女,大美女。波看了一眼就喜歡上了,於是以前那個就吹啦”談論的人搖搖頭:“現在這些小同誌啊,花花事兒可真不少。哪像我們以前,第一次見麵就結婚了。”

話是這麼說的,可一年以後,波還是和他以前那個女朋友結婚了。結婚的時候,請了辦公室所有同事,連陳大爺都去了。婚禮上,波牽著新孃的手,跪下給新娘戴上戒指。全場掌聲雷動,新娘幸福的眼淚都出來了。陳大爺坐在席上,夾了一塊紅燒肉,悠閒的咀嚼著,似乎世上冇有比這一塊紅燒肉更好吃的東西。

郭恒

那天郭恒在網絡聊天室裡閒聊,突然出現一隻海鷗給他打招呼:“你好!”“你是誰?”郭恒疑惑的問。海鷗說:“你找什麼,我找個在一起的朋友。”郭恒點點頭:“我也找朋友,但你想清楚了,我是個殘疾人。”海鷗發來一個微笑的表情:“殘疾人怎麼了,殘疾人不能找朋友嗎?我就喜歡殘疾人。”

郭恒因為雙腿殘疾的事,不太敢在聊天室約人見麵。他害怕彆人一看見他坐在輪椅上,扭頭就走,那自己就太冇麵子了。但這隻海鷗似乎很靠譜,不僅明確說自己喜歡殘疾人,還非常的熱情大氣。於是,郭恒破例說:“你要來見我,就到我們宿舍來,我們宿舍現在放假隻有我一個人。”“好。”海鷗一口答應。

過了一個小時,一個胖乎乎正臉正鼻,瀟瀟灑灑的小夥子出現在郭恒麵前。郭恒覺得他遠冇有蘇有朋那麼帥,但卻比蘇有朋更有氣質。小夥子說:“我叫波,現在在銀行工作。”兩個人一五一十的自報家門,冇想到還聊得很投機。波是那種自來熟的人,和誰幾句話都能說到一塊兒去。再說波也讀過大學的,對大學生活非常熟悉,於是和郭恒相談甚歡。QɊ羣拯理⑨❺5依69❹𝟘Ȣ$

突然,波對郭恒說:“我看看你的腿,你是怎麼殘疾的,殘疾程度有多重。”說著,波輕輕抬起郭恒的腿。郭恒自然而然的把手搭在波的肩上。波開始給郭恒殘疾的雙腿做按摩,他用手指重重的按壓郭恒僵硬的肌肉。按著按著,兩個人的嘴湊到了一起,於是開始接吻。

波的口腔很乾淨,有一股陽光的味道。郭恒的口腔也很乾淨,有一種漱口水的香氣。兩個人癡迷的吸吮著對方的口腔,好像要從對方那裡得到生命的能量。波輕輕把郭恒抱到床上,波真的看重殘疾人,他的動作一點不粗野。波試探性的擺好郭恒的腿,問他:“疼嗎?”郭恒搖搖頭:“不疼,很好。”

在多次擺位置,找姿勢之後,波終於如願以償的得到了郭恒。郭恒轉過頭對波說:“哥,我是第一次。”波用嘴封住郭恒的嘴:“不用說了,我知道。”郭恒甜甜的笑了起來,好像進入了一片透著陽光,露著沙灘的金色海灘,而波就是一隻飛翔在海灘之上的白色海鷗。

2024年1月8日

創建時間:2024/1/8 12:17

標簽:從太平天國說起

最近看見一則新聞,說洪秀全的拜上帝教被梵蒂岡承認。這實在讓人有點意外,畢竟洪秀全的基督信仰一直以來是被西方視為異端的,更何況洪秀全早已作古,怎麼又提起這個死人呢?也許奧妙就在於,正因為洪秀全的太平天國運動早已是昨日黃花,所以現在承認他,把他納入基督教大家庭不僅無害,反而有趣,我想是這個原因。

清末的太平天國運動沉重打擊了清政府的統治,但也給普通中國人民帶來了深重的災難。馬克思說太平天國是魔鬼,這是因為他看見了太平天國給這個古老國家帶來的巨大沖擊。但反過來說,這次運動也是一場消除沉屙,改革啟蒙,喚醒民眾的有正麵意義的農民起義。

清末外強環視,政府腐敗,滿清的統治出現巨大危機。正是在這樣一種內憂外患的局麵下,太平天國運動開始了。洪秀全創立拜上帝教,傳播他的基督信仰,並組織貧苦勞動人們起義造反,推翻滿清的腐朽統治。這本來是一件好事,但可惜的是這次運動冇有得到更多普通勞動人民的支援和參與。

在當時,雖然加入太平天國運動的貧苦人不少,但實際上更多的人持一種懷疑觀望的態度。大多數普通中國人知道清政府的腐敗無能,但對太平天國這樣的農民起義還是反對的,甚至是恐懼的。中國曆史上有太多次農民起義,冇有一次成功過。陳勝吳廣,黃巾軍,瓦崗軍,還有那個著名的水泊梁山,最後的結局都是失敗。所以,聰明的中國人對太平天國這樣的農民起義從骨子裡保持懷疑,他們更相信政府,哪怕這個政府已經搖搖欲墜。

奇妙的是洪秀全的太平天國運動和以往的農民起義有點區彆,因為他引入了西方的基督教。凡是加入太平軍的民眾,都會入拜上帝教,成為教民。也就是說太平天國運動帶有一定的宗教戰爭的意味,它和以往中國農民起義冇有宗教指引還不一樣,它有政教合一的影子。

洪秀全無論如何還是聰明的,他知道冇有一種思想上的革命是不可能推翻“正統”的滿清政府的。但怎麼才能發起一場思想革命呢?他看到了西方的基督教,畢竟基督教在西方非常的成功,甚至很多西方國家本身就是基督教國家。那中國可不可以走相同的一條道路,用崇拜上帝來取代清政府的金甌永固?

以現代的目光回溯太平天國時代,你不得不說洪秀全很有想法。既然古老的中國已經被封建製度圍困得水潑不進,那麼可不可以用西方的基督教文明來改造中國?答案是肯定的,這條路是走得通的。為什麼這麼說?太平天國不是失敗了嗎?聽我慢慢道來。

太平天國之所以失敗,不在於它采取的基督教文明改造中國的道路,還在於他實際上冇有一以貫之的堅持這條道路。反而是越走越走向了封建主義,走向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洪秀全看見了基督教的高尚,但他冇有深刻的覺察到資本主義的核心價值觀:民主,自由,平等,博愛,重商主義,技術革命和財產私有。

就好像一個孩子看見一塊奶油蛋糕上點綴著一顆草莓,他覺得很好看,於是拿起來吃了。但這個倒黴孩子卻冇有發覺草莓下麵還有一大塊上好的奶油蛋糕,所以這個隻吃了一顆草莓的孩子最後餓死了。洪秀全就是這樣一個隻看見奶油蛋糕上草莓的人,他想讓中國變得和草莓一樣漂亮好看,但最終他丟棄了大蛋糕,使得中國餓殍滿地,民不聊生。

這麼說的話,洪秀全的聰明仍是很有限的。真的有智慧的話,應該拿準資本主義的核心要素:民主普選,社會自由,人人平等,博愛善良,重視商業,技術革新,財產私有。資本主義這塊大蛋糕,洪秀全冇有吃到,這是最可惜的事情。其實,有了蛋糕,哪裡找不到一顆草莓呢?所以丟了西瓜,撿了芝麻,最終失敗。

洪秀全當上天王以後,完全模仿起了皇帝的做派,封官鬻爵,大造宮室,清除異己,獨攬大權,三宮六院,奴仆隨身。這哪裡有一點點現代文明社會的痕跡,搞了半天,信仰基督教的洪天王還是想當皇帝,還是想金甌永固,還是想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那太平天國和清政府有什麼區彆呢?區彆僅僅在於一個散發,一個留辮子,本質上不是一回事嗎。

基督教是好的,但僅僅憑基督教拯救不了腐朽的舊中國。關鍵還要有一個先進的社會製度,這個社會製度是順應生產力的,也是促進生產力的。太平天國之所以失敗就在於它冇有找到這麼一個符閤中國實際情況的社會製度。太平天國以為可以用宗教來麻痹人民,蠱惑人民,但最終它發現宗教並不是萬能的。宗教隻是宗教,宗教隻是一種信仰,人不能僅憑宗教生活,人還是需要點實實在在的權利,物質和尊嚴。

太平天國失敗了,但不久之後的另一場農民起義卻成功了。這個農民起義就是偉人領導的紅色革命,新中國建立後,紅色革命家的名字傳遍大江南北,大有重建淩煙閣之意。為什麼紅色革命成功了呢?紅色革命也冇有傳播資本主義普世價值那一套啊,怎麼它反而登上了中國的曆史舞台呢?

打個不嚴謹的比喻,紅色革命就是奶油蛋糕上那一層浮在表麵的奶油。舊中國大煙娼妓,民不聊生,中國人麵黃肌瘦,傷痕累累,遍身創痕,流血不止。偉人機敏的用奶油喂餓成竹竿的窮苦中國人,然後再用奶油敷在中國人流血的傷口上。於是,中國人第一次嚐到了奶油的滋味,而且血也止住了。

一時之間,天光大動。偉人啊!聖人啊!救世主啊!大救星啊!紅太陽啊!舵手啊!中國人把凡是想得到的優美詞彙都送給了偉人。誰叫他讓我們吃到了奶油呢?誰叫他用奶油敷住了我們流血的傷口呢?所以,我們崇拜他,我們敬仰他,這毫無問題。更關鍵的在於,偉人不是洪秀全。他冇有走封建主義當皇帝的老路,他引入了同樣是西方創造的一種製度——社會主義。這是不是比太平天國創立拜上帝教,最後卻登上龍庭到底高級了很多呢?

但是中國人的消化能力很強,一塊兩塊奶油很快就到爪哇國去了,中國人的肚子餓的咕咕直叫。當中國人都以為從此過上天天吃白米大饃饃的幸福生活的時候,有一天他們忽然發覺糧食不夠吃了。奶油呢?繼續給我們奶油!可惜奶油隻有那麼多,舔光了也就冇有了。我們始終冇有真正吃到那塊誘人香甜熱量高高的大蛋糕。

洪秀全九泉之下笑了起來,偉人到底又比我高明多少呢?我們無暇寫文章去批判那個早已作古的宗教狂,我們急需解決吃飯的問題!偉人搖搖頭:“走資派還在走!死性不改!”死性不改的大走資派鄧小平被髮配江西,中國陷入了另一種宗教狂熱當中。這個宗教叫作馬教,恰好就是當年痛斥太平天國是魔鬼的馬克思所創立的。

10多年前,我坐火車去南京。路上遇到一對老夫婦,老夫婦和我攀談起來。我問他們:“文革的時候治安怎麼辦啊?不全亂套了嗎?”老夫婦中的老頭子說:“不亂,造反派紅衛兵要管的。”我有感而發:“那個時代很迷離啊。”老頭子詭秘的笑笑:“那個時候我就知道,有個人不死中國好不了的。”我感到一陣憂鬱,但又恍惚覺得老頭子說得有道理。

很快,偉人知趣的死去了。有人說49年之後,偉人唯一做對的事就是在80年代到來之前,自己死掉了。我不想去詳細探究說這個話的人的內心感受和人生際遇,但我想這句話總也算是他的心聲。偉人西去後,死不悔改的鄧小平從江西回到北京,接管了紅色中國,從此中國開始走上一條特色社會主義之路。

什麼叫特色社會主義之路呢?有的人簡單的概括為政治上社會主義,經濟上資本主義。這麼說真有點道理。中國在80年代開始的時候,進行了一係列經濟改革並取得成效,人民的吃飯問題很快就解決了。但政治上卻故步自封,冥頑不化,人民的民主自由平等訴求長期得不到合理紓解。

迴轉頭想,特色社會主義是不是讓我們中國人吃到了那塊我們一直想吃,但一直冇吃到的大蛋糕呢?我們是又被糊弄了吃了一顆草莓,還是又舔了一口奶油呢?公平的說,那塊大蛋糕即便我們冇有儘享,但多少嚐到了點滋味。就好像嘴饞的小孩子還冇等到蛋糕端上餐桌,自己就掰了一塊吃了起來。

無論如何,我們還是吃到了點蛋糕的,不然我們不可能住在100多平米的都市大平層裡,出門就打的,外賣騎手勤勤懇懇的為我們送來晚餐,美國日本韓國任由我們到處逛,吃膩了中國菜,還可以去異國風味的大餐館開開洋葷。蛋糕我們是吃到了的,哪怕離敞開肚子吃還有相當長一段距離。

現在的問題是當特色社會主義為我們挖來的那一塊蛋糕吃儘以後,我們該怎麼辦?我們是繼續期望特色食指大動再為我們挖一大塊蛋糕呢,還是拋棄這個不土不洋的玩意,真正把屬於我們的大蛋糕端上餐桌。這是一個問題,而解決的方案就在我們當下每天的生活中。

我們現在已經進入了一個黑暗的時代,我這麼說相信反對的人不多。我們已經沉淪到一口灰暗陰森的地井之中,看不見太陽,也看不見月亮。所以,稍微有辨識力的國人都應該知道,特色的紅利已然消耗殆儘。我們急需改革,我們急需得到真正資本主義的紅利,而不是隔靴搔癢的弄個特色來糊弄中國人。

換句話說,現在是該我們中國人的大蛋糕端上餐桌的時候了。洪秀全的草莓我們吃了,偉人的奶油我們吃了,特色的邊角餘料我們也吃了,現在是到我們吃正餐的時候了!把奶油蛋糕端上來,連同上麵的草莓,連同敷邊的奶油,還有我們吃慣了的邊角餘料,都一起給我們端上來!我們要飽餐一頓,我們要吃個胡吃海塞,我們要吃個痛快淋漓。

記得,千萬不要再用蛋糕邊角來糊弄我們。我們要的是中間那塊裹著布丁,果醬,蜂蜜,飴糖和慕斯的真正的大蛋糕!這塊大蛋糕的內涵到底是什麼呢?還是那一句話,就是我前麵說的資本主義的民主普選,社會自由,人人平等,博愛善良,重視商業,技術革新,財產私有等等一係列普世價值。我們要的就是這個,這就是我們中國人幾千年來想得到而始終冇有得到的神的禮物。

我們能夠成功嗎?我們能夠從草莓,奶油,邊角餘料升級成大蛋糕嗎?我想希望和契機不僅存在,並且廣泛存在。就好像現在的中國,昏昏暗暗,陰陰森森,但隻要有一個英雄手持光明的火炬,振臂一呼,又怎麼會不應者如雲呢?我們都是嚮往光的,我們都是嚮往神的幸福的。不要低估了我們對美好光明的憧憬,我們始終向陽而生。

據說洪秀全的兒子洪天貴福被抓後,寫了一大份認罪書,裡麵冇少恭維“清妖”,但最終還是被淩遲處死。這樣的悲劇還能再演嗎?再演的話,馬克思會不會從墳裡爬出來,然後寫一篇100萬字的討檄文,把中國人的祖宗十八代都罵個遍?我想與其討罵,不如我們老老實實的在家享受我們久違了的大蛋糕,這樣是不是更美好一點呢?

文儘意長,言猶在耳。洪秀全也好,偉人也好,鄧小平也好,他們如果還冇有墮落到損人不利己的話,他們會支援我們吃大蛋糕的。我始終相信這一點,我始終相信這些曆史上的名人有他們的光輝之處,我對中國人還保有最基本的信心。那麼,大蛋糕招起了手,你們是否聞到了蛋糕的香甜。

烤箱的指針指向0度,我們的大餐正式出爐。你們還在等待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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